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宫内,朱由检悲愤交加,完全不愿相信,自己是那个亡国之君! 而不是皇兄那个一心做木匠的不务正业的皇帝! 凭什么? 起得比鸡早@大明修士: “还请祖爷爷道破天机,朕究竟做错了什么,导致大明国破家亡!?” 朱厚熜知道他绝对会问,对话框早都打好了回答内容。 大明修士: “你最大的错误,便是过于勤政!” 骤然看到屏幕上的字眼,朱由检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他使劲摇了摇头,屏幕上的那几个字仍然是那么醒目,刺眼! 勤政还有错了?! 起得比鸡早: “祖爷爷,你说我是因为勤政导致大明灭亡?” 朱由检直接懵了。 人都叫祖爷爷了,朱厚熜也不藏着掖着,在群里侃侃而谈。 大明修士: “一个国家的兴衰,都是有规律可循的,而治国方略,也不是一概而论。” “比如在太祖在位期间,国家百废待兴,一个新生的王朝,肯定有很多新规矩要制订,所以,太祖日日勤政不曾懈怠,国家也愈发兴盛!” 朱厚熜不着痕迹地拍了朱元璋的马屁,刚才还因为听到亡国的话而暴怒的朱元璋,竟慢慢平静了下来。 朱厚熜还在继续: 大明修士: “而大明发展到后期,国家运作的规律和法令已经成熟,各方势力也已经势均力敌,这时候勤政不是重点,而是要权衡各方势力,就像你的皇兄,他虽然长期不早朝,但大明还是在运作,并未发生大的动乱。” “这就是制衡的重要!” 不提朱由校还好,一提他,朱由检又有些不服。 起得比鸡早: “可是,皇兄在位的时候,大明就已经岌岌可危了!” 皇帝哪有木匠好玩: “皇弟,你就不要嘴硬了,连祖爷爷都夸朕呢!” 起得比鸡早: “你可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要不是你放任宦官专权,朕也不会……” 见两人又要吵起来,朱厚熜直接将他二人禁言。 其他皇帝不知道后面的事,又好奇到底发生了什么,也都选择不发言,群聊一下安静了。 大明修士: “你勤政没错,但你毕竟不是正统登基的皇帝,相反在那暗潮涌动得皇宫中,你没有受过帝王之术的教导!” “这就导致你勤政的同时,又容易被身边小人蛊惑,无法做到知人善用,做的决定朝令夕改,你在位的十六年间,竟然换了十四任兵部尚书,五十四个内阁!” “这些被换掉的人,基本没有好下场!杀大臣杀得太狠了,谁还敢替你卖命?” “你越勤奋,大明死的越快!” 十四任兵部尚书,五十四个内阁? 群里的皇帝倒吸一口凉气,在各自的世界纷纷称奇。 朱元璋刚被朱厚熜拍马屁得来的好心情,又沉了下去。 原来,这个后辈的勤政,都用错了地方! 难怪越勤奋,大明灭亡的越快! 大明和尚: “大臣换这么勤,亡国之象啊!” “咱灭胡惟庸,废丞相制度,也才七年才将其斩杀!” “糊涂啊!!!” 朱元璋一声长叹! 诛人十族: “作为皇帝,的确不能轻信任何人,但是,也得会收买人心,不是说当了皇帝,人家就都服你,这样杀下去,就算是圣人,也不愿意再替咱大明卖命。” 朱棣也忍不住下场教育朱由检,毕竟,这是他这一脉的后辈。 朱厚熜不知道,现在的朱由检,将历史走到了哪一步,只希望,还没到日薄西山的时候吧。 大明亡国,的确不能真让崇祯一人背锅。 除了东林党人的利益党争,还有小冰河时期的天灾,饥荒问题的解决,得抓紧提上日程! 眼下,得先给崇祯把利害关系讲明白,免得他刚愎自用,一通骚操作,把半残的局给作死了。 这家伙玩政治不是好手,还刚愎自用,导致步步错,最后落得那样的下场! 他必须及时改正! 大明亡不亡,不重要,但他什么时候大宝贝长出来,那才重要! 被禁言的朱由检刚开始还不服,但越往后看越心惊,整个人如遭雷击,拳头紧紧地攥在一起,眼中恨意磅礴! 他从小没接受过帝王教育,刚入宫就被魏忠贤暗算,在这冰冷偌大的皇宫,他能信任谁?! 因此,他的确存了上位后,要将朝中奸佞小人全部杀光,还大明一个清明的朝廷的想法。 看来自己这位先人,的确是窥得天机,预见了他一步步走向灭亡的未来! 灭国和被害的恐惧包裹着年轻的朱由检,到这时候,他也不能再说,大明国破跟他没有关系了。 朱由检无助地盯着脑海中的聊天群,心中隐隐有一个感觉,这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悲催的是,他现在被禁言了,要不然就算三跪九叩,他也要刨根问底,到底该怎么做,才能拯救大明! 见群里的人说完了,朱厚熜才继续。 大明修士: “朝廷动荡,国家也混乱不堪,外有后金虎视眈眈,内有农民起义军不断集结,没有将士卖命,当然国家难保!” “当然,大明的亡国,也有客观原因,各种自然灾害频发,地里长不出粮食,动不动闹饥荒,给朝廷带来很大的负担,再加上赋税繁重,民乱也是因此而来。” 群里的氛围一度变得很沉重,仿佛看到了那个凄惨的未来,几乎都没有刚进群时候的活泼好奇,个个沉默不语。 这倒给朱厚熜整不会了。 大明修士: “@起得比鸡早,人呢?怎么不说话了?” 注视着屏幕,朱厚熜有些狐疑,朱由检怎么不说话了,难道是被打击坏了? 他等了半天,才有个人弱弱地在群里发消息提醒。 一日十次郎: “你给人禁言了,没法问啊!” 擦! 还真禁言了。 朱厚熜见状,连忙解除了群里的禁言,朱由检果然很着急,第一时间便@了大明修士。 起得比鸡早: “请祖爷爷示下,朕该怎么做才能拯救大明?” 朱厚熜老怀安慰,总算说到正题了。 大明修士: “@起得比鸡早,你那边现在是什么年份?” 起得比鸡早: “朕……刚登基不久,皇兄刚刚仙去,还是天启七年!” 刚登基! 这就好办了! 看来,他赚取积分的时候到了。 眼下崇祯才刚刚接手末代大明,可操作的空间还很大! 而且,天启对魏忠贤的事情,肯定比他们都了解,因此,朱厚熜又将朱由校解除了禁言。 但朱由校一听这话,直接懵了! 天启七年! 卧槽,我要噶了? 不会吧! 他就平时玩玩木头,不应该啊! 皇帝不如木匠好玩: “@起得比鸡早,欧豆豆,你说的皇兄,不会是朕吧?这特么没几年活头了啊!” 起得比鸡早: “那你可得小心了,在你当皇帝五年后,就因为耽于玩乐落入水中,之后便卧床不起,受尽病痛折磨而死。” 朱由检好心提醒道。 皇帝不如木匠好玩: “那朕以后不玩水了,太特么危险了!朕不怕死,就怕半死不活!” 朱由校打了个寒战,本来看奏折看得昏昏欲睡,也瞬间精神了起来。 就连平日里厌烦的长篇大论,此时也看得莫名的认真。 这特么再不好好干,没几年活头了。 见朱由校竟真的认真批起了奏章,而且不像从前那般哈欠连天,旁边伺候的宫女太监们,全都惊呆了! 不对劲。 十分有一万分的不对劲! 多半是得病了! 朱厚熜将话题重新引了回来,现在,就是改变大明国运的时候! 大明修士: “若是我料的没错,你现在正琢磨着,怎么处死魏忠贤。” 朱由检惊得直接从椅子上掉了下来,他左看看右看看,又狠狠地捏了自己大腿一把。 尖锐的疼痛让他肯定,自己的确不是在做梦,而且,这件事情一直埋藏在他内心深处,也不可能有第三个人知道。 祖爷爷真乃神人也,他提这件事,绝对是让他加快杀魏忠贤的速度! 起得比鸡早: “祖爷爷,您猜得没错!魏忠贤其人,阴险狠毒,专擅朝政,打压正直,鱼肉百姓,残害忠良!他不死,朝堂仍旧乌烟瘴气,大明的江山岌岌可危!而且,朕怀疑皇兄也是被他所害!” “您放心,朕一定会尽快找机会除掉他!” 朱由检信心满满的说道,显然,他已经想好了办法。 朱厚熜不由得一个“白眼.jpg”发了过去。 大明修士: “此人现在还杀不得!” 要不是这画面在朱由检的脑海中,他都要怀疑,说这话的人是不是魏忠贤派来的。 宦官专权,欺压百姓,这不杀了留着干嘛? 起得比鸡早: “魏忠贤罪大恶极,祖爷爷却说他不该杀?” 皇帝不如木匠好玩: “老天爷啊!你糊涂啊,魏忠贤对朝廷忠心耿耿,杀之作甚!?” 朱由检看着脑海中的字,气不打一处来,要不是他一味偏信魏忠贤,朝廷能那么乱吗! 起得比鸡早: “皇兄,若不是你过分宠信他,导致此人拿着你给的权力当幌子,在外面作威作福,坑杀忠良,排除异己,咱们大明也不会被折腾得乌烟瘴气!” “当初你在位的时候,纵容他无法无天,民间只知‘九千九百岁’,而不知皇帝陛下!这样的人,万死不足惜!” “朕不但想杀他,还要将他的党羽一网打尽!还我大明朗朗乾坤!” 说到最后,朱由检几乎是吼出来的! 大明修士: “我知道你很着急,但你真别急!魏忠贤虽然是大奸大恶之人,但他在某些地方还有大用处,对于你来说,刚登基根基不稳,此人用得好了,正好可以成为你的一大助力!” 朱由检不明白,为何如此大奸大恶之人,还对他有用?要写到史书中,他这个皇帝可就真是昏君一个了! 但很快有人回答了他的疑惑,朱棣对此是颇有心得的。 诛人十族: “小子,咱教你一招帝王权术,不是说奸佞小人就一定要杀,断棒烧火,破布塞洞,对于咱们皇帝来说,要精准地看到每个人的优点,将他放在合适的位置,才能发挥最大的用处,再不济,你看他实在不顺眼,用完再杀也行!” “天下贪官是杀不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