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伊悦:“上将是不是都知道了?” 林副官:“你以为上将是吃素的?” - 安如初被关在一间阴暗的房间里。 里面连一扇窗户都没有。 她是插翅也难飞。 可他们还是把她死死的绑在凳子上。 有几个人带着翻译来审她,她的回答根本不沾边际。 那些人好像失去了耐心。 叽叽呱呱的骂着她。 反正她也听不懂,不用去在意。 “喂,想从我口中得到消息也可以,去把你们领头的叫来。” 不一会儿。 代号黑鹰的首长,走了进来,“你要见我?” “不是想知道,我到底是不是时域霆的女人吗?” “说。” “想让我说?” “怎么,你还敢有条件?” “一,我饿了,我要吃东西。二,我受伤了,帮我包扎伤口。满足我这两个条件,我就告诉你们实情。” “敢跟我讲条件?” “不答应也行。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但是,连我是不是敌人的女人,你们都不得而知,又怎么能有效有利的打败敌人?” 黑鹰思索着。 她又说,“我是与不是他的女人,都将影响你们的作战计划,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黑鹰想了想,命令着,“按她的要求去做。” 半个小时后。 安如初吃也吃饱了。 喝也喝足了。 伤口也得到了包扎。 她打着饱嗝。 黑鹰追问,“还不快说。” 她一看到他那独眼龙的模样,就瘆得慌。 说是首长,还不如说是山寨土匪,来得得贴切。 可她不能怕他。 一害怕,就会乱了阵脚。 她才不会告诉他们,她是时域霆的未婚妻。 虽然她知道,她没有什么利用价值。 时域霆也根本不会,到这个鬼地方来救她。 可她还是不想因为自己,而危害到时域霆。 毕竟,他是她人生当中,唯一一个与她有着肌肤之亲的男人。 可她又不能直接说,她不是时域霆的女人。 对方又不是傻子。 她想了想,决定露一些破绽。 “我是时域霆的女人啊。你们是不是想要他的钱啊?” 黑鹰皱眉。 安如初继续编造,“他很有钱的,他是最了不起的商人,只要你们放了我,我一定让他给你们一大笔的钱。” “混蛋。”黑鹰给了安如初一巴掌,“竟敢骗我,他根本不是商人,他是将军。” “啊,将军?”安如初故意愣了愣,“对,对,对,他是将军,将军也很有钱的,只要你们放了我,我一定让我们家将军给你们一大笔钱。” “骗吃骗喝的混蛋。” 这独眼男人掏出手枪。 准备把她一枪毙了。 安如初看着他上膛。 看着他朝自己举枪。 吓得全身一软。 只差没尿出来。 就在冰冷的枪口,抵到她的脑门上时。 门被推开。 “报告,时将军已经上岸了。” “是只身前来的吗?” “是的,首长。” “他阴险狡猾,万事必须小心谨慎。”他把枪插回枪套里,大步离去,“走。” 安如初看着众人离去,终于松了一口气。 他们应该暂时顾不上她吧? 可时域霆怎么办? 他带了多少人来? 有没有危险? 敌人有没有设下埋伏? 不行,她必须要离开这里,必须去给时域霆报信。 - “安如初在哪里?” 时域霆大步走到独眼首长的面前。 昂首挺胸。 气宇非凡。 刀削的脸上,是铁骨狰狰。 饶是只身前往敌营,身前身后围着数十名敌军,可他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惧怕。 反而从容镇定,一副睥睨天下的威慑之姿。 敌军数十人,一个个手握着枪将他包围,却对他谨慎又谨慎,戒备又戒备。 好像一不留神。 他就会给大家招来大祸似的。 “老朋友,许久不见了,你怎么不问候问候我?” 他只问,“安如初在哪?” “你怎么不问问,我的眼睛好了没有?” 黑鹰摸着自己的眼睛,一副仇深似海的模样。 时域霆满眼杀意,“当初那一枪,我真该打爆你的脑袋。” “呵!”对方轻蔑的笑了笑,“时大将军,如今你在我的地盘上,还敢如此嚣张?” 时域霆朝四面望了望。 观察着地形。 “时大将军,今天我们就新仇旧恨一起算。你是乖乖的交出枪来,还是等我一声令下,让暗处的狙击手将你一枪毙命?” 时域霆掏出枪,准备交出去。 毕竟还没有找到安如初,他不能和对方硬碰硬。 一切以找到安如初为重。 已经逃出暗室的安如初,躲在石头后面,探出小脑袋来。 怎么只有时域霆一个人? 只身前来的吗? 他的护卫呢? 他的副官呢? 他的士兵呢? 都到哪去了? 安如初看着时域霆。 他站在数十敌军之中。 敌人与他,都是一身军装。 他却卓尔不凡。 一身王者气息。 又如地狱罗刹。 仅仅是往那里一站。 威慑的气势。 肃杀的目光。 就迫得敌军一个个面面相觑,一个个都不敢轻举妄动。 他只不过是掏出手枪,那些敌军,就已经面色惨白。 “你要敢开枪,你的女人立即会被灭口。” 时域霆冷冷说,“我只想见到安如初,带我去见她,枪归你。” 那一瞬间。 石头后的安如初,心一暖。 她以为,他根本不会在乎她的死活。 就算她死在这里,他也不可能出面。 可是现在,他那样高高在上的大将军,尽然在敌军面前如此妥协。 宁肯交出与他并肩作战的手枪,也要见她一面。 时域霆,你傻不傻? 她不要他涉险。 探出身子,大喊,“时域霆,不要缴械。” 安如初? 时域霆朝着她的声音望去。 这一声大喊,打破了原有的宁静。 也让黑鹰惊了惊。 时域霆一个眼疾手快,握紧掏出的枪,趁此之际将黑鹰胁迫。 他的枪,直抵着对方的脑袋,“你的头,我早就想爆了,不想死的,就让他们都退下。” “你就不怕暗处的狙击手,先爆掉你的头吗?” 狙击手吗? 没等对方开枪,他倒是一边勒着黑鹰的脖子,一边朝暗处开了两枪。 枪声一停。 高处的两个敌军轰然坠落。 黑鹰惊惶失色,“你,你怎么知道狙击手埋伏在那里?” 他的唇角荡起完美的弧度。 冷冷轻笑。 那两个方向,是最佳狙击位置。 他只需要看一眼,就能明了。 “不想死,就照着我的话去办。”说完,他紧张地望向石头旁,已经惊呆的安如初,“还不快到我身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