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冽眸色一汪深谙,牙齿用力咬了下去。 凤瑶光唇角轻佻,笑得意味深长。 不知怎的,祁冽有种不好的预感,慢慢松开了她。 凤瑶光饶有趣味地起身,不疾不徐走到了梳妆台旁,慢条斯理地一遍遍洗着手。 祁冽盯着她的手,脑海里有种荒唐的想法出现。 他很快否认,凤瑶光绝对不会屈尊降贵做那种事。 不想凤瑶光却一根根擦着手指,看他的视线也是带着戏谑,“你一生病就这么爱缠人的吗?” “……” 缠人? 不可能。 这么多年了,他很少生病,伤重再厉害也很老实,从来都是安安分分,绝对不会做出格的事,缠人更不可能。 凤瑶光抬眼,见他蹙眉,一脸不可能不相信自己会那么做,不禁笑了。 他好像真没印象。 纯情小狼崽好像真不知自己撒娇有多么可爱。 凤瑶光随意地依在桌边,指尖轻点着下巴。 “本宫辛辛苦苦伺候你一夜,你倒是忘得干净。不过,本宫昨夜牺牲不少,你打算怎么报答本宫?” “公主不要哄骗属下。” 闻言,凤瑶光扑哧一笑,“你是不是对自己有什么误解?你老实的话,本宫这脖子还是自己咬的?” “……” 凤瑶光偏头,脖子上一片红痕牙印就露了出来,比昨天不知道严重了多少。 不仅仅是脖子上,凤瑶光半开了锁骨上也有一些,俨然是被他咬的。 最终,祁冽的视线还是不受控制落在了凤瑶光的手上。 她像是故意让他看,就那么摸索着刚才被咬的那一处指尖,十分遗憾地叹了口气。 “本宫好可怜呢,做了那么多,小侍卫竟然都不记得呢。” 脑海里某个设想越发清楚,祁冽脸色完全绷不住的哑声道:“属下确实都不记得了,如果做了什么冒犯的事,还请公主责罚……” 凤瑶光走过来,指尖突然又落在他齿尖。 祁冽抬眼,凤瑶光恶劣一笑,“味道是不是不太一样?” “……” 话落,祁冽瞳孔骤然一变,耳朵后头红到了滴血。 两次,不同。 该死的,她昨天真的做了! 凤瑶光无辜的眨眨眼,“小侍卫,是不是想起来什么了?” “没有!” 祁冽刷的一下站起来,腰带滑下去的瞬间,他脸色又是一变,拽着薄被就冲向了偏殿。 看着祁冽落荒而逃,凤瑶光在远处笑得格外悦耳。 “来人,把床品都拿去好好洗一洗。” 洗一洗,凤瑶光说得格外清楚,祁冽听见,脚步一顿,立刻就消失在了凤瑶光的视线里。 凤瑶光揉了揉酸疼的手,心情极好,昨夜被欺负的仇终于报了。 祁冽进了偏殿,大脑还是一阵阵的空白。 昨夜记忆零星,只有偶尔几个片段还算清楚。 他喝了药后,竟然全都是他在主动。 祁冽垂眼,看见裤子上一些痕迹,眸色诡异,“真是疯了……” 他捂住渐渐发烫的脸,反应过来,他的失常恐怕和苏宇的那碗药有关。 可该死的,凤瑶光竟然看着他喝,安的什么心思! 祁冽意识到,有些事再渐渐超出掌控,他现在只想使劲教训凤瑶光! 凤瑶光大早上地就开始沐浴,下人们都有些奇怪,唯有后院中的苏宇知道原因,但多少有些遗憾。 他的药,应该是下得少了。 不然的话,依着凤瑶光榻上的急色,定会找他的。 苏宇瞧着时间差不多了,便主动来了寝宫前。 “公主,微臣给您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