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尊解封后吓倒众人

有一个神,前世她叱咤风云,勇于展现自我。当然,这种人最后往往死得很惨。转世后,总结前世经验,她决定要当一条咸鱼,低调生活。想象非常美好,现实过于残酷,她被指名道姓的入山进派,没关系,不影响我当咸鱼,然不该出现的逆天好运气使她各项比赛老拿第一,掀桌!...

第62章
    其妙延放下话后起身离开,当踏上门槛时,少年张开嘴,他说:“我叫冷水七。”

    少女停了一下也不回话直接离开了。

    少年失落的看着那消失的身影。

    其实这颗炸弹已经燃不起来了……

    他坐在圆桌旁发着呆,没有半点收拾东西的想法,半时辰后真的有人将他给轰出去了。

    “冷馆主,请自重。”

    冷水七无神的回到天一馆。

    “师弟,你回来了。”多日未见,少女青叶跑过来问道。

    “嗯。”

    “身为馆主,这段时间你跑哪去了?你可知我一个人打理天一馆有多累吗?”

    “嗯。”

    “别老是嗯啊!”

    “嗯。”

    “你怎么了?”

    “嗯。”

    青叶一脸懵,中邪了?完了……

    他将自己关在屋内谁也不见,直至自家师姐误食毒草他才出来。

    “师姐,你怎么能以身试药呢?”

    “我以为凭我的本事不会出事,没想到这羚黎草的毒性会这么强,大意了。”青叶口吐黑血说道,“果然不是什么人都能尝百草的啊。”

    这羚黎草是在祷过山新发现的一种植株,这青叶将其带回来研究药性,自大的她没有选择用小白鼠,却没想到这草的毒性竟强烈到如此地步。

    冷水七这段时间有些失神,本来这种毒对他来说是可以解开的,但乱了心,死活解不开,许久才勉强给青叶压制住毒性。

    脑海里闪过一个人的身影,他背着青叶便朝着断阳宗走去。

    “我要见你们宗主。”

    “宗主不在。”

    周旋一番后,得到的都是守门侍卫的同一个回答。

    突然想到什么,他背着青叶从另一条道爬上断阳宗的后山,刚下了山就被人给架住了。

    “宗主有请。”

    庭院里,一名绿衣少女坐在亭子里喝着茶。

    “你要我救她?”

    “是。”

    “冷馆主,你是不是搞错了?我们这里是断阳宗,不是医馆。”

    听到少女不再像从前那样叫他少年郎,他心里有些失落。

    “她中了毒,我答应过师父要照顾好青叶师姐的,如今我却失了职。”

    “干我何事?”

    他跪下,“求你。”

    “你要搞清楚一点,我是制毒的,解毒什么的可不在行。”

    “制毒也是要了解药性方能制成,既是善于制毒,必定也善于解毒。”

    “呵!”

    就这样他跪到夕阳下山,其妙延缓缓站起走到他身旁,“银针。”

    “啊?”他有些木讷。

    “不给算了。”其妙延白了他一眼。

    他掏出袖袋里常备着的银针递给她,只见其妙延随意抽取了一支银针在左手食指上扎了一下,一滴血滑落在青叶嘴里,她将银针以及被扎了的手收到袖子里,冷声道:“你走吧。”

    “好了?”

    “不然呢?”

    “你就一滴血?”他有些不懂。

    “我的血可贵着呢。”她勾起红唇,笑得很邪魅。

    “多谢。”

    “赶紧滚!”

    这都下逐客令了,他还有什么好说的,他站起来揉了揉腿,待到腿不麻后,才背着青叶往后山走去。

    “走大门。”

    他又掉头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他不知道的是其妙延手里的那只银针已经黑透了。

    断阳宗大门处,一名身材高挑的少年站在门边。

    “冷馆主留步。”

    冷水七看着他,心里燃起一丝希望,“子苓护法,可是宗主吩咐的?”

    子苓:“不是,是我要找你。”

    他支走了守门侍卫。

    “请讲。”冷水七说。

    子苓弯下腰,“对不起。”

    冷水七面对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表示疑惑。

    “那日,是我做得过分了。”

    “此话怎讲?”

    “哎~”子苓叹了口气说道,“我本来只是想让她开心,这么多年了,我从未见过她的眼神里有那般的光彩,那日便擅自做主在饭菜里下了药,却没想到她竟然会那么生气,利用你博她一笑也是对不住了。”

    冷水七:“没有什么对不对得住,是我自制力差罢了。”

    “冷馆主大度,不介意的话愿意听我说几句吗?”

    “好”

    冷水七将青叶放了下来,两人就坐在门槛上聊着。

    “冷馆主,你不知道,在别人眼里,啊延她是毒泷恶雾,一个恶毒的毒宗妖女,可在我眼里却不是这样。”

    “她是十年前入的断阳宗,那时的她被人欺负,是多么弱小,我清楚的记得,一个小女孩身上缠着绷带三天两头就没吃的样子,还有她常常缩在角落里梦中叫着哥哥的样子。”

    冷水七:“十年前?”

    “嗯,那时她好像才六岁,凭借着自身实力才到如今这个地位,实不相瞒,前任断阳宗宗主就是被她毒死的。”

    “她上位后立即废除了断阳宗每个月抓人培养新苗的规矩,其他人以为她是怕人篡位,但我却清楚,她是在保护那些孩子们,不想悲剧一次次的重演。”

    “啊延她不许宗里人到外抓人试毒,杀上来的人都是先放毒药,再放解药进行恐吓,还有许多条例,都招到断阳宗长老们的反对,她靠着一身毒技扛到现在,你以为近两年来那些找上门的人是怎么死的,无非是被吓死,或是无脸自杀,或是隐姓埋名,又有谁是真正被她毒死的呢?”

    “我也不知道别人是怎么想的,她明明没做什么却被人挂上毒泷恶雾的称号,明明只是……”

    子苓说了一大堆关于其妙延这十年来的经历,一路上是怎么走的,扛受着哪些压力和残忍。

    冷水七听着心里越来越不是滋味,离开前他问:“她梦中常叫的哥哥是谁?”

    子苓:“我不知道,但我肯定那人不是我。”

    冷水七回到天一馆,将背上的人放回闺房中,吩咐人照顾着。他回到自己的住房里,合上门,整个人滑坐在地上,两行泪从眼里流出。

    他反应怎么能这么慢呢?他寻了十年的人不就在身旁吗?

    原来她的妹妹在第一天就认出他来了,哪有什么瞧着好看的少年郎?哪有什么突如其来的特殊对待?为什么每个月会有三天不见人影?为什么会知道他的生辰?为什么会让他给她梳头?那头青丝,还有那受了伤极难愈合的体质,给她包扎时还要询问包扎人身上有没有伤口,喜欢摸他颈上挂着的石坠,包括寻查那天的一声“哥哥”。

    他发了誓要保护的人,到头来他却还要杀她,他到底在想什么?

    冷水七坐在地上哭了许久,他已经没有脸再去见其妙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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