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世天师,千面妖王请从良

注意祸世天师,千面妖王请从良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121,祸世天师,千面妖王请从良主要描写了做为半妖半神的混血神界公主,她听过太多妖族报恩故事……当恩人最得瑟了,找只妖美男终生奴役,开心就哄哄,不开心踢飞换新的,一辈子做威做福爽歪歪……她为此偷溜下凡...

作家 百里砂 分類 玄幻 | 59萬字 | 121章
分章完结26
    不得跟你分开

    花朝月一听可以,顿时就大大的松了口气,伸手拍胸压惊,一边就转回身来,看锦衣侯就在几步之外,犹自怔忡,眼珠子一转,立刻笑眯眯的道:“侯爷当真一言九鼎,说过的话从来没有不算的。laokanshu.com”

    锦衣侯回过神儿来。冷淡道:“少拍马屁”事情这般收场委实有些诡异,可是话是他自己亲口说的又不好否认锦衣侯咬了咬牙,终于还是冷哼一声,道:“好今日这一着,本侯认了”

    他倒也爽快,随手抛了一个小瓷瓶给了朱蕤,显然是解药,一边就要转身,花朝月不紧不慢的道:“等一等不知侯爷你是论斤卖的,还是论个卖的”

    锦衣侯大怒回头,花朝月一昂小下巴,把小人得志的嘴脸摆的足足的:“侯爷刚才亲口说的呀,这米店里里外外,所有东西卖三百万两所以”她的手指点过地上的黑衣人,再回到锦衣侯脸上:“所以这所有的,都已经是我的了,难道你要反悔”

    锦衣侯怒的不住喘息,她这句话就是个现成的套子,他只要反驳,她下一句必定就是“难道你不是东西”

    云归兮已经收拢双翅站在花朝月身边,感应到自家主子欲显摆的的心意,便没有化出人形,足比她高出一个头。花朝月一挥手解了黑衣人的迷-药,笑道:“来来,大家一起动手,”一边看了朱蕤一眼,朱蕤急定了定神:“去搜罗大锅,然后搬出米粮,在楼镇外面煮粥赈灾”

    黑衣人们面面相觑,怎么也不明白,怎么一会儿工夫,两个敌人开始发号施令了偷眼看自家侯爷时,他正黑着脸一声不吭,黑衣人们实在摸不着头脑,终于还是有个胆大的上前叫了声:“侯爷”

    锦衣侯咬牙,却终于还是缓缓的道:“按他说的办”

    花朝月开心起来,笑眯眯的赞道:“侯爷你真是深明大义”

    锦衣侯冷哼一声,理都不理,心头火气却也渐渐消了些。而那边一众黑衣人麻溜儿忙进忙出,朱蕤一见连大锅都是现成的,显然早就预备了要施粥,心里对这锦衣侯倒也消了几分怒意,便将解药服了下去,在旁边盘膝吸收药力。花朝月回手抚摸着重明鸟的翎毛,侧头对锦衣侯上下打量,锦衣侯被她毫不掩饰的目光看的直冒火,可是偏又无处可去,直怒的脸色发白。

    花朝月是从来不懂见好就收的,见他生气,更加摆谱,一边啧啧的笑道:“这么好的侯爷,我要拿来做甚么用呢”

    锦衣侯咬牙,冷冷的道:“本侯劝你适可而止”

    “为什么啊”花朝月挑眉:“你已经是我的人了,我想怎样就怎样,为什么要适可而止”

    锦衣侯本就不擅长斗嘴,何况是跟个小姑娘斗嘴,话儿又这么荤素不禁的,不由得又气又急,俊面泛红,花朝月笑道:“你心里是不是又记了我一笔,盘算着要怎么找回场子”锦衣侯抬起头来,目光森然的望着她,花朝月有云小鸟在侧,倒也不惧怕,反而笑的更加灿烂:“难道不是因为我把你装进钱箱子,你就记了蕤哥哥一笔后来我用迷-药迷倒你们家的那堆废物,你又记了蕤哥哥一笔一见他就喊打喊杀我就说你小气吧”

    锦衣侯直气的脸色发白,冷冷看他,花朝月笑眯眯的续道:“现在知道了吧这些事全都是我做的,你记错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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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66章 :侯爷酷帅狂霸拽(加更(*@o@*)求月票)

    锦衣侯忍无可忍的踏上一步,举起银鞭,森然道:“你是在提醒本侯立刻杀了你吗”

    花朝月吓了一跳,立刻拉开云小鸟的翅膀挡在面前,露出一对乌溜溜的大眼睛看他:“你不是不打女人的吗”

    锦衣侯道:“本侯何时说过”

    “何必说啊”她毫不犹豫:“你一看就是那种不打女人的男人啊”

    锦衣侯:“骟”

    姑且不论她是从哪儿看出来的难道她刚才叽叽呱呱怎么气人怎么说,就是笃定他不会对她动手

    对手太无耻,锦衣侯简直都生不起气来,无语的瞪着她,随手将银鞭送回腰间。花朝月放下心来,笑眯眯的把云小鸟的翅膀推回去:“这才对嘛,你是男人,比我大,比我高,还有兵器,怎么能欺负我一个弱女子铪”

    锦衣侯转身负手,冷冷的道:“如果这个弱女子管不住自己的嘴巴,我就算不能亲自动手,也可以找个女人帮我动手。”

    找个女人她绕绕绕,绕到了他面前,笑眯眯的仰面看他:“小侯爷,刚才你身边不是有很多人的”

    他一时不解何意,冷冷道:“怎么”

    她一眯眼儿,做了个撒胡椒面的姿势:“然后我就这么一撒哼哼哼”她摇头晃脑的哼歌,一边用眼神告诉他“你找啊你找啊,咱迷-药在手,你找一对咱放倒一双”

    “”锦衣侯无言以对,咬牙换了个方向继续负手。

    花朝月笑道:“对了,小侯爷,你知道什么是龙脉么”他理都不理,她绕绕绕,又绕到了他面前,“龙脉就是大锦朝的国运呐很重要的”

    锦衣侯欲待不理,心里却终于还是好奇,板着脸道:“你怎么知道朱蕤真的是为了龙脉龙脉出了什么问题,又为何要修补”

    “咦”她好稀奇的看着他:“你刚才不是说不必花言巧语当本侯会信么”她连他半信半疑又有点儿颐指气使的神情都学到十成十:“你既然不信,为什么又要问男人也会出尔反尔吗”

    “”再跟你说话我就是猪锦衣侯忿然拂袖,又转了个方向,花朝月笑道:“又何必生气,你既然想知道,我告诉你也没甚么

    锦衣侯冷冷的道:“本侯不稀罕”

    她声音带笑,“好罢,你果然不稀罕,所以我就不说了”

    锦衣侯:“”

    他已经气的不知道要怎样才好了。正在咬牙切齿,眼神忽然瞥到地上的剑,那是朱蕤的长剑,剑刃雪亮,清清楚楚的映出身后的小姑娘,她正弯腰,把一张银票拣了起来。锦衣侯微讶,迅速瞥眼四周时,刚才撒满地面的银票已经没剩几张了怪不得她要跟着他转来转去,装模做样,原来是为了拣银票亏他还以为她天真未凿,言出无心其实他才是天真未凿的那一个吧虽然他并没真的想收她这些银子,可是没等他拒绝她就自己收回去了,怎么就这么叫人不爽呢

    其实花朝月当然是为了银票,可也是为了找回场子她是向来不会吃人家亏的,就连与朱蕤搭挡时,都心心念念不忘要报一捆一扔等等之仇,更何况锦衣侯是敌人刚才那般张扬,说话这么气人,又害的朱蕤中毒,她不气死他才是怪了

    眼看最后一张银票也已经回归戒指,花朝月满意的拍了拍手,一回头,险些撞到锦衣侯身上,锦衣侯一边用冰冷的眼神煞她,一边冷冷的道:“你刚才在干什么”

    可惜他实在低估了对手的脸皮,别说没抓现行,就算抓了现行,银子面前也休想花朝月服软,于是她大义凛然道:“系鞋带”

    锦衣侯:“”

    看他表情,花朝月心头大乐,三百万两银票失而复得,她决定大度的原谅他这一回于是难得的没有趁胜追击,反而背着小手走开,才走了几步,一眼看到墙角边一张纸,正是朱蕤所杀官员的名单,已经被他们打架的剑风撕裂,只余了小半张,花朝月瞥了几眼,忽然轻咦了一声,蹲下来细看一会儿,然后招手:“小侯爷,你过来”

    她神情动作俱是随意,看上去全无机心,锦衣侯冷哼了一声,有心不理,却又好奇,终于还是走了过来,花朝月道:“你舅舅和表兄,八字你记得住吗”

    锦衣侯不答,心中暗自戒备,花朝月只当他记不住,随口安慰道:“没关系,我也记不住我爹我娘的。”她肯定记不住啊,她家神仙爹与天地同寿,娘亲也有几百岁了谁能记得住啊

    锦衣侯无语的望着她,花朝月的神情颇为认真,拔下发钗在地上划动:“你看这个人,生于辛未年,子时,五行缺水”一边说一边往下画,那纸上只有十来个人名,她划到最后一个,顿了一下,又道:“下一个,应该是辛丑,子时罢”一边继续划了下去。锦衣侯当时虽然只粗粗扫了几眼,但他记心甚好,听她一路说下来,便知道她说的是对的,不由得微微凝眉,冷冷的道:“你想说什么”

    花朝月不答,一直把最后一个画完,才道:“你看。”

    锦衣侯瞥了一眼,天色已经接近全黑,院中点着几个大火把,两人又都是目力极好的人,仍旧一切都看的清清楚楚。脚下虽然画的极草,却很明显是一个易数的图符,最后首尾相接,归成圆满花朝月道:“你不记得你舅舅和表兄的八字没关系,你只看这个就好,我不是跟你说了吗,蕤哥哥是为了修补龙脉,所以他所取的会是一个圆满,所送达的也是一个圆满不会多也不会少。现在这些人已经是一个圆满了,所以你舅舅和表兄,绝不是他杀的。”

    锦衣侯默然,缓缓的道:“难道还有两个拈花郎不成”

    花朝月道:“杀你舅舅和表兄的人,留书说了他是拈花郎”锦衣侯正要摇头,她已经续道:“还是你舅舅表兄行止不端,暗中敛财纳贿,你觉得符合被拈花郎杀的标准,所以自己猜是拈花郎杀的”

    锦衣侯气的咬牙:“你别以为本侯真的不会杀你”

    “你急什么”花朝月摊手道:“我只是在就事论事如果他们是好官,你为什么会怀疑到拈花郎头上拈花郎是专杀贪官的,不是吗”

    锦衣侯咬牙,却又不得不承认,她说的有几分道理

    遥遥的渐渐有粥香飘来,周围死气沉沉的民居里也渐渐有了人声,不大一会儿便有人一路敲着锣过来,道:“锦衣侯开仓施粥楼镇百姓可以去更楼前领粥”一连说了好几遍。

    花朝月摸了摸肚子,瞥了朱蕤一眼,他仍旧在入定,脸色看上去并不算坏,花朝月随手摸了摸云小鸟的脑袋,道:“你说蕤哥哥什么时候会醒我好饿啊,要不你先去帮我领碗粥来喝”

    云小鸟在外人面前一向走高贵冷艳路线,只梗了梗脖子,却不说话,锦衣侯本就是少年人心性,忍了许久,还是板着脸道:“你这是只什么鸟为何如此巨大你同他说话他能听懂吗”

    花朝月随口道:“重明鸟。”

    锦衣侯大吃一惊:“重明鸟”

    花朝月不满的瞥他一眼:“你声音这么大干什么重明鸟怎么了”

    锦衣侯震惊了,这居然真的是重明鸟就是民间过年的时候贴在门窗上辟邪的五德鸟,传说中的上古仙禽这种感觉就好像隔壁大哥娶了个媳妇然后告诉你这是嫦娥下凡一样,实在太惊悚了有没有锦衣侯实在不想显得没见过世面,却还是忍不住道:“重明鸟不是神鸟吗怎会下凡”

    “下甚么凡啊重明鸟本来就是人间生灵啊”花朝月道:“我爹爹去他娘亲的窝里偷了个蛋,算好了跟我同一时辰出生,然后我爹爹用仙法让他迅速长成”忽悟说的太多,急咽了回去:“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偷蛋甚么的,这实在太太匪夷所思了锦衣侯长长的吸了口气,实在忍不了好奇之心,冷静道:“他平时吃什么”

    花朝月眼珠子一转:“吃珍珠吃宝石吃玉饿狠了时候金银也能凑和着吃几口”云归兮无语的瞥了她一眼,花朝月一脸严肃的邀请:“你要不要喂喂看”

    锦衣侯要是真的上前喂,那就是真的蠢了只冷冷的看她,那边朱蕤忽然轻轻吐出一口气,张开了眼睛,花朝月一喜,上前想要拉他手:“蕤哥哥,你可醒了我都饿死了”

    朱蕤急避开她手:“小心,我手上的毒还没洗去。”一边又道:“中午怎么说你都不肯吃,这时候又嚷嚷饿。”

    花朝月振振有辞的道:“中午我心系灾情怎么有心情吃饭现在他们都有粥吃了我当然也要吃了。这叫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

    朱蕤忍不住一笑,她这句话真的很像大言不惭,可其实,她中午的确是因为亲眼看到了水灾,所以才没胃口的他看一旁就有水井,便去提了水洗手,花朝月尾巴似的跟着,一边数落:“不是我说你,江湖险恶,如锦衣侯这种小人比比皆是”

    锦衣侯无语的瞪着她的背影,花朝月并未在意,续道:“做人不可以太君子,这才几天你就中了两次毒,你这样子叫人怎么放心的下”

    其实这真的不是拈花郎的错,本朝向来严令禁毒,已经多年没见毒踪了,谁也不可能平白有经验朱蕤轻咳道:“次次都要小花儿救,当真惭愧,不如小花儿说说,想要我怎么报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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