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放后,我带着男主全家种田逆袭

医科圣手赵思甜穿书了,别人穿书拿的都是女主剧本,她倒好,早死女配,跟着男主吃苦受累挨刀子,临了都是给女主锦上添花?不光如此,同为书中女配,众人还要贬她一等,“泥腿子出生,你就只配给穆将军做洗脚婢!”正穿针引线给男人缝皮接骨的赵思甜:“主人,请尽情吩...

第93章 一分胜利的把握都没有
    县衙内。

    张永碌右眼整整跳了一天,心绪不宁,他总觉得大雁关出了大事儿。

    自从太子殿下不派兵来增援他们之后,张永碌便开始动用一切力量,派人去大规模的开采铁矿,冶炼兵器。

    就连衙内库房里的粮草也都清点了一番,打算送到关内供沈拓等人食用。

    “大人,一切都已经准备妥当,咱们现在就可以出发了。”主簿朝着换了平民装扮的张永碌拱手禀报。

    张永碌看着衙门里同样脱了官服的差役们,抿了抿唇朝着他们拱手道:“朝廷不管咱们的死活,咱们只能另谋生路,这天应该得变一变了,我张某先在此深谢诸位不离不弃。”

    主簿领着众人同样朝他深深一拜。

    这些年,张永碌对他们如何,他们心里头清楚,若是北境失守,就是他们失职。

    所以,当张永碌说出要与穆延峥等人筹谋将来时,大伙儿虽然惊讶,但都是信服他的。

    府衙内张贴的告示与太子殿下回的折子一并贴在城内最显眼的位置。

    所以当张永碌与众差役出了府衙往长街上去时,百姓们都纷纷背着行囊准备离开。

    他不会多加阻拦百姓的去留,但是留下来的人,他会尽全力去保护他们的安危。

    “大人,请留步!”

    众人身后有一位老者携着儿媳和小孙子唤住了张永碌一行人。

    “老人家,您可是有什么事情?”张永碌停下来看着眼前这位长者。

    “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给将士们御寒用,你们此去辛苦了。”老者话音刚落,他身边的儿媳就将包袱皮送了过去。

    张永碌并未接,“这如何使得,你们自个留着用吧。”

    “大人,这些鞋袜都是我一针一线缝制的,给将士们用吧,我们等着你们打了胜仗回来。”

    “大人,我们祖祖辈辈都住在这里,这几年日子渐渐好了,那也是因为有您在任上,我们心里头都明白,您拿着吧,这也是我们的一点心意!”妇人抹着眼泪,视线落在张永碌身后的队伍里。

    此次征兵,他的丈夫也在其中。

    张永碌瞬间明白过来,接了她手里的包袱皮,再次朝着她们拜谢,在她们的目送中离开。

    只是越往城门去,来送行的百姓就越发多了起来。

    辎重车上已经堆满了不少的包袱,张永碌热泪盈眶,看着城内留下的老弱妇孺,喉咙像是有什么东西哽住了似的。

    一行人出了城门就朝着大雁关的方向去。

    只他们没有想到沈拓竟然派了沈瑾瑜等人过来接应。

    瞧着他们这些青壮年情绪都并不高涨,较之从前,每个人都似乎更加稳重了许多。

    主簿在途中的时候有心想问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却被张永碌给拦了下来。

    瞧着他们这样,定然是与吴国的兵马交过手了。

    队伍中有人认识刘青山,便想着同他们打听打听关内的情形,可刘青山却一言不发。

    弄得大伙儿一路上心里都有些不舒坦。

    等好不容易到了关内,他们才晓得近日有人出行任务战死在关外的事情。

    “你们先下去整顿,我和沈将军还有事情要谈!”张永碌朝着主簿道。

    主簿随同衙役等人都去了外头。

    屋内没了旁人,张永碌便开门见山的望着沈拓:“一共战死多少人?”

    “六个人,方贞很是自责,你最好劝劝他。”沈拓摆弄着沙盘上雕刻的旗帜,指着上面一块儿山坳给张永碌看,“他们在次埋伏了敌军,又在此处绞杀了数百人,敌军粮草也悉数被毁,所以吴国兵马现在开始大举进攻,恨极了我们。”

    如今吴国的人马兵临城下,他们没有时间治丧,更没有时间来消磨情感。

    方贞在此刻颓废,导致军心有些涣散,因此他才想要让张永碌点醒方贞。

    “本官、我都明白,你放心,既然来了,我就一定骂醒他,他若不肯打起精神来,我就替他上阵杀敌!”

    天下兴亡,匹夫有责!

    他虽是文官,但只要百姓需要他,他就会站出来。

    “张大人,如今大敌当前,你带来的那些人恐怕没有时间再给他们操练了,关外那些人已经在砍伐树木,只怕明日就会撞击城门。”沈拓紧抿着唇。

    张永碌愕然,“你放心,这些人都已经准备好了,在路上我就已经跟他们交代清楚,他们会听从你的调遣,只不过——”

    张永碌顿了顿,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

    “大人,您尽管问。”

    “沈将军,依你多年在战场上杀敌的经验,您觉得大雁关这一战,我们能有几分把握胜利?”

    实在是当他得知外头有近一万兵马时着实被吓了一跳。

    那可都是训练有素的将士,而他们关内——

    沈拓拿着旗帜的手一顿,摇了摇头。

    张永碌险些站不稳,扶着桌子探身上前,一脸的不可置信,“您、您难道一分把握都没有?”

    “没有!”

    张永碌跌坐在地,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抬起手颤颤巍巍的指着他,“那、那你让我征兵来作甚,这岂不是让他们去白白送死?”

    沈拓放下手里的旗帜,从桌子后面探出身来,伸手欲要将张永碌给从地上拉起来。

    啪——

    张永碌拍开他的手,显然是生了很大的气,自个从地上爬起来,“你若是想要让他们白白送死,我这就带着他们离开!”

    “张大人,你这一走,吴军必然荡平整个北境,届时死的不光是这些人,还有全北境的百姓,您当真忍心?”

    沈拓这一问,直接让张永碌停在了原地。

    他的腿似灌了铅一样,怎么抬都抬不起来,恍惚间,仿佛又看见城门口为他们送行的妇孺们。

    “我如何忍心,可他们都是大周的子民,是我辖下的百姓啊!”张永碌声音哽咽,蹲在地上落泪。

    沈拓上前一步,抬手抚在他的肩膀上低声道:“张大人,我并不是让他们白白去送死,只是为了拖延时间,您忘了,穆公子他去寻找穆将军他们了吗,只要他们赶来,咱们或有一线生机!”

    “可、可是他们什么时候能回来呢?”张永碌眼底露出一抹迷茫。

    沈拓没有回答,“不管他们什么时候回来,这期间我们都必须死死守住大雁关,您要知道,敌军是没有粮草的,持久战对他们不利!”

    道理他都懂,只是一想到外头那一万兵马张永碌心里就没底,腿肚子都在打颤。

    “我明白了,这事先不能往外道出,否则——”军心肯定散了。

    沈拓自然比他更加明白。

    送走了张永碌,沈拓便让藏在屋里的女儿和赵思甜出来。

    沈宝珠低垂着脑袋不敢去看自个父亲,她们也不是故意要偷听的,只是凑巧她来取昨日落在此的医书罢了。

    “爹,我错了!”沈宝珠主动认错。

    沈拓望着眼前的两个小姑娘,叹了一口气,哪里舍得教训她们,只牢牢叮嘱她们今日在此听到的消息不要外漏出去。

    沈宝珠点头如捣蒜,拉着自个师父就往外走,生怕走的晚了,自个父亲反悔要教训她们。

    赵思甜被沈宝珠拽走离开前,冲着沈拓道:“沈将军,大军一旦攻城,您是打算用竹阵吗?”

    这些日子营地里已经削制了不少的竹刺,她都看在眼里。

    沈拓蹙着眉头:“这些事情你们不用担心,战场上的事情女儿家不要过问!”

    赵思甜嗤笑一声,“沈将军,这关乎我们每个人的生死,经历种种事情,我和宝珠早已不是温室里的花朵,需要人特殊照料。”

    赵思甜瞥了一眼沈宝珠,示意她给沈拓露一手。

    沈宝珠摇了摇头,哪里敢对自己父亲下手,可又不能违抗师令,最终一咬牙,一狠心,上前朝着自个父亲行了一大礼:“爹,女儿多有得罪!”

    只听咔擦一声,

    沈拓微张着嘴不可思议的望向自个女儿,“宝珠,你——”

    “爹,这是师父教我的招数,若有人危及我的性命,我就先卸掉他的胳膊,攻他下三路,再卸掉他的下巴,用银针扎他风府穴和哑门穴。”

    沈拓一手抚着自个被卸掉的胳膊,只听啪啪两声,他便将自个的胳膊恢复了原位,但听女儿的一番话,心里就明白了。

    “回去吧,有爹和你大哥在,不会让你们有事的。”

    赵思甜上前一步,盯着他道:“除了用竹阵,将军还可以用火球,用烧开的水来防止他们攻城,我还让宋大他们打了几把弩弓来,您可以让阿嵘他们先试一试。”

    听着赵思甜每说一个字,沈拓的眼就亮了一分,看向她的目光也渐渐变了。

    “多谢赵姑娘,赵姑娘大义,沈某没齿难忘!”沈拓朝她拱手。

    赵思甜往旁边侧了侧身子,不肯受他这礼:“你放心,若有将士受伤,我和宝珠会竭尽全力救治,药品、粮草一应齐全。”

    沈拓再次朝她深谢。

    赵思甜把要说的话都说完了,就领着沈宝珠出去了。

    等回了她们自个的房间,沈宝珠立刻扑到了赵思甜的怀里求表扬,“师父,我配合的还不错吧!”

    赵思甜摸了摸她的脑袋,冲她竖起了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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