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氏震惊了! 魏忠贤的干儿子(孙子)们震惊了! 魏忠贤这怎么像是被人下降头了一样? “死太监,你恢复青春,重振雄风?哄老娘能不能找个好点的理由!” 客氏在短暂的大脑宕机过后,嘴巴依旧很毒。 就连他的那群干儿子也用带着同情的目光看着魏忠贤。 干爹是不是老了? 还是说被人打得脑子糊涂了? 一个太监,还妄想恢复青春,还说什么让他的女人体验极致的快乐! 白日梦也不带这样做的吧? 这玩意切了还能长出来? 当然,这些话他们只能放在心里,面上却是愈发担忧。 “干爹,是不是皇上威胁您了?” 崔呈秀眉头紧蹙,这样一来,他们是真的要走第二条路了! 成了,大家吃汤喝肉一起爽,败了,黄泉路上有作伴的,也不孤单。 “干爹,如果您被威胁了就眨眨眼!” “干爹,您是不是昨晚被皇上用刑了?” 言外之意,正常人说不出这样的话! “蠢货!一群蠢货!” “本座可不是胡说八道,实话告诉你们,昨日本座幸得嘉靖仙君垂怜,他老人家说,若是本座能帮忙辅佐新君,助大明国运攀升,便赐本座修复身体的灵药!” 说到这里,魏忠贤暧昧地看了眼客氏丰满的大胸脯,“修复身体之后,本座不仅能重振男人雄风,还能再现青春!” “这不比荣华富贵强?” 正所谓年少不知鸡儿贵,老来望啥空流泪。 二十多岁的时候,他一怒之下,割了这玩意入宫,以求荣华富贵,但随着权势得攀升,他又迫切渴求这失去的东西。 魏忠贤的声音,久久回荡在库房四周。 甚至空气出现了短暂的凝滞,所有人面面相觑,脸上全是古怪的神色。 直到—— 客氏杀猪般的笑声响起! “死太监,你是馋老娘身子馋疯了吗?还妄想重振雄风!为了哄骗老娘的银子,居然编出个什么嘉靖仙君,你咋不说太上老君呢?” “他都死了多少年了?” “干娘消消气,干爹可能是伤口还没好,消消气!”眼看着客氏又要撒泼,一群儿孙赶紧上前劝架。 “本座可没编,本座脑子清醒得很!昨日京城闪过一道光,想必有不少人看到,实话告诉你们,那就是仙君降临时候的天地异象!” “你们若是不信,便不信吧!这银子,本座是一定要拿走的!” “还有,本座还警告你们,管好手底下的人,若是让本座知道,谁暗中挑衅皇上,本座要了他的命!” 魏忠贤着重强调了最后一句话,尖利的嗓音在四周回响。 关于偶遇仙缘的事,魏忠贤也懒得解释,但是,他必须摆明忠君立场,免得这些家伙私底下做蠢事,他们找死不要紧,可不能再惹了新皇恼怒! 毕竟新皇的背后,站着的可是嘉靖仙君! 见魏忠贤神色认真,也不像是犯了疯病,再加上,他说的昨日京城闪过的那束光,不少人看到了,就连家中下人都在谈论这个神迹。 有些人动摇了。 崔呈秀一直是阉党中的头脑达人,他思索片刻后,恭恭敬敬地问道: “干爹,您说的是真的?” “本座何必说假话?本座不但见了嘉靖仙君,甚至还见到了先帝!” 魏忠贤一说起这个,眼眶都红了! “一个个的,都在这杵着干嘛呢?” “我干爹呢?” 库房外,一阵熟悉的声音响起,打断了众人。 “都督?” 许显纯站在门口,盯着说话的人好半天,才认了出来。 只见往日威风凛凛的田尔耕,现在脸上青一片紫一片,一只眼睛被打成了熊猫眼,嘴角也被踢成了香肠嘴。 要不是那一身霸气侧漏的飞鱼服,是田尔耕特制的,谁能认出眼前这个猪头阿三是他? “都督你怎么也受伤了?难道,跟干爹一样,也是被皇上所伤?” “对啊,没错!”田尔耕虽然承认了,可脸上却没有一点气愤仇恨的意思,反而喜上眉梢。 “我挨的打,比干爹还多!” “光是被先帝踹,就不下十次!好家伙,先帝估计是跟着嘉靖仙君沾了不少仙气,根本没有之前的病气,整个人生龙活虎的,穿着干娘给他缝制的那种虎头鞋,踹得我脑壳疼!” 田尔耕这架势,不像是被打了,倒像是捡到大便宜了,那得意的劲,尾巴都快翘上天了。 “你们这些家伙,不要太嫉妒本都督,你们努努力多活几年,说不定下回也能见到仙君!” 田尔耕摇头晃脑地炫耀他昨日的“战绩”,像是打了胜仗一样得意,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是那凯旋的将军。 他以为这些人聚在这里,是在帮忙搬东西,所以忍不住得瑟了一番。 却没想到,他的话音刚落,所有人的惊得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你们真的见到了嘉靖仙君,还有先帝?” 客氏冲过去抓住田尔耕就一通摇晃,脸上带着难以置信。 别的不说,单就那个虎头鞋,先帝自从病重之后,就没穿过,因为根本下不来床。 田尔耕懵逼地点头,“对啊!我这伤,就是先帝打的。” “干爹脸上那些脚印,都是皇上踹的。” “对了,还有我的兄弟们,看看,他们脸上的伤,都是被先帝踹的,咱们这些人,还能被先帝打,简直是太有福气了!” 见众人一副懵逼的样子,田尔耕总算是反应过来,好像干爹没说?那这些人大早上聚在这里干嘛? “哼!本座早就说了,你们非不信,行了,都别耽误本座的事儿了,赶紧让让,皇上还等着咱呢!” 趁着大家发呆的功夫,锦衣卫赶紧动手,田尔耕也上去帮忙。 好家伙,干爹家就是宝物多,看这库房里的东西,不得装个十好几辆马车?不像他,就装了两车。 这下,客氏等人是真的怀疑人生了。 总不能魏忠贤、田尔耕,还有他带来的那群锦衣卫猪头都中邪了吧? 如果不是他们疯了,那就一定是真的了。 在这里的人,哪个不是人精? 田吉咕噜转着眼珠子,挤到田尔耕跟前,表示要老哥带一程。 “田老哥,咱们八百年前可是一家人,带带兄弟呗,下回有见仙君的机会,一定不要忘了老弟!” 客氏也停止了嚎哭和撒泼,贴心地仿佛刚才辱骂魏忠贤的那个女人根本不是她。 “爷,您慢着点,奴家来伺候您,怎么能让您亲自走路呢,下回仙君再降临的时候,还请爷您把奴家也带上,奴家这辈子……还没见过仙人呢~” 客氏娇滴滴地扭着身体,不断地朝魏忠贤发骚。 一旦接受了这个设定,他们就开始抢着做事,表示要跟魏忠贤同进退。 “本座说了,不会害你们的,现在,仙君有令,要集齐大明的所有力量,让大明再现太祖时期的荣光!” “你们有钱的出钱,有力的上阵杀敌,祝仙君一臂之力,到时候,仙君少不了你们的好处!” 魏忠贤又把朱厚熜给他画的饼,又给他的孝子贤孙们画了一遍。 诸如一日十次,增长十几二十厘米这些话全都说了一遍。 锦衣卫憋着笑,快速的把东西往马车上搬。 一群干儿子、干孙子激动万分,若是仙君连断根都能接回去,那他们这些健康的人,岂不是能修炼? 想到这个可能,一个个的迫不及待,全都往门外跑,生怕晚了一点,魏忠贤不带他们玩,着急回府去拿银子了。 魏忠贤怕朱由检等着急,先带着银子进宫面圣。 浩浩荡荡的车队在大庭广众之下,毫不掩饰地就往皇宫去了。 这里面,除了魏忠贤的二十几辆马车,还有他的孝子贤孙们很快跟上来的车辆,粗略一数竟然有三四十辆! 这一波大张旗鼓,自然又是吸引了无数眼球和猜测。 拉满财物的车辆直接免检,朝着乾清宫而去…… 宫殿内,朱由检满意地看着魏忠贤,这老小子,越来越上道了。 王承恩回来的时候,把路上发生的事情都给他说了。 魏忠贤狼狈的形象和散尽家财的行为,给他拉了一波国民好感。 不错不错,皇兄说的真不错,魏忠贤可用也! 对了,祖爷爷还交代过,要懂得笼络人心,不能一味打压。 魏忠贤干了这么大一件好事,他该怎么赏人呢? 正想着,脑海中突然发出刺耳的蜂鸣声。 “嗡嗡嗡~~~” 像是后世手机震动消息提示音。 “检测到本朝国运值迅猛提升,可解锁群录像功能,是否启用此功能?” “录像?” 朱由检喃喃地重复道。 这是什么功能? 难道说,因为他搞到银子了,他也有幸得到了祖爷爷的仙缘? 崇祯立刻激动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