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离开之前未曾抓住那贼人,在刘木木身旁留下了祸患,那该如何是好! “我猜想是村中人所做,若非如此为何在村中还离刘木木家如此近,那人本不为了她的命,我在现场也发现了沾有迷药的布巾。”玉龙话完,起了身子去了正厅的小檀木匣盒里取出来了一块白色的巾布,回了屋子里搁置在桌子上。 李桓一瞧见这巾布,心下便明了了。他从小是村自己长大的,这种布巾庄稼人常用的,吸水吸汗都喜欢用这个挂在脖子上,时不时拿起来擦擦汗。 “怎么断定是村里面呢?”施展颜有些迷惘的看着三人,她是瞧不懂他们这种表情的。 “石头村附近应该是没有村子的,庄稼地也是多由石头村的富户承接,这种布巾向来是庄稼人所用的。”李桓伸出来手捻了这布巾,确实是这种手感没错了。 “的确是村里人,我曾在血迹右侧的树林里面发现了其中一棵树上发现了血迹,那人脚上也沾染了血,隐隐约约的血迹朝着村子里面进去了。” 施展颜瞬间锁了眉头,是谁心底如此歹毒,也是下了死手。面上愁云惨雾愤恨不平,想起来刘木木将醒之时的模样,当真是心疼死她了。 玉羽睁大了眼睛,错愕的瞧着哥哥,是他大意了怎么竟然没发现,错过去了如此重要的线索。随后看着施展颜面色阴沉,安抚着拍了拍她的胳膊,二人对视相顾无言。 “砰……砰……砰……”李桓敲打桌面的力道也逐渐加深,一下一下的像是敲在人心上最柔软的部位让人心痛不已。“今个意外之间我碰到了田淼……” “田淼是谁?”施展颜听其是个人物,也不愿意放过一丝丝的线索,急切的询问道。 “田淼是小时候我和木木的玩伴。”李桓面上丝毫未曾放缓。“他闯入了刘家,大闹不止非说刘木木已经死了,把我刘婶婶气的几乎昏倒过去……” “他怎么知道?”玉羽陷入深深的思索,明明记得……“对的,当时我们已经劝告了木木的爹娘,不让外界得知刘木木的消息。”施展颜看了一眼玉羽明白了他俩的疑惑是一样的,接着他的话说了下去。 “虽不知他怎么知道明了的是……他知道却也是知道的一清二楚!”李桓接着说。“田淼心思颇重,看着善良无害而背后用小招数用的也是狠狠的,算不上什么良善。” “那所以说……有两个可能,一是他道听途说无意间听过这个消息。二便是他是或者他认识主谋,参与了些许……”玉龙手中轻点了茶水,桌面上执画出一二。 众人点头,这样说也是合理的。“不过……”李桓出声,他还是有些疑问的。“若是与他有关……为何他迎上门而自倔坟墓呢?” “谁知道呢!”施展颜几乎认定了这个什么田淼是凶手了,义愤填膺的回了一句。“说不定他真的是个傻瓜,活该留下把柄!这是上天都看不下去了!” 玉羽轻笑瞧着她这副凶狠的小模样,眼神流露出的不经意的暖。 “看来这个田淼便是突破口了。是应该找个时辰同他见一面。”玉龙出声询问。 “那便今晚吧,入夜人少且事不宜迟!”李桓声音急切,这种事情越快越好,省的走漏了风声。众人一并点了点头,尽快抓到凶手自然也是好的。 施展颜立即起身,吱呀一声打开了身后的镶花的屏风木柜,拿出来刘木木的罗衫仔细的打包好。“既然今晚便要去,我来收拾一些刘木木的衣物!你们好生歇息着,等到晚上我便同你们一起去!” 施展颜收拾好也不做逗留,急冲冲的往自己的云水阁走去。 小蝶是在进入云水阁外的百花拱门那里一直偷偷瞧着呢,从刘木木翻墙进来她便亮了眼睛,急冲冲向着她那听风就是雨的小姐传信去了。 “小姐!小姐!”小蝶急冲冲的跑进了西厢楼,眼前的二小姐也是惊吓到了她。 浓妆艳抹不算,醉饮花酿媚眼飘忽不定,凝了几分心神,瞧着眼前人。“你这般急切……果真是丢我的人!不争气的不争气的啊!”说完用琉金线的酒盏又灌了一杯。施筝雅像是嗔骂她那不争气的丫鬟,实际上却像是在骂自己,不争气的抓不住个好夫婿,却被那玉家少爷好好的羞辱了一番。 小蝶瞧着她醉的深,眼波一转瞬间生了个主意。“小姐不是担心抓不住了玉大少爷吗?奴婢有个主意……” “哐当!”一声杯盏应声倒在桌子上,微红的酒沾湿了锦绣的桌面。抬起来被酒香酌湿的眼神。“快说,快!” “今个我瞧见了,三小姐的楼台那边的小池塘里翻墙进来了一个身着华丽的男子,虽是午间却已经在私会了。” “那与我何干?”施筝雅翻了白眼,抓起来酒杯又倒了一杯往嘴里面灌。小蝶心里面暗斥,当真是只会买醉的傻子,若不是留着你上位,要你这样愚蠢的主子有何用处!心里面虽这样想,嘴大上倒也是温润关切。“小姐莫要再喝了!小心伤了身子!”夺下施筝雅的酒杯,咚的一声丢在桌子上。能不能好好的听她讲完,当真是烦死她了,活该没人喜欢! “您仔细听我讲啊!”小蝶扶正施筝雅的身子,瞧着她摇摇欲坠的模样也是烦闷。“三小姐行为不检,您可以去给老爷说啊!闹的大了,老爷自然不能嫁三小姐给玉家公子,机会自然去落下到您身上了!” 施筝雅微微睁开眼,垂眸瞥了身边的小蝶一眼。这丫头也不知道打的什么算盘。不过听着确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那我现在便去!”施筝雅一拍桌子,立起来身子,摇摇晃晃的张开嘴。小蝶瞧着她这幅模样,是有些嫌弃的了。要是让老爷看见不得挨骂啊,自己找死也不够,非得拉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