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如初好不容易逃离了他的唇。 下一刻就要降落在水面了,他又亲了过来。 “注意方向,方向啊。” “我说过,更刺激的还在后头。” 时域霆才不管什么方向不方向,只要是落在水中就成,只顾着使尽全身的暧昧招式,尽情的吻着她的唇。 两人连着滑翔机,一起降落在水面。 机翼是有浮力的。 没有沉下去。 初秋的水,乍一碰冷飕飕的。 但是接触了一会儿,就有股暖暖的感觉。 时域霆借着浮力,松开滑翔机翼上的安全带,整个人就更加来去自如了。 他突然沉入水底。 安如初看见水面上突然溅起水花,还以为他出了什么事。 “时域霆,你在哪里,你别吓我。” 她深呼一口气,跟着潜进水里。 却没有看见他的踪影。 她有点急了。 憋了几口气,又在水里找了找,还是没见到他。 最后浮出水面,一边抹着眼角的水花,一边大口大口的吸着氧气。 这个时候,时域霆潜在她的身下,大掌伸进了她的裤底。 “时域霆,你耍我呢?” 亏得她还担心他。 原来他是故意躲到水里,调戏她来了。 “讨厌!”她拍了拍他的头。 湖水已经把他彻底浸湿了。 尤其是他黑而浓密的头发,滴着水珠,更加的具有男人味,更加的帅气迷人。 “我说过,更刺激的还在后头。” “你就不怕这里有你的兵?” “我命令过,不许来此地。” “原来你预谋已久。” “想要?” “才不要。” “你是想我撩你,故意说不?” “想我说出口,看你技术到不到家喽。” “等会可别求饶!” (此处省略一万字,自己脑补,脑补。” 过了一会儿。 还没等到安如初说出那几个字,时域霆自己倒忍不住了。 水里,溅起层层浪花。 浓情蜜意,爱意绵绵。 安如初在时域霆的凶猛之下,体会到了男女之事的另一种欢愉。 他的花样,永远那么多,永远那么新鲜。 让她不爱也不行啊! - 在水里折腾了大半天。 安如初已经很乏了。 回车里换了衣服,她就栽在后排座上,一个劲儿的睡。 “你被管伊悦扔进海里喂鲨鱼时,不是挺能游的吗?” 安如初朝车门一望,翻了个白眼,“你不知道做这种事情,是最消耗体力的吗?” 她是真的不行了。 倒是他。 玩了刺激的滑翔运动。 又在水里折腾了半天。 他还可以如此精神。 “你吸了我的阳气,应该更精神才对。”他站在车门处,坏笑着。 她终于忍不住坐起身来,推向他的胸膛,却被他一把抓紧了手掌。 “谁吸你阳气了。” “我属阳,你属阳。阴阳互调。” “臭流氓。” “不是吗?阳气都给你了,你还没精神。”他摸着她滑溜溜的手背,笑着,“要不要再输一点给你?” “天要黑了,再不回去,我们就该露营野外了。” “那样才刺激。” “又想歪?” 他朗朗大笑。 笑起来的时候,要多帅气有多帅气。 简直仿佛是揽了星月之光,照得她的心一瞬间就开了花。 她小声嘀咕,“妖孽。” 怎么有这样的男人。 严肃和微笑起来,都有着让人无法抗拒的魅力。 - 从山里回到军区,已经天黑了。 林副官站在军区的门口,一看是时域霆的车,立即走上来。 车灯照在林副官的身上,显得他严肃的表情更加严肃,还皱着眉头,看样子是有急事。 时域霆按下车窗。 林副官上前两步,“上将,人已经抓到了。” “上车。”时域霆命令。 等林副官上了车,时域霆才开着车一路进了军区,没有直接回宿舍,而是去了审讯室。 车上。 林副官看了看安如初。 时域霆说,“没事,不用回避,有什么事直接说。” 林副官:“果然不出上将所料,部队一闲下来,那个人就和外面联系了。但是他的嘴特别严,什么酷刑都用过了,就是不肯招。” “背景都查过了?” “无亲,无故,是个死士。” “既然是死士,酷刑对他没有用。” 车子停在审讯室外。 他们还来不及下车,就听见里面传来一声爆破声。 听着是小规则的,没什么杀伤力。 但是等他们一起赶进去时,抓住的奸细已经被炸得粉身碎骨了。 审讯员:“报告首长,炸弹是从奸细身体里引爆的。” 时域霆黯然握拳,“那是体内定时炸弹,他知道早晚有一天会暴露,所以早就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体内定时炸弹?”林副官问。 时域霆皱眉,“去军政会议室说。” 安如初愣在原地。 她还是第一次见到,人可以有这样的死法。 体内的炸弹把他炸得粉身碎骨,旁边的墙和桌椅,还有审讯员的身上,都沾满了血肉模糊的肉酱。 这个死去的人,唯有头是完整的,却是血淋淋的。 时域霆拉着安如初的胳膊,按着她的脑袋入怀,“别看。” 可她看都已经看了。 “你先回宿舍,我等会儿回去。”他吩咐,想了想又说,“还是我送你回去吧。” 从审讯室出来,安如初的脑子里一直是那一幕血肉模糊。 她和时域霆都没有说话。 时域霆除了沉默,便是一路的严肃,眼里深沉得像是装着惊天秘密。 到了宿舍门口。 时域霆摸了摸她的脑袋,“如果睡不着,就玩会儿游戏。” “时域霆……”她刚开口,他就斩钉截铁,“有什么疑问,等我回来再问。如果害怕,就别开灯。或者让苏离来陪陪你,她就隔壁。” “时域霆!”他踮着脚尖扑进他的怀里。 不知道是怎么的。 看到血肉模糊的那一幕,她好怕。 虽然死的人不是时域霆,但她总觉得有什么危险,就埋伏在他的身边。 他身处的地位,还有他曾经做过的事,剿过的恶势力,都会给他带来杀身之祸。 “只是分开一会儿。”时域霆迫她抬头,刮着她的鼻尖,笑道,“这就舍不得了?” 她吸了吸鼻子。 他摸摸她的脑袋,暧昧的笑道,“看在你这么舍不得我的份上,等我回来,一定把你操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