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顺着她的意思走。 “这还用问吗?” 凯尔希将药物以及更换后的绷带收拾起来,看着搂着mon3tr脖颈的柳德米拉,微微吸气,发出轻轻地叹息。 “你的发色和你父亲一模一样。” “……你在说什么啊?” “我想想。”凯尔希将物品放置在桌上,轻声问道,“你的父亲教你读过《正当与正义》,对不对?” “——!” 弑君者猛地坐直身子。 “给当时仅有五岁的你看这本书……伊利亚也真是缺乏常识,明明你看起来也不是很聪明的样子。” “你在骂我吗!你在骂我对吧!我跟你拼了啊啊啊!!” 凯尔希无视抓狂的弑君者,她追忆着记忆中少有的温馨画面,喃喃道:“你的父亲很喜欢这本书,每当他陷入瓶颈时都会反复阅读。我还记得,那是盛夏的某天,他抱着你和书经过窗户,灌木丛映着阳光的橘色。他让你向我招手,你赌气别过脸去。” “……所以呢。” 弑君者瞪着她,眼眸满是怒意,但杀气不由自主地少了几分。 “伊利亚是我的学生,也是我的朋友。故人之子遇难,合情合理我都该帮助,仅此而已。”凯尔希语气平静,像是在阐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更何况,你这一身伤也是为了保护罗德岛的干员而留下的。就算我们之间不曾相识,我也一样会救你。” 凯尔希指了指桌上的果篮,那是精英干员scout特意委托最近返回罗德岛的后勤干员在龙门买的慰问礼物。 “这些是被你救下来的干员们的心意。” “我才不需要这种东西——哇,好香。” 弑君者的嗅觉很灵敏,只是刚起床有点懵才没有反应过来,当她注意到果篮时,鼻腔里满是香甜的气息。随后她猛地警觉,虽然她日子过得很苦,但不代表她会被区区的糖衣炮弹所侵蚀! 她可是弑君者,继承伟大名号之人! “我不相信你。” “你连我的父亲,以及研究所的科学家们都可以背叛,还有什么是你做不到的?回答我,‘凯尔希所长’。” 弑君者紧紧攥着mon3tr凶恶的利爪,探出脑袋恶狠狠地瞪着凯尔希。 凯尔希凝视着女孩的眼眸,肩膀微微沉下,她缓缓摇头道:“柳德米拉,我只是侥幸逃脱。” “我才不信你的鬼话,像你这种人——” “像我这种人?” 凯尔希逼近柳德米拉,冷峻的碧绿眼眸倒映出女孩的身影。 她冷声道: “那你希望我是什么样的人?” “我是该胆小儒弱,贪图钱财和安逸……还是说,我应该残忍冷酷,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现在的我,满足你的想象吗?” 弑君者似乎被她的气势震慑住,一瞬间组织不了语言。 就像是逃避晚自习的学生翻墙去网吧,结果越过高墙时一不留神踩在车盖上,下意识地看看车里有没有人……结果车里还真的有人!此人好巧不巧还是她的年级教导主任。 也难怪她被吓到,就算是铁血猛男ace也不敢直视凯尔希的目光,仿佛她的眸子里藏着刀子。 整个罗德岛里也就只有两人能够平视凯尔希,其中一位还敢惹她生气,一天气人二十四次原因还不带重样的那种。 “你父亲是我带过最好的研究员之一,他的无私和专注本可以将乌萨斯前推五年。他曾经问过我——如果我们封锁了石棺,不把石棺内机械结构的存在透露给乌萨斯,能不能拯救更多人?能不能阻止乌萨斯把这些机械运用在战争之中?” 凯尔希全程注视着弑君者的眼眸,mon3tr很识趣的钳住弑君者的脸颊,不让她转移视线。 眼睛是心灵之窗,一个人是否撒谎,能瞒过表情,能瞒过机器,但瞒不过眼睛。 凯尔希的眼眸中倒映出柳德米拉迷茫的目光。 “伊利亚是石棺封锁行动的发起者之一,他信奉的理念影响了他的一生。他迷惘过,挣扎过,崩溃过,但他最后还是振作起来,因为他知道他的决定会影响到多少人的一生。你继承了你父亲的斗志,但你父亲的身上不只有斗志,他的目光放得很远,很远。” “你想用这些,这些话来让我信服吗……” 弑君者的目光逐渐散失锐意,心生更多的疑问与无助。 她其实并不笨,只是平时懒得去思考,在失去林律和艾尔莫妮的这几年,她为了活下去,不得不去想很多事。凯尔希的话让她想到了另一种可能,但这个结果会让她多年的执着全部付诸东海,失去意义。 “信不信由你,但是,柳德米拉,你认定我是背叛者,你想杀我。你可以这么做,只不过——既然你选择了暴力这条路,就必定会面对比你更有力的事物。” 凯尔希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