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顺着她的唇一路吻下去。133txt.com耳垂,脖子。安宁只觉得一种莫名的燥热在身体内升腾,却又不知道如何宣泄。 她轻微的挣扎,却不想引起一阵火花。她还没来的急反应,就觉得在自己身上的力度又加深了,原本的亲吻却变得撕咬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疼痛 再后来安宁就不是很记得了,就是觉得疼,五脏六腑都牵动着的疼痛,整个人似乎都要被撕裂成了两半。她抓住他的肩膀不放,似乎指甲都深深地嵌进去了。 “疼。”她一阵阵的喘息。 “忍一忍,过一会儿就好了。”身上的人不断的在哄着她,温柔如同一汪温泉的声音让安宁想要沉溺。但是那一阵阵的撞击的力度却不曾减退。 安宁只觉得他骗人,又是哭又是喊,后来就迷迷糊糊的昏过去了,昏过去的时候还觉得自己的身体像是在火上被人反过来覆过去的在烧烤。 等她完全的昏迷过后林沧海也慢慢的倒在她的身边,两人相拥而眠。 似乎没睡多久,就被外面强烈的光芒刺醒,安宁只觉得全身的骨头都要错位了。 她竟然开始吃惊自己的生物钟什么时候这么的准了。 转过身的时候,腰部传来的酸软感差点没有让她疼得叫出来。 隐约见还觉得有一双手搭在自己的腰间。 安宁顿时觉得冷汗直冒。 睁开眼睛的时候是林沧海放大的如画般精致的脸。 安宁的脸又红了。 “好看吗?”对面的人的声音一出,安宁差点没有栽倒床下。 脸更加的红,安宁将整个身体都缩在被子里。 “再往下去就要闷死在里面了。”林沧海将被子一扯,安宁的身子整个都暴露在空中了。 她气鼓鼓的看着林沧海,却又无计可施。 只看见满身都是惨烈的痕迹,青紫布满全身。 安宁没有想到平时林沧海还是个衣冠禽兽,可一到了这里连禽兽都不如了。 他的祖宗肯定是猛兽,或者种类比较凶狠的猿类。 安宁想要下床,可是却不曾想到两条腿刚刚触地就是一阵麻痹。 林沧海一把将她拽回来,然后自己慢慢的起身,绕道她的面前,将她打横抱起来,和教堂前的时候一样,他穿着黑色的礼服,抱着穿着雪白婚纱的她。 一阵沐浴后,安宁的疼痛感却也好多了。 只是脸红的发烫。 就算林沧海上班去了好久,安宁还坐在沙发上走神。 桌子上还是那份报纸明明丢进了垃圾桶,可是现在又出现在桌子上。 安宁也不知道是撞鬼了还是什么的,只是报纸上的内容可能是她多虑了,再次的将那份报纸丢在垃圾桶里。 中午的时候,林沧海早早的就回来了,安宁吃惊的看着他却没想到吃过午饭后,他拉着安宁就往外面走。 “你带我去哪里?”安宁皱着眉头问。 “昨天说带你去给你爸妈上坟,后来我就忘记了,今天补上去。”说完他还笑得特别灿烂,像一个小孩子似的。 安宁心头一热,马上跟上了林沧海的脚步。 安宁的爸妈是合葬的,也不用两头跑,倒省去了安宁拖着疲乏的身体到处跑的过程。 她爸妈葬的地方高,一台台的台阶安宁看着就觉得腿开始软了。 林沧海却蹲下身来。 安宁瞪着眼看着他。 “这么快就累了?没想到你连我都还不如阿。”安宁似乎有一点点埋怨的味道。 倒是林沧海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安宁气鼓鼓的看着他。甚至还有轻哼声从鼻尖传来。 “小东西,我是在说我来背你你倒好,还认为我走不动了。”林沧海笑嘻嘻的样子让安宁的脸更加的红了。 安宁就奇怪了,自己这么大个子,一米七的身高也不是吹出来的,怎么能够说她是小东西。 脸庞就像火烧似的。 “快来啦。”林沧海的催促声引来了不少的人看,安宁脸一红,一狠心就趴在了林沧海的背上。 将脸狠狠地埋在林沧海的背后。 只看见前面的人脸上还带着笑意。 上坟的时候,安宁将一束菊花放在墓碑前,叩拜许久便离开了。 说来这么多年了,她都不曾来过这里。 她怕自己一来就流泪。经不起那些伤悲 。 可是今天似乎并没有想象之中的那么伤感。 原来伤痛真的敌不过时间。 就算你的伤口上被人撒了盐,但是在不久的将来那些伤口也还是会慢慢的愈合。 “其实没有我爸妈我还是一样过的挺好的。”安宁似乎有所感想的对着林沧海说。 两个人走在返程上,荸荠上山轻松了许多,两个人手挽手像极了热恋中的两人。只可惜他们已经不是热恋的小两口,而是结婚了的小两口。 “是吗?”其实林沧海知道自己就算不说话安宁也还有好多事情要对自己说。 她的外表是一个倔强的人,但是骨子里还是多愁善感。 一碰上悲伤一点点地事情就止不住地眼泪往外流。 还记得看电影的那会儿,安宁就靠着他床边流泪,后来被子被打湿了好大一块,第二天干了还能看见一大块污渍,乍一看还以为是小孩子尿床了。 “小时候,爸妈为了生计常年在外,也不怎么管我,先是外婆照顾我,后来外婆也去世了,我就一个人生活,再后来,我爸妈也死了,还是我一个人生活,说来还真是让人讽刺,就算离开了那么多的人,结局还是没有改变。”安宁的脸上洋溢的笑容却是那般的凄凉,刺痛着林沧海的心。 “没事了,以后我来照顾你。”林沧好摸了摸安宁的头,牵着她的手一步步走下这台阶。 这段路这么长,那么他陪伴她走下去。 安宁看着他,捏紧交握得十指。 原来幸福就是你会陪伴我一直下去。 这段路原来不曾孤单过。 很突兀的街道邀请的时候,安宁很是厌烦。 陈紫琳找到安宁的时候,安宁在和雪白玩。 其实那只猫本来是没有名字的,安宁天天宝贝宝贝的叫。后来被送到这里来,一个女仆天天叫它雪白雪白,于是安宁也改口叫雪白雪白。 原本安宁今天身体不舒服不想出门。 但是陈紫琳一遍又一遍的给自己打电话,安宁只觉得头都有两个大了。 有钱人家的小家都是这么闲吗? 一如既往的,陈紫琳还是那如同公主般的姿势。倒是安宁显得文静多了,虽然她从骨子里不是一个文静的人。 “请问大小姐找我又是为了什么事?”安宁倒是先开口。今日她的心情还算是不错。 “其实我只是想好心的告诉你,你不会幸福的。”陈紫琳说完似乎还带着笑意。 短短的时间,陈紫琳似乎也改变了不少,但是具体说来是什么,安宁却还是不清楚。 “为何?”看着陈紫琳的态度突然变好了,安宁也客气起来。 她就是这样一个人,别人对她好,她就对别人好,别人对她不好,她一定连本带利的全部讨回来。 “可能韩家的人已经找过你了,韩家一直是林氏集团的死对头,但是最重要的一项他们肯定不知道。”说完陈紫琳还顿了一下,安宁瞬间觉得心中一紧。 “林沧海和萧瑟是同父异母的兄弟。”陈紫琳说完的时候还是那样的笑容,和暴雪公主故事里的那个恶毒的王后一样,安宁不由得捏紧了掌心。 她想过千万次林沧海和她的缘分是由什么地方开始的。 却不曾知道这个结果确实这样的伤人。 “你凭什么认为我会相信你。”安宁倔强的反问,但是只有她知道自己此时是多么的每一信心知道答案。 “因为你可以去问萧瑟。”说完陈紫琳就看见安宁跑了出去,安宁没有听完那句话就起身了。 但是还未走出店门前她还是清晰的听完了一整句。 安宁开着车子在郊区狂奔。 她没有想到所有的一切都来得这么快。 前一步才和林沧海关系好转,下一步却被告知自己的现任丈夫竟然是前男友的哥哥。 这叫她怎么能够接受? 安宁觉得现在的自己真的不是生活在自己的世界里,这肯定是一场梦。 一场漫长的梦。 但是狠狠地咬着自己的胳膊的时候还是出现了清晰的疼痛感。 这就是现实,能够在上一秒八人推进梦境下一秒八人折腾得体无完肤。 原来她一直和所谓的幸福没有任何的缘分。 见到萧瑟的时候,萧瑟正在做排练。 但是看到安宁的一瞬间马上停止了动作。 “你为何不早说?”安宁轻轻的呢喃,有一点魂不守舍。 “怎么?”萧瑟疑惑的问,不曾懂得安宁说的是什么。 “你为何不早说他是你的哥哥? ”安宁的声音沙哑而低沉。 为何会是现在这个局面? 为何所有的人都走到现在这个地步。 有没有人能够告诉她这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什么? 萧瑟一愣,眼神立刻沉了下去。 “谁告诉你的?”似乎带着质疑的语气。 但是安宁想她要的答案已经得到了。 原来所有的人都知道,就她被蒙在鼓里。 竟然被这两兄弟拿来做棋子。 是该说她的价值太高还是他们泰国无情。 “是谁真的很重要吗?”安宁嘲笑的问。 什么都不重要了。 此生她最恨别人骗她,而她还是一次次被别人骗。 丢了心的她还剩下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质问 “安宁,你别这样,我们说清楚好不好?”萧瑟立刻紧张起来,但是他现在只想弄清楚这件事情是怎么回事。 为何安宁会突然间变成这样。 “不用了,知人知面不知心。我都不知道你们两兄弟竟然玩我这么久。”安宁一声喝斥,便转身离去。 她现在只想要好好地处理最近的这些事情。 所有的事情都太多了,多得她一时间都无法接受。 她可不知道林沧海究竟打得是什么算盘。 什么誓言都是假的。 三分真情七分戏 ,原来表演得最好的那一个永远都不是她,而是林沧海。 那般深藏不露的男人。 竟然会在拿走了她的一切之后再狠狠地给她一击。 真的好狠。 “林沧海?”电话里传来接通的声音,安宁便开口。 “安宁,怎么了?”林沧海询问的声音从那边传过来。 因为在会议上,他只得压低了声音。 原本不准备接电话的,但是一看是安宁打过来的,他也不由自主地就接起来了。 “晚上早点回家,我等你。”说完安宁就挂了电话,冷着脸踩着油门飚出去。 她钢嘎的语气温柔的让她自己都觉得恶心。 既然都在装。 她和他装到底又有何不可。 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而已。 最后鹿死谁手还真的不知道。 安宁回到别墅的时候就把自己关在屋子里调酒。 一瓶瓶的调,各种五颜六色的鸡尾酒摆满了整个屋子。 一层层的堆起来就像艺术品一样。 只有在如此安静的时刻,安宁可能够让自己得到短暂的平静。 管家正在吩咐厨房里做菜。 一听说少爷今天会早点下班所有的人早早的就开始忙碌起来。 一直到黄昏时刻,林沧海才面带着笑容赶回来。 安宁看了他一眼,满脸的笑容。 一屋子都是热闹的场景。 好久都没有这样的生活了,自从上次安宁离开后,这里就变得相当的冷清。 乍一进来还以为这个屋子里没有住人似的。 “快过来坐。”安宁在桌子旁朝林沧海招手。 林沧海将自己的黑色西装外套丢在沙发上,走了过去。 安宁把林沧海按在椅子上,自己转身弹开,转身坐在不远处的钢琴面前。 “我今天给你弹一个曲子,只为你一个人弹的。”安宁不怎么学钢琴,林沧海是后来才知道。 只是没想到安宁今日竟然会愿意给他独奏。 怎么想怎么觉得幸福。 他想要使一直这样下去该有多好。 两个人的世界,原来是如此的幸福。 只听见如同泉水般的旋律开始在他的身边围绕。 天鹅湖。 一首多么美丽的曲子。 安宁沉浸在琴声之中,一如不久前在台上那个散发着魅力的安宁。 林沧海只是觉得眼睛有一点恍惚。 幸福来的太快,快得有一点不真实。 他真害怕这一刻会很快的就消失。 远处带着笑意的人就是他放在心底最深处的人啊。 叫他怎么不心动? “今天是什么节日吗?”林沧海疑惑的文。 在林沧海的记忆之后总,安宁对待自己的态度总是不温不火的。 但是没想到今天却是现在这般的热情。 总是让他有错觉。 “没有,就是心血来潮。”安宁抚了抚裙子,然后安静的作在林沧海的旁边。 “是吗?”林沧海的唇角带着笑意,看上去似乎充满幸福的感觉。 吃过晚饭,林沧海一把把安宁抱起来。 慢慢的不上阶梯。 一层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