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如初愤怒的踢过去,“你怎么跟时域霆一样,臭流氓?” “冤枉。”凌一杨赶紧松手。 这一踢与一松之间。 安如初重心不稳的,倒向了凌一杨。 凌一杨也是重心不稳。 两个人便一起倒向身后的水泥地。 鬼使神差的。 安如初就这么摔在凌一杨的胸前,不受自控地贴上了他的唇。 要命! 将军夫人当着将军的面,亲了别的男人。 而且这个男人,又是将军最好的哥们,而且还是个帅气有才的首长。 这群士兵,光凭脚指头想一想,就知道这结果,是要多可怕有多可怕。 安如初愣了。 凌一杨也愣了。 不过凌一杨觉得,安如初的唇实在是太软了。 在他人生的二十五个春夏秋冬里。 吻这种事情。 还是头一次。 也就是说。 安如初把他的初吻给夺走了。 凌一杨的脑袋有点不清醒了,不知道是该把安如初推开,还是就这么继续。 两人愣了几秒钟。 安如初凑近凌一杨的耳边。 贼贼的笑着。 低声说。 “知不知道时域霆是个醋坛子?” 凌一杨:“啊?” “时域霆吃起醋来,简直没人性。我就把他交给你了,你们俩慢慢的互相伤害去吧。” 她爬起来,拍了拍手。 小样。 我收拾不了你,就让时域霆慢慢收拾你去。 眼看着时域霆离她还有几步之遥,她赶紧转身。 拔腿就跑。 不过,三十六计溜为上策。 是溜错了。 时域霆腿长,两三步追上来,拎着她的后衣领往后一拽,“安如初,想跑去哪里?” “我突然想上厕所了。”安如初被他拎得脚离了地,踮着脚尖求饶,“轻点,轻点,我又不是犯人,用得着这么拎我吗?” 时域霆倒是不拎她了。 松开她。 紧拽着她的手腕。 一路拉着她回宿舍。 “喂,时域霆,你要发气,找凌一杨去。” “……” “我又不是故意亲他的。” “……” “要不是他摸我胸,我也不会重心不稳啊。” “……” “时域霆,你慢点,拽的我手痛啊,轻点,慢点。” 时域霆脚下像是踩了风火轮一样。 一路拽着安如初,疾驰回宿舍。 要不是他一直拉着她。 她早就摔跟斗了。 到了宿舍。 时域霆把她扔进去。 门“啪”的一声关紧。 安如初看着满脸阴沉的他,心虚极了,“时域霆,我真的不是故意要亲凌一杨的。” 时域霆一步一步逼近。 她也一步一步退后,“按理说,你要收拾,也是去收拾凌一杨,对不。矛头指向他,别指向我,好吗?你去教训他,让他以后规矩点,别对我动手动脚的。” “你好战,爱出风头,还有理了?”时域霆冷冷说。 安如初反驳,“谁让你的兵那么嚣张,非要贬低我们女人。说什么女人都是娇滴滴的,受不了苦,在你的部队呆不了三天就会哭着求着离开。我听了不服。” “滚。” “啊,滚出去哪里,滚出你的部队吗?”安如初转身,立即去收拾东西,“那我求之不得,我现在就滚,滚出十万八千里。” “老子让你滚进浴室。” 安如初叠着衣服的手,顿了顿,“去浴室干嘛?” 时域霆上前拽着她的手腕,把她拉到了浴室。 命令着: “漱口,刷牙,把你的嘴洗干净。” “我今天早上刷了牙的。” “让你漱,你就漱口,哪来那么多废话。” 好吧。 她现在面临的是暴君。 还是顺着他一点比较好。 要不然他一言不合,就要啪啪啪的。 “漱完了。” “再漱一遍。” “用不着吧。” 时域霆瞪眼。 安如初叹气,“好啦,好啦,再漱一遍。我直接漱三遍,行了吧?” 漱了三遍口。 刷了三遍牙。 她才请求他,“行了吗?” “嘴唇洗了吗?” 嘴唇才是关键。 那才是和凌一杨亲密接触的地方。 安如初埋头在水池间,捧起清水洗了洗上下嘴唇。 时域霆站在身后,看着镜子里的她,生气道,“舌头进去了吗?” “我们只是不小心贴上了,难道还真的接吻啊?” “老子问你舌头进去没?” “肯定没啊。” “凌一杨的唇,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亲了他,你没感觉吗?” 安如初摇了摇头。 时域霆捏起她的下巴,“最好没感觉。你要是对他有感觉,老子扒了你的皮。” “吃醋精。”她低声嘀咕。 他推了推她的后脑勺,“再去给我洗十遍。” “我又不是故意亲他的。” “洗!” 过了小半分钟。 她抬起头来,擦了擦嘴角的水渍,满眼幽怨,“洗完了。” 他不眨一眼地看着她。 她问,“时域霆,我问你,你不允许你的部队有女兵,是因为你骨子里就瞧不起女人吗?凭什么女人不能来你的部队,谁说我们女人吃不了苦了?” “亲我。”他答非所问。 她有点转不过弯,“啊?” 怎么说着,说着,就变成亲他了? 他不太耐烦地重复,“亲我。” 她愣了愣。 他烦躁的弯下腰,低下头。 然后来了个缠绵霸气的亲吻,对她进行言传身教。 反正这一吻。 安如初是差点背气。 他再次抬头,“亲我,你不会?现在会了吗?” 她满眼幽怨。 他又垂下头来。 不过这一次,可不是那么单纯的亲她。 在她的唇舌辗转半响,最后竟然变成了咬。 安如初吃痛的推开他,“咬破了,痛啊。” “会了没?”他逼问。 “……” “欠收拾,是不是?” “会,会。”安如初识了趣,“接吻谁不会,屁小孩子都会的事情。” 说着。 她迎上去。 脚尖刚刚踮起来,时域霆就捧着她的脸,把她一路吻到墙角。 然后双臂圈着她,不让她有任何溜走的机会。 “安如初,你给老子记住了。这个地方,只有我可以亲。” 她连连点头。 他又说,“长记性没?” “长了,下次保证不犯。”她点头,又问,“你会怎么处置凌一杨?” 他皱眉。 刚刚降下去的火气,又被她煽了起来。 她说,“好像你和凌一杨是同级别的首长吧,只是所在的部门不同。你应该是不能处置他的吧?” “关心他?”他的语气里,透着一股火药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