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冽闷哼了声,滚烫的气息喷在了她的脖子上,两人离的实在太近,烧灼感令她觉得危险。 “起来。” 祁冽似乎是应了声,半天都没动静,冷汗抵在了凤瑶光锁骨上,她捧起他的脸蹙眉道:“祁冽?” “难受……” 祁冽呼吸急促,声音很小,下意识蹭了蹭她的掌心。 凤瑶光看见他这人畜无害又脆弱的样子,指尖一顿,头疼道:“你躺下。” “嗯。” 祁冽烧迷糊了,很听话,跟着凤瑶光的引导侧躺在了床边上。 他很高大,轻易就占完了床,那一头黑发早就散落,大半落在了地上,随着床幔晃动,隐隐约约,暧昧不禁流淌开来。 凤瑶光起身,从他身上跨过去时,祁冽突然伸手抓住了她的脚腕。 “你去哪里?” 祁冽手很大,整个包裹住了凤瑶光纤细的脚腕。 炽热的温度让凤瑶光一时忘记了反应,好一会儿她才垂眼,哑声道:“本宫让人去传秦老。” 祁冽视线模糊,虚弱地肯定道:“你是去找苏宇。” “不是。” “你是。” 祁冽拽着不松,“你去,我就咬你。” “松手!” 这小侍卫是想利用生病耍浑吧? 祁冽顿了下,突然用力一拉,凤瑶光重心不稳,坐在了他身上。 “嘶……” 凤瑶光还没来得及反应,小腿上就被咬了。 “再咬,本宫就把你的牙掰了!” 凤瑶光越说,祁冽咬得越欢,干脆抱着她的小腿使劲咬。 他没力气,不疼,但牙齿碰触之下,某种酥软酸麻的滚烫滋味一路钻进骨子里,缠得人心脏不断收紧。 凤瑶光从没碰见过这么折腾的人,废了一会儿工夫才挣脱了祁冽,腿上避无可避被他咬了一片红。 她气急,威胁道:“再闹,你就滚蛋!” 话落,祁冽抓着她的手就咬了下去,右手手掌好大一个牙印在上面,实打实无声的反抗。 他咬了还死不撒嘴,简直和狼崽子留气味划地盘一样霸道又胡闹! 凤瑶光实属没了脾气,秦老来的时候,看见祁冽躺在她的床上,微微错愕。 从小到大,凤瑶光的领地意识就很强,自己的私密地方别人是碰都不能碰,更别提床了。 祁冽却睡在上面,还咬了凤瑶光。 检查完,秦老看着凤瑶光的眸色有些深。 他一边给祁冽施针,一边语重心长地提醒道:“公主,祁侍卫还小,您要对他温柔一些,不要太激烈。有些地方受伤了,可会留下后遗症的,万一坏了怎么办?” 凤瑶光僵硬,脸色有些诡异地看向祁冽腿间。 她是要得有些凶,但也不至于会坏吧? 秦老施针,没看见凤瑶光奇怪的反应,他就是挺心疼祁冽的。 这些年,伺候凤瑶光的人,能活着已是万幸,祁冽这么难得,一定不能死。 “公主,您下回如果想咬,别咬喉结这种危险位置,容易出事。” 凤瑶光太阳穴一跳,“知道了。” “这么多年,除了那只小虎失误咬过您,祁侍卫还是头一个。” 秦老笑着像是老狐狸,意味不明道:“依您的脾气,这万万不该忍啊,您怎么没处死他?” 凤瑶光面无表情道:“他还算合心意,不会死太快。” 秦老赞同道:“您说得对,这小侍卫身强体壮、貌美如花,重点是血气方刚、思想单纯,这样乖巧懂事又好哄好生养的小侍卫还真不多。无论怎么看,他都比那些一吹就倒、矫揉造作的白斩鸡强一万倍啊。” 秦老认真道:“老头子有个不情之请,如果哪天您腻了,先别杀。老头子有个侄女一直嫁不出去,正缺一个相公,他行。” 凤瑶光凉声笑笑,“本宫就是腻了,他也是本宫的,宰了也不送人。” 秦老遗憾地叹气,拿起药箱就走了。 “多招人疼的小崽子,偏偏狼入虎口。” 凤瑶光垂眼看着发烧到不省人事的祁冽,冷哼道:“天天咬人的狼崽子,吃了也得消化不良。” 门外下人通传,敲了敲门道:“公主,您醒了吗?苏太医来了一会儿了,如今正在门外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