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捂住自己的耳朵,尽量让自己不去听旁边的声响。 可这女人似乎没有打算放过自己,声音叫的更大了,也更浪.荡了。 从中可以听出,厉延城的过人之处。 在她的身上应该表现的淋漓尽致了吧? 也是…… 我又何尝没体验过呢? 我挂断了华姐的电话,掏出手机不停的放在手里细细观摩,想要找到一点可以让我转移听力的东西。 事实上,我失败了。 无论干什么,那女人的声音都在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啊……,你好坏。” “厉哥哥,好久不见,感觉你厉害了哦。” 两个人的战争在半个小时之后才消退。 而我故意将自己埋在了被褥里,心里有一种特别的感觉。 酸涩,苦涩交织的感觉。 我将手机打开,插上了耳麦,不想让自己想那么多。 手机的音乐里,是上次我们一起合唱过的《因为爱情》。 我很无奈的笑着摇了摇头,怎么就像逃月兑不了他的魔掌了呢? -靠在水床上,不知不觉睡着了。 门被推开的时候,声响很大,将我吵醒了。 厉延城眼里的怒火仿佛要将我吞噬:“睡着了吗?” 我立刻坐起身来,点了点头:“恩。” 这一句话,似乎直接更是激怒了他,朝着我就走了过来,:“你真有心,隔壁那么激烈,你竟然还会睡着。” 他冷笑一声,不知是我听错了,还是怎样。 他的声音里似乎夹带着一抹悲凉。 在厉延城的心里,我项来没有什么地位,更别提别的。 我不敢否定,也不敢肯定。 只能将头狠狠的低下去,听着他说。 他的白色衬衫上有一抹红色,看的出来,应该是刚刚那女人的口红吧。 厉延城仔细的看了我很久,并且用手捏着我的脸蛋,冷笑着问道:“我是你第一个男人吗?” “是。” 我知道他喜欢听这种话,就像上次一直要我承认,我们在做.爱一样。 可他却没有上次那么温柔。 “以后,我不会限制你的自由。” 说完话后,厉延城便离开了房间。 推开房门的那一刻,跟打开的那一刻一模一样。 手劲,力道,声响…… “砰”的一声将我瞬间拉扯了过来了思绪,心脏也在那一刻怦然的跳了下。 听到一阵下楼的声响,我立刻朝着下面望了望。 厉延城开着自己的车已经离开了。 我瘫坐在床上不知该何去何从。 现在的我,名义上确实是被厉延城包.养。 会所的小姐全部都在羡慕我,第一次做这行,就遇见了像厉延城这么豪又长得帅,在莱城势力又很大的男人。 他,几乎是所有人心仪的男人。 可是厉延城喜怒哀乐,让人捉摸不透,真的很害怕在他身边说错一句话就会连命都没有了。 这或许就是伴君如伴虎。 望着墙上他跟别的女人照片,我实在不能理解,他们当初到底是怎么在一起交流的。 是她的忍让,还是他的宠爱? 离开厉延城的别墅时,我还是选择去了会所。 在他的家,实在是太压抑了,所有的女佣看待我的样子都很怪异。 我在名义上,是这个家里一半的主人。 其实所有人都知道,我在这个家还不如一个佣人。 我只是厉延城的宠物罢了。 我坐在酒水挡发呆,华姐看到我很是惊讶,也很欣喜,立马踩踏着十公分的高跟走了过来,她拍了拍我的肩膀说:“怎么啦?你的霸道总裁舍得放你出来了?” 我嘿嘿尴尬的笑道:“华姐,你又在拿我开心了。” 我跟华姐还没有聊几句,会所的门就被客人推开。 华姐的眼神倪了一眼,立马勾唇笑道:“你先等会,我去招待招待他们。” “好,你去吧。” 华姐走上前带着几个客人进入了一楼的普通包厢。 这些人虽是西装革履,但是一眼就可以看得出来,他们身上的气场不强,根本就不是什么大人物。 做这一行唯一学到的一点,就是看人。 有些人穿着很简单,可是眉宇之中释放出来的气度,却是非凡。 那客人搂上华姐的腰肢,故意占便宜说:“老板娘今天陪我们哥几个喝一个?” 华姐嬉笑推搡开了他:“现在这个点有点忙,如果不忙,我一会一定陪你们喝一个。” “好好好,最近,你们会所有没有什么新来的,比较嫩一点的?” 男人将目光在四周环视了一圈,我立马低下了头,不想让他看见我。 更不想给华姐惹麻烦。 “当然有了,我们会所最近来了两个小妹妹,才十五岁,一会啊,我让他们过来,还是个双胞胎呢。” 那人很是兴奋:“双胞胎?这个好,还没玩过双胞胎呢。” 华姐将那人打发到了包厢内后,笑着朝我走来。 方才被占便宜的事情,她丝毫没有放在心上。 在会所,没被客人摸过的女人才是奇迹。 这里的每一位小姐,身子都不是干净的。 华姐走过来时,朝着我笑笑,坐在了我身旁。 “华姐……”我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完,安妮就气愤的从包厢里走了出来,裙子也被别人撕成了条状。 身上还有一道道皮鞭抽打过的印记。 只有浅浅几条…… “怎么回事?” 华姐立马赶了过去。 安妮随手擦了一把自己的已经月兑离的口红,眼圈红红的说:“华姐,我跟客人说我不做特殊的服务,他就强迫我,你看看我今天才买的香奈尔,都被弄成什么样了!” 安妮气愤的踩着高跟鞋走到了酒水挡。 华姐见状,立马说道:“我的小祖宗,进去之前你怎么不知道先跟客人说一下?这个客人你又不是不熟悉,这可是我们这里的常客了,你惹到他,是毁了我们会所的生意知不知道?” 华姐根本没有安慰安妮,反倒是训斥了一番。 安妮算是这里的元老,有些规矩,还有一些常客的‘特殊要求’,她应该比谁都清楚。 从对话上来讲,应该怪不得那客人。 华姐很是郁闷的叹了口气,没有理会安妮,反倒是自己走进了客人的房间。 安妮坐在我的身边,丝毫没有被这件事感到任何的烦躁。 而是问我:“小不点,有烟吗。” 这是我跟她之间第一次谈话。 我们见过两次面,一次在厉延城跟李总的合作中,一次就是现在。 安妮比上次似乎憔悴了很多。 整个人给我的感觉,似乎一夜之间从刚刚开放的花蕊经历了风雨雷电后的感觉。 “我没有烟。” 安妮很是诧异的看着我:“没有烟?” 我点了点头。 入这行这么久,我确实还不会抽烟。 上次在火车上的体会过那么一次,我以为我会上瘾,可是却在也不想抽烟了。 “怪不得,呵。” 安妮自嘲的看着我,笑了一声。 她站起了身,眼里的鄙夷还有不满丝毫没有掩藏。 她不喜欢我。 这是我第一次见面就感觉出来的事情。 似乎是因为厉延城对我太好。 我不知道她跟厉延城有什么样的过去,看那天的情况,两个人应该很熟,并且关系不一般。 她还是第一个,敢主动坐在厉延城腿上的女人。 华姐说,安妮曾经是被包.养的,不过后来金主不知道为什么进去了。 所以安妮才会回到会所。 至于她回到会所的原因,好多人谣传,是因为金主给她的钱全部都被警察查封了。 因为这笔钱来的路子不正。 被人包.养了两年,却一毛钱没拿到。 这可能也是她回会所的原因吧。 安妮冷冷说:“你知道我很讨厌你吗。” 我抬起头,对上她冷冷的眼眸,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 我并不是怕她,而是感觉她很可悲。 “呵呵,不用用这种眼神看我,你的下场,不会比我好哪去!” 她说完,却笑的更艳了。 华姐从她先前的包厢衣冠不整的走了出来,在看见我们两个人后,满脸的阴郁:“安妮,下次千万不要在弄这样的事情了,我们这行最忌讳的就是得罪客人,刚才那些人我已经叫别人去接待了,你今天要是不想做,就回去休息吧。” 安妮直接将手放在了华姐的兜里,拿出了一盒烟,自己点了上。 白烟袅袅,她将烟圈吐在了我的身上,旋即转身离开。 华姐在她离开后,才说话。 “哎,你说这安妮,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呢?” 其实我很想问在安妮身上的故事,一个长相这么美的女人,怎么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华姐没等我问,自己就说了出来。 她坐在了一旁,点燃了一根烟,细细说道,自己跟安妮从开始到现在的一些故事。 我没有说听,也没有说不停,只是静静的坐在酒水挡,也不说话。 一楼虽然是普通包厢,但是却跟三楼的隔音效果一样。 里面纵使天崩地裂,外面还是听不到一点声音。 走廊上,绚烂的灯光来回交换,倒影出华姐悲伤的脸。 “以后,我希望你千万别走安妮那一步。” 华姐语重心长的对我说着。 我恩了声,便听她继续说着关于安妮的故事。 安妮跟我很像,刚被带进来时,差一点还被自己的流氓哥哥给强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