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比总共举行四天。 第一天便是文试,考了三场,内容分别是仙史、药材医理和术法的一些基本口诀。 墨自闲是铁了心的要在武试上拿个倒数,但也不想太难看,武试不行那就文试,再怎么说也得对得起自家的两位教书先生,反正最终成绩是以武试为主,不影响到她。 试题下来,墨自闲随意瞥了一眼,这种题对别人来说或许很难,但对她来说却甚是简单,嘲讽的看了一眼,随便勾勾画画,吹干墨还睡了一会儿,才把卷子交上去。 第二日便是武试,三十二名弟子抽签式的两两对打,可以画符、可以用药、还可以使剑、斗法等,只要不恶意伤人,都可以将这半年来的所学成果尽数展现出来,只不过剑要使用桃木剑。 武试即将开始,掌门与各位长老夫子坐在席上,准备挑选着这届的优秀弟子。 人都到齐了,此时夜长清缓缓的走上席台,扫了一眼,问道:“掌门,我坐哪里?” “长清师兄,你怎么来了?”掌门奕轻书惊讶道,其他人亦是惊讶。 “我就不能来了吗?”夜长清一脸平淡。 奕钦书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不是不能来啊,而是没设你的位置啊! “掌门该不会是没设我的坐席吧。” 往届邀请你时你没来,今年没设坐席你倒来了。想在旁边席尾多加一张席,于理不合,但也不能将其他人赶走啊!奕轻书顿时觉得做人好难。 “那我站着便是。” 此时坐在席尾的一名弟子起身鞠躬道:“长老若不嫌弃,便坐我这席吧。” 此人正是黎天,短短半年,修为大有突破,已经达到了可以收徒弟的标准了。 黎天让开位置,夜长清走了过去,坐下,黎天就打算站在旁边。 坐席大,夜长清望着他,“你也坐吧,我坐一半就好。” “这于理不合。” “我说合就合,你坐吧。” 奕轻书既尴尬又恼火,这么多人还不如一名小弟子。 黎天果真就坐下了,一名也是与黎天一样的弟子坐在旁边的那张席,天枢长老的到来有些紧张和不自在。 黎天更是如此,心里慌得一批,他完全没有想到,天枢长老竟然应下了,还与他坐在一张席上,一张席上啊! 作为海比的第一名,当然是墨自闲第一个抽签,第一个对打。 抽中的是乙班的壑砯雷,海比的第三十一名。 上场前,墨自闲将壑砯雷拉到一边搭着他的肩膀小声的说道:“壑兄,咱做笔交易怎么样?” 壑砯雷全身挂着肥肉,顶顶的胖子一个,面相还有些憨厚老实。 他要是在甲班还好,但却是在乙班,平日里就极少了解墨自闲,看着抽中的人是墨自闲,整个人内心是崩溃的,他一个海比第三十一名与海比第一名、厉炼也是第一名的的大佬比试,第一轮就要被刷下来了,这不明摆着惨吗?难受啊! “什……什么交易啊?”壑砯雷被这么一搭,那是有点胆战心惊。 “比试我让你赢。”墨自闲说道。 壑砯雷呆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说什么?” “我说比试让你赢啊。” “你没开玩笑吧。” “嘘——小声一点,我像是那种爱开玩笑的人吗?” 壑砯雷内心:像!不是一般的像!! 墨自闲:“我们就先在台上假装打打,做戏要逼真不是,你就在紧要关头使出全力把我打下台就好了。” 壑砯雷:“就这样?为什么?” “因为我对排名不感兴趣啊。”因为我不想被选中成为内门啊,我想要回家!“记住,不要告诉别人,作为交换你请我吃一个月的甜点,不过分吧。” 不被刷下去当然好,胖子毫不犹豫就答应了。 第一组比试开始,还真如之前约好的,两人拿着桃木剑很放水的打着。 墨自闲低语道:“我待会儿站在试台边缘,然后你使出全力意思意思把我打下去。” “好。” 戏做得很逼真,墨自闲就真的像是被逼到试台的边缘,然后胖子将灵力全都汇入桃木剑中,使出全力朝墨自闲冲来,也许是因为即将要赢了,壑砯雷的内心有点激动,这还没打到墨自闲就不小心脚绊着脚摔倒了,桃木剑落在旁边,由于能量巨大,“嘭!”的一声把胖子炸出了台外。 墨自闲捂着脸,这人是猪吗? “铛——”一声锣鼓。 “第一轮,墨自闲胜!”落行说道。 台下人先是楞了一下,然后一股掌声很意思的响起。 墨自闲下了台将胖子扶起,“还好吧。” “哎~还是输了。”对方都这么让着自己了,他却还是输了。 “但这一个月的甜点我还是会给你的。” 墨自闲欲哭无泪:“我想要两个月的行吗?” 壑砯雷:“……” 按排名抽签,第二个人就是夏侯瑜越,他抽中的是李暮雪。 两人在海比中一个第二、一个第三,实力很钢。 在这第二场的比试中,两人打得那是相当精彩,招招凌厉,与第一场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打了大概一刻钟这样,李暮雪摔倒在地,夏侯瑜越用桃木剑指着他,“你输了。” “铛——”又是一声锣鼓。 “第二轮,夏侯瑜越胜!”落行宣布道。 接下来的几场比试都比较普通,都没第一场那么没谱,第二场那么激烈。 下午墨自闲没有比赛,也没看其他人的比试,回到宿舍就开始她的抄书之旅。 而奕轻书下午重新排了席台上的位置,可天杀的夜长清他没来,奕轻书又气又拿他没办法。 孟氏两兄妹下午也没有比赛。 在一处空旷地…… “哥,你干嘛呢?”孟唤雨凑过去看,孟唤风正在画符。 “怎么画这么多?”孟唤雨问道。 “虽不知道自闲她用了什么办法获取了历练第一,但是自闲她三个多月的课都没上是事实,今日那场比试完全就是她靠运气赢的,我怕下场比试她就没那么好运了。” “所以这是画给她的?”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