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木木心想啊,我一定要加倍加倍的对展颜好。 人生难得一知己,像是身陷这个不知名的地界,永远不知道自己何时无依无靠的离开,总有不能言语。有施展颜的相伴,自己再也不是漂泊无依的孤舟,即便她是一座客栈,容不下船舟却唯独能容下自己的。 “你这丫头怎么一觉醒来,傻了许多?”施展颜一脸疑惑不解的看着她,心底一揪,莫不是木木伤了脑袋? 说着白嫩的手探了出来,想要触碰她的头,仔细探看。 “唔……”刘木木哼咛一声便躲开了,果然和施展颜在一起时煽不了情的。一把握住她的柔荑,两双手交织着摇啊摇的。 “我真的很好的,全是因为太感动你为我亲手绣的头巾了。” “只是如此?” “确实。”听了刘木木的回复,施展颜心里面的大石头算是落了下来,轻轻甩开她的手,娉娉婷婷的扭着腰肢轻靠在廊厅的围栏上。清晨柔和的阳光打在身上面上莹莹透着光,格外的动人心魄。 “若是这样,便不为你操心了。你且说头巾可喜欢?若是喜欢这个样式我便多为你造几个。” 刘木木挑着眼尾,笑嘻嘻的轻捻了头巾垂下来的穗子,玉冰肌却不刺骨,时不时散落在脖颈间摸着甚是舒服。 “你亲手做的自然是最好的。”她松开那玉流珠的穗子,叮当作响。“到也是不好再劳累着你的。” 施展颜面上讪讪的,冰肌玉骨的手也往身后遮遮掩掩。却被刘木木瞧出来了她那动作。“手上也不知道多了几个洞眼,若是再做是怕你伤的更狠。” 刘木木眼神是极其好的,上辈子当了一辈子的近视眼,如今换了一副灵动精致的眼,自然是保护的极好。施展颜伸手拉她的时候她便瞧出来了。一个个小红针孔,也不知道她挨了多少下。 施展颜撇嘴,少女的娇羞姿态十足。“那能怎么办,上天惩罚我不会女红,这辈子都不能给情郎绣荷包。” 她倒是承认的坦然。刘木木轻笑出声,可乐也是忍俊不禁的模样。 “好啦,你莫要自怨自艾了。”刘木木脚尖点点踱步在身旁。“好在你也能给我绣出来精致的头巾。”头巾的垂穗子带着清脆的响声,悦耳动听。 继而刘木木就皱了皱好看的鼻子。“只是以后不要再做了,我工坊里的绣娘们做便好。”而这条头巾,她一定细心收藏,妥善保管,定然不会辜负了施展颜的心意。 少女便真是少女,不知怎么得两个人又笑嘻嘻的闹成一团,两个鬼点子十足的人儿呀,凑到一起便只知道傻乐呵了。 刘木木心下一个念头突然闪过,开口询问她道:“我住在这里许久,不妨事吧?” “大抵是不妨事的。”施展颜仔细回想了下。爹爹应该是不会来云启阁的,若是有事便是请小厮来传唤了。 “怎么说?”刘木木眉头微蹙,她是不想耽误施展颜事情的,这家中也不能由着施展颜做主,若是因为自己让她受了罚可不好。 “你当初为帮我假扮了郡主,我爹便是知道的。若是如今你在这里被发现,郡主的身份若是被拆穿……”施展颜停顿了下她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她爹的想法她向来是猜不透的,那是只老狐狸谁能猜出来他会做何反应。 刘木木也是心头一紧,眉头蹙的深都能看出来丝丝的沟壑。握着施展颜的手也紧了几分。“那我还是尽快离开为好……”莫要连累了展颜便好。 “你走?你能走到哪里去?”施展颜拽着她的手。“如今伤还没好,你怎么能回?这幅模样不惹得你爹娘心疼?” “可我也不能留在这里,惹不清的祸事啊。”刘木木唯独不想连累了她。 “你忘记了……”施展颜笑的像偷油吃的小猫。“这是玉家兄弟住的别院。”她弯着月牙的笑眼,指了指头上的房梁。 “何解?” “我爹想攀姻缘与江南玉家。他虽不知我为何频繁出入他们院中,但知道这里一定有什么东西吸引着我。”施展颜笑着刮了刘木木小巧鼻头。刘木木被逗的笑意初展。她是知道的,吸引施展颜的说的便是她吧。 “我本想着他会过来探究,心里也是慌张的不行。可是他迟迟没有动静,我心下便安了。思来想去也只有这样解释最能说明。” “怎么说?”刘木木贴近了她总归是想要知道的。 “因为他不在乎,不在乎过程。施鸿敬要的只是一个结果:我滞留和结亲。” 水是眼波横,山是眉峰聚,任谁都会醉死在刘木木心疼的眼眸中。她听的且是明白了,心确是寒冷的彻底。身为人父只为了功名利禄,利用身边的人,连亲闺女都不放过。女儿在其眼睛里便是攀附的橄榄枝,一支支抛撒出去,剩下的全然不顾了。 施京华的入四王府为妾,施筝雅或者施展颜的攀上的江南玉家……只顾着男方家的权势和财势,女儿一生的幸福轻而易举的葬送。只为施鸿敬摸不住的前程。 刘木木抬眼看着施展颜,盈满的全是对她的心疼。微凉的掌心包裹她的手,摩擦着温暖着。 施展颜瞧她这幅模样没好气的笑了出来。“你瞧着我像是逆来顺受的人吗?” 刘木木仔细想了想,确实不是。施鸿敬虽可恶,施展颜也从没听过他的,翻墙还帮施京华私奔,哪一件不是胆大妄为之事。对她的怜惜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那做什么事还是放心做吧。有玉家公子这保护伞,咱俩风雨无忧。”乌珠顾盼,姿容艳丽。 双眸剪秋水,波光盈盈相视一笑。 “那我得利用好这空挡,好好折腾一番了。今个阳光正好,是时候给汝阳城的老百姓们,增加点娱乐活动了……” “也是你这个小贪财鬼,发大财的机会了。”施展颜瞧着她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使劲的调侃刘木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