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角抽抽,弯腰去捡滑到脚踝处的裙子。185txt.com得,也别矫情了,又不是第一次和他这样扒光了相对着,好像没做过那什么一样…… 她一俯身,背后的细带儿很不配合地弹开,内|衣直接跌到地毯上,两团丰雪直接跳出来,惹得他呼吸又是一沉。 她一声惊呼,伸手就捂,蹲在地上不肯起来了,抬眸瞟了他一眼,缩得更紧。 “你转过身去,我穿衣服。”她一手护着胸前,一手去推他的腿。 “有什么好穿的,光|着听我说更好,跑不掉。” 季容越的呼吸沉了沉,抓着她的肩,把她给拎了起来,抱着往大床上倒。 这是一张蓝色的圆床,倒下去,柔软的床垫立刻下陷,发出几声暧|昧微响。 沐青梨脸上发烫,可这身上只有一丁点儿布料遮着最后一处羞地,她怕挣得太急,把最后一点布料也给挣掉了。 他也不急,就这样压在她身上,双手正在她的腿上轻轻地抚|摸着,低声说: “有件事,你得给我保证,听完了不能跑,可以打,可以骂,可以诅咒我家祖宗八代,但是绝对不能跑出这扇门。” 季容越说完,沐青梨立刻瞪大了眼睛,一手掐住他的肩,紧张地问:“喂,季容越,你是不是把韩佳薇杀了?” “想杀,忍着了。”季容越双瞳一沉,漠然说。 “你……你还真想当杀人犯!” 沐青梨一身热血迅速退去温度,黑社会黑成这样,那也太狠了吧! “答应我,听完之后不许跑。” 季容越的手停在她的膝盖处,往上一捞,把她的腿抓到了自己的腰边支着,分明是想困住她的双腿,不让她有机会跑掉。 “我不跑,你要真把她弄死了,我和你同归于尽。” 沐青梨努力镇定了一下,等着他的下文。 季容越的手指在她的脚踝上紧了紧,灼亮的眼睛紧盯着她的脸,捕捉她脸上的每一丝反应,慢慢地说:“四年前,萧陌到了这里。” 沐青梨伸手就掩住了耳朵,轻声说:“我不想听他的事。” 季容越的呼吸沉了沉,拉下了她的手,额头抵下去,轻轻地在她的额上蹭了蹭,继续说:“他受人邀请上船去玩,那时他刚刚开始着手组建他的酒店连锁集团,有些人盯上了他,骗他进了赌局,给他注射毒|品……” “我说了不想听,你下去,我喘不过气来了。”沐青梨的眉拧得更紧,这是要给萧陌找借口吗? “你听我说!”季容越捧着她的脸,让她面对自己,“我在船上,那天晚上我也在!” “什么意思?” 沐青梨的双瞳猛地瞪大,不解地看着他,一丝不同寻常的感觉从她的血管里飞快地往心脏中涌,如同尖锐的针,用力扎了一下。 “萧陌中招了,一晚上在船上输掉了三千多万,当时船在公海,出了事也没人能给他收尸。我发现了他,当时他们的目标只是他,所以我换上他的衣想带他离开。可带着他不好跑,被那些人堵住了,我引开那些人,让萧陌脱身,结果被打中了一针,那是药力非常猛的迷|幻药,我不知道怎么就闯进了更衣室……” 沐青梨就在这时候猛地掀开了他,死死地盯着他的脸,嘴唇止不住地颤抖起来,“你的意思是……那天是你……你是在骗我?还是想骗你家里的人?” “我做过dna检测了,点点是我的女儿。”季容越坐起来,长长地吸了口气。 沐青梨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脸上的表情开始变得木然。 “青梨。”季容越轻轻地推了推她。 沐青梨就跟一个软软的,抽空了空气的娃娃似的,笔直倒了下去,四脚摊开,目光游离无神地盯着天花板。 她觉得这一切好操|蛋,季容越?她遇上的男人是季容越?那个她恨了四年的畜|牲,居然是季容越! 可他怎么敢在她面前如此镇定呢?那佳薇呢?难道当年接走佳薇的人是季容越?那个所谓的有钱的大款亲戚是季容越? “三个月后,我过来你,找到了船方的登记资料,都是韩佳薇……” “别说了,让我静会儿。”沐青梨尖叫一声,翻了个身,紧紧地缩成一团。 韩佳薇冒充了她,韩佳薇在学校里散播了谣言,让她不能再念书……难道就为了钱吗?那她们同吃一盒方便面,一起趴在窗口看月亮的友谊呢? 季容越拉起薄被,盖住她光|裸的身体,点了根烟,静静地守在她的身边。 她没哭,也没狂躁,没有出现他想像中的所有的反应,就这样安静地缩着,像一个回归到原|始姿态的婴儿,只有呼吸在出卖她的情绪,轻轻的、急急的,正强忍着那汹涌到能颠覆这艘巨大游轮的狂躁情绪。 他把手伸进被子里,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背,从她头发开始,一直往下,到她的臀上停住,再往上,重复着不停地用掌心地温度去温暖她冰凉的肌肤…… 她的身子很凉,就算是盖着这被子,也阻止不了她从心底里透出来的凉意,她开始微微发抖。 真的,她接受不了这样的现实,她刚刚爱上的男人,就是给她和和她的家人造成了巨大痛苦的男人,不管什么原因,造成了就是造成了。 还有她久别重逢,当日天天挤在一个枕上看星月的好朋友,却是这场悲剧中推波助澜的恶人,那样残忍地对待了她和她倾心付出的感情。 为什么让她看到这样丑陋的人心?为什么让她面对这样残忍的现实? 而这些残忍,都是因为季容越那晚的强行撕裂开始,她平静的命运被他撕得七零八落,巨额的金额蛊惑了她的朋友,她知道那个数字一定很大,否则韩佳薇不会动心。 还有,她知道韩佳薇喜欢的男人类型,就是季容越这种人。她和韩佳薇的爱好一向出奇的相似,你看,她不也爱上了季容越吗? 季容越所拥有的世界,是她不可能触摸到的,就算和他在一起了,那以后能好吗?从萧陌的家人来看,季容越的家人只怕更加厉害,她何苦把自己放进那样的环境中去? 不过短短半小时,她脑中像被飓风扫过了一般,无数画面,无数回忆,无数个可能,无数个忐忑不安,全都在脑子里跑了一遍,半小时,长若半世纪。 她心里堵得慌,像有块巨大的石头堵在了心脏的血管处,血液只进,不出,都在那里狂躁叫嚣着,想找一个极有冲击力的发泄点。 “青梨……” 他躺下来,把她连被子一同揽进怀里,刚要亲吻她的头发,她突然坐了起来,也不顾是光着的,跳下床就去捡自己的衣裙。 “季容越,点点没有爸爸,只有妈妈,你以后若再找我,我不客气。”她捞起衣裙,抱在怀里外走。 “站住,你要怎么不客气?你就这样跑出去?” 季容越猛地窜起来,从她怀里夺起了红裙,大步到了窗边,几把一扯,往外一丢,那红裙就像火红的蝴蝶,往夜空中飞去…… “我说过,你可以打我,骂我,诅咒我家八辈子祖宗,在你没冷静下来,不许出这道门。”他转过来,摁住她的肩,用力抓了抓。 沐青梨就这样站着,没有羞涩了,有什么好羞涩的,她连孩子都给这个男人生下来了,这种赤\身|裸|体,还有什么可羞涩的? 她仰头看着他,小声说:“那么,你是让我平静地接受,然后扑进你的怀里,大喊大叫,啊,天啊,我真的好开心,原来是你,我们太有缘份了,我们这是八辈子修来的缘份啊……是不是这样才合你心意?” 季容越抹了把脸,脱了衬衣,把她包住,沉声道:“我允许你生气,但不许你出去。” “怎么,这么爱我?” 沐青梨想讥笑他,可话吐出来,干巴巴的像一团枯草。 季容越深吸一口气,捧住她的脸,认真地说:“是啊,就这么爱你!沐青梨,如果我早一点知道是你,早就把你收进口袋里来了,你很迷人,很漂亮,很可爱,很固执,很让我发疯,我从来没对哪个女人这样上心过,在你之前,我甚至不认为我还会喜欢上一个女人……” “难道你是同|性恋?你在我之前没碰过女人,还是个处|男?”沐青梨偏开头,呼吸急了。 季容越瞳色一黯,一弯腰,把她抄起来往床上丢,沉声说:“是啊,我就是处|男……沐青梨你少犟了,我耐心要用光了,去床上躺着,我让人给你拿衣服来穿,你看你穿的那是什么东西,背全在外面,这里也给我露着,还有这里……再敢穿成这样,我不客气!” 他覆下来,把她紧紧地压在身下。 “你……” 沐青梨气结,这叫请求她原谅吗?这是她见过的最霸道无礼的男人!自大狂妄到了人神共愤的地步。 “我说过想和你在一起了?季容越你别把自己当成什么人物……” “什么人物?你男人,正压你身上的男人!你已经发了四十七分钟的脾气,我到极限了,现在给我答案,是要和我在一起,还是要和我睡一起。”季容越抬腕看看表,双瞳闪了闪,盯住了她的脸。 沐青梨一口老血差点没呕出来,真的,别说什么伤心悲哀之类的话了,太假,她要被他气死了,气得浑身发抖,灵魂出窍,想几拳狠狠招呼过去,砸得他鬼哭狼嚎…… 她就这样瞪着他,急促地喘着,牙死命咬紧。 季容越的眼睛眯了眯,双臂撑起了一些,沉声道:“现在给你机会打,但你听好,你打我一下,我要你一次,看看你到底能有多热情。” 沐青梨真要吐血了,她一声尖叫,挥手就往他的脸上招呼去了。 季容越可不能真的让她打到脸上,这是他的面子,他的骄傲,再宠着她,再喜欢着她,也不能让她真往脸上打。 扣着她的手腕,往头顶一压,膝盖飞快地抵开她的腿,低喘着说:“你就这样光|着,诱|惑了我整整五十分钟了,你以为我真能忍得住?你看看他,现在就想顶穿你。” 沐青梨的热血,跟煮开的水一样,使劲往头顶涌,嘴巴都被他这滚烫放肆的言辞烫木了,根本不知道如何回嘴。 “宝贝你可能不知道,我上回在船上头部受了伤,一直在治疗,所以这四年我就没碰过女人,在你这里我还得憋着忍着,不弄疼你,不让你生气,沐青梨,我现在要不把力气全用在你身上,还真对不起我自己。” 他解皮带、拉拉链、掏“枪”出来,动作迅速利落,让沐青梨欲哭无泪。 这到底是什么孽缘! 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男人! 她完全被他弄懵了,完全失去了应有的反应! 他拉开她的腿,俯下去就咬!是,是咬!牙齿咬住那柔软的百合花瓣,轻轻一扯,舌尖再抵进去…… “你不嫌脏呢!”她一声尖叫,挥手就推他。 “也对,洗洗,也不知道丁晟碰了没有。”他脸一黑,抱着她起来,利落下床,往浴室里走。 这浴室是透明的,玻璃墙外悬着蓝色的水晶珠帘,风一吹,帘子就叮咚地响。 浴缸是一条鲸鱼的形状,很大,沐青梨被他丢进去,就像丢进了一条白白|嫩嫩的美人鱼,砸出水花四溅。 她手忙脚乱从浴缸里爬起来,愤怒地盯着他大吼,“你什么意思?你侮辱我!” “我怎么敢侮辱你?你又和别人手牵手跑了怎么办?和别的男人牵手滋味怎么样?除了你,我还没牵过别人呢。” 他扯下身上的衣物,两步跨了进来。精壮的身体挡住了灯光,把她娇小的身躯笼罩在一片阴影里。 之前的两次,他一直很温柔,确实没有弄疼过她,所以这时候的他,才是真正的他吗?粗暴中带着让人无法抵抗的威严,好像在警告着她,不管谁的错,反正她是他的,她只能接受,并且接纳他的闯入。 “无耻。”她骂了句,坐起来。 “这姿势不错,想不想尝尝?”他的强硬触到她的脸上,吓得她一声惊呼,赶紧往后退,忿然抬头时,他却满眼的笑意,那是得逞后的笑。 “青梨,难道我不能让你满意?只要你不想以前的事了,你看,我什么都能给你。”他弯下腰,轻轻地抬起她的脸,沉声道。 是啊,他什么都能给她,她可以完全摆脱以前的日子了,从此灯红酒绿,所要做的就是温柔地敞开双腿,迎接他的宠幸…… 可沐青梨看着他,看着看着,眼泪就滑下来了,抬手抹了几下,越抹,眼泪流得越凶。 一个小时了,她还真哭出来了,季容越以为她不会哭的,可这时候的她哭得像个孩子,那么委屈,那么痛苦,那么放肆,渐渐的,她开始嚎啕,像豹子一样,猛地扑起来,用手拼命地掀着水,往他身上掀,又去蹬他的腿,用手来掐他的身体。 “畜|牲、可耻的畜|牲……你怎么还能笑得出来?你怎么还能这样高高在上!你毁了我多少东西?你让我和我爸,还有点点生活在多痛苦的世界里,你到底能不能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