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还真说不出对错来,本来在感情里就很难分出对错,都是因为喜欢,才把对方看得那样重要,根本容不得揉进一粒砂子,来磨痛自己正热血沸腾的心。yinyouhulian.com 沐青梨很珍惜这份感情,很期待这份感情能开出娇美的花,而且就冲着季容越为一句“想你”就赶回来,她也不想生他的气。她想,若是她知道季容越和别的女人一起呆了两夜,她也会发怒的吧? 下了楼,只见保姆已经给点点换好了新衣裳,正陪她在客厅里玩遥控小汽车谅。 古夏岚坐在沙发上看报,听到她下楼的声音,抬眼看了看她,继续低头看报,视她为空气。 “伯母早。”沐青梨硬着头皮打了声招呼。 古夏岚没出声,保姆刘芳转过身,笑着说:“太太起来了,早餐在小餐厅,太太去吃吧。” “点点过来,吃早餐了。”沐青梨道了谢,转身找点点。 “我已经带她吃过了,你和容越还没吃,你吃完了就给他端上去。这样来回跑很累,你让他多休息一下。”古夏岚还是不抬眼,修剪得整齐漂亮的指甲翻过报纸,轻声说。 “他睡会儿,自己下来吃吧。”沐青梨犹豫了一下,不想上去吵他。 古夏岚抬眼看她,眸子里地冷漠愈加明显。 “不用了。”季容越的声音从楼上传来。 沐青梨抬头看,他披着蓝色真丝睡袍,正慢步往下走,软绵绵的拖鞋踩在地毯上,没什么声音。 这些地毯也全是新铺的,柔软,厚实,是为了防止点点在家里摔跤碰伤。 “季爸爸穿裙子哦。”点点看他一眼,咯咯地笑,开着遥控小汽车往前跑。 季容越走到两个女人面前,扫了一眼二人,轻轻一拉沐青梨的手,沉声说:“走吧,陪我吃早餐。” “小刘,把早餐端过去,先生和太太下楼了。”古夏岚看了一眼二人轻牵的手,笑了笑,扭过头大声说。 厨房的方向响起家佣的应声。 沐青梨看了一眼季容越,他倦态正浓,神情平静,看不出喜怒。可进了小餐厅,季容越立刻松开了手,自顾自地拖开椅子坐下,分明还在生气中。 家佣把牛奶和三明治放到他的面前,他也没理沐青梨,自己吃自己的。 沐青梨心里纠结,也不知他这到底是什么意思!生气就生气,还下楼牵她的手干什么呢? 她很快就消灭了自己那份,起身就走。 “沐青梨,我尊重你的父亲,也请你尊重我的母亲,你们两个就算有矛盾,也是由我来解决。”他突然就在身后开口了,语气冷漠。 “哦。”沐青梨心中堵了一下,摸了摸胸口,快步出去。 古夏岚还坐在沙发上看报,点点已经开着小汽车在客厅里绕了好几圈。这里的一切对她来说,又新鲜又好玩,孩子的天性全冒出来了。 “点点,我们去医院看爷爷。”沐青梨把她从小汽车里抱出来。 点点顿时眼前一亮,小声说:“我去拿给爷爷的礼物。” “你有什么礼物呀?”沐青梨小声问。 “我给爷爷折了一只小青蛙,小青蛙就是点点,可以陪爷爷。”她往房间跑,因为腿摔痛的原因,腿有些不利索。不一会儿,她捧着一只小青蛙过来了,让沐青梨放到她的包里。 “你好好放,别弄坏了。” “知道了。”沐青梨好笑地把纸青蛙放好,牵着她的手出去。 “早点回来,别让孩子在医院呆久了,空气不好。小刘,你跟着去,如果太太有事,你就把小小姐带回来。”古夏岚终于放下了报纸,招呼保姆刘芳过来。 刘芳答应了,快步跑回房,拿了点点水壶、零食,过来抱起了点点。 司机正在外面侯着,见三人出来,马上恭敬地拉开了车门,请她上去。 沐青梨猫腰钻进去,转头看的时候,古夏岚已经到了门口,正抱着双臂看着她。沐青梨想,季容越突然跑回来的事,古夏岚有没有预计到呢? 车很快就驶出别墅,离开了古夏岚的视线,她轻吸了口气,一转身,看到季容越正端着茶盯着她看,那神情有些复杂。 “你不去医院看你岳父?”古夏岚笑着,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声说:“还真动情了,急巴巴跑回来看老婆。” “妈,我昨天让你去接她们母女,你到底去了吗?”季容越直接了当地问她。 “去了呀。”古夏岚扬了扬眉,镇定地回答。 “她为什么不来?你是不是说过她什么?”季容越继续问,锐利的眼神紧盯着她。 “哦,她不在家,手机也打不通,我就先回来了,让小赵在那里等着,然后你们一起回来了。”古夏岚在沙发上坐下,平静地回答。 “小赵呢?”季容越眉头微锁,低声问她。 “他去花市给我买花了,回来你再问他。”古夏岚抬眸扫来,微露不悦,“你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质问起妈来了?我若说过她什么,让她自己告诉你。” 季容越放下茶杯,看了她一会儿,沉声道:“她为我生点点,吃了不少苦头,你如果不喜欢她,我也不强求,但是看在我的面子上,请你表现得客气一点,不要背着我去欺负她。” “嗯,她生点点受苦,我生你很舒服,就打了个喷嚏,你就滚出来了!我还真挺喜欢她的,尤其是那个小东西,我还真没见过比她还懂事的小东西,给她买块蛋糕,还知道要给妈妈和爷爷留着,真惹人心疼,我和凡星幼儿园联系过了,下礼拜就能送去。” 古夏岚脸色不变,拿起报纸继续看,过了会儿,又小声说:“还有一件事,你白伯父和你大姨有意结亲,让婉欣去你公司上班,让她和萧陌多接触一下,这段时间就让她先住在这里,和我作个伴。” “胡闹,她能做什么,你少跟着一起添乱。”季容越脸色又是一沉。 “打杂跑腿,随便在哪个办公室里放张椅子,拖着她不乱跑就行。你大姨有心要这个媳妇,你帮了这个忙,她会感谢你的。再说了,让她把心思从你身上挪开,这是件好事,以后你和白伯父之间的合作才更紧密,而且萧陌今后会成为你在季氏的一个得力助手,你大哥二哥再想翻身,也掀不起什么风浪。” 古夏岚的打算总是很细致,季容越不否认这样的安排是最好的,但是那毕竟是萧陌! “让她直接去萧陌的公司,成不成,看他们自己。”他淡淡地说着,上楼就走。 “得了吧,你弟弟的性格你还不知道?没几天拐上了床怎么办?婉欣叫了你这么多年哥哥,你也不关心一点,放你身边,大家都省事。她一个小丫头,又不能吃了你,难道你是怕沐青梨吃醋吗?”古夏岚扭头看他,笑了起来。 季容越拧拧眉,挥了挥手,“再说吧,我问问萧陌的意思。” “你大姨说了,不要问,否则这事准黄,让他们慢慢培养一下感情。” “那早点上|床,生米煮成熟饭不是更好?你们两个成天想这些有的没的,乱点鸳鸯谱,我不管,你自己解决。”季容越的脚步已经到了楼上,硬梆梆地抛了几句话下来。 “臭小子,那我自己安排了,就这么定了。”古夏岚拿起手机,给曹杨去电|话,让他在公司的秘书处安排个位置。 季容越站在楼上栏杆处,听着古夏岚打电|话,在他心里,对于沐青梨和丁晟共度两晚的事,始终无法释怀,她胸前的那道紫色痕迹,让他很不舒服,他又想着丁晟抓着她手腕、那种欲拖进怀里的一幕,那种欲|望的眼神,顿时浑身都跟着不舒服起来! ——————————————————莫颜汐:《抢婚总裁太重口》———————————————— 沐刚还在重症监护室,三天才能出来。 沐青梨和医生谈了一会儿,带着点点进了病房,沐刚看到母女两个很开心,手指轻轻动着,点点把自己的小青蛙放到了他的掌心里,还拿小脸在他的脸上轻轻地蹭。 “季爸爸回来了,他早上还穿了裙子。”点点突然说。 沐刚的眼珠立刻往门的方向挪,找季容越的身影。 “他连夜回来的,坐了十多个小时的飞机,还在倒时差,几天没睡了,我让他睡会儿。”沐青梨赶紧解释。 沐刚眨了眨眼睛,虚弱地说:“你也回去休息。” 沐青梨和点点只呆了几分钟就得出去,在门外又站了会儿,她才牵着点点往外走。 刘芳在车外等着她,一见她就把手机递了过来。 “太太,萧太太让您回个电|话回去。” 古夏晴?沐青梨接过手机,回了过去。 古夏晴大咧咧的声音立刻传过来,“沐青梨,你让季容越给你换个手机去,怎么总打不通?” “萧太太有事吗?”沐青梨轻声问。 “什么萧太太,大姨!你怎么回事?做人干巴巴的!一点都不机灵!”古夏晴不满地责备。 “呃,大姨……”沐青梨尴尬起来,那母子两个还真是天生热情! “听说你一直跟着丁晟工作,关系不错。这个丁晟,如今架子大了,我居然也请不动他了。我们古家以前请他,他可从来不拒绝的。”古夏晴又开始抱怨。 沐青梨不知她怎么突然提丁晟,只能继续往下听。 “下个周末是婉欣的生日,你婆婆告诉你了吗?我想要婉欣做我家儿媳妇……” “她才十八岁……”沐青梨愕然问。 “十八岁怎么了?你十八岁就怀点点了!等下手晚了,就成人家的了,这丫头可比你活泼,你多学着点。”古夏晴又抱怨几句。 沐青梨不敢再插\话,让她一气把话说完。 “你去跟丁晟说,让他来给我们婉欣做几身礼服。” “可他不是裁缝……”沐青梨头疼了,几身礼服难道是想用纸随便剪剪吗? “反正你去请他,你不是连这也做不到吧?多少钱我也出!沐青梨,以后大家都是一家人了,我有事找你,你也别推辞,赶紧去办,我家婉欣高兴了,我会好好感谢你。” 她说完就挂了电|话,一点回旋余地都没有,还真是风风火火的女天王的作风!这事八成又是古夏岚的主意,明明季容越正生气,还让她去找丁晟。 正要上车,季容越的车缓缓驶近,放下车窗,扫了她一眼,淡淡地说:“我上去看看。” 沐青梨的心情因为他的到来,轻松了许多,小声说:“那我陪你上去吧。” 季容越没出声,沐青梨让刘芳带点点上车,自己跟着他上电梯。 季容越一手抓着钥匙,另一手在衣服兜里搁着,没有像以前一样,一见着她就牵她手的意思。 沐青梨想有骨气一点,可又想,两个人总得有一个人让步,他风尘赴赴回来,也没休息就来看爸爸,她退一步也不会掉一块肉。 于是,她把手钻进他的口袋,轻轻地拉了一下他的手指。 他扭头看她一眼,眼神冷冰冰的,跟刀子一样。 沐青梨的脸慢慢涨红了,她也就这么点脸皮可以让他去扯,见他如此冷漠,手立刻就往回缩。 季容越任她把手缩回去,继续他冷冰冰的样子。他就是这样的人,若不能一次性把沐青梨给压服了,以后又和丁晟在一起去怎么办?冷她一冷,看她怎么办! 电梯一到,他大步出去,依然不叫沐青梨。 沐青梨面子上挂不住,在电梯口站着,看着他去了医生办公室,然后跟着医生一起进了病房。 她慢慢走过去,从小窗往里看,换上蓝色消毒服的季容越,正弯腰和沐刚说话。 爸爸一定很高兴—— 他们也只呆了几分钟就出来了,季容越换下消毒服,盯着她看着。 沐青梨尴尬了片刻,小声说:“别这样。” “别怎样?”他沉声反问。 “就这样……”沐青梨火了,不悦地说:“你阴阳怪气干什么呢?我都低三下四……” “回去了。”季容越长眉微拧,径直从她面前走了过去。 “季容越……”沐青梨转过头,委屈地说:“你曾经说过……会对我好……” “不好吗?还是别人更好?能随时陪你、随叫随到?”季容越转过身来,瞳眸里涌起几丝怒气。 沐青梨张张嘴,又闭上,勾着头往电梯里走。 她可不会哄男人,不会扭腰,不会撒娇,不会说好听缠绵的话,那句“我想你”,电梯里把塞到他的掌心,那是她的极限。 可偏偏季容越也是这样的人,他也不爱哄女人,在沐青梨这里,他做了他从未做过的一切。 于是,一个很委屈,一个泡在醋里,从未谈过恋爱的两个人,以自己的方式开始了恋情的对对碰。 下了楼,沐青梨小声说:“我回去一趟,家里卫生间还要找人修。” “不用了,我刚和你爸说好,那套房子不要了,再给你爸买一套,你自己去看楼盘,看好了通知曹杨付钱办手续,大的、小的都随你的意思,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