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筝雅亦然也是见不到大夫人,转念一想便去找了施京华,施京华那软耳朵向来听不惯挑拨,定是会收拾一番施展颜那小浪蹄子。 施筝雅站在想容阁的门口,看着紧闭着的门扉,心下的恶气也压不下去。 “走,去找大姐说说心里话。”本轻轻搭在小兰手背上的纤纤玉指徒然攥紧,指甲嵌入她的血肉里隐隐作痛。小兰猛地皱眉却也不敢说什么,瞧着怒火冲天的施筝雅更是胆战心惊,声音甚微小的回了声。“是。” 饶是施筝雅永远不明白,她的秉性向来算不得什么好,人前胆小人后而张牙舞爪,狐假虎威揭了她的虎皮瞧着她确实一直胆小还爱惹事的狐狸,并且……一身骚气。 施京华的烟云阁就在想容阁不远处,施京华本是大夫人的嫡亲女儿,自然是娇惯的很,住的也是上等的南北通透的房子,更何况施家无男丁,施京华自然地位最高。 施筝雅瞧着烟云阁的朱红柳木门,心里面颇不是滋味。 吱……一声门扉打开,身着桃红色服饰的丫鬟出来了一个,原来是施京华身边的桃红。 言笑晏晏的向着施筝雅请安。“二小姐。” “大姐可在……我要见大姐!”施筝雅斜眼看了她,眼神又落在门扉上。 “二小姐来的不巧了,大小姐还未起来身子。”桃红又轻轻纳了一福,乖巧讨喜的面上隐隐约约沾染着薄汗水。 “我们姐妹感情向来我,我自然可以服侍姐姐起身。”施筝雅这次瞧都不瞧她一眼,一个迈步就往前,准备推开门扉。 桃红也是心慌的抬手攥住了二小姐的手腕。四目相对她自然是不占优势的。 “二小姐莫要为难小的了,大小姐有说她不见客的!”桃红恭恭敬敬的跪了下来,用身子在施筝雅同门扉之间隔开个缝隙,她垂着头都能感受到施筝雅普通刀一般的目光。 “小姐……”小兰轻轻唤了一声,还未曾说了什么。施筝雅一个耳光便打了过去。 “本小姐说什么做什么还轮到你插嘴!随着我回楼中领罚!”施筝雅横眉怒目,眼神确是偷偷瞧着阻挡她的桃红。 桃红是大姐的人,她是不敢打的。不过杀鸡给猴看也是可以的。鼻子里冷冷的哼了一气,甩袖而走人。宽大的衣袍打在了被吓的跪在地上的小兰,捂着脸而不敢言语。 踩着木板的吱呀声,施筝雅已经走出去了两步,小兰如同忽然回过来神一般,捂着脸眼眶中也饱含泪水,来着裙摆紧紧跟了上去。用力的憋着自己不要哭出来。 在地上跪着的桃红瞧着二人走了,也是松了一口气,挺直的背也瘫软的往地上滑落,同样的还有门扉后的桃菲,她便是最后一道防线,死死的抵着门便好。瘫坐在地上手心里面全是汗水。 听到外面没了动静,连脚步声也没了,偷偷开了门缝。瞧着门扉在的桃红,深深的松了口气。 大小姐与人私奔了,这事一定不能泄露啊。 施筝雅气的眼睛通红,胸口起伏难以忍受。这个家中人人都能给她脸色看,如今连同桃红那丫头也欺负自己,不就是仗着施京华要嫁给四王爷了嘛!她一定要想想办法,也要攀上高枝!例如江南玉家的大公子。 没有感情又能如何……重要的是地位,地位! 刘木木却是睡到了日上三竿,连施展颜请安回来去她屋子里瞧她,都未曾发现,当真是累到了极点。给她轻轻掩好被子,也回了房也歇息下了。 等到刘木木悠悠转醒,别人都是用过了午膳,就连施展颜也是这样。或许是收受了伤,刘木木若是睡起来,格外沉且不易醒来。 “木木小姐可算是醒了!我去告诉小姐。”七喜伏在她床头守着她,瞧着她醒来便赶紧去通报了。 刘木木支起来身子,睡的昏昏沉的,眼前也瞧不真切了,这几日都是刚醒之时看不清楚,又过一段时辰便好了,大抵是不妨事的。 “你可算是醒了!”施展颜跨脚进来,身上自制的绸缎寝衣,露胳膊露腿的让别人看来都是伤风败俗的。“最近天热,小厨房做的小米南瓜粥,再配上西瓜白瓤腌制的小菜,很爽口要不要尝尝。” 刘木木听着都很有食欲,抿嘴一笑。“小姑奶奶,那也得让我洗漱一下啊,要不我真的是邋遢死了。” 七喜抬上来了洗漱的铜盆,又递上来了洁牙的柳枝。 刘木木沾了指尖浣了手,用柳枝沾了粗盐巴洁了牙齿,漱口。 施展颜同可乐将小菜摆放在桌子上。黄橙橙的粥再配上白亮的小菜红绿辣椒丝看着十分清爽开胃。 “你快过来尝尝。”摆放好了筷子。 刘木木脚步轻快的跑了过来,嘴里面娇嗔着念念叨叨。“在你这里我也是舒适的很了,吃吃睡睡过的竟然像猪一般。” “哎呦,那我的小猪有没有变胖啊!”施展颜把小米南瓜粥搁在在手中,又掐了掐她的脸。手感不错,还是有点瘦。 两个人打闹了一番,饭菜下了肚子两个人倒在正厅的贵妃椅上,打着蒲扇有一句没一句的接着话。 “施京华的陪嫁礼物是做好了,你打算怎么办?”刘木木用蒲扇打着风,这风真是无济于事,若不是楼台深深,绿植颇多,她们夏天还不得热死在这里。 “哎呀……要不等歌盂节后给大夫人送过去吧。”施展颜想了想说。“若是送的早了,大夫人肯定兴奋的去找施京华让她瞧瞧喜不喜欢,这不直接露馅了嘛!” “得拿捏好啊……”刘木木悠悠的回答了一句。心里面的小算盘打的啪啪的响。“若是先露馅,这批货物肯定是不要的,虽然付了定金,可是远远不够,不能让我赔啊!”刘木木嘟囔着,她可是实实在在的小生意人。 “知道了知道了!”施展颜调笑的看着她。“小贪财鬼,不会让你赔的,我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