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时候打起来一定够劲!” “你……真变|态……”沐青梨的脸皮薄,瞠目结舌,不知如何回击。16xiaoshuo.com “嗯,沐青梨好命苦,你跟一个变|态在一起了。”他长指挑起她的下颌,低低地说。 沐青梨又开始口干舌燥,他靠得如此近,滚烫的胸膛紧贴着她,灼亮的双瞳里,她的身影被温柔浸泡着。 “想什么呢?走了。”季容越放开她的手往外走,见她不动,又扭头看她。 沐青梨赶紧过来,想了想,轻轻地挽住了他的手臂。 季容越有些意外,唇角缓缓勾起了一线笑意,任她用别扭而且僵硬的姿势挽着他。 沐青梨的脸上泛起几丝红晕,她想和所有恋爱中的男女一样,把该做的事全都做遍。 牵手、挽胳膊、接吻、看星星、散步,约会……把遗忘几年的热情全都找回来,放在他身上熊熊燃烧。 可她毕竟没经验,脸皮还薄,又怕自己的主动让他笑话,于是胳膊僵得像木头,步子也僵硬,连着踩了好几下他的鞋跟。 “来,你干脆踩满意了再走。”上了电梯,他索性把脚伸过来,一脸黑线地说:“你能不能放松一点,怎么还像个小处|女。” 沐青梨闹了个大红脸,飞快地要把手缩回去,小声说:“别这样说话。” 季容越胳膊一夹,把她的手夹在臂弯里,又问她:“得了,在我在面前装什么清纯,风|sao点,我喜欢。” “去你的,你才风sao!”沐青梨的脸更红了,连呸他好几声。 他的手伸过来,把她的头一揽,让她靠在他的胳膊上。电梯光亮如镜的墙上映出一双男女,轻轻依偎着,像柔软的花藤依偎在高大的树上。 安全感,第一次降落在沐青梨的心里。这个男人如此暖,如此安全,让沐青梨越想越舒坦。 “沐青梨你在发花痴吗?”他突然转过头来,手指挑着她的下颌问她。 “季容越你再胡说八道就滚远一点。”沐青梨又闹了个大红脸,不满地说。 他扑哧笑了起来,手在她的背上拍了拍,低声说:“沐青梨你说你傻乎乎的时候,也挺好玩的啊。” “你才傻乎乎……不对,是我傻乎乎,才跑来让尽情的嘲笑我!我傻乎乎,才会和你这变\态在一起。”沐青梨白他一眼,牙根痒痒,直想咬他。 “你再说一次……”他脸色一沉,伸手就去拧她的嘴。 沐青梨可不想吃亏,立刻就伸手去拧他的,正在这时电梯的门缓缓打开了,外面的人看进来,里面的人看出去…… 员工们看到这一幕,所有的脸都扭曲了,他们平常冰山一样的老板在电梯里干什么呢!居然在和女人互拧嘴巴! 沐青梨眼看着情况不妙,赶紧松开了手指,又把手指放到他的唇上轻轻一摁,再故作娇羞地偎进了他的怀里。 季容越揽紧她的腰,沉着脸走了出去。 员工们赶紧闪开,看着这二人走过去。季容越的手指在她的腰上紧掐着,离那些人远了,才咬牙说:“沐青梨,你这么强烈要和我平等,今天看我怎么满足你!” “诶,和你玩笑你也生气。”沐青梨赶紧道歉,她那一指其实拧得挺厉害,他的嘴唇都红了。 “这是开玩笑?你能不能温柔一点?”他一指自己的嘴,恼怒地问她,“平常滚来滚去的吆喝我,我都懒得和你计较,你再当着人给我难堪,你小心我不客气。” 沐青梨张了张嘴,又闭上。 季容越这人,他能让你拧他掐他咬他,但你要真弄疼了他,他会十倍百倍给你还回来。沐青梨如今越来越了解他了,感情这回事,就是你来我往,你进我退,今儿你让让,明天他退退,就过去了。 沐青梨也觉着自己不应该拧那么狠,现在肿起来,还真像马嘴了……她憋不住地笑,吭哧吭哧直抖肩。 季容越的脸色就越来越难看,突然就一伸手,把她给搂进了怀里,不等她反应,手已经伸进了她的裤腰里,在她的屁、股上狠狠地拧了一把。 很疼! 真的很疼! 沐青梨的眼泪都差点被拧出来了!抬眼看他,不敢相信他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把手伸进她的裤子里拧了她的屁|股! “上车。”他目光如利剑,刺她一眼,径自拉开车门上去。 沐青梨纠结了几秒,乖乖上了车。 下回再也不在老虎嘴上拔毛了,把老虎嘴拔成了马嘴,咬起人来一样痛,还难看! ————————————————莫颜汐:《抢婚总裁太重口》—————————————— 到医院接点点去的时候,点点正趴在床边给沐刚讲故事,讲的还是季容越给她说的那些支离破碎的电影故事。 沐刚见二人进来,唇角扬起一丝笑意来。 “爸,今天感觉好些了吧?”沐青梨在床头坐下,拉住他的手指。 沐刚眨了眨眼睛,又看季容越,视线落在他的嘴巴上,眼中微微露出几分疑惑。 “这两个护理还合心意吗?”季容越看着正在清理饭盒的护理,沉声问。 沐刚点点头,请的是一男一女,男的负责给他的擦身洗梳,大小便,女的就管洗衣喂饭,照顾得还挺周到的。 这些天他认真地观察季容越,虽然他没有每天来,但每天都会和医生通电|话,医生什么都听他的安排。他活到这年纪,第一次享受这样的待遇。还有这母女两个,看着、看着就养胖了一些,尤其是点点,穿着漂亮的衣,戴着漂亮的发夹,有漂亮的玩具,还有不离手的高档饼干盒。他不能给这小孙女的,季容越统统给她了,他之前担心季容越不喜欢点点,可看着季容越能把她当亲生的,这让沐刚很欣慰。 当父亲的人图什么呢,自己享福了是次要,他最希望的事不就是青梨母女两个平安,快乐? 沐刚的视线又落在季容越的嘴巴上,人中和下唇下的指甲印鲜红清晰,像被人掐了。于是,犹豫了一下,轻声问:“小季,你的嘴怎么了?” “是虫虫咬了吗?”点点也从病床上爬起来,小手在季容越的嘴上摸了一下,好奇地问他。 “嗯,虫虫,一条狠心的虫虫。”季容越扫了沐青梨一眼,淡然说道。 “啊,有虫虫,让妈妈用苍蝇拍打它,打它……”点点挥着小拳头,声音脆嘣嘣的。 沐刚猜到了这虫子是谁,眨了眨眼睛,低叹道:“青梨,你也温柔一点,别像以前一样……” “爸,我哪有不温柔。”沐青梨硬着头皮,干咳一声,又说:“他先拧我的,只是我这劳动人民力气大,他不知五谷是纸老虎。” “胡说八道,要有女人的样子,柔才能克刚,硬碰硬,只有两败俱伤。”沐刚拧拧眉,教训完了,眼珠转向季容越,低声说:“小季,你让着她点,多疼疼她,平常也没人疼她。” 季容越眉微微拧了拧——小季这称呼怎么听着这么别扭?还从未有人这样叫过他。上回来,沐刚还叫他季先生,虽然是亲切些了,可因为沐刚还很虚弱,发音太轻,又让他变成了小鸡。 沐青梨瞟他一眼,见他拧眉不语的模样,也轻轻皱了皱眉,低着头继续给沐刚揉捏着小腿,这样按摩能加速血液循环,让他的肌肉萎缩速度减缓。 “你们回去吧,把点点带回去,她明天要幼儿园了,晚上就不要带到医院来,这里阴气重,小朋友晚上不要来。”沐刚又催两个人赶紧走。 沐青梨又给他按了十几分钟,这才抱着点点出来。 下了楼,沐青梨抬腿就往他的脚后跟踩,轻声问他,“我爸和你说话,你怎么不理呢?” “嗯?”季容越有些疑惑地看她,有吗? “真是的,我爸让你让着我,你怎么不说话?” “哦。”季容越点头,还是副淡淡的样子,“我不让你,你都爬我头上去了,让着你了,你还不飞到天上去了?女人只有一个地方可以无限壮大,那就是胸,脾气大了是要挨整的。” “你这人……”沐青梨气结,赶紧捂住了点点的耳朵。瞪了他一眼。 季容越好心情地笑笑,转头问点点,“点点,想吃什么?” “想吃好吃的。”点点眼睛一亮,咂着嘴说。 “牛排?”季容越问。 “牛肉面。”点点又砸砸嘴,兴奋地说。 “好吧,牛肉面,你们两个还真是好喂。” 女儿发了话,季容越立刻载着母女两个去吃牛肉面。 “点点的名字取好没?”沐青梨小声问。 “嗯,季沐?”季容越低声说。 “积木?”沐青梨傻眼了。 “不好,那季爱沐?”季容越又说。 “啊?鸡爱木?”沐青梨脸都扭曲了,一打他,恨恨地说:“你能不能有点文化?还剑桥的人呢!” “呵……”季容越低笑起来,过了会儿,才沉声道:“叫季悦颜,一生永展欢颜。” “决定了?”沐青梨用手指在掌心划这三个字,微微一笑,这三个字很美。 写了两遍,扭头看着他说:“其实吧,我说真的,你别生气。姓季真难听,姓沐多好啊,到时候别人一叫我家宝贝小季,小季,小鸡,小鸡……” “嗯,你叫沐青梨,以后她叫沐苹果,沐樱桃,沐桔子……” “都好听,比小鸡好听多了。”沐青梨笑了起来,往车窗上一呵,用手指在车窗上写季悦颜三个字,随口问:“你说结婚的事当真吗?我们不要再了解一下吗?” “要了解什么?就下个礼拜天,你明天就去试婚纱。”季容越视线停在前面,沉声说。 “彼此适不适合啊?”沐青梨说。 “尺寸适合就行。”季容越的唇角勾的弧度却开始有了小邪恶。 “好好说话。”沐青梨赶紧又捂点点的耳朵。 “哎呀,妈妈,你别总是捂我的耳朵,大人的话,我才懒得偷听。”点点拉开了她的手,用无限幽怨地语气埋怨她。 沐青梨和季容越对望一眼,这小丫头的古灵精怪,真让人感到幸福。 疗养院挺远,点点不能去,让古夏岚照顾一晚上。点点和奶奶相处得还行,古夏岚对沐青梨冷淡,可对点点还不错,点点也不排斥这位奶奶。 沐青梨没进去,只坐在车里往里面张望了一眼。古夏岚远远地站着,看着保姆把点点抱进去,然后转身进了客厅。 季容越回了车上,看了她一眼,小声说:“她是长辈,你是晚辈,什么时候主动一点?” 沐青梨抿抿唇角,没出声。她想过主动出击,就是觉得没什么合适的时机,或者白婉欣生日的时候吧。 季容越这也是第一次提这事,沐青梨调整了一个姿势,闭眼休息。 出了城,再开一个小时的车,就到了晋山疗养院。很多老干部都在这里疗养,交得起钱就进来。 季容越和沐青梨参观了一圈,里面的设施非常不错,医护人员也蛮好。远离城市,静处山中,空气都比城中干净纯净许多。 沐青梨还算满意,不过如果能离城里近一些就好了,她还是想天天过来看看,陪陪他的。站在花园里,她四处走着看着,有些拿不定主意,不知不觉就走到了疗养院的深处。天色已经很晚了,大山被夜色浸泡着,月光落在山顶,勾勒出一弧光影。沐青梨在一棵青柏树下停下脚步,仰头看前方的山脉。 一个打扫卫生的清洁阿姨拎着扫把过来了,远远地站住,看了她一眼,顿时瞪大了眼睛。沐青梨看到了她,微笑着问:“阿姨,这里平常有多少人入住?” 那个阿姨却只呆呆地看着她,沐青梨以为她没听清,便往她面前走去,才走几步,那女人丢了扫把转身就跑,好像沐青梨不是,是妖怪一样! 沐青梨惊讶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处,不解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裳,难道身上写了妖怪二字? “我看了你爸的腿,肌肉萎缩厉害,必须要有专业的护理,延缓萎缩的速度,这里的空气和温泉都不错,就先住上一个月左右,看习不习惯。”季容越找过来了,看出她有些犹豫,便低声解释。 “嗯,我和爸谈一下。”沐青梨点点头,转身往回走。 她发过誓的,要给爸爸最好的一切。现在有条件了,有多好的医疗条件,就给沐刚上多好的条件吧,让他也能放松地享受一下生活。 “带你去前面转转,听说夜景很好。” “山里面还有夜景哪?”沐青梨好奇地问。 “看看就知道了。”季容越把手伸向她。 沐青梨和他牵了手,慢吞吞地往疗养院后山的青石子小路走去。 蜿蜒的青石小路一直铺陈到视线尽头,好像和天接上了。两边是古色古香的木框路灯,风一吹,地上的光影就摇摇晃晃。 夜晚的山风有点凉,但空气很舒服,深深吸上一口,能直通五脏六肺,特别舒服。 沐青梨努力伸了一下手臂,活动了一下肩膀,笑着说:“夜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