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找个借口溜掉了,这两个人的世界她也不想打扰,看来这林沧海也不是什么坏人,就让两个人试试业未尝不行,她觉得自己快变后妈了。2023xs.com 安宁怎么也不会想到林沧海会带自己回去音乐学院。 晚上的校园里还是可以看看三三两两的人群。 有时候会看见长椅上情侣亲吻时幸福的样子。 “安宁,你就这么一辈子陪着我好不好。” “好啊,我就赖着你了。” 相思湖畔。 曾几何时,萧瑟也是对自己这么说的吧,那时候海誓山盟,轰轰烈烈阿。 初遇萧瑟的时候,他像一个受伤的孩子一样,谁都不愿意说话。 老师还把他安排在自己的旁边。 “喂,你叫什么啊 ? ”她上课的时候用音乐书挡住自己的脸,然后小声地问。 “萧瑟。” 他转过来,眼瞳里似乎没有焦距的漆黑感。 “小色?” 安宁一声高喊,全班的人都将视线投向她。 可是就锦安宁趴在自己的桌子上笑了几乎一节课,会不会他爸妈给他哥哥改一个大色的名字,可惜了萧瑟貌似没有哥哥。 最后从教导处出来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地在走廊上笑得荡气回肠。 “你说你什么时候喜欢我的?”很久之后锦安宁问这句话的时候,萧瑟的回答是。 “从你笑我的名字的时候。”安静的声音就像蜜糖一样,所谓的日久生情就是这样的吧。 安宁总是想办法让萧瑟开心起来,因为萧瑟总是伤心的让自己的心也跟着难过,难过得样子就像个迷路的小孩。 不喜欢音乐的安宁也开始好好的学习起来。 那个叫萧瑟的男孩说他喜欢唱歌。 这是安宁在那几年里说过的最多一句话。 因为萧瑟喜欢音乐,所以自己也好好的学习音乐。 因为萧瑟喜欢音乐,所以从来不听歌的自己学会去听。 那个叫萧瑟的人改变了自己太多。 “你在想什么呢?”温柔的声音就像萧瑟还在自己的身边,很软,如同那个夏天里。 “在想,要是我五六十的时候,我要告诉我的孩子,这里是个不错的地方。”憧憬的眼睛里有点点的泪花。 林沧海阿,你究竟是谁?你为什么那么清楚地知道我心底最软的地方是什么? “你说吧,你认识我是为了什么?我可不会认为你会偶然的出现在酒吧里 ” 安宁在思量了很久之后还是决定将自己的疑惑说出来。 他和他太像了,像的有一点过分,每次她都会不由自主地想起那个叫萧瑟的男孩。明明她都已经忘记他很久很久了。 “因为,我喜欢你啊。”他的吻轻轻的落在她的脸上,还是很柔,毛茸茸般的温暖。 但是安宁却不知所措了,她没想到这件事情会出现的这么快。 虽然她和林沧海认识几乎都有半年了,但是那种微妙的情绪还是没有戳破。 锦安宁总是在想,自己肯定是太想萧瑟了,所以总是把林沧海当作萧瑟,所以总是存在着不明的情愫。 可是如今这样的场景叫自己怎么办? 萧瑟,你说我该怎么办啊? 泪水就这么流了下来,止都止不住,转身大步的朝反方向奔跑而去。 林沧海想抓住女孩的手,可是很快就落空了。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刚刚究竟做了什么事情,他似乎记得她的脸很软很软,还有点点的香味不知道从哪里传出来。 他肯定是喝醉了。 “安宁,你等等。”他越是喊,锦安宁就跑得越是快。 哭声阵阵的传进林沧海的耳朵里,心脏处有轻微的抽动。 “你等等。” 男孩果然是比女孩跑得快,很快就抓住了锦安宁。 吃饭的时候,服务员递了一瓶酒,什么牌子的都忘记了,当时林沧海是喝了点酒,多少都已经不记得了,只是觉得后来瓶子都空了。 安宁和晓晓到没有多注意在酒吧喝矿泉水的人到饭店就会喝酒。 现在的林沧海觉得自己有点晕忽忽的,本来准备走完这校园就准备送锦安宁回去的。 可是如今两个人坚持这个姿势都已经几分钟了。 微风吹在脸上,很柔,带动她的长发扫在自己的脸上,有一点痒痒的感觉。刚刚吻她的时候吻到的香味清晰的在鼻息见窜动,还没等自己反映过来,自己的唇就轻轻的落在了她的唇上。 和想象之中一样,有点软。还有点甜。带着辣辣的味道。 怎么说呢?有一点迷恋的味道。 安宁只是觉得大脑一片空白。 这个男人怎么能这样,除了萧瑟之外还没人这么吻过她。 萧瑟,你在哪里? 狠狠地推开身边的人,然后继续朝那个方向跑去。 “对不起,安宁。”林沧海再次的追上去。 “对不起,安宁,我喝醉了。有点糊涂了。你别介意。”林沧海将安宁禁锢在自己的怀里,紧紧地,不再让她挣脱。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是坏蛋,你打我骂我好了。”还是那样的温柔,温柔的和萧瑟一样,让人嫉妒,嫉妒到发狂。 安宁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屋子里的,进门的时候差点踩到自己的小猫。神情恍惚。 这只猫还是当年萧瑟走的时候送给她的,当年瘦不啦叽的一个小可怜,这几年也被安宁喂得肥嘟嘟的,就是缺少锻炼,安宁怕它走丢了,从来都不让它出门,如今都长成现在这样慵懒的样子了。 几年前,她也总是像一只猫一样窝在他的怀里,可是现在轮到这个小可怜窝在她的怀里了。 沧桑感顿时席卷了全身,种花的人变成看花的人,看花的人变成葬花的人。 四季交替,没想到时光竟然已经从指尖悄然流逝了这么久,她却全然不知。 他已经消失了一年,毫无音讯,就像是人间蒸发一样,她曾经试图过去遗忘,可是还是会忍不住去关注他的消息,只是一无所获。 她以为自己会慢慢的忘掉的,她以为她可以不去在乎的。 现在事实就这么摆在她的面前,那样的残酷。 就在临沧海吻她的时候,她的心里竟然想的是萧瑟。 她将手指慢慢的抚向自己的嘴唇,似乎还有着残留的温度,只是她却茫然了。 她的心在抗拒。 她不愿意接受这样的结果。 只要像林沧海说的那样。 这一切都是一场误会就好了。 可是她却还是无法做到当作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喵。。。”一声轻呼,怀里的小东西跳了出去,只是在她的手上抓出了两条轻微的痕迹。 大概是自己刚刚走神的瞬间将它捏到了。安宁轻笑,这个小家伙还是那么的顽皮,就像当年的她那样的淘气,只是如今的她已经被岁月磨去了棱角,剩下的圆润也不足以拿去当淘气的资本了,更或者除了萧瑟,没人会让她任性。 作者有话要说: ☆、暧昧 晚风将屋子里的窗帘全部卷起来,浩浩荡荡的在屋子里扫荡一圈再次的消失不见。 今夜注定无眠。 安宁醒来的时候已经将近中午的时间了,太阳已经透过白色的窗帘穿透过来,夏日的阳光始终是那么的毒辣,不留人一条后路。 天空泛出鱼肚白的时候,安宁才昏昏沉沉的睡过去,就连睡着了都是噩梦连连。 安宁觉得最近是沾上霉神了。 拖着沉重的身体从床上坐起来,白色的小猫窝在墙角睡得正是酣甜,她也不忍心去打扰。 钻进洗手间的时候,她差点没有吓晕过去。 本来一张脸就是平平淡淡的,但是脸上的妆在睡过一觉之后已经变得惨不忍睹。 还带着两个比熊猫眼还黑的眼袋,这个样子真让人觉得狼狈。 “你被人打了?”穆晓晓看见安宁的时候就条件反射般的说出了这么一句。 要说吓人也没有那么过分,就是觉得好笑。 “没有,被周公请去划拳了。”安宁倒是不在乎的回答,只是脑子里却在思考,明明出门的时候画上了浓妆,为什么现在还是被穆晓晓看出来了。下次她得换个品牌的化妆品了。 “你昨天和林沧海做了什么坏事?”穆晓晓那坏坏的表情倒是让安宁觉得满身的鸡皮疙瘩都出来了。 本来穆晓晓不说她还忘记了,可是经过这一提醒,她又想起了昨天林沧海吻她的场景。 要是林沧海今天再来这里怎么办?那种尴尬的感觉,怎么能够被忽视,她可不想有那种事情发生。 锦安宁瞬间觉得四肢无力,头脑发晕。 “你这丫头就是喜欢乱猜想,吃饭后他就送我回去了,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你要是想发挥你那发达的脑细胞的威力,就去写文章投稿去。”安宁翻着一双白眼。 穆晓晓除了酒吧的活,特别得手之外,就是想象力非常的厉害。 用安宁的话来形容就是,如果你发现她大白天的突然发呆,那绝对是在神游八方,白日梦涌现了,但是真的看见帅哥的时候,又像个灭绝师太,全部杀光光。 “得了,姐不是玩文字的料。”要她安分的坐在电脑前敲字,那肯定是没戏,更别说长篇大论文的写。 安宁也没有再说什么,而是很安稳的坐在那里擦杯子,她现在担心的只是希望林沧海不要再出现在这里。 只是人算不如天算。 林沧海出现的时候,安宁的整张脸都开始变得不自然,就像被水蒸汽覆盖的玻璃。迷迷糊糊的。 “安宁,威士忌。”朝言丝毫不客气地声音,空腹喝酒的习惯安宁都已经清楚了,只是无奈他总是不听话,用林沧海的话来说就是,自己往阎王殿里送,别人是拉不回来的。 “我要一杯pure。”林沧海还是千篇一律的选择。 安宁的这家酒吧是只卖酒的,可是自从林沧海来了之后就多了茶、雪碧、可乐、果汁、鲜奶,甚至是蒸馏水——pure这些选择。 有时候晓晓也会埋怨安宁怎么自作主张,倒是后来卖得还不错,大多数初次来酒吧的人或者不会喝酒的人都会点这些东西,安宁觉得无所谓,只要能够赚钱,也不在乎是卖得什么。关键的是这些东西几乎是酒的价钱的两倍,别人原意点,她当然不会阻拦。 安宁看着林沧海,并没有看出有什么异样,大概是已经忘记了昨天的事情,她的脸上也展开了笑容。 “好。请稍等。”既然对方都忘记了,况且昨天林沧海好像真的喝了一些酒,也许是醉了,所以才会那么做,如今看来,她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 将杯子递给两个之后,晓晓被人叫去后台了,只剩下她一个人在这里。 倒是她觉得突然少了一个人觉得不自在。 “慕清寒怎么没有来?”一直喜欢出现在这里的慕少,今天竟然破天荒地的没有出现,而且似乎最近一个星期都没有怎么看见。 “他老头把他带回去训话了,禁足一个月呢。”朝言喝完杯子里的东西,然后大大咧咧的对安宁说。 要是慕清寒在,那么晓晓肯定又不会来上班了,但是慕清寒不在,她又总觉得晓晓不对劲。 左也不是,右也不是,为难人啊。 “你有时间关心别人还不如关心一下你自己。”林沧海还是在微微的笑着。 没有戴上次的眼镜,安宁突然觉得林沧海的眼睛很漂亮,很大,也很亮,珍珠一样的感觉。 一闪一闪亮晶晶。 只是不明白他为什么总是喜欢用那架根本没有度数的眼镜将这双漂亮的眼睛挡住。 发现林沧海眼镜的秘密是在几天前。 安宁转身的瞬间不巧正好撞到了后面的林沧海,林沧海眼疾手快的抱住了她。 安宁感受着靠近的体温,似乎还有那种独特的香味。 没有烟味,她想,林沧海是一个比较干净的人,至少不吸烟,也不怎么喝酒。 倒是林沧海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却因为冲击力而掉落在地。 安宁捡起来,看看摔坏没有的时候,竟然惊奇的发现那个眼镜根本没有度数。 有点长的刘海将林沧海的半个脸庞都挡住了,看不清楚那双眼睛,也看不清稀他的表情。 安宁当时只是觉得酒吧的灯光很绚烂,舞台上还有着轰动的歌声。 但是她就是觉得很安静,毫无噪音。 知道很久之后,他抽出留在她掌心的东西,慢慢戴上,再次仰起头的时候,还是一片笑容。 安宁甚至以为自己看错了刚刚的那抹深沉,只是那奇怪的感觉还在心底慢慢的蔓延,然后席卷整个感官。 也许一切都不是看到的那样,黑暗的深处,永远有着人不知的秘密。 “丫头,再看,我的眼睛就要把你吸进去咯。”林沧海调笑的声音不合时宜的响起来。 倒是安宁愣了愣,然后满脸通红。 看来自己的花痴毛病又犯了,其实她也不是轻易就被别人吸引的人,只是她总是忍不住地向看向他。 竟然会不知不觉地看着林沧海走神,这样低级的错误,她竟然会犯。看来她得让晓晓好好的洗脑了。 “我在走神,根本没有在看你好不好。”不满的声音低声地响起来,安宁的脸上还是有着未散去的红晕,像是散落的樱花,粉嫩的美丽。 林沧海和朝言互视一眼,然后轻声笑起来。 锦安宁的脸色更加红的厉害了。 尴尬加恼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