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想,也许是他见到她都觉得不耐烦吧。kuaiduxs.com 想了一想,安宁便苦笑起来,提着箱子走下来了。 ”你是穿越了还是怎么了,怎么这么迟才下来。“晓晓不耐烦地声音很清晰的传进安宁的耳朵里。 安宁是知道晓晓已经在爆发的边缘了。 要知道能够和自己讨厌的人相处这么久,恐怕早就超越了她的忍受能力。 何况是还要装优雅的淑女。 用晓晓自己的话来说就是,没有天生的淑女,只有装出来的淑女。 而晓晓就是那样连装都觉得麻烦的人。 “没有穿越,倒是玄幻了一把。”确实是玄,林沧海刚刚可是站在房门口像看小偷一样的看着她,让她觉得全身都不爽 。 晓晓看见林沧海跟着安宁上去了,就是不知道他们两个干了什么。 原本担心的要死,可是林沧海很快就下来了,脸色并没有什么不正常,她也放心了许多。 “算了,我们走吧。”晓晓一个起身,很不荣幸的将陈紫琳狠狠地踩了一脚。 安宁只是忍着,看在眼里却什么都没有说。 倒是某人很不识相的尖叫了出来。 “哎哟,不好意思,这茶几和沙发的距离太窄了,把你踩到了。”笑容绝对就是比女王还女王。 安宁只是想笑,却又憋着不知道从何处发泄。只是满脸都涨得通红如同一个半生半熟的苹果。 “我看你就是故意的吧。”陈紫琳脸色铁青。但是那个样子还是像首相夫人似的,端庄的就像一尊石雕。 “管家老伯,不好意思,我劝你们还是把茶几和沙发拖开一点。”晓晓直接无视陈紫琳的话。安宁硬是压着自己想笑出来的冲动。 陈紫琳的脸就想调色盘一样,五颜六色的。色彩斑斓。 倒是老管家顿时悟过来,马上叫人搬开了那个茶几。 看似卡在中间的晓晓优雅的抬起细嫩的腿,昂首阔步的向安宁走过来,就像模特的t台秀一样的,当初学校的模特培训大赛,晓晓也是个亚军阿。走个台步而已,小菜半碟。 “安宁,我想我们需要谈一下。”身后突然冒出来一个声音。安宁顿生寒意,为什么他还在这里?不是不在的吗? 安宁只是想逃,就这么的走掉多好,为什么她还在这里僵持了这么久? 还没等安宁拒绝,手腕处就传来了清晰的疼痛感。 她一瞬间开始,觉得自己真的很不了解这些所谓的公子哥,一个个的都是那么的让人捉摸不透。 林沧海就是那样的人吧,得到了之后完全不当作一回事,没有得到的时候拼命的想要得到。如今失去了大概是损伤了他的男性尊严了,竟然又会说谈一谈。 真是让人觉得相当的讽刺阿。 如果林沧海早一点说谈一谈,或许她还有兴趣。 如今这种情况。 可能吗? “你放开我。”安宁狠狠地甩开紧捏着自己的手臂。 甚至能够感受到手腕处清晰的疼痛感,这个男人还是第一次如此粗鲁的对她,竟然是为了另一个人。 还是母亲当初说的对。 男人里,真心的夜没有几个。 只是林沧海毕竟是一个男人,两个人的体力悬殊之大,安宁现在才意识到。 刚刚的动作似乎丝毫没有影响,甚至能够感受到手腕处的力度更加的加深了。 “你放开我啊。”看着林沧海不说话的样子,安宁就觉得可怕,就算是过了这么久安宁也未曾感受到那种窒息般的寒冷竟然会从林沧海的身上散发出来,就像是地狱的绣罗一般,寒冷的让人觉得全身都在发抖。 安宁苦苦的挣扎可是还是换不来对方的一丝丝的放松。 林沧海的眸色更加的加深了,漆黑而空洞,似乎要吞噬一切。 安宁手中的行李箱摔倒在地,却无人去管。 晓晓也被眼前的场景吓坏了,要知道她可是没有看见过林沧海这个样子的时候,况且现在是在别人的地盘上,容不得她又什么造次。 “晓晓,你叫他放开我啊。”安宁自己的力气不够,只是被林沧海狠狠地抓住。 听着面前的人的喊叫,临沧海从未觉得自己这样的恼怒过甚至能够听见骨节相撞,在身体里发出清脆的声响。 晓晓摊了摊手,样子很是明显。 姐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 ,你自己看着办。 表示完还不忘坐回沙发上很安静拿起茶几上的提子吃起来。 安宁只觉得真实应验了自己出门时候的直觉。 晓晓要是狠心起来,管它三七二十一,全部都置身事外。 现在她是欲哭无泪。 只看见沙发上的陈紫琳立刻掩去了刚刚要死不活的首相夫人的样子,满脸笑容的看着她。 看戏阿,有什么好看的。 安宁给狠狠地瞪过去。陈紫琳又是一阵怒火在心底熊熊的燃烧。 安宁不知道自己怎么被林沧海带到卧室的。 就是觉得手腕被捏得生疼,脑海里还在神游八方,想着等一会儿林沧海会和她说什么。 可是林沧海觉得自己突然生出一股莫名的烦躁。 “你有什么事情,能快点说吗?”安宁一刻都不想再呆在这里,她觉得气压瞬间都降低了好几度。 可是林沧海不开口,她也只能缄默。 林沧海抓着她的手腕还是没有放开,安宁觉得自己这半只手再继续被捏下去肯定是没有救了。 她现在只能祈祷林沧海快点放开她。 感受到面前的人紧皱着眉头,情绪似乎很是不悦。准备扬起手抚平那一抹不安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手紧紧地抓着她的手腕。 能够看见原本白皙的手,似乎更加的失去了血色。 他连忙放开,可是那手腕处的青紫那样的刺目,他没有想过,有一天他竟然会伤她。 “对不起。”他轻轻地开口,神色似乎还有那么的一点的慌乱。 是为了什么呢?安宁看不清楚。 “说对不起已经是多余的了,你有什么事情能快说吗?我晚上还要上班。”安宁看着手表,上面显示的是下午两点。 等她回去都快要三点了。 可是看着手表的时候她又出神了。 这就是林沧海当初送她的那只,都快说了那么一年,手表镶嵌的碎钻竟然一颗都没有掉,还是那么的夺目。 “你就那么着急的想要离开吗?难道我们两个好好的呆几分钟也不行吗?”听着安宁的话,临沧海只觉得自己没有来的一阵愤怒,具体是为了什么他也说不清楚。就是觉得自己现在像是被火烧了几千次,还在被烤着。 安宁抬起脸,看着林沧海微微带着怒容的脸相当的不解。 当初是他在那么公众的场合带着另一个女人走了。 当初她说结束的时候他也默认了。 当初离开的时候他也没有回头看她那么一下。 那么现在的质问又是什么意思呢? “林沧海,你说反了吧,不想好好待的可是你,不是我,你又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指责我。”安宁又是那张如沐春风的脸。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林沧海能装,她又怎么装不下去。 人生如戏,全靠演技。 仅此而已。 “安宁,我不想和你吵,我只是想知道为什么你最近像是变了一个人。你有事你就跟我说好不好,不要这样,我难受。” 作者有话要说: ☆、出逃 受伤的神色瞬间盖住之前的恼怒。 这个男人真的变脸比变天还要快。 为什么她之前没有发现面前的男人是这么的恐怖呢? 跟他说?她和他有什么好说的。 “我和你说?说什么?说你带着一个女人在你家里生活了这么久?”安宁讽刺的笑容和不屑的语气让林沧海瞬间的呆滞。 可是还没有开口,安宁继续抢先道。 “我记得我告诉过你,我有一个前男友吧,我也告诉你我忘不掉那个人吧。我现在很仔细的跟你说,现在坐在楼下的那个女人就是我以前的情敌。”安宁的脸上还是那样的笑容,只是凄凉了许多。 林沧海的颜色更加的加深了,牙齿深深的扎进嘴唇,似乎能够看见点点殷红在缝隙间往外面渗透。 他还是没有开口,不是不想开口,而是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 “既然我的情敌已经被你挖走了,那么我也不介意和我那初恋旧情复燃。”安宁说完朝着林沧海就是嫣然一笑,然后转身离开。 林沧海满脸的错愕。 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刚刚的安宁究竟说了什么。 只是紧捏着木制的床沿已经清晰的看见深陷的痕迹。 旧情复燃。 旧情复燃。 那可是他最不能接受的事情。 他不允许,绝对不允许那样的事情发生。 随即赶快跑出去。 动作之快就像瞬间被雷击了一般。 “晓晓,给我找个安全的地方,我想安静一段时间。”坐在出租车上,安宁只觉得自己还在发抖。 从头到尾,临沧海都是那样淡然地样子。 不在乎吧,似乎一直都是不在乎,曾经的那些温柔都只是假象而已,真是可恨她竟然还陷进去那么久。 真让人觉得可笑。 晓晓紧紧地握住安宁的手,就算是六月天,可是那双手还是冷得吓人,甚至能够看见她的全身还在轻微的发抖。 她在想,当初要是自己一个人来向林沧海要东西就不至于会发生现在的事情了。 “好,前几天一个朋友说郊区的一个小学缺少音乐老师,你就过去代课几天。我帮你联系。”晓晓掏出电话就叽里咕噜的说了一通,安宁也没听清楚晓晓究竟说了什么,只是盲目的点头。 只要不碰见林沧海,哪里都好。 六月天,竟然冷得吓人。 林沧海追出来的时候,安宁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了。 沙发上只留下满带笑容的陈紫琳在那里嗑着瓜子,样子甚是悠哉。 “你早知道了是吧。”他冷着眼看着陈紫琳。 坐在沙发上的女人转过脸来笑着看着林沧海,还不忘丢了一颗米粒进自己的嘴里。 “你只是玩一玩而已,如今我只是早点助你的计划完成而已。”女人似乎并没有因为这突变的态度而害怕,反而是加深了笑意。 林沧海只是气得全身都发抖,却什么都不能做,只是狠狠地蹬着沙发上的人。 只可惜某女直接无视这杀人般的目光。 原来夏天还在继续。 就算再怎么炎热,似乎永远没有高峰,只能看见一天天的气温往上升却还是无能为力。 安宁换房子的时候,房东还在可惜。 毕竟安宁租了将近三年的时间,可是晓晓只是说以后说不定还会来的。 房东是一个老太太,儿女都在外面,就一个人在这里守着几个房产。虽然租金很贵但是比起其他的地方来说还是便宜了许多。 安宁在郊区找了一个小房子,是那所小学的校长帮忙找的,安宁现在就像个民办教师,也没有成为正式的老师,就是带几节课而已,原本的音乐老师怀孕了,请了半年的假,她帮别人带班,拿别人的钱,也没有人好说的。 新房子的条件还算是好,虽然比起以前差了许多,一室一厅,却也有空调什么的。 她也自然安逸了许多。 没想到阿,自己有一天竟然为了躲一个人开始过有规律的生活起来。 每天六点起床,然后陪着那些小孩做早操,然后升国旗。 不然的安宁又想起自己上学的那会,集合的时候还悄悄地拉着萧瑟的手,甜蜜得要死。 可是现在看着那些小孩拉拉手什么的,觉得自己那个时候真的幼稚得要命。 每天走路去学校就像当年自己去上学一样的,不远,但是安宁觉得也惬意了许多,像是在漫步一样的,安宁想自己有一天会不会突发意境突然变个什么诗人。 当初林沧海送的那个车,她已经委托中介公司给林沧海送回去了。现在心情也舒畅了许多,就是偶尔还是喜欢走神,奇妙的很。唱歌的时候就会想起上学那会。 弹琴的时候会想起那个时候参加比赛的时候,闪光灯下的林沧海是那么的耀眼。 她把手机号也换了,虽然没有报销旧号,但是也没有用了,每次去冲话费的时候她还在想,要是就这么消失在人海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繁华流年过后,还是遍地花开,世界还是一样的在改变着。多她一个少她一个并没有什么变化。 接受到中介公司的电话的时候,林沧海正在办公室看着电话走神。助理已经好多天都不敢说话了,每次看见林沧海冷着的脸就觉得自己都快要被冻僵了。 可是林沧海看见那辆车安静的停在楼下的时候他觉得自己满腔怒火。 几天都不见人影了,现在还把车给他退回来了。 这是干什么呢? 他接过那个人手中的钥匙就坐进车里,还没等那个工作人员反映过来,林沧海就绝尘而去。 “这年代,老板的脑子都有点问题,还好委托人早就交钱了。“嘀咕着,他自己就拦了一辆出租车走了。 林沧海把车窗开的老大,他觉得自己要冷静下来。 最近总是火冒三丈的,这样并不好。 他一定要静下心来和安宁好好的谈一谈,那些都是误会,误会而已。 可是让他觉得世界一瞬间的昏暗的是他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