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副官:“上将,您刚刚做了手术。” 这点小手术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林副官在一旁不停的提醒担忧。 他却坚持下了床。 硬是把安如初抱到了床的另一侧。 替她掩好了薄毯,这才躺回去休息。 “少夫人的脸色,怎么如此难看?医生有没有替她检查?” 时域霆溺宠地看着她。 “少夫人只是手臂上有两道刀伤,没有别的大碍,只是……” 时域霆心一紧,“说,只是什么?” 他突然好担心。 “您做手术时,血量不足。少夫人硬是给你献了一千五百毫升的血。” “一千五百毫升?” 时域霆的脸色。 由震惊。 转感动。 再到愤怒。 狠狠地瞪着林副官。 “混账,一千五百毫升的血,那会要人命的,你们竟然让她给我抽血?” “少夫人坚持不让别人献血,她还说,你是她的男人,你只能用他的血,别人的都不可以。” 时域霆侧头看向安如初。 凌厉的目光。 慢慢的柔和起来。 又皱着眉头。 无可奈何的看着她。 怎么这么倔的脾气。 就算是要给他献血。 也不必一抽,就是一千五百毫升啊。 难怪,她的脸色看起来极差。 他抚着她的小脸。 心里既生气,又感动。 如今。 他的身体里流有她的血。 今后。 他的人。 他的心。 他的所有。 都是她的了。 旁边的林副官,把他昏迷时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他。 其中当然包括,安如初是如何对付管伊悦的。 时域霆听了。 裂唇笑了。 不愧是她的女人。 够霸气。 “管中校要挟少夫人时,我以为少夫人真的要离开上将呢,没想到少夫人来了个卸磨杀驴。” 时域霆想起,她答应过他,不会再逃的话。 想来。 她一定是一言九鼎。 以后都不会再逃了。 时域霆的心情,莫名的大好。 林副官从来没有见过,他如此开心的笑容。 以前的时将军,整天都是一张冰冷无情,严肃威慑的脸。 现在竟然能有如此阳光的笑容。 这少夫人的到来。 简直是部队中人的福音。 能经常见到上将的笑容,总比看着他板着个脸更强。 林副官的心情,也跟着好起来。 “少夫人是我见过的,最有魄力的女性。” 时域霆笑了。 他的女人,自然是不同凡人。 “黑鹰遭此袭击,随时都有可能攻岛,加强戒备,让士兵们随时准备战斗。” “少夫人已经吩咐过了。” “她连这个都想得到?” “所以说,少夫人不愧是将军夫人,与将军您,万般般配。” “去吩咐厨房,多给少夫人准备些补血补气的食物。” “是。”林副官又问,“上将,那夏中校那边,是要一直关押着吗?” “嗯。” 一提到管伊悦。 时域霆的脸色立刻阴沉起来。 林副官担心,“管中校的随身保镖还在岛上。要是让管大先生知道,您囚禁他的宝贝千金,恐怕不妥。” 时域霆一脸无所畏惧。 林副官又说,“依属下看,给夏中校一些颜色看就好,还是把她放了吧,毕竟管氏一族的背景,实在让人忌惮。” “关着。”时域霆一脸阴沉,“没有我的允许,不许放出来。” - 劳累疲惫的安如初。 一觉睡了二十多个小时。 再醒来的时候。 已经是回到岛上的第三天。 刚好是清晨。 她醒来的时候,正躺在时域霆的右手臂腕里。 侧头时。 映入时域霆那睡颜沉静的侧面,好看极了。 她睡了多久? 怎么会躺在时域霆的怀里? 是他抱她上来的吗? 看了他一会儿。 才想起他的手臂中了枪。 起身时才反应过来,她躺的是他的右手臂腕,他中枪的是左手,应该没大碍的吧? 刚才应该多躺会儿的。 起身,准备下床看看。 身后一只长臂拽着她的手腕往后一带。 “醒了也不跟我打声招呼?”时域霆坐起来。 她回头。 还没反应过来。 他已经抱着她,坐到了他的身上。 “我看你睡着呢。”安如初起身,他却不放手,“我喜欢这样。” “时域霆,别闹了。” “这叫闹吗?”时域霆搂着她的细腰,“这明明叫调qing。” 安如初瞪了瞪眼,“时域霆,你还受着伤呢。” “意思是说,没受伤,你就会心甘情愿?” 她瞪着眼。 “嗯,不错!”他扯着嘴角,满意地笑了笑,“总算是有进步了。” “可你受着伤。”安如初想从他身上下来。 时域霆搂着她的细腰,贴近他,不放手。 凑到她的耳畔边上。 温暖的气吸喷在她的脸颊与耳边。 他笑了笑。 低声说。 “没关系,我喜欢这样。” “别闹了。” “我没闹啊。” “时域霆,你伤得还不够重吗?差点死人呢,必须好好调养。”她生气了。 “你要是不想出力。”他抱着她,一把让她横躺进臂腕里,“那换我来。” 这时。 门被打开。 林副官走进来一看。 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看到了什么? 将军和将军夫人,正准备做那种事情啊。 他真后悔,没有先敲门再进来。 看到这一幕,将军会不会杀了他啊? 林副官赶紧转身。 时域霆却冷冷说,“站住!” 林副官慢慢的转身回头,不敢去看他们。 安如初也立即从时域霆的身上下来。 林副官本是立定军姿,垂着眸的。 但是鬼使神差的,竟然慢慢的抬起了视线,条件反射的落在了安如初的身上。 天啦! 这身材好到爆啊。 香肩。 粉颈。 完美的锁骨与骨窝。 直丝睡衣下,若隐若现的部位,那才更叫诱人。 林副官可是正儿八经的正经男人。 从来不会被美色所诱。 今天看到这一幕,不由睁大了眼睛。 时域霆肃杀的目光望过去,“眼睛放在哪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