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宗一见到阿月就立刻向她询问白予铭的情况。 “放心吧,我们家小锦当他是个宝,为了他要死要活的,门主并没有为难他。” 阿月没好气的说。 “告诉我,我的宁儿当真不是你们杀的?” 之前一直笃定顾霜锦是凶手的刘宗,此刻也有些动摇了,虽然他之前还认为顾霜锦也有可能是嫉妒才拿刘宁泄愤,又或者顾霜锦恨他们每一个人对白予铭也并非真心。 只是现在他觉得好像不是这个样子的。 “当然不是,我们剑影门从不杀老弱妇孺,我问你,”阿月见刘宗精神还可以干脆和他说起来从前的事情,“你们凭什么说我们门主害死白予铭全家?我们门主那时心里只有她和未来二姑爷的婚事,你们不是答应帮忙的吗,怎么把我们二姑爷兄弟俩都害死了!” “你别污蔑好人!”刘宗心想,阿月不愧是顾影莲调教出来的人,和她说话的语气和自以为是的样子,简直如出一辙,“我们是想帮忙来着,但是那天少爷忽然之间非要吃糖葫芦和桂花糕,老爷和夫人忙着招呼客人走不开,宁儿也才1岁多,所以姑老爷就和我一起带着两个孩子去买吃的,但是等我们回来……” 刘宗的面前,好像又出现了那场漫天大火。 “然后呢!” 阿月觉得,接下来就是重点所在。 “没了,什么都没了,老爷夫人没了,予铭的姑妈也没了,我们的家全毁了……” 尽管时隔多年,刘宗一想到那个场景,还是会很难受。 “你们什么都没看见,凭什么怨恨我们门主,你知道不知道,我门门主说未来的二姑爷受了重伤死的!到底是谁杀了未来的二姑爷,恐怕谁才是那场大火的元凶!” 阿月为顾影莲打抱不平。 “就像如今,你们也没有人看见是小锦杀了你如果女儿,可是你把账算在她头上,你们冤枉别人有瘾啊!” 阿月吼完刘宗后,做好他会反击的准备,可是他呆愣了好一会儿,眼里好像闪过一丝怀疑。 “你是不是想起来什么可疑的地方?” 阿月问。 “没,没有。” 刘宗神情恢复如常,一口否认。 “真的?” 阿月表示怀疑。 “我听顾霜锦好像说过,你们门主的密室供奉了两个牌位……” 虽然刘宗是压低声音说的,可是阿月立刻制止他。 “别说了,门主不允许别人讨论这件事!” 那你还问我。 “你要是想起来什么赶紧说出来,你也看见了,两个孩子动了真心,如果可以证实当年的事情只是意外,不就可以……” 阿月说到这里猛然反应过来刘宗的丧女之痛。 “算了,你多想想再说,对了,这瓶药可以帮你调整你紊乱的内力,拿着吧。” 刘宗也明白阿月忽然三缄其口是考虑到他的心情。 这样看来,她们真的没有那么坏。 刘宗看着阿月塞给他的药瓶陷入沉思。 难道…… 阿月走后,刘宗心里的那个猜测越来越深。 “你放心吧,他没什么,”阿月把刘宗的情况告诉白予铭,“不过他亲口承认了,当初他们只是凭借自己的猜测就把这场悲剧扣在我们门主身上,还有,这些年除了你,关永年,还有你那个管家,你还接触过其他人吗?” 阿月将所有人都捋了一遍,并没有发现疑点。 “没有啊,我听姑丈说过,当年的幸存者只有我们几个。” 白予铭说完又开始担心关永年,“月姨,如果我姑丈找过来,你们会杀了他吗?” “且不论当年,就冲他给小锦下药,难道他不该死吗!” 如果不是白予铭和顾霜锦两情相悦,白予铭是个君子,顾霜锦恐怕…… 阿月想起来就很想把关永年碎尸万段。 “那个月姨,我这不是没事……” 顾霜锦虽然也不喜欢关永年,可是他毕竟是白予铭唯一的亲人了。 “是,女儿家外向,”阿月无奈的说,“我明白你的顾虑,我会想办法求门主的。” 可是白予铭依然很担心,毕竟关永年的武功不如顾影莲,现在新仇旧恨的叠加在一起,他们一旦碰面,恐怕就会失控。 三日之后,十里酒坊还真的出了事。 “走水了!” “那边可是酒窖,大家小心!” 顾霜锦刚和白予铭吃过晚饭,就听见了外面的惊呼声。 “你先别动,我去看看。” 顾霜锦不放心,想去查看究竟。 “我和你一起。” 白予铭伤势恢复了一些,已经不像刚开始那么虚弱。 但是他们一打开房门,就看见好几处房子已经是火光冲天,还有剑影门的人都在仓惶救火。 “刘叔!” 白予铭怕刘宗困在牢里出不来,就想去救他。 “你别紧张,我这就找月姨要钥匙!” 顾霜锦当然知道刘宗对白予铭的意义不一般。 可是他们刚走出房间,就看见很多黑衣人杀了进来,剑影门的人既要救火,还要迎战,就显得很是被动和狼狈。 “这恐怕是你姑丈干的好事!” 顾霜锦立刻冲过去和那些黑衣人缠斗在一起。 剑影门的人看见顾霜锦也有了主心骨,斗志激昂的去对付闯入者。 果然,不出片刻,院子这边的黑衣人就已经全数被杀。 而关永年也带着刘宗和其他被关押的人跑了出来。 “予铭,走!” 关永年急切的对白予铭说,因为他知道,此刻顾影莲和阿月被困后院,但是以她们的武功,很快就杀了出来。 “哎呀,姑老爷,他已经完全让顾霜锦迷惑了,别管他了!咱们走吧。” 本来顾霜锦很生气,可是刘宗这话……什么意思? 很显然,关永年和白予铭也愣住了。 “走啊,姑老爷!不然顾影莲追过来,咱们都得死!她也会杀了少爷!” 是啊,自己让十里酒坊损失惨重,她一定会狂性大发杀了所有人。 “锦姑娘,不能让他们走,放虎归山后患无穷!” “是啊,锦姑娘!” 剑影门的人挡在关永年面前,但是却被关永年出手打伤,然后关永年还是逃了出去。 “别追了!” 顾霜锦真的不想再让他们徒增新的仇恨。 而白予铭,他觉得刘宗很奇怪,虽然他一直不满意自己对顾霜锦的维护,但是他绝对不会把自己丢弃。 为什么他忽然全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