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期待的女人出现,在最后一刻还是来了,赫连城本该愉悦,却因为她的迟到而黑了脸! 当向阳骑着马到他身旁时,气息不稳道:“王爷!真是抱歉,我丫鬟误食了……” 赫连城打断她:“她死了吗?” 她愣住,然后摇摇头:“她没事,只需服些汤药……” “向大夫,因为你的迟到,让整支夜家军的队伍都在等你,你的面子可真大。” “下不为例。” 驾的一声,赫连城已经骑着马冲出去了…… 秦风转眸对向阳道:“向大夫,王爷最讨厌不守时的人!对事不对人啊!他不是针对你!” 向阳:…… 这还对事不对人? 脸拉得老长! 她也顾不得面子了,骑马赶紧跟上。 当他们出了京城的城门口,向阳惊诧道:“那不是师父嘛……还有慕公子!” 只见距离前方五十米处,站着四匹马。 马上的四位男子分别是:墨奕恒、慕云萧,以及他们的贴身护卫杜峰和谢坤。 向阳顿时想到了吐得稀里哗啦的欢喜……哎,欢喜运气不好。 不去也好,凤翼林可不是闹着玩的。 “师父!我还以为您和慕公子都不去了。”向阳的马已经站立在他们面前。 墨奕恒扫了眼不远处的赫连城,意有所指道:“让你独自跟着王爷,真怕你把自己的小命给丢了。” “墨神医,就算你不喜本王,也不必把本王想的那么糟。” “就算你不来,本王也能护向大夫周全。” 慕云萧眼看着两人又要明嘲暗讽掐起来,像是天生相克似的,笑着打圆场道:“王爷武艺高强,更是身经百战,要比我们这些江湖客更有野外求生的经验。” “但王爷有夜家军要带领,难免会有分心时刻,我们一同前往,也可帮王爷一起照顾好向大夫。” 身为被讨论话题的中心人物,向阳并不想成为队伍中的‘吉祥物’,更不想成为累赘包袱,当即表态道:“各位英雄大侠,向阳在此恳请大家,如果不是生死关头,还请你们不要对我过度关照!” “向阳在你们眼中虽是没有武功的弱女子,但我四肢健全也非手无缚鸡之力,我能照顾好自己。” “先走一步!驾……”她那匹马很矫健的飞窜了出去…… 背影确实英姿飒爽! 可墨奕恒已经看出向阳的那匹马透着烈性,还未完全驯服。 他叹息道:“我这徒弟的心气儿还挺高,已经听不得实话了。” 三番两次的被他们嫌弃没有武功,她终究是生气了。 “云萧,我先去追她。”墨奕恒的马也飞速离开了。 赫连城眸色微沉,透着些许不满,他碍于身份,不能丢下夜家军去追赶向阳。 但看着墨奕恒已经跟上了,现下也稍作安心。 …… 大概一个时辰后,向阳在官家驿站里见到了慕容轩。 此次拔得狩猎大赛头筹者是龙啸国的太子,他并未放弃进入皇家圣地凤翼林的机会。 看到向阳下马时,慕容轩一身戎装的迎了出来。 还不等他开口说话,向芝芝穿着一身红色的锦衣华服先跑了出来:“太子殿下,酒菜已经上齐了……” “芝芝!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回你姥姥家了吗?”向阳很是困惑。 向芝芝也很诧异:“那你又为什么会在这里?你跟踪我!” 向阳觉得好笑:“我为何要跟踪你?你与太子殿下是恰巧碰上的吗?” 听着姐妹俩的对话声,慕容轩才意识到被向芝芝给糊弄了。 他眸色微冷,但依然保持着风度:“向小姐,你说你与向大夫会同行,只是比她早到片刻,现在看来并非如此。” 自知撒谎的向芝芝面露难色:“太子殿下,民女自知没有资格去凤翼林……但民女真的很想去凤翼林!我父亲长期头疼,且是久治不愈!就连我二姐也是束手无策……” “太子殿下,我要去为父亲寻得千年人参,为父亲调理身体……” 可这种理由,连不懂药理的慕容轩都觉得很牵强:“向小姐,千年人参能治愈你父亲的头疼?是向大夫告诉你的吗?” 向阳当即表态:“此事与我无关。芝芝,你这样贸然前去凤翼林,如果出了事,你如何向父亲母亲交代?” “我身为你的二姐,我也无法向他们交代……” “你不必再说了!总之我是不会回去的!我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主!不用你管!”向芝芝没有立场留下,但又不想离开,她只能暂时逃避躲进了驿站。 望着一意孤行的向芝芝,慕容轩试问道:“向大夫若是不同意她同去,本王可派护卫送她回向府。” 向阳面露难色:“太子殿下有所不知,我这个妹妹一旦做出决定便很固执,即便派人送她回去,她还是会偷跑出来……” “万一她遇上什么劫匪贼人,出了事可怎么办。” 慕容轩本就是看在向阳的面子上,才会对向芝芝以礼相待,此刻知道向芝芝并不是向阳带来的,心中自也不愿再多一名女子进入凤翼林。 向芝芝既不能武,又不会医术,看似毫无用处。 正当向阳不知如何是好时,墨奕恒的马到了。 他飞身下马,还未走到向阳面前,向芝芝便飞奔跑出来,一脸喜悦道:“墨神医!我终于等到你了!这是我从向府专门带出来给你的金丝蜜枣,你尝尝吧!” 这献殷勤的一幕,让慕容轩当即明白了向芝芝的此行目的。 原来是为了墨神医。 心下一计,他转眸笑着对向阳道:“向大夫,本王倒是没什么,向小姐要是愿意跟随,那就让她一同前往凤翼林吧,免得向小姐真如你担心的那样,要是独自偷跑出来遇上歹人可就不敢设想了……” 不等向阳做出决定,他又道:“向大夫此番没有带丫鬟出现,若是途中没有女子在旁相互照顾,恐怕也不是很方便吧?” 随着他的话,向阳设想到万一她受伤昏迷了,还伤在了很隐蔽的位置,难道要让师父为她宽衣解带敷药治伤吗? 即便是师父,那也是男子! 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她身为医者也还是有所介意。 “向小姐,在下从不吃这种东西。”墨奕恒拒绝的很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