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飞近了繁星…… “我没生你气了,你说过你是被人暗算了……我要航|母,你也拿来?”她抿抿唇,把手放了下来,偏着布满娇美红晕的脸,看着他问。x45zw.com “航母不适合你,我的潜艇和你最相配。” 季容越唇角扬了扬,小腹在她柔软的身子上轻轻地撞,捧着她的脸,在她的额上又是轻柔地一吻。 “咦……潜艇?季容越,你怎么形容得出来!”沐青梨愕然,腰赶紧往后拱了点。 季容越当着别人正儿八经,没个笑脸,可在她这里,总能让她听到意外的话,是那种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来的话,能雷得她外焦里嫩,无言以对。 “躲什么?它反正会开进去的,早开晚开,都会让神魂颠倒。”他低笑起来,双瞳里有柔光轻轻荡|漾。 “去去去……你找萧陌去互开潜艇去……”沐青梨轻笑起来。 “你干吗提他?”季容越一阵恶寒,盯着她不悦地问。 “因为你现在总学他,说些肉麻的话!所以你们两个最合适了,反正现在流行好基|友。”沐青梨抿抿唇,手指在他的胸前戳了一下。 “你能不能别这么恶心?”季容越脸一黑,头皮都开始发麻,长指往她的嘴上拧了一把,不悦地说:“男人在喜欢的女人面前,难免大胆放开一些,怎么,我还不能在我的女人面前快活一点了?” 他的女人?沐青梨更不好意思了,方才这样的大胆,超过了她的想像,难不成他还想在这里…… “你今天怎么了?说话这么肉麻?”她问,像蚊子一样哼哼的轻声。 “嗯,因为突然发现我的小青梨很可爱,脸红的样子很漂亮,让我想咬一咬。”他笑笑,手指在她的鼻子上轻轻一刮。 “哪里小了?”沐青梨有些好笑,都是快四岁的孩子的妈了,还小什么? 人间沧桑,她已经尝了个遍,很多时候都觉得自己的心老得像垂暮的老人,直到他的出现,才又抽出了嫩芽,她简直感觉自己这是第二|春…… ———————————————————————— 正拥抱时,门口方向突然传来掌声,啪啪啪一声一声,响亮极了。 “这现场表演,够辣啊。”萧陌笑眯眯地靠在门上,一手夹着香烟,盯着二人看着。 “喂!” 沐青梨赶紧往水里缩,躲到了季容越的身后,惊愕地看着萧陌,他怎么能乱闯?她身上可只有肩带都滑到手臂上的内|衣呢! 季容越脸色沉了沉,护着沐青梨往池边游去,到了池边,指了指萧陌。 “出去。” “ok,我不看,我找你有事,大事,急事,可你又不接电|话。”萧陌笑吟吟地转身。 沐青梨赶紧拉着弦梯往上走,萧陌突然就转过来,打了个响指,吹了声口哨,邪恶地笑着说:“真火爆!” 沐青梨又吓到了,扑嗵跌回水里,砸到了季容越的身上。 “萧陌你过份了啊!”季容越顿时沉下了脸色,抱紧沐青梨,冲着萧陌一声低斥。 “对不起。”萧陌立正站好,向二人行了个礼,笑吟吟地说:“我是羡慕嫉妒恨,季容越你是饱汉不知饿汉饥。” “出去。”季容越不理他的嘻皮笑脸,低斥一声。 萧陌这才摸摸鼻子,出去了,还没忘给他们关上了门。 “萧陌怎么这样!”沐青梨手忙脚乱地往岸上爬。 季容越摸了摸脑袋,刚才沐青梨砸下来的时候,手肘撞到了他的头,隐隐有些疼。他把沐青梨托上去,低声说:“披上浴巾回去,我和他聊点事。” “嗯。”沐青梨点头,飞快地拿起浴巾包到身上。 “回来。”季容越叫住了她,又拿起一条,从头往下掩,连肩膀一起包住,上半身顿时滴水不露,下半|身一直掩到了小腿处。 “你这是包粽子……”沐青梨小声笑。 “记着,你的每一寸肌肤都是我的,只能我碰。”他捧着她的头摇了摇,沉声说。 “点点也不能碰?”沐青梨好笑地问。 “去吧,少贫嘴。”季容越在她的臀上拍了拍,挺宠溺地说了句。 这是把她当小女孩呢?可沐青梨,连大姑娘都不是,她是孩子的妈妈……除了沐刚,只有季容越把她当小女孩一样来看。 公主和女王,沐青梨突然又想当公主了,若有一个男人如此捧你在掌心,你还矫情什么呢? 她拉开门,狠狠瞪了一眼萧陌,一溜烟地跑向自己的房间。 “沐青梨眼珠子要掉了。”萧陌冲着她的背影喊。 “进来吧,还看。”季容越恼火地喊了句。 萧陌这才慢悠悠地晃进来,往躺椅上一坐,抓起小桌上的红酒瓶倒了两杯,推给他一杯,低声说:“小子,你有麻烦了。” “怎么了?”季容越转头看他。 “我公安厅的朋友说,娱乐城要查。”萧陌抿了口酒,低声说。 “为什么?我是合法经营。”季容越眉头紧锁,这样一来,很影响生意。 “有人眼红嫉妒呗。”萧陌挑挑眉。 “古家那几个要入股,我还没答应。”季容越冷笑,这分明是想借题发挥,逼他接纳古家的人进来。 可那是些什么东西?季容越不是对亲情冷情淡薄,而是那边的几个表哥表叔实在上不了台面,贪心不足蛇吞象,成天想着如何从别人手里抢夺,做为黑|道上的人,一点道上道义都不讲,在道上声名狼藉,他怎么可能和那样的人合作? “哎,老爷子年纪大了,这些人在外面做什么实在也压不住,我爸又是官场上的人,不能走太近。他又去指着你,可这些人怎么可能服你?让小姨说服你回来发展,帮他整理古家的事,我看只怕不行,你不插手的好。这家人迟早会惹出大乱子来,我爸现在正忧心会影响到他的前程。” 萧陌一仰头,把酒喝光了,拿着酒瓶子又倒了半杯,这一回只用三根手指轻握着细高的脚杯轻轻摇晃。 “怎么,姨父又要升迁了?”季容越低声问。 “嗯,有消息,还能往上走走。”萧陌往上指了指。 “当初你怎么不走这条路?”季容越看了他一眼,沉声问。 “得了吧,我可受不了每天假腥腥地……”萧陌把酒杯伸过来,和他轻轻碰了一下,低声说:“你最好今晚就要财务把帐收一下,帐目要清楚,尤其是税方面,这几天要安保注意一下,不要让磕药的人进去,否则会出乱子。” “嗯。”季容越点头,又揉了揉眉心。 “你头疼?你今年已经发作过一次了,要不要回去做个检查?”萧陌坐直了,手伸过来轻搭在他的肩上。 “拿开,肉麻死了。”季容越立马想到了沐青梨先前的玩笑,顿时感觉到他按的地方一麻,如针扎了,赶紧抖开他的手,眉头轻拧了一下。 “你这个人……”萧陌脸一黑,冷哼一声,站起来就走。 “喂……你开始在门边站了多久?”季容越冲着他的背影问。 “从你们开始表演就开始站了,我还打了一发,怎么着?”他扭过头,不客气地来了句粗俗的话。 不是嫌他吗?再恶心他一次! 季容越的脸色更黑了! 萧陌心情大爽,双手放在裤兜里,摇摇晃晃往外走,模样,得意洋洋。 从他们房间门口经过时,正好帮着照顾点点的经理出来,沐青梨正从厅里慢慢走过去,长长的湿发垂下来,扭头看他时,扬唇笑了笑。 【103】现场直播 更新时间:2014-4-17 23:27:11 本章字数:6530 “回去?”沐青梨擦着头发,站在房间中央,冲他暖暖一笑。 萧陌的眼神僵了僵,随即也一笑,“你留我?” “快走吧,从来没个正经。”沐青梨冲他挥挥手,慢步走开了。 不知道为什么,萧陌突然在沐青梨面前痞不起来了,沐青梨太干净,让他凭添几分怜香惜玉的感觉,若是他的女人,抱在怀里时不知有多么柔软温暖? 只是想想,萧陌很快就放开了杂念,正准备大步走开时,只听电梯铃声叮咚一响,愕然转头,只见古永丰正大步出来,一见着他,立刻挥手一笑眭。 “萧陌,我就知道知道在这里能找到你们两个。” 这个大表哥,萧陌平常是敬而远之,也不能公开撕破脸皮,成天找他和他父亲来解决这样那样的王|八扯\蛋的杂事。 可这样公然找到这里来,还是第一回!他母亲古夏晴虽然是直肠子,但这方面还是挺注意的,不让那几个兄弟侄子前来捣乱,影响丈夫和儿子的前程。她脾气火爆,吵起来那是能天崩地裂、同归于尽的节奏,所以兄弟几个反而不太想招惹她,所以也给他和父亲减少了很多麻烦事展。 “容越呢?”他走近了,伸长脖子往里看。 沐青梨听到声音,也正往外走,浴袍下,一双白皙的小腿慢慢迈动,半干半湿的长发从肩头搭下来,染着几许绯色的脸颊上,浅浅带着一丝愕然,分明是对他的突然来访有些不解。 已经很晚了! “沐小姐,你好,我来看看容越。”古永丰的眼珠不动了,直直地停在沐青梨的脸上。 “眼睛看哪儿呢?”萧陌伸手推开古永丰的脑袋,不悦地斥责一声。 “呵呵,萧陌你这么紧张干吗,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的女朋友。”古永丰打着哈哈,径直往房间里走。 沐青梨赶紧侧开身,看着他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心里不禁有些厌恶。 他一身印着浅色花纹的中式立领衬衫,休闲裤,平底黑色浅口布鞋,手腕上偌大的菩提子佛珠极为抢眼,头发好像新剃过,极短。 “青梨,进去。”季容越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几人扭头,只见季容越双手放在浴袍的兜里,冷冷地盯着古永丰看着。那眼神,高傲如同俯瞰蝼蚁一般。 沐青梨紧了紧领口,快步进去。 古永丰脸色微微变变,依然打着哈哈,在沙发上坐下,低声说:“找你们两个有件好事,所以顾不上时间太晚,上来和你们说说。” “你有什么好事?上礼拜找我爸给你抹平的那件事,你知道我爸费了多少心思嘛?我说表哥,你也长点脑子,真影响到了我爸的前程,你以为你能好过?”萧陌没好气地说。 古永丰脸色依然不变,在萧陌的手臂上拍拍,笑着说:“我不是被人坑了吗?你们两个快坐下,我和你们说说。” “什么好事,大半夜找上来。”萧陌在他身边坐下,似笑非笑地盯着他问。 “原来水厂那片地,以前那个开发商不是逮进去了吗?我现在正在谈,我拿下来做,建个我们东川最大的商务区,我看过市里的城建规划,五年之后,那里必成新贵商圈。”古永丰挥着一只巴掌,满面春光。 “好啊,你加油干。”萧陌拍拍他的肩,笑了笑。 “哎,这好事,当然我们兄弟一起。”古永丰抬眼看季容越,满脸笑容地说:“沐小姐的家就在拆迁那一片嘛,怎么样?容越你有兴趣没?” 季容越倒了三杯酒过来,给他们二人递了,在一边的沙发上一坐,轻轻晃动着酒杯,薄唇轻扬。 “没兴趣。” 这三个字,说得缓慢又利索,毫无商量的余地。古永丰怔了一下,眉头微微一皱,摸了摸脑袋,笑着说:“那行,我就是问问,不打扰了,我先走。” 古永丰一仰头,饮尽了杯里的酒,笑着拍了拍下沙发扶手,站起来就走,到了门口,突然转过身,指着季容越说:“容越,你结婚去哪里度蜜月,一定要告诉我,我请你们夫妻两个。” “那就多谢了。”季容越笑笑,起身送他。 “萧陌,改天吃饭。”古永丰又看萧陌。 “嗯。”萧陌点头,也懒得站起来,看着古永丰出去了,才嘴角抽抽,低声说:“得,想来找你要钱的,一定是什么地方又亏了。外公总有一天被他气死,那么厚的家底,快被这些人败光了,就光捞他一个人,都不知道赔进了多少。” 季容越没关门,转过头对他说:“你不去睡?” 萧陌倒吸口凉气,指了指他,没好气地说:“季容越,论世间薄情寡义,你是第一人!” “嗯,多谢夸奖。”季容越脸色不变,沉声回他。 “季容越,你当初干吗救我?我怎么感觉会被你奴役一辈子?”萧陌咬牙切齿地说。 “你好福气。”季容越还是面不改色,心不跳。 萧陌脸又绿了,摔门而去。 “好大脾气。”沐青梨从里面走出来,看了看朱漆大门,又看季容越,“你有麻烦吗?你和你表哥关系不好?” “我和他没什么关系。”季容越又倒了点葡萄酒,递到唇边,又拧拧眉放下。头又开始疼了,他揉了揉眉心,一仰头把酒喝下。 “季容越,有亲人是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