圾桶里刨了半天终于把她撕成碎片的信封给刨出来了。16xiaoshuo.com 真庆幸现在搞垃圾回收的,纸片单独放出来。 不然真在垃圾桶里刨,估计这屋子要喷好几天香水了。 等到去邮局寄完后,晓晓已经把满屋子的小说,影碟收拾了。 进门的时候还突然发现客厅里多了个大书架。 特大号的白色书架。 和当初学校图书馆里的那一样。没品味。 “下午有饭局。”晓晓说完就开始化妆什么的。 什么饭局不知道,但是应该是熟人的。 晓晓认识的人安宁也认识。 两人真像连体婴儿。 车子在车水马龙中穿行的感觉特别好,安宁一直觉得像夸父一样,追日的感觉。 晓晓就说,还不如阿波罗来的快,人家直接骑着太阳车。 安宁没文化,阿波罗是啥还是在n年后才弄明白。 到达的时候,就是个简单的饭局。 都是熟人,但是东家是晓晓。 她和朝言的老婆一来生,二来熟。 而且那姑娘特别招人爱。 朴实,朴实的和安宁一样,也不是乡巴佬,就是不是名媛啥的。 晓晓特别喜欢不是名媛的女娃,说看着有亲切感。 就像天天向上的好青年。不像公主里的山鸡。 见着林沧海的时候。温文儒雅,气宇轩昂,站那里就像那什么公爵,特别气质。 但是没想到的是晓晓那家伙把陈紫琳那斯也请来了。 还站在林沧海旁边。 特别和谐。 想完安宁就心酸。 看林沧海和她那么熟的样子,安宁就估计两人关系不错。 “你们俩认识?”安宁跑过去问林沧海,特别无害的笑容。 什么要淑女,装出来的就是淑女。 “她是我们公司的形象代言,也是我商业合作伙伴的女儿。”林沧海这解释相当合理。 原来是形象代言。 细脚伶仃的圆规。 能做什么代言。还不如晓晓去,绝对女王。 但是陈紫琳那厮和林沧海确实好啊,挽胳膊啥的都出来了。 “你们是青梅竹马?”晓晓还不自然了,但是还是问了出来。 早知道就不叫那厮来了。 “是啊,林哥哥小时候对我最好了。”小声小气的,就像个小三。 说完安宁和晓晓就觉得恶寒。 突然想起句歌词。 天上掉下个林妹妹。 林沧海也是笨蛋。 晓晓觉得林沧海是超级笨蛋。 为什么? 一个女人当这女友的面挽自己胳膊,竟然没拒绝,还交谈甚欢。 该说没感情经验呢?还是压根不在乎。 安宁也碉堡了。 前男友的现任女友变现任男友的青梅竹马。 搞笑的组合。 晓晓到在一旁笑得花之乱颤。 “哎哟,陈小姐阿,好久不见阿,怪想你的。”装,那厮特别会装,手伸出去像抽刀似的,快得看不见。 两女人就热闹起来了。 “哎哟,听说林小姐叫紫琳阿,是不是玲志林的志林。”晓晓特别能扯,绝对能把蝌蚪说成蹦得,青蛙说成飞的。汽车变火车,火车变飞机。 “不是。”公主显然没有反应过来。 “哦。想来也是,玲志林不穿鞋都比穿鞋的你高,确实不像。”也不知道损人还是夸奖或者是比较。 公主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像被人揍了的。 “我跟你说阿,鞋子要更高的彩好看。穿上去就像圆规一样的,你得换成十八厘米的,那样阿,和我们站在一起就像三姐妹了,特别衬。”晓晓还在叽里呱啦的讲。 陈紫琳就是矮,普通身高,在安宁和晓晓那里就变得特别矮了。 要知道现在晓晓和安宁两人都是平跟鞋,就算陈紫琳穿了高跟鞋也还是矮一大截。 站在一起都特别的有优越感。 林沧海在那里是哭笑不得,特别滑稽的表情。 “晓晓今天不正常。”他说完看看安宁。 安宁一记白眼杀过去。 “其实你看见的都是她不正常的时候,今天才是正常的。”安宁解释完头也不会的走进去,把林沧海像腊肉一样晾在那里。 红心出墙的男人。 咱直接无视。 等到安宁走进包厢里的时候。 陈紫琳已经被晓晓灌了两杯红酒了。 朝言没来。慕清寒肯定不会来,晓晓压根不敢请他。 朝言的女友估计是被晓晓拉拢了还是什么的。 一个劲的帮晓晓灌陈紫琳。 后来不知道怎么的。陈紫琳就被放倒了。 安宁也估计差不多了。 安宁是自己喝的,因为林沧海坐在陈紫琳旁边,还不停帮她当酒。 作者有话要说: ☆、了解 安宁觉得酒劲冲头就朝两人敬酒,特别狂野的就给放倒了。 要知道曾经安宁喝得烂醉如泥也没见林沧海给她挡过酒。 越想越气人。 到最后都差不多停息了的时候,太阳都没影了,只剩下个月亮在天上显摆。 就安宁和陈紫琳两人倒了。 林沧海还特别优雅,说送陈紫琳回去。 要知道,他这护花使者做好了,明年可又多了一大笔投资。 “要不我送你回去?”林沧海看见安宁的时候,还是特别的温柔。 安宁听着就想哭了。还好是躺在椅子上,不然真给流了出来。 “没事,你先送她回去。”安宁说完觉得自己特别大气,还大方。 人家是什么? 人家是青梅竹马。 她就是一个三个月的女友。抵得上人家几十年的感情吗? 笑话。 朝言的那个女友也被朝言接走了。特别王子气概的开车门还扶她进去。 就一白马王子阿。 最后的最后,只剩下两人。 安宁和晓晓。 “安宁,你醉了没?”晓晓悄悄地从椅子上爬过来问。 “还没呢!我是谁,五十杯都放不倒。”说完安宁就笑了。 笑得比哭还难看。 两次都栽在陈紫琳身上。 是倒霉还是缘分啥的,或者是天谴。估计上辈子欠她太多了。 “你要难过你就哭出来行不。”晓晓那丫头又心疼了,都快流泪了。两人是连体婴儿似的,一个难过,另一个跟着难过。 “哭什么哭,走,咱们回去。”安宁从椅子上爬起来。 顿时觉得头晕,刚刚撞在桌面上了。 出门的时候还特潇洒的坐进驾驶室里。 “你别开了,我来,你这要碰上交警了是酒醉驾驶,要是不碰上交警了,也还是酒醉驾驶。”晓晓说完,安宁压根当没听见。 脚下一踩,汽车又变飞机了。 还好走偏路没交警。 “看我多聪明,我压根没醉,还知道走偏僻的地方。”安宁说完就咯咯的笑。 笑得晓晓全身发寒,颈椎病都快出来了。 这地方就像拍倩女幽魂那场景似的,比倩女幽魂还幽魂。 突然听见一声响。 暴胎的声音很清脆。 飞机变拖拉机,拖拉机变板车的事实很清楚的告诉两位,这不是魔术世界,汽车就是汽车,火箭还是火箭。 最后还是晓晓掏电话打给人。 “慕清寒,老娘被搁路上了。”她说话的口气特别帅。像首长似的。 后来安宁怎么回去的就不知道了就是昏昏沉沉的睡过去了。 还是那片人海,还是那个炎热的夏天。 头顶依旧不变的还是老天那么茫然的脸。 “萧瑟,我们分手吧。”她眼中的伤被冰冷的表情所掩盖。 一切看起来都是那样的残酷。 对面的男孩那样的干净,还是一身白衬衫,在灿烂的阳光下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那样无奈的表情。 如此的清晰明显。 然而是那样的遥远。 南柯一梦。 梦醒时分,安宁还是在自己的床上。 睁开眼的瞬间,还是一片干净的天花板。 可是眼角的泪水很清晰的告诉她,昨夜又是一夜的噩梦。 头还是沉闷的吓人。 她本不是一个嗜酒的人,可是最近开始她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虐待自己了。 总是放任自己醉得不省人事。 也许那样她会觉得心安一点,但是现实还是那样的残酷,酒醒时分才是最痛苦的时刻。 下床的时候,脚上习惯性的每一穿鞋。 打开房门的时候。 安宁绝对是吓了一跳。 要说来也真的是吓人。 慕清寒竟然很悠然的坐在客厅里吃早餐,动作优雅的不可方物。 但是她觉得自己眼睛肯定花了。 她再揉揉自己的眼睛,肯定是梦还没有醒。 “你再揉,你那本来就不漂亮的眼睛就没救了。”还是那样淡定的吃着早餐。 还是那样优雅的样子。 就像王子一般的动作,但是目不斜视的看着自己盘子里的食物对人发表评论的人真的很恐怖。 完全被无视的感觉。 安宁也不介意跑到洗手间一顿天翻地覆,出来的时候终于是一幅人样了。 确实,刚刚进洗手间拿会儿,安宁觉得自己遇见鬼了。 满脸奇怪的颜色,妆花了一脸,头发乱糟糟的。 简直比乞丐还奇怪。 毫不客气地拉开椅子就坐了上去。 安宁可不觉得在自己的家里有什么好在意的。 晓晓最近都住在她这里,小小的公寓小得可怜,安宁根本不能够去陪她。 安宁觉得特别赚,这么大个屋子她和晓晓一人一半的租金。 要知道晓晓的儿子以前可就是住在这里的。 “这个房子我征用了,房租我全包了。”晓晓出门的时候就听见了这么一句,差点手一抖将菜盘掉下去了。 安宁顿时一愣,牙齿很荣幸的咬到了舌头。 疼死了。 “啥?为啥?”安宁和晓晓异口同声地问,他俩一直特别像连体婴儿。 就连眼睛都是炯炯有神的看着那个斯文的男人。 衣冠禽兽。 安宁突然能够想象林沧海说的以前的慕清寒是个什么人了。 “她的公寓太小了像猪圈。你这里勉强能够住人。”说完还不忘潇洒的擦擦嘴擦擦手。 安宁和晓晓顿时石化了。 在夸奖人的同时已经把那人千刀万剐了,这是夸奖么? 于是乎,安宁就答应某男住了下来。 不准问理由,不准问隐私,不准进房间。 安宁觉得自己家从某年某月某日某时某刻某分某秒就变成别人家了。 特别让人憎恨。 打开电视的时候,上海的一个选星秀,安宁突然看见了评委席上的萧瑟。 如此光芒刺眼。 一如昨晚梦里的那个干净的男孩。 如今他已经离开将近半个月的时间。 可是安宁却总是觉得在内心深处的某个地方有某些温柔的触动。 “林沧海昨天做的过分了点。”晓晓的声音在自己耳边响起来的时候。 安宁刚刚从走神的瞬间回过神来。 目光还是微弱的呆滞。 转眼看电视的时候早就已经过去了那个镜头。 安宁想自己肯定是看错了。 “他也没做什么啊。”安宁木纳的回答。不以为然地语气就像什么都不曾发生过。 “你也太能忍了,都当着你的面给你戴了个高高的绿帽,你竟然还能波澜不惊。”晓晓倒是激动了。 晓晓本不是冲动的人,就是受不了那些人太笨,也不是太笨,就是非常让人纠结的情况。 “没事,船到桥头自然直。”安宁关掉了电视,好在慕清寒吃完早饭就去上班了,不然该有多强大的气场。 接受到通知书的时候是在中午。 晓晓和安宁正在吃饭,邮局送来的东西。 安宁本也是比较疑惑。 要知道上次陈紫琳的事情之后她就怕有人再给她邮寄好几个零的支票。 吓死人。 打开的时候,安宁才觉得自己肯定是眼睛花了。 英国音乐学院的进修通知书。 安宁觉得自己肯定是踩到狗屎运了。 “搞什么?我没有报过名阿。”安宁从来没有做过这件事情,肯定是开玩笑的。 怎么可能呢?英国的音乐学院?她就算做梦都没有梦过那么远。 但是手机的声音很清脆,打断了安宁的思考。 “收到邮局的东西没有?”林沧海很明亮的声音在电话的那端传过来。 “你知道?”安宁吃惊的声音尖锐的回荡在客厅里。 那样的清晰。 “嗯,我邮寄给你的。”林沧海的声音很温柔,但是还是那样的疲惫,不似昨晚见到的那么有精神的样子。 为什么? 安宁的申请越来越严肃起来,但是还没有开口的瞬间。林沧海就已经解释了原因。 “我帮你报的名,我觉得你很有天赋。”林沧海说话的语气很有自信。 但是安宁不知道林沧海是对他有自信还是对她有自信。 但是林沧海不知道的是安宁某个内心无法言说的悲痛。 林沧海不知道她每次触碰琴键的时候,指尖传来的痛楚。 萧瑟的记忆开始在脑海里蔓延,一直到内心深处最深刻的地方,那么明显的在说那种无法遗忘的无奈。 “我考虑考虑。”安宁的脸色已近有微微的泛白,脸色也不是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