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瑶光抓住祁冽是手一点点掰开,危险的眸色微微泛红,藏着几分危险,令人心惊却移不开眼。 “你是本宫的侍卫,只需要听从命令!” 祁冽的苦肉计今天才刚刚上演,身上的伤口包扎好还没多久,如今又裂开了。 血腥味弥漫。 凤瑶光故技重施,又要对他旧伤下狠手。 祁冽反应快,把她的手反反剪到身后。 她却顺势一沉,整个身子骨都压了下来。 祁冽疼的眼前一阵花白,凤瑶光挣脱他,抽出束腰就把他的手给绑在了床柱上,硬生生撕扯了他的衣裳。 他衣衫不整,清冷的脸此时因愤怒燃着一层淡淡的薄红,禁欲却要人想要撕碎。 “凤瑶光,你找死吗?” 眼看着她扯下最后一道屏障,祁冽手腕用力欲要挣脱。 凤瑶光猛地按住他,居高临下地睨着他,冰冷道:“你是乖乖听话,还是要本宫叫暗卫帮忙绑结实了你?” 闻言,祁冽瞳孔骤然一缩,紧握的拳头慢慢放下。 依着凤瑶光的性子,她恐怕还真敢这么做。 祁冽忍着心头的熊熊怒火,眸色森然道:“你到底想怎样?” 凤摇光看着祁冽这双泛着锋芒的桃花眼,心口一阵阵胀痛,她扯过他的衣裳,盖住了他大半张脸。 眼前一黑,祁冽浑身僵住,感官被迫无限放大,他变得格外敏锐。 凤瑶光以残暴的手段回答了她的目的。 滚烫的温度没有柔情,她突然俯身,隔着衣裳吻在他祁冽的眼上。 这一瞬间的碰触,祁冽僵住。 凤瑶光瞳孔微微瑟缩,猛地推开他,起身头也不回地离开。 祁冽轻松挣开束腰的束缚,他拿掉盖着自己的衣裳,慢慢撑起身子,拳头握的死紧。 他看见腿上一片血迹,是凤瑶光的。 从开始到结束,她竟然吭都没吭。 他捂住双眼,气极反笑,“疯女人……” 凤瑶光通体冰寒地站在大殿中,大脑一阵阵的苍白。 她一定是醉了,才会愚蠢到靠一个男人忘记另一个男人! 她指尖战栗,努力平息掉心里的难堪,扬声道:“来人,摆驾春雪苑!” 祁冽隐约听见,换药的动作一停,他余光扫向床上沾血的方帕,稍停片刻,套上衣服就出了偏殿。 凤瑶光刚到门前,祁冽已经追了上来,站在了她身侧。 祁冽脸色苍白,一双桃花眼静静看着她,十分恭敬道:“公主,属下来迟。” 凤瑶光脚步未停,直接越过了他,“今天你守夜,其他人退下。” 下人们很快退下,只留下了祁冽。 雨渐渐大了起来,房里传来了苏宇无力的抗拒声,很快就变成了细细碎碎的低吟。 祁冽听得出里面的人不是凤瑶光,她快活时的声音没那么柔弱造作,会更魅惑妖气。 祁冽从未想过娶亲,自然不会和女人接触。 第一次和女人这么亲密就是一步到底,还是如同死敌一样的大商公主,一次两次之后,他隐约觉得他们互相利用的关系变得危险。 他抬步走到院外,离房间远了,站在了雨里,握紧的拳头迟迟没松开。 凤瑶光从侧房的小窗往外看着祁冽的背影,淡声问暗卫,“祁冽的事,又查到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