什么检查,能搞得人衣衫不整面色酡红? 沈云衿一脸欲说还休的神情,更叫人遐想万分。 惠妃皱着眉扫了宇文骁一眼,十分不满,“成日里学些纨绔做派,也不怕你父皇知道后,更加不肯重用于你?” 宇文骁瞥了沈云衿一眼。 她挑眉扬唇,得意洋洋。 明显是故意的。 宇文骁收回目光,淡淡道:“儿臣心里有数,就不劳母妃费心了。” “呵,儿子长大了,也不服本宫管教了,那本宫还操那个心做什么?” 惠妃讨了个没趣,慈爱的脸色也端不住了,一拂袖,转身离去。 李氏还等着惠妃给她做主呢,见状连忙追了过去,“娘娘,娘娘,那灵儿的事……” “灵儿好端端的,有什么事?时候不早了,嫂嫂还是赶紧带着女儿回家吧!” 惠妃抛下这句话,就代表着这件事她不想管了。 所有宫人全都跟着惠妃离开,东侧殿一下子就冷清起来。 沈云衿瞥了宇文骁一眼,见他一脸从容波澜不兴,忍不住冷嘲地勾了勾唇角,“王爷倒是真沉得住气。” 惠妃伙同李氏母女算计他,却从未设身处地地想过他的处境。 这里是宫里,秽乱宫闱,是什么罪名? 哪怕惠妃带了那么多人来封 宫,但能保证里面不会有其它宫殿的内奸吗?不会有皇帝安插的眼线吗? 若这件事传出去,毁的不光是柳灵儿的闺誉,更是宇文骁的名声。 惠妃这是想断了宇文骁的前途啊! 虽然早就知道惠妃对柳家几乎有求必应,可没想到她连自己儿子都可以算进去。 宇文骁那么聪明,不可能没想到这些。 但被自己亲娘设计,还能做到面不改色,那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做得到的。 皇家人的心,真是冷啊! 宇文骁避开她的话,面色淡淡地问:“柳灵儿呢?被你弄哪去了?” 沈云衿努了努下巴,“不是说了吗?西侧殿啊!” 那会儿宇文骁在前面走,她跟明月飞檐走壁抄近道先一步进了东侧殿,然后打晕了柳灵儿,送到西侧殿去,而她自己则留了下来。 事情果然跟她猜测得大差不差,惠妃用她的名义将宇文骁引入柳灵儿休息的殿中,就是想以此来逼宇文骁纳柳灵儿入门。 宇文骁被人算计,心头生恨,日后自然对她这个罪魁祸首生出怨怼。 到时候柳灵儿在一旁温柔小意,分走宠爱,生下长子,楚王府不就成了他们柳家的天下了吗? 可惜,她们用错了法子。 她们要是直接给她十万两,她不 就乖乖把王妃之位让出来了吗? 思及此,沈云衿眼眸一亮,豁然开朗。 对啊,想当楚王妃的人那么多,她为什么不直接明码标价呢? 谁要是出价高,她就把位置让给谁,多划算啊! 正想着,突然感觉额头一热。 宇文骁的手,摸了上来。 她有些错愕,“你干嘛?” 宇文骁皱眉道:“你不是说不舒服吗?我看你笑得一脸春心荡漾,还以为她们在这屋子里用了药。” 沈云衿:“……” 滚犊子!她哪儿笑得春心荡漾了? 扯起嘴角挤出一个虚浮的笑意,她一个字一个字地从牙缝里往外蹦,“多谢王爷关心,妾身好得很!” 宇文骁瞥了她一眼,若有所悟,“既然王妃好得很,那本王就不接王妃回府了,王妃就留在这福禧宫,好好陪陪母妃吧。” “宇、文、骁!” 沈云衿被逼急了眼,都顾不得旁的了,直接连名带姓地叫了出来。 他就算不当人,也不能这么狗吧? 明知道自己刚才为了阻止惠妃对他的算计,把人得罪了个彻底。 这会儿自己要是留在宫里,惠妃能给她好果子吃吗? 宇文骁看着沈云衿抓狂跳脚恨不得挠他一爪子的样子,嘴角一翘,“刚才不是挺厉害的吗 ?” 得罪人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后果? 沈云衿满脸幽怨,“我那是为了谁啊?” 她要不那样做,他这会儿早就身败名裂了! 宇文骁压住隐隐翘起的嘴角,“既然那么不想当楚王妃,那让她们计谋得逞,岂不是正和你意?” 沈云衿撇了撇嘴,“要不是惠妃拿我作筏子给柳灵儿铺路,你以为我乐意以身犯险多管闲事?” 好处她们得了,黑锅她来背了,她看起来那么像冤大头? 宇文骁活活给气笑了。 合着要是没她什么事,她就眼睁睁看着自己跟其他女人共处一室不清不白? “你还想不想出宫了?” 沈云衿立刻拿出自己毕生温柔,声音腻出水来,“王爷您最好了~~~” “但有个条件。” “你说。” “和离之事,切莫再提。” 宇文骁话音还未落,就见沈云衿的脸色肉眼可见地拉了下来。 “宇文骁,你要挟我?” “你觉得本王是在要挟你?” “难道不是吗?” 宇文骁一肚子火憋在心口,憋得额上青筋狂跳。 这丫头总有本事,一句话就让他火冒三丈。 他扭头,转身就走,“那你就留在这里想清楚再说吧!” 一出门,袁霄就立刻跟上,“王爷, 您真把王妃丢这儿啊?” 在府中的时候知道王妃进了宫,便立刻巴巴地找理由进宫。 进了宫后听到王妃不舒服,又急匆匆地往福禧宫这边赶。 但真见着了,又两句话便闹了起来。 他们爷这又是何必呢? 走到一半,宇文骁步子慢了下来,突地开口吩咐,“你去……” 袁霄欣喜道:“是去接王妃吗?” 就知道他们爷不会真放任王妃不管的。 宇文骁脸色一黑,“谁说去接她了?她又不是没有腿,不知道自己出宫吗?” 袁霄不解,“那爷您要属下去做什么啊?” “本王那舅舅最近太闲了,才会花时间琢磨一些歪门邪道,你去给他找点事做。” 柳光义虽然领了个武将头衔,但是是个虚职,平日里养尊处优,没受过半点苦。 袁霄一听他们爷这意思,便知道这柳光义恐怕是要倒霉一阵子了。 惠妃是他们家爷的母妃,他们爷自然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