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宁儿做什么了!” 有木有搞错,我救了她两次啊! “爹,你糊涂了啊,对顾姑娘喊什么,她是咱们的恩人啊!” 刘宁不满的说完,又开始给顾霜锦道歉。 “顾姑娘,我爹可能也是吓到了,你别怪他。” 但是顾霜锦觉得,这个刘宗,似乎一开始就不太喜欢她。 刘宗却注意到被顾霜锦隔断的白绫还有倒地的凳子。 “宁儿,你怎么这么傻啊!你死了让爹怎么活啊!” 然后顾霜锦就看见他们父女俩抱在一起哭作一团。 “你们冷静点,有我在,谁来都不能把你们怎么样。” 顾霜锦都想偷偷去解决了算了。 “对了,顾姑娘你比我年纪还小一点呢,你怎么那么厉害啊,还有,你杀人的时候……不害怕吗?” 刘宁说完又觉得有些冒犯顾霜锦,赶快解释,“我没说你不好,可是我从来都没见过你这样的女孩子,太让我意外了。” 刘宗没有说话,也是盯着顾霜锦等着她回答。 “我这武功我姨娘教的,我从小没有父母,总要防身啊。” “那敢问顾姑娘姨娘是何许人也?顾姑娘武功造诣如此之深,想必顾姑娘的姨娘更是个中翘楚。” 顾霜锦不想透露太多,面对这父女俩的疑问,便说她的事情有些复杂,可能突然之间说不清楚。 “那我们就不问了,还是多谢顾姑娘了。” 刘宁倒是知趣。 “天色不早了,大家都休息吧,我看白予铭这很多客房,我就随便找一间了。” 顾霜锦生怕她一走,半夜再出别的事情。 “那我给顾姑娘收拾收拾吧。” 刘宁站了起来。 至此,刘宗也不好继续打探。 “你以后也叫我小锦就好,害,不用收拾了,我看挺干净的,你去睡吧。” 顾霜锦对刘宁说。 “好,那你有需要喊我,我随时听吩咐。” 顾霜锦看着仍是小心谨慎的刘宁,真的不敢想她这些年怎么过来的。 不过说到寄人篱下,容貌姣好的吴玉蓉嫁给大她十多岁又贪图美色的钱德,想必也是强行出嫁的。 而值得庆幸的是,钱德没有把吴玉蓉卖给青楼。 这也是剑影门除去钱德的根本原因,就是他威逼利诱好人家的姑娘委身他,然后腻了就把人卖给青楼。 只是后来他卖假货确实也是顾霜锦没有料到的。 因为心中不平静,所以这一晚顾霜锦没有怎么合眼。 天蒙蒙亮时,顾霜锦想去打点水洗把脸,就看见刘宁已经端着水盆走到了她面前。 “顾……不,小锦,我知道你爱面食,我煮了青菜面,你洗漱一下,过来吃早饭吧。” “宁姐姐,我没有把你当丫鬟,所以你也不用面面俱到的伺候我,你起这么早看着都憔悴了。” 刘宁闻言却是无所谓的笑了笑,“没事,我都做惯了,平时也是我做饭。” “你不是说你姑妈对你还不错吗?” 这还是顾霜锦第一次见刘宁的笑容,不得不说,她笑起来很美,怪不得那个什么段老爷肯出价值800两的聘礼。 “姑妈疼我,可是姑丈和表姐不喜欢我,我不想姑妈为难,就主动多做一些事情,而且姑妈也会偷偷塞吃的给我,所以我这些年,过得不差。” 这样一对比,顾霜锦觉得她自己才是泡在蜜灌里的。 小时候顾霜锦学武时受伤了就发脾气,不练功。然后顾影莲就罚她关禁闭不让吃饭,而每次阿月就会悄悄拿着包子来找她,还说顾影莲是为了她好,因为顾影莲觉得,与其等着嫁个好男人不如自己能防身最重要。 如今看来,顾影莲才是对的。 “小锦?” 刘宁见顾霜锦发呆就伸出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我没事了,你不用为我难过。” “哦,好。” 事到如今,顾霜锦都快忘记她要注意白予铭意图不轨的事情了,她看着能吃东西的白予铭,真心觉得高兴。 “宁姐姐的厨艺最好,你多吃一些好的快。” 顾霜锦说着又勺子挖了一口饭递到白予铭嘴边。 可是靠在床上的白予铭却从枕头下拿出两张500两的银票。 “你那个姑丈如此贪财,恐怕不会善罢甘休,等我好一些,叫上你爹,把这些银子给他,以绝后患。” “就他那种人,贪得无厌,你主动给钱,他还以为我们怕了呢。” 顾霜锦把碗放在刘宁手里的托盘上,气鼓鼓的说。 “可是他已经收了别人的聘礼,搞不好下一次就会带更多的人来我家,还不如趁着他现在忌惮你,我和刘叔软硬皆施,让他彻底放弃刘宁,你昨天对着他踢那一脚不轻,他这会八成也在驿站养着呢,应该不会那么快离开。” 昨天顾霜锦越看刘宁的姑丈越想立刻宰了他,然后就在他连滚带爬出门时,一脚踹在他的大腿上,然后他的哀嚎声响彻天际。 “那我把他杀了不就省事了,就他那个嚣张跋扈的女儿,不足为据。” 顾霜锦提起他,满脸不屑。 “别,杀人……这不好吧……” 刘宁满眼惊恐的看着顾霜锦,然后怯怯地摇了摇头。 “是,小锦,不到万不得已,不要闹出人命。” 白予铭也不赞同顾霜锦。 “我给你说,这些年,他们家还不知道怎么虐待她呢,你还要给他们钱,万一他们狮子大开口要一万两呢?” 顾霜锦还是觉得不能纵容坏人。 “要不,”刘宁看着一再为她考虑的他们,心里很是愧疚,“反正是明媒正娶,我回去算了。” “你把这个念头给我扔了!” 顾霜锦拉着刘宁安慰她,“要不就按他说的办,实在不行,我就出马,你就别管了,更不用害怕。” 但是刘宁扑通一声又对他们跪下了,“你们对我真好,和我非亲非故却一再为我着想,还为我冒险,我会一辈子留在这里当丫鬟好好伺候你们。” “都说了,你不要动不动下跪,会折我寿啊。” “是啊,”白予铭见顾霜锦拉起刘宁又对她说,“就当是为了报答刘叔多年来对我的照顾,而且和那群人撇清关系,以后也好给你找婆家。” 刘宁这次没有说话,不过她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了白予铭一眼后,把托盘放在桌子上就出去了。 而顾霜锦注意到刘宁脸色有些发红。 “我看这次她真的对你有点动心了,毕竟你为了保护她,又给银子又让人打的。” 顾霜锦这次说完,自己都觉得语气有些发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