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能力,宣传自己在和感染者进行坚决的斗争,从而得到激进的乌萨斯人民的支持。 他相信,只要能撑过去这一次,待到军警支援就位,镇压住这群宵小之辈。以他在危难之际不辱乌萨斯之血性的举止,也能让他有资格去竞选切尔诺伯格的帝国参议员席位。 但他永远猜不到的是…… 伟大的切尔诺伯格,只是一枚棋子而已。 或者说—— 只是一枚弃子而已。 第八章 真实写照 “往他嘴里塞一颗源石,挑刺多的那种,再把他嘴缝起来。” 弑君者看着热闹的广场,也察觉到平民因为这位演说家的演讲而变得亢奋。 这样下去可不好,她并不希望把这里所有人全部杀光,单方面的屠杀并不能解决问题。 如果那个人在的话就好了,那个人那么聪明,一定能想到更好的办法……那个人曾经还对她说过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会站在她这一边,结果说完就失踪,了无音讯,都过了这么多年,也不知道他现在是死是活。 弑君者有些惆怅,大概是因为今天发生的事太多,再次握紧武器让人有些回到过去的感觉。 “我警告你们,别对我动手动脚!信不信我弄死你!” “啊!!我的腿,我的腿,你,你们……你们不要过来啊!” “军警,军警呢!为什么还没有过来!!都是一群废物,废物!” “你们看着干什么,救我,救我,救我啊啊啊——” 那位情绪激昂的乌萨斯高官伪装出来的无畏被无情击碎,他的膝盖被一位感染者士兵用铁锤直接砸碎,让他重重地跪在地上。另一位士兵则是从自己体外表渗出的晶石切下狰狞一角,塞进这位喋喋不休的演讲家嘴里,再用数根铁针刺穿他的上下唇,确认对方彻底的闭上嘴后,再往那张肥肉油腻的脸上重重挥上一拳,将他击倒在地。 那位乌萨斯高官倒在地上后,挣扎起来的第一个动作就用双手扒拉着脸。 他并不是因为剧痛而感到恐惧,而是因为塞在他口腔里的矿石碎片刺破了脆弱的舌头,划破咽喉,被他吞咽入腹。比起死亡,他更加恐惧成为感染者。一根又一根的铁针被他拔下来,血液滴滴答答地流在地上,半张脸烂得不成人样。泪水和血水在地上汇成小小的水潭,他干呕出一块块血污,却吐不出那颗源石,只能疯狂的挠着脸与脖子。 他向周围的人伸出手,发出无声的呼救,却无人回应。 平民们都迅速地远离他,爬的远远的,生怕这人疯了扑上来咬自己一口。 直到这一刻,他才明白,这就是他一直践踏在脚底下的感染者,最真实的人生写照。 …… “在切尔诺伯格军警的团结协作与迅速反应之下,纷乱的局面已经被控制,切尔诺伯格大部分区域的意外事件已经被镇压。目前,切尔诺伯格军警已经包围了盘踞在瓦舒克大道上的暴徒,以人民财产由第一优先,在保障市民安全为前提下进行镇压作业。可见,这一次由感染者主动宣战的无谋袭击,很快迎来结束。请各位市民不要恐慌,待在家里,尽可能避免前往人群拥挤的地方,等待军警们的凯旋,等待切尔诺伯格的又一次胜利!乌萨斯的荣光保佑着陛下和他的人民!” 一片狼藉的百货商场,架在高台上的液晶显示屏碎裂了一半,残存的画面仅能看到切尔诺伯格军警团结在一起的画面。电视主持人的声音透过商场广播传响,寂静无人的高楼回荡着寂寥的风,名贵的手表首饰口红香水化妆品散落在地上,无人问津。 林律双手插在厚重外套上的口袋里,静静地听着广播,脸角不由自主地上扬,露出讥讽的冷笑。 他仰起头,透过数据化的视界,他能看到顽抗抵御的切尔诺伯格军警们在前线化身为绞肉机,不断地运转着。 感染者的血,切尔诺伯格人民的血,军警的血,将地面染上乌萨斯旗帜的颜色。他们已经身陷在疯狂之中,整合运动的士兵不停地冲击着乌萨斯军警的总局,无数士兵们倒在地上,被后继往来的人踩在脚下,成为血腥战场上的基石。 “我们,我们撑不住了!” “不能后退,不准后退,后退者统统处死!” 切尔诺伯格军警队长站在高台上大吼着,让前线的军警们用肉身之躯挡住整合运动的进攻。 “该死,这群虫豸是从哪得来的装备,武器防具比我们的军备还好,操!淦他娘的财务部,就知道省钱!” “怕什么,再好的装备底下也只是胆小无能的感染者,再多人我们也不怕!乌萨斯的荣光万岁!皇帝殿下万岁!” “崽种们!我们当初就该在杀死你们爹妈时把你骨灰也一起扬了,而不是驱逐与流放。你们这些卑劣的感染者,受死吧!” “……” 整合运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