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 林肯停在了管府大门前。 “哇,这是成群的城堡啊?” 安如初还没有见过,如此宏伟的建筑。 城堡在山水间,连成一大片。 大门前。 两扇铁门,高十余米,宽十余米。 门前的守卫,一个个都背着冲锋枪。 这哪叫管府。 这应该叫管家皇宫吧。 “管仲秋也太无法无天了,和平自由的年代,竟然私藏这么多枪支。” 安如初说着。 坐在后排的时域霆,没有吱声。 只是沉稳镇定的抿着唇。 安如初又说,“时域霆,管府这阵杖如此了得,你今天怎么不带你的护卫队,也不带林副官,就只带了一个司机?” “带你就够了。” “我知道,你肯定不怕管仲秋,所以才没带护卫队。” 前面的司机鸣了鸣笛。 管府守门的人,没有要开门的意思。 司机再次鸣笛。 里面的人根本不鸟他。 “上将,他们是故意要给下马威。” 这会儿,里面趾高气扬的人喊了一声,“什么人,下车。” 时域霆依旧沉稳的坐在车上。 安如初看着里面走出来四个人,手上拿着枪,指着前面的司机。 “下车,例行检查。” “敢拦我们将军的车,吃了豹子胆吧?”司机气势不减。 管府的人拿着枪对着司机,“天王老子来了,也得下车例行检查。给老子滚下来。” 坐在后排的时域霆,剑眉微蹙。 冷漠无情的脸上,没有别的表情。 但透着一股刺骨的寒气。 只要他一皱眉,对方就要倒霉了。 他的时司机下是下车了。 不过一下车,就把对方的枪给缴了,与对方过了几招,直接踢弯对的脚腕。 用枪指着对方的脑袋,又说。 “在将军面前,也敢嚣张。” “开门,给时将军开门?” “我们将军现在不想进去了,前去通传,让管仲秋亲自来迎接。” 说着,时域霆的司机,给了对方一个手机。 手机里有一段视频。 “管仲秋一定对这段视频感兴趣,还不快去通传。” 坐在车里的安如初看着好戏。 这管府的人,一个个气焰嚣张。 但时域霆的司机,也不是好对付的。 是有好戏看了。 她倒要看看,这个管仲秋得罪了时域霆,会是什么下场。 “时域霆?” 她轻轻推了推时域霆。 “听说管府的每一个保镖,都是雇佣兵。是管仲秋花大价钱,从国外请来的高手。” 时域霆抿着唇。 沉稳淡定。 一声不吭。 安如初又说,“听说这些高手,每个人手上都沾满了鲜血,根本就是亡命徒。你今天只带了一个司机,就不怕这困在这里?” “你的男人,什么时候怕过?” “我知道你不怕。这管府的下马威,对你没什么威胁。” “……” “我就是好奇,你要给管仲秋看的视频,是什么?” “……” “视频里,不会是你让人拿着枪,对着管伊悦的脑袋吧?” “看来你没那么笨。” “哦靠,真的是?”安如初笑了笑,“时域霆,你这次真的玩的大了点,这样无疑是惹怒了管仲秋。到时候他这头老虎发了威,可是要出人命的。” “那就等着瞧。” “有意思。呆在你身边还真是刺激。” “你不怕?” “怕什么,有你在我身边。我的男人,肯定可以排除万难,永远那么威风霸气。” “嘴倒挺甜。”时域霆勾起她的下巴,细细地打量她。 今天这身淡蓝色的裙装,是他亲自给她挑选的。 虽然裙摆特别的长,拖了地。 穿起来也繁琐了点。 但她穿着,真的好迷人。 蓝色,衬得她的皮肤更白。 也让她更加的高贵大气。 “嘴这么甜,回去好好奖励你。” 说着,他的另一只手,已经伸进了她的裙摆。 安如初推开他的手,用力拍了拍。 “干什么呢,大敌当前,还有心思调戏?” 时域霆邪魅的笑了笑。 那头。 管仲秋看了视频里,时域霆的人拿着枪,抵着他千金宝贝的脑袋。 “管老先生,我家将军有令,如果您老人家惹他不高兴了,让我立即毙了管小姐。管小姐死后,新闻标题都想好了——首富千金管中校,盗取军事机密密报R国,抓捕过程中,不幸掉海身亡。” 管仲秋看了视频。 瞬间激怒。 “M的,敢威胁老子,把时域霆放进来,等他进来了,老子再慢慢收拾他。” “先生,时将军让您亲自去迎接。” “什么?” 进他管府的人,从来都是俯首贴耳。 这时域霆,还真是嚣张。 “先生,时将军是出了名的不好惹,不如……” “让老子去迎接他,他算什么鸟?” 管仲秋气得在沙发前,来回跺步。 细细想来。 时域霆敢把他的女儿关押起来,不给水喝,不给饭吃。 肯定不是闹着玩的。 他怕时域霆真的把管伊悦给毙了。 “算了,老子就去迎一迎。等他进了管府,我让他横着出去。” 这管老头,果然还是放下了架子。 亲自带着人,前去大门前,满脸笑意的朝时域霆问好。 “时大将军,您第一次登门造访,多有怠慢,还忘大人不计小人过。” 司机摇下时域霆的车窗。 时域霆看也不看管仲秋一眼,冷漠无情道,“前面带路。” 管仲秋的嘴角抽了抽,但还是只能忍气吞声,“还不快给将军带路。” 时域霆生平最讨厌做恶多端的人。 而管仲秋,是做尽了所有的坏事,拐卖妇女儿童,贩卖军火,贩毒,杀人。 这样的人,时域霆最痛恨。 自然不会把他放在眼里,更别提尊重。 车子缓缓开进管府。 若没有管府的人带路,恐怕他们会迷路。 管府实在是太大了。 车子开了十几分钟,才又停在管仲秋的会客厅。 这简直是城堡里面,又有城堡。 “时域霆,你刚才没看见管仲秋的嘴脸,明明恨你如骨,却还不得不对你笑脸相迎。恐怕这一次,你是彻底与他结仇了。” “我的仇家多他一个不算多,少他一个不算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