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调理的时候,更是不能同房,向来富察明瑞这么精明的人,怎么会不知道这个。mijiashe.com 正是借着这个,如颜才牺牲自己的色相,在黑暗里引着某个人身上的欲火,然后只是引起来,至于解决吗?她不计较她现在出去找王夫人。 当然,她更相信富察明瑞的头脑,现在去王夫人的帐中,无疑是在正福晋的脸上打一巴掌,毕竟除了这么些事,不管如何,富察明瑞都碰不得忘夫人。 富察明瑞冷冷一笑,他竟然差点上了这个小女人的当,看来知己面对她时,果然越来越难以沉得住气了,不过她以为这样就能赢了? “夜深了,颜儿睡吧”黑暗中,他沉声道。 听了这话,如颜不由得打了个冷战,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再次躺下的富察明瑞开始反击,该死的男人,他竟然学女人,竟然摸她的胸。 如颜紧绷着身子,麻木的任那大手在身上乱走,心下暗暗发誓,以后在也不用这招对付这个男人,她竟然忘记了眼前的这个男人有多下流。 下流的招数用在他身上,只会教会流氓文化。 正所谓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 第二日,如颜醒来的时候,身边又是空空的没有了富察明瑞的身影,刚穿好鞋,就见王夫人端着水盆走了进来。 但见她没有往日娇美,人明显憔悴了几分,不过见她出现在自己的帐内,如颜还是微微吃了一惊。 “福晋起来了”王夫人性憔悴的脸上挤出一抹笑意。 如颜嗯了一声,任她服侍自已穿了衣服,洗了脸,整理完头发后,才听到王夫人又道,“王爷在大帐里等着福晋一同用早饭呢。” 如颜放下手里的木梳子,才看向她,“王夫人可有怪过我?” 王夫人一愣,忙跪下,低头道,“贱妾不敢。” “本福晋向来是恩怨分明,人不犯我不犯人,即使是后嫁入府里,面对其他侍妾,本福晋也绝不含糊,原本我见你也是一个本份的人,不过现在看你犯的这些错误,我也不能否决这一点,只是身边的人不安分罢了。等奶娘的身子好了,给她些银子,便让她回家安老吧。”如颜淡淡的开口。 一边说,一面观察着王夫人的神情。 只能看见黑密的睫毛,动了动,垂下的手更是紧紧的捏住衣角,既然没有再开口,想来是认了。 如颜点点头,“你只要禀着自己的身份,在府里便可安稳的过日子,毕竟你还是麟儿的生母,单看这一层上,府里的其它侍妾都要给你几分薄面,只是莫自持这一点,做些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被人捉住小辫子,到时后悔也没有用。现在麟儿落我名下,我自会保他安全,同时也会照顾你几分。到底女人一辈子靠男人的宠爱是不行的,终究还得靠个儿子倚靠,你莫因为自己的利益伤了麟儿的前途。” 见利害关系也坦明,到底她要怎么选择怎么做就看她自己了。 “好了,我去王爷那里了,你也不必跟着伺候了,回帐内陪陪麟儿吧,这孩子被奶娘带习惯了,现在又在军中,认生的很,怕也是一晚没有睡好吧”如颜起身,交代了一句,才出了帐子。 最后的这句交待,如果点到了王夫人的痛处,若自己犯了错大不了一死,可是麟儿怎么办?怕也会因为自己而一辈子在人面前抬不起头来吧? 想到这些日子里发生的事情,哪一件不是奶娘的主意?她心知奶娘是为了她好,早日能得到王爷的宠爱,只是终究还是太心急了,现在连翻身的机会也没有。 罢了,王爷的冰冷无情,她自是看在心里,怕她把心掏出来,也换不出什么,不如安着麟儿,换一生的安静吧。 王夫人一想开,脸上几日来的忧郁也退了下去,人心里的欲念一没,到也将世间的一切看开,到有了从来没有过的轻松。 现在想想福晋怕也是想明白了,才对于王爷并没有献媚,只是相敬如宾罢了。 王夫人走出帐子时,如颜已到了富察明瑞的帐子,一进去,便看见除了楚文才、许经商,还有一个年岁五直左右的老头。 人虽老,但是一双锐利的眸子,却让整个人精神起来。 在说许经商一看到如颜进来,头低着一直没有抬起来过。 “王爷”见有外人在,如颜曲膝行礼。 “你身子还没大好,以后不必在弄这么客套的,过来坐吧”富察明瑞话一出,惊了一帐的人。 楚文才挑挑眉,眼晴在富察明瑞和如颜之间扫了扫,转念间明白了怎么回事,嘴角不由得高翘起来。那老头也是微微一怔,到很快恢复平静的神到,就连许经商的身子也是微微一颤。 将几个人的神情收入眼底,如颜只淡淡一笑,走到富察明瑞身边坐下。 最后,还不忘记嗔了他一眼,娇声道,“爷,有外人在呢。” 说完,娇羞的低下头,真正的神情却是咬着唇,忍着笑意。 好个富察明瑞,在众人面前玩这手,就以为能占上风了?他也太小看她司徒如颜了。 别的比不上他,要比脸皮厚,她还真没有怕过谁。 她没记错的话,以富察明瑞的性子,最在乎外人面前的颜面了吧?她到要看看他现在怎么办? 不过这男人果然够小气的,昨晚没有占到甜头,今天就开始找回来,真是让人看不起。 想到昨晚的事情,如颜忍不住又裂开了嘴角。 当时对于富察明瑞在胸前揉来揉去,开始她是又恨又愤,富察明瑞当然能感受到她的愤怒,越发的起劲,到最后,两只手都用上了。 可如颜的适应能力是强的,让自己把这想象成是在按摩,慢慢到也没有了之前的愤怒,最后竟在‘按摩’中睡着了。 虽没有看到后来富察明瑞的脸色,不过现在猜猜定也是把他气得半死吧? 宫察明瑞果然低估了眼前女人的脸皮,确也觉得这才是她正常的反应,一时间到也不好再说什么,惺惺对众人一脸,到有几分无奈的味道。 一招以退为进,果然让不知内情的丞相误以为还是王爷大方些,到是福晋有些小家子气了。 “臣代家子给福晋赔罪”许丞相说着,身子已跪到地上。 许经商一见父亲跪下,也跟着跪下。 心底难得升起一抹愧疚感,父亲这么大年龄了,还要为自己的事跪下赔罪,想来从自己懂事后,便终日和父亲顶着来,眼晴不由得一湿。 “原来是丞相大人,快请起,您是当朝元老,怎么能让你下跪的道理”如颜转念间便认出了丞相的身份,更是起身过去搀扶。 她这样做一是给富察明瑞面子,一是给皇家颜面,当然如颜并不用在乎这些,可是毕竟现在她还要在王府里生活。 相信富察明瑞并不在乎给不给他面子,可是太后皇上那里呢? 怕那些人才是难对付的吧? 为了以后的生活能平静,如颜此时也选择了以退为进。 看许丞相的样子,是个秉公的人,相信许经商回去后,定也不会少吃苦头。 “臣教子无方,愧对福晋啊”许丞相感叹道。 却也知道不能真等着福晋过来扶,在如颜没弯身的时候,从地上站了起来。 如颜笑道,“丞相言重了,许公子谆谆有礼,只是年少罢了。” 又客套了两句,如颜才坐回到富察明瑞身旁,一边又吩咐人给丞相拿来椅子,上了茶,才算完事。 剩下的时间,都是几个人在谈论战事上的事,如颜到也无聊,眼晴偷偷的扫过许经商,见他还跪在那里,之前她只让丞相起来,他也该同时起来。 可是见他倔脾气的非要如颜开口让他起来,如颜到想看看他能倔到什么时候。 一旁的许丞相根本无视掉跪在中间的儿子,到像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说着事情。 想来也是恨儿子不争气吧。 又说了一会,富察明瑞才起身,“忙了一大早上,叫人上早饭吧,若丞相大人不嫌弃,就一起用吧。” 丞相谢过恩后,留了下来。 然后,才喝向一旁的儿子,“还跪在这里做什么,难不成等着谁来扶你不成。” 丞相这话已是留情了,毕竟在此时骂儿子,无疑也是在打如颜的脸,毕竟这事不管怎么样,里面都有如颜。 如颜到是轻轻一笑,这丞相到也是个周全的人。 许经商有些委屈的站起来,抬头间正好看到如颜从袍子里伸出的脚,鞋尖往上翘,困惑往上看去,见如颜得意的挑挑眉,咬咬唇才收回视线。 男人与外臣一起用饭,女人是不能同桌的,如颜起身福了身子,才退下去。 出门口时,见前方不远处走着的许经商,如颜轻轻一笑,“许公子稍等。” 许经商停下,回过身子行礼,“福晋” 如颜见他神情冷淡,轻轻一笑,听身后的帐子动的声音,回头看是楚文才出来,到也不急,慢步走到许经商身边。 压低声音,只用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道,“许公子刚刚也好奇本福晋为什么把脚露在外面向上翘吧?” 毕竟古代的礼数有云,女子的脚即使穿着鞋也不能露出裙子外面的,这样算是失德。 见许经商不语,如颜坏坏一笑,“其实,我真的不愿意用脚趾头鄙视你,但是,我觉得这样子很适合你啊。” 说完后,看许经商脸上青筋暴起,如颜才心满意足的抿嘴笑着离开。 楚文才过来时,只见许经商一个人绷着脸站在原地,又看一眼远去的身影,挑挑眉,却还是不怕死的说了一句,“我想福晋一定没有说好话。” 说完,似笑非笑的眸子盯着好友越发愤怒的脸,强压下心底的笑意。 果然,那个女人和富察明瑞是一样的小气啊。 三天后,经富察明瑞的细心准备,五千精兵装扮成赤国士兵的样子,早在前一天的晚上就在离宏大王朝的几百米处小歇,待第二天一大早便假发起进攻,正好被准备出击的宏大王朝主力军拦截,假赤国士兵一路向赤国逃去,宏大王朝主力军又紧追不舍,两国战事终于拉开。 天才刚亮,赤国的军队根本没有一点准备,被宏国军队直接攻破,残败的赤国士兵四处逃窜,第一战宏大王朝得了个满堂彩。 当天,归来的大军,晚上就大办庆功宴,对于坐在篝火旁捧着酒坛子,一边大口吃肉的场面,如颜并不喜欢,何况在帐子里就可以听到外面的吵闹声,可想而知现在有多乱。 王夫人拿着热了的奶走了进来,“福晋,这是王爷命人送过来的。” 如颜看了一眼,眼前一亮,接过奶,问了一句,“这奶王爷从哪里弄的?” “贱妾不知。”王夫人怯怯的回道。 一边偷偷看如颜的神情,见她没有不悦才松了口气。 自从选择安分的守着儿子在府里过日子后,王夫人又开始了小心服侍如颜,不管如颜问到什么,她都会紧张的生怕说错一句。 小心的举动,也全被如颜收到眼底。 如颜有时会觉得自己就是一个恶人,可是处在这种环境,你若不保护好自己,到最后怕是怎么死的都会不知道。 让王夫人退下,如颜拔出发簪上的银簪子,将牛奶往上倒了一点,看到簪子并没有变黑,才放心的把温热的奶喝了下去。 不能怪如颜太小心,在现代看多了古代的电视剧,虽然她知道王夫人没这个胆,可人心隔肚皮,万一她真是头脑发晕了呢。 奶一路沿着肠道进了胃,舒服的让她嘤咛一声。 外面的吵闹声太大,哪里还能睡得着,如颜拿披风披在身上,出了帐子,一个人往小溪边漫步。 其实这古代最好的一点便是没有污染,借着月色,还能看到溪水下的鹅卵石,草的清香,还有不知名的虫子的叫声,如颜没由得来的放松。 琐碎的脚步声,打破了如颜一个人的沉默,秀眉微拧,转过身,拧的眉不由得加深,身后并没有看到人影,难不成刚刚她听错了? 如颜是坐在高高的芦苇丛边上,夜色下,根本不容易被人发现,想到这里,如颜猛然的呆在原地,既然别人看不到她,她也定是看不到隐藏在芦苇丛里的身影。 这么晚了,士兵们都在帐子那边喝酒,有谁会像她一样躲在这里找清静呢? 难不成…… 瞬间惊出来的冷汗就打透了如颜的中衣,夜风一吹来,让她打了个冷战。 屏住呼吸,侧耳往芦苇丛的深处,果然,细碎的脚步声安静了一会,又响了起来,不过以如颜的猜测,听得出来只是一个人,这才松了口气。 慢慢的把身子挪进芦苇丛里,如颜细细的听着四周的动静,在她将身子刚挪进芦苇丛里后,就见从芦苇丛里钻出一抹身影,正是几日不曾见着的许经商。 如颜眉目皱得更深,若换成别人她也就不多想了,可是这人是许经商就不由得要想想了,一个古板迂腐又重礼数的人,怎么可能半夜出来钻芦苇丛? 如颜的疑惑很快就被解答,这时又后到有小跑的脚步声,然后是低低的喘息声,显然后来的人也近了身前。 “许公子。” 芦苇丛里的如颜一听声音,脑子轰的一声,便炸开了。 这不是王夫人,还能是谁? 要说这军营里就是女子少,用手指头扒拉一下,也就三个人,现在两个站在这里,还有一个躺在帐子里养伤的奶娘。 就不说这个,那黄鹂般的声音,如颜也不会认错啊。 “王夫人你来了。”许经商显然也很紧张,声音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