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姐回来的时候,眼圈明显的红肿了。 她不想说,我也没有问。 我们两个人简单的吃了一口,就离开了饭馆。 那一顿饭,吃的很安逸,也很享受。 从十九层高的楼,向下看,仿佛将莱城这座繁华的城市一览而入,心里随着宽阔了不少。 华姐依旧带着我回了她的家,换上了随性的家居服后,从冰箱拿了一罐啤酒递给我。 “喏,想不想听听我的故事?” 我点了点头:“只要你想说,我愿意听。” 屋子没有开大灯,只是开了一个壁灯,华姐坐在沙发上盘着腿,拿着手中的啤酒就饮了一口。 样子极其的难过:“安娜,你刚才不是问我,爱是什么吗?” 我点了点头,没有打扰她的情绪。 壁灯的灯光很暗,完全看不清她此刻的眼神,但是我能感觉的到她话里的悲凉感。 “爱情……对我来说好像是一件奢侈品,我花钱买不到,付出也得不到……” 华姐给我这一瓶啤酒接着一瓶啤酒下肚,给我讲了她从大学之中跟前男友的爱情。 两个人算是一见钟情,李仲刚开始对她很好,却有一个习惯,就是赌博。 初华是一个很封建的人,想要将第一次留到两个人结婚时。 可是没想到李仲这个畜生,因为赌博还不起赌债,将自己的第一次,卖给了一个富商,得到了一笔钱,还上了赌债。 而初华,当时却一度的想死。 而李仲却依旧纠缠,不肯放弃两个人的感情,并且一再跟初华保证,他会爱她一辈子,不会嫌弃她,一定会对她好一辈子。 当时的初华也就这样相信了。 好景不长,两个人在一起三个月的时候。 那个富商因为品尝到了初华的美好,每天都想着在跟她做一次,还把她推荐给了自己的朋友。 李仲被人设计,富商要初华当许多人的面跟别人性。交,才会放掉李仲。 初华拒绝,却被那些禽。兽强上了。 原本,她最后的结局,是要被仍入大海里的。 可是却被突然出现的姜邵寒救了下来。 而李仲也被别人割断了一个小拇指。 原本,初华以为自己还会跟李仲继续下去,却没想到李仲辍学后,娶了同乡的人当了老婆。 初华赶到后,却被李仲冷嘲热讽。 并且还提到了她被多人强上的事情。 那一刻,初华觉得自己的天都黑了。 我看着华姐,能想象到她当时会有多么的难过。 那晚,华姐哭的撕心裂肺,对我说过最多的一句话,就是安娜:“从今后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没有谁能击垮你,要让那些看不起你的人全部都傻眼。” 我也能明白,华姐为什么会对姜邵寒这么言听计从。 如果没有姜邵寒,就没有现在的华姐。 甚至,说白了,也不会有现在的我。 我说不定可能已经饿死在了路边,或者,被别人捡走,变成了什么样都不得而知。 “华姐,我不恨你,我欠你很多。” 我不知道华姐听没听进去,躺在沙发上流着眼泪睡着了。 我将被子帮她盖好,准备了一杯热水放在了沙发旁边的茶几上,到半夜华姐醒来的时候,应该会变温吧。 那一晚,我看着天花板不知道何时才睡着。 我知道,明天,对我来说,永生难忘。 --第二天一天也没有什么动劲,华姐陪着我在家呆了一天。 我们很默契,昨天的事情闭口不提。 华姐应该是把我当朋友的,否则这些事情不会对我说。 可就是这份安静,让我更加的害怕。 按照姜邵寒的性子,现在不是应该在给我联系雇主吗? 趁早的将我卖出去,他也好夜长梦多。 华姐问我:“今天还去昨天的饭馆吃饭吗?” 我摇头:“华姐,没必要的,太破费了,随便吃一下就行,我没有那么娇惯。” 其实我很想问华姐,姜邵寒到底打算怎么处置我。 可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好吧,你想吃什么我们就去吃。” 一天的平静下来,我总是感觉这是暴风之雨来临前的预兆。 走路的时候,我有些按耐不住,问道:“华姐……” 她转头看了看我:“怎么了?安娜。” 她的声音有魔力,叫我忘记了接下里的话。 “没事。” 吃完饭后,华姐接到了一通电话,是当着我面接的,一边说话,一边将目光看向我。 我知道,该来的还是来了。 除了姜邵寒不会有别人了。 华姐挂断了电话,叹了一口气:“安娜,你怕吗?” 我现在还能说怕吗? “不怕。” 华姐仍旧心疼的看着我,泪眼婆娑:“没事,安娜,你怕就离开,真的,我为了姜邵寒这些年做牛做马,还算是为他分忧了一点,他不会把我怎么样的,你要是怕了,就离开吧,这件事,华姐帮你顶下来。” 我连连摇头:“华姐不行!那方雁姐呢?方雁姐怎么办?我要是走了,不仅是连累了你,更连累了方雁姐,我要是害怕,我就不会回来了,姐,我真没事,我不怕,我很坚强,我什么都不怕。” 华姐恩了一声,眼里尽是不舍,但是她没有在劝我。 晚上华姐带着我回到了会所。 姜邵寒没有在会所,在我们去了后,没有看见他。 我跟华姐在会所呆了一个小时,这一个小时我的心都是悬着的,就是害怕会有人突然点了我的名字,然后夺走我的第一次。 别人都说初恋会被记住一辈子。 那么处呢? 我唯一的乞求,就是希望的处.女不是给上次那个肥胖的富商! 这是我现在唯一的愿望。 我一直紧张的绞着手,华姐也能看出来,从酒水挡走了过来,握住了我的手:“安娜,感冒了吗,手怎么这么冷。” 华姐说我的脸都苍白,我不敢说我是吓的。 勉强撑起笑意说道:“华姐,没事,就是有点冷。” “是啊,现在入秋了,应该多穿点衣服了,放心,明天姐出去带着你多买几件,这天要是感冒好的可不那么快。” “没事。” 我跟华姐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彼此的心里都明白。 只是谁也不戳破罢了。 我跟华姐坐在酒水挡,她一直在看着手里的手机。 我问:“是姜邵寒给我订好了人吗?” 可能是我的坦然让华姐对我另眼相看了一番,失落的点了点头。 “安娜,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你要记住,华姐一直在你的身后,帮助你,支持你,就算你现在说不想,华姐也支持你离开。” “不,华姐,别在说了,我都懂。” 越是担心什么越来什么。 华姐的手机响了起来,是姜邵寒打来的。 他让华姐把我送到福山路锦绣花园第A区13号。 坐到出租车上,我跟华姐谁也没有说一句话。 直至到地方了,华姐也没有下来送我,可能是害怕看到又一个青春花季还没有盛开就凋谢的样子吧。 “小心,记住,完事给我打电话。” 我嗯了一声,挥手送别了华姐,站在没有开灯漆黑的别墅门口,鼓足了勇气,才按了门铃。 开门的姜邵寒,带着面具。 灯光昏暗,完全看不清他的脸,可以清楚的判断。 “你还挺守时的,进来吧,等你多时了!” 我没有说话,低着头,我不知道我现在此刻脸上的表情,但是一定很难看,更多的是沮丧吧。 “走吧,跟着我。” 屋内,旋律一起,很多男女几乎都没有穿衣服,跳着艳舞。 甚至还有一对,直接在几个人的包围下,已经真枪实弹的做了起来。 女人的呻。吟声,在我的耳边时时回荡。 这里,简直是个淫窝! 还有一排,似乎是高档VIP的座位,坐了一排带着面具,看上去非常儒雅的男子。 这里应该是化装舞会吧? 我没有多想,跟着姜邵寒一直朝着里面走去。 直至走到了别墅区最里面的一个房间,他将我推了进去:“去吧,换上。” 这是一件很轻薄的衣服,完全遮挡不住一点身体的私.处。 说白了,就跟没穿衣服一样,是淡淡的薄纱。 “我不想穿……” 我小声的反驳道,可是却迎来了姜邵寒的不满,他朝着我的脸颊就是一巴掌:“你还真把自己当成什么纯洁贞女了?装特么什么装,小心老子现在就办了你,我告诉你,这里都得听我的!签了卖身契,老子叫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 他的性格很暴怒,是会所所有人都知道的事。 火辣辣的感觉在我的脸上袭来,我捂着脸,心里很委屈。 被他一把推到了房间的时候,我真想找一把剪刀,让自己了结了算了。 可是一切似乎都是那么的事与愿违。 在跟自尊与救方雁这两件事当中选择。 我选择了后者,放弃了自尊。 我坐在狭小的房间里,想了很久,外面的姜邵寒已经不耐烦了,敲着门说道:“我告诉你,乔安娜,你现在在不换好出来,我就冲进去,帮你穿!” 我咬着唇,心一横,将自己的衣服月兑了下来,换上了那件轻薄的衣衫。 三点在衣衫里若隐若现,我看着镜子当中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