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长清拿着罗盘判着方向。 “应该就在这附近。” “可是这里不像是有城池的样子啊。” “我们先找个有人的地方看看。” 两人又飞了五十里才看到一座城,落下。 墨自闲自然是挑有集市的地方走,夜长清与她并肩走着,由于两人的颜值都很高,走到哪儿都是众人的焦点。 左右看,集市相当的热闹,看人们的表情,这里也不像是死了人的样子啊。 墨自闲看着有点懵,是不是这里啊? 走进一家糕点铺,墨自闲看着各式各样的糕点忍着不让自己流口水。 “小姑娘,想吃什么糕点吗?”糕点铺老板娘问道。 “嗯。” 挑了几块长得特别好看的糕点包下,付了钱,嘴里叼着一块,将剩下的递给夜长清,“你要不。” 夜长清挑了块小的很斯文的吃着。 “小姑娘,这是你哥哥吧,长得真俊。” 墨自闲看了眼夜长清笑道:“是很俊。” “要不我把我家闺女介绍给你哥吧,我家姑娘长得跟你一样水灵哦。” “是吗~” “当然。”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夜长清听着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聊着,有些不悦,“不是。” 见两人没反应夜长清又解释道:“我不是她哥。” 老板娘看着眼前这对俊男靓女走得挺近的就打趣着:“那他该不会是你相公吧。” 墨自闲笑着不说话。 “也不是。”夜长清说道。 “那要不要考虑下我家姑娘啊?我家姑娘会做糕点哦?”老板娘开着玩笑。 这时墨自闲凑了过来对着老板娘的耳朵捂嘴小声说道:“老板娘,我告诉你哦,他都一大把年纪了还没有人要,我严重怀疑他不举,你家姑娘和他在一起岂不是亏了。” “一大把年纪?” “嗯,都有四十岁了,仗着自己的皮肤保养得好,整天沾花惹草的。” 夜长清:“……” 老板娘听了,她看着夜长清这一副二十出头的模样啧啧称奇,这年头当真是人不可貌相。 “老板娘,我有一事相问。”夜长清说道。 “你说吧。”老板娘很和蔼的笑着。 “你们这的知府还活着吗?” 墨自闲:“!!!” 老板娘:“???” “一直都活着啊。” “多谢。” 场面再度陷入尴尬…… 墨自闲开始打圆场,“老板娘,他这话是开玩笑的。” 老板娘笑道:“没事,玩笑而已,再说了我儿子命也硬。” “……” 这的知府大人竟然是老板娘的儿子,他还当着人家娘的面问人儿子还活着吗,她想撞豆腐。 “老板娘的糕点很好吃哦,我们还有事先走了。” 墨自闲赶紧将夜长清推出这尴尬的地方。 只见她捂着脸走在路上,刚刚真的是太尴尬了。 走着走着旁边的人突然冒出一句,“其实我今年已经有五百一十岁了。” 墨自闲:“???” 夜长清说完这句话便不再说话了。 分神间,迎面跑来一个少女,不小心撞到了墨自闲。 “对不起。” 少女抬起头,墨自闲看清了少女的长相愣了一下,笑道:“我们又见面了。” 少女头上戴着一块方巾,身着一身素衣,即使是这一身素衣装扮也掩盖不住她身上那份独特的气质。 墨自闲看她一副慌张的样子问道:“你怎么了?” “躲人。”琉璃灼夜看了眼身后确定着什么,看到没有,呼了口气,这才转过身来。 “什么人让你躲成这个样子?” “讨厌的人。” 被晾在一旁的夜长清有些不悦,“你们认识?” 墨自闲:“一面之缘而已。” “他是你哥?” 又来一个,夜长清脸都黑了。 “我不是。” 少女也不追问这件事,“你们要去哪?” 墨自闲:“我们在找地方。” 琉璃灼夜:“什么地方?” “知府死了的地方。” 夜长清突然很平淡的冒出一句。 墨自闲:(ー_ー)!! “我很闲,介不介意我跟你们一起去?”琉璃灼夜问道。 夜长清刚想拒绝,旁边的人抢先一步冒声道:“好啊。” 现在是由两个人变成了三个人,三人走在路上,在街头,他们看到有很多人排着队,队形呈蛇形走位。 虽然队伍排得很有秩序,但由于人太多了,墨自闲看不清源头便拉住一个路人问道:“这位美人,那儿为什么这么多人啊?” “这个啊,前面那里有个大夫在义诊。” “义诊?” “对啊,这位大夫每日未时都在这里义诊,直到天黑才走。” “不亏吗?” “那我就不知道了。” “这样啊,谢谢这位美人啦~” 墨自闲的嘴像抹了蜜一样甜,路人听得喜滋滋的,夜长清皱眉,为何她在他面前就是一副很欠的样子? 路人走了,夜长清说道:“既是每日都义诊,也不该会有这么多人在这。” 琉璃灼夜:“这有什么好奇怪的,都是义诊了,这人呢一有个什么小病小痛的不还来问一下。” 墨自闲:“我们去看看不就好了。” 三人走上前便被人给拦下了,“嘿嘿嘿!干什么,有没有素质啊,排队去!” “抱歉抱歉,我们这就去。” 三人走到蛇尾的最后一处排着队。 “刚刚粗略的看了一遍,有将近一半的人面色苍白,唇色发黑,似是中毒的迹象。”夜长清说道。 墨自闲也注意到了,这些人里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有怀着孕的,有得了风寒的,还有伤了腿的各种病人,但竟有将近一半的人都是面色苍白唇色发黑。 看着这长长的队伍,三人有些头大。 琉璃灼夜歪头道:“认真的吗?” 墨自闲:“那也没办法啊,毕竟他们都等着救治不是。” 墨自闲拿出刚刚在糕点铺买的点心,“琉璃,给你吃这个。” 琉璃灼夜眼睛亮了,“真好吃。” “吃吧。” 排了一个多时辰才到墨自闲他们三人。 印在几人眼前这一幕是一个人,一张桌,一张椅子一沓纸,一支毛笔一块砚。 人坐在椅子上执着一支毛笔,这是一个年轻的男子,面目白净,看起来只有二十多岁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