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小枚也检查一下,那一口血吐的蹊跷也吓人,小枚摇摇头,没事儿,先看看她怎么回事儿。kuaiduxs.com 检查出来,也无大碍,就说要洗胃,得得抱着肚子窝在床上哭闹啊,“你们要把枪枪洗走了,我怎么办,”呜呜哭得伤心,老枚实在无法,摆摆手,算了算了,没大碍就算了。 折腾了一下午,见得得慢慢平静下来,小枚这才在蒋寅陪同下去检查了下,着实也没大碍,元首这才放心,先走了,留下胡黎在此善后。 床上,得得还抱着肚子像只小兔子窝着,眼睛看着坐在床边靠椅上的小枚, 得得其实也被小枚那口血吓着了,就那么浓浓一团出来,当时小枚下巴都是淅淅沥沥血红! 小枚还不是盯着她,当她是个不清白的,“你吃它做什么!” 得得吓的一缩,小枚沉口气,放软一点神情,“肚子疼不疼,” 得得摇头,伸出手去拉他的手,小枚冷着脸没动也任她, “你怎么吐血了?” “被你恶心的,你以后再做这种丧天良没人性的事情,我连肺啊心啊都得吐出来。” 得得瘪嘴,“你不明白……” 小枚变得似笑非笑,“我是不明白,可伤心也该有个度,死了的人是人,活着的人就不是人了?你这样,把这些活着关心你的人置于何地,” 得得松了手,脸朝那边望去,嘴巴瘪更狠,又像要哭, 小枚盯着她的后脑勺, 什么时候她把我变成这样了? 像她这样的任性,小枚一贯不喜,可也没有义务去搭理,她不听就不听,走就是, 可现在,走不了了,步子都迈不开,宁可像这样自虐般气死地盯着她后脑勺…… 得得抽泣地这时候又扭过头来,“我也不是……我就是……”半天又说不出口,可她这模样已然摧垮小枚,虽然依旧心烦意乱,可还是伸手倾身把她捞过来抱在怀里,得得顺坡下赶紧紧紧抱着他的脖子,“小枚,你怎么吐血了,我怎么会故意恶心你,我就是,就是舍不得枪枪……” 小枚没说话,抱着她轻轻摇,两口子一个啜泣,一个深蹙眉,各是一份心情。 枪枪在她耳朵旁说,你得先把我的骨灰吃下去我的灵才能释放出来,得得当然照做, 她哪里又知, 枪枪灵体释放的一刹那,那种冲击,同时养在外子这一个“锁灵囊”里的小枚灵体也受到波及,连累小枚肉身也撼动了下,吐出一口血来,不过着实也没大碍。 枪枪还在她耳旁说,我和你太亲近,灵养在对你好的人的身体里,反而容易冲了那个人,最好养在恨你的人身体里,我选中了滕云青和程成美。 枪枪并没有详细告诉她为何要养在两个人身体里,因为,云青和成美毕竟太年轻,阅历浅,心境到底有限度,一人根本承受不起…… 最后,枪枪跟她说了件得得特犯难的事儿, 你只要跟他二人同时合体时,就能见到我,与我通话。 与仇人鬼混,枪枪就出现!得得想,枪枪是不是太邪恶了,可是我不试怎么甘心! 115 第十三章 这两口子,都是不 会吃亏的,住个院有人伺候有人招呼,省心了,干脆住就住舒服,也不急着出院了。 小枚算 也发现,自她吃了那骨灰,就像盼望着一个奇迹,心也放宽了,倒真不似那样伤心多思了,反正只要她不要死要活,大家都安生了。 这会儿小枚靠在 病床上看着报纸,得得像个侦察兵站在门口侧着耳朵偷偷听外面,“谁来了?” 小枚没理她, 谁来了?另一拨要死要活的来了。 滕某,程某等8人已被警方羁押9天,警方报送批准逮捕所涉嫌罪名为故意杀人罪,案情重大,家属一律不得探视。 好吧,这几天这两家人有合得上眼的么?终是自食恶果的可悲,不过想尽全力为孩子争取一个机会的心情也属人之常情。 这次,两家人倒是都清醒了许多,闹出人命足以被警醒,悔不当初,终究是溺爱孩子过甚却也不是完全不讲道理,晓得这次对得得有着深深的伤害,也想忏悔。 门外小客厅内,站着的可各个是权臣大佬。 四位三星上将,当然最瞩目的还是程仲盛,总c谋长亲临,却是带着深深的悔疚与歉意…… 得得隐隐听见胡黎说,“总长的意思我一定代为转达……” 得得听不清楚就趴在门边听, 小枚始终看报纸没管她, 得得听了会儿,微蹙起眉头抬起身,想了想,走过来推了推小枚, “蒋老师是谁?” 小枚眼睛还看着报纸,似漫不经心,“蒋方河。” “谁呀?” “我的初中班主任。” 得得一愣,又推推他,“他来了,就在外面。” “嗯,”小枚哼一声,还是没动静, “你不出去见见?”得得问,“他们说这是你最尊敬的人。” 小枚这才将眼睛移到她身上,“你最尊敬的人是谁,”反而问她一句, 得得不假思索,“启离。” “嗯,这就对了。”小枚继续翻报纸,“外面是来请罪的,不过他们伤害的不是我,请来我最尊敬的人求情,没用。” “他们,伤害的是我?”得得这一问,小枚重新抬眼看向她,慎重许多,不一直没告诉她枪枪怎么死的么, 其实得得已经知道了,当然是枪枪那会儿告诉她的,否则怎么称那两孩子为仇人哩? 得得这么问,小枚以为是她敏感,想平淡地绕过去,“别胡思乱想。” 得得一腿盘在床边,一边啃上指甲,“枪枪怎么死的,”望着一个点轻问,“你跟我说实话吧,我这会儿承受得了。” 小枚放下报纸,如果不是时机不对,他真想莞尔,得得这会儿模样小主意大的样子真是乱惹人爱的, 小枚想了想,那会儿不告诉她是怕她受不了,现在看她平静了许多,加上枪枪是她弟弟,她也有权知道真相。 小枚把她咬指甲的手拉下来,“别咬,”得得的手就那么摊着,任他拉着手腕放在自己盘起的膝头, “枪枪是脾脏受到重击,延迟破裂……”小枚没说完,得得低下头轻轻说,“枪枪是被打死的。” 小枚握着她的手腕一紧,得得这会儿的敏感就叫人心疼,“安心,凶手必惩。” 得得却摇摇头,“你信不信,枪枪托梦给我了,他说他也不是被人打死,他本来身体就弱,他叫我别伤心,他还说,要学会原谅……” 原来这就是她前段时间恍恍惚惚像有心事的原因,小枚了悟,越发心疼,“有些人不值得原谅。” 得得心想,是不能原谅,可是我想见枪枪就得“原谅”他们,否则他们关在牢里我怎么“亲近”他们呀。死得得才实际,她就想试一锤子,因为那一晚与枪枪的“水漾相会”太真实,得得想就算我走火入魔也好,绝对要试一试! 这一想,得婆子竟然起身就往外走,小枚没拉住她,忙说,“别做傻事。” 得得回头,“我不能叫枪枪不得安宁,” 小枚气恼,倒一时分不清是气她傻了吧唧一个梦就信了还是气……怎么枪枪到死了,她还这样听他的…… 得得走几步,又回头,“小枚,我也是给你和老枚积德,” “混账!”小枚一个枕头丢过去,她倒像个义士。 插一句,这一幕活生生曾经在佛界每每上演, 小母螳螂闯祸,金刚钩菩萨训斥她,她还总有理由,金刚钩最重的言语训斥就是一声“混账”。嘿嘿,真是打断了骨头连着筋呐。 得得突然打开门,叫外面的封疆大吏们俱是一惊, 望着门口站着的些许无措的她,望着她身后,坐在床上阴沉着脸的小枚……(再插一句,有种垂帘听政之感……) 116 程仲盛看见得得, 些许激动,上前了一步,得得倒一吓,向后退一步,程仲盛赶紧又往后退,一时尴尬无比。 还是没 用!得得回头看她老公。垂帘听政的肯定不能真不管她,小枚起了身慢慢走过来。 首先带着淡笑看 向一位老者,“蒋老师,您来了。” 蒋方河双手上来和他握住,“小枚……”也是激动不已又有种万不得已的愧涩,自己终究是仗着“小枚的敬重”来为难他的…… “您坐,”小枚还是把他扶到沙发旁坐下,蒋方河哪里敢坐,屁股刚一挨座垫又站了起来,小枚也没再管,看向程仲盛,“总长也坐。” 程仲盛轻轻叹口气,“不坐了,小枚,今天能见到你们我已经……” 小枚始终平和着脸色,“总长的心思我们明白,这也是按照法律程序……”眼看小枚依旧该咋办就咋办,得得忙上去拉住他的袖子摇了摇, 这一摇,好,连一旁仿佛置身事外般的胡黎都恨铁不成钢起来,也终于明白她怎么自己走出来了,这时候你“软和”干嘛,杀弟之仇不报? 小枚扭头似笑非笑看着她,其实眼神锐利,怒气横生!有板眼你别求我! 得婆子还晓得安慰她老公,拽着他袖子的变成抱住他的腰,眼神软求,小枚烦她这一点也恨自己这一点,怎么就丢不开?不过,你叫他跟她一样“软和”下来,不可能!这一屋子人都不是“得饶人处且饶人”的人,包括程仲盛,当初如果他上位,小枚敢打包票,之后他绝不会比老枚对他这样对老枚友善! 得得晓得这会儿自己彻底被逼死角了,叫小枚说“和解”的话万无可能,只有靠自己,不过即使这样,她还是得抱着小枚才敢吭声,小枚身上的“杀气”她也得借点儿,才敢“谈条件”。 是的,得婆子胆子小,并不意味心里没数儿,你看接下来那才叫要人“惊艳”咧,搞得小枚又哭笑不得。 她还小咳了一声儿,像在清喉咙,微低头,实际也是在想心思, 看向程仲盛,“您是代表程家是吧,” 废话!胡黎都想上去掐死她了, “那,那滕家呢,” 像公主点名儿,赶紧儿的,两位上将“举手”,蒋老师也“举了手”,“云青的爸爸妈妈就在外面,不敢进来……” 敢情蒋老师这人情是滕家搬来的。也是,滕家不像程家,权势中天,倒有个权势中天的亲家,可惜何家肯定不参合这事儿,只有靠自己,光两位上将不成,还得请个“更有分量”的…… 得得低声说,“请他们进来吧。” 小枚一屁股坐下来,倒要看她怎么折腾! 得得也坐下来,一手还搭在她老公翘起腿的膝盖上,腰杆儿挺的直直的,不像“仗势欺人”,还是像“垂帘听政”帘前边儿那个没用皇帝! 云青的爸爸进来了。这也是滕鑫群第一次见醒着的得得,得得弱病服丧其间,很有点若比西子的美态,加之些许羞涩,实在惹人怜爱。滕鑫群心里只叹气,这位佳人,真堪称他家的劫数,云青命里绕不开的劫数…… 滕鑫群当然不比其他几位政客,商人本色,更会做相,进来见着得得就哭哭啼啼起来,得得不好劝,小枚冷眼视之,老人家一直抽抽凄凄,搞了一会儿,最后还是被蒋老师劝住住了声。 “得得你说,只要我们能做到……”程仲盛诚意恳求,滕鑫群望着她恨不能跪下, 得得回头看着小枚,倒像看小枚的意思在说话,嘴巴里嘟噜起来,“总长,您以后多帮帮我爸爸,我知道您的能力不在他之下,今后也请您帮衬帮衬他……” 你看喏,几位封疆大吏全心中一蹬!小枚教的? 小枚一挑眉,心里其实恨不得上去咬她亲她!又好气又好笑,谁教她了?她竟然能往这方面想……可见,得得傻么,不傻,她晓得程仲盛跟老枚争过大位,前儿中n海“八一宴”不看的分明。得得也是猜,既然争过,下来的这个肯定心有不甘,如果借此之机,叫他对我的老枚好点儿…… 胡黎心里也是一惊, 一开始以为是小枚教的,可细看小枚神情,那种意外……胡黎同小枚一样好笑又叹气起来,她真的是处处将她的老枚放在首位啊,忠心不二…… 程仲盛更不必说,脸色不变,心下却叹,即使他枚家这儿媳妇被人教授或者根本就是个厉害角色,也无可话说了,毕竟你家欠他家一条人命,这往后,就是夹着尾巴做人了。 死得得感觉小枚似乎面色软了点,胆子更大了些,接着说,还是望着他, “您两家今后看在我那死去的弟弟份上……以后也多担待担待我,我要犯了杀头的罪,也保保我……” 她是望着小枚说的哦! 相当于,这话,也是在对小枚说! 小枚简直被这个小混账磨的不晓得什么心情了,“胡说什么,你能犯什么杀头的罪比得上夺取一条人命?你以后怎么折腾,谁还敢都不担待着?” 小枚贼,他老婆走火入魔了,可他不忘提醒眼前这俩仇家,我老婆这是把点你们呢,她以后怎么胡闹你们都得保她,不准使坏! 其实,死得得这是给自己留后路呢,万一外子的事曝了光……这些老枚的政敌,不要拿我说事儿,给老枚小枚添堵……嗯嗯,得得还是懂事吧,真如她前儿所说:我在为你和老枚积德…… 第三件,得得才为自己, “我想叫他们俩来看看枪枪,起码,他们应该给枪枪认个错儿……” 这一条,实属人之常情了。 三件,程家滕家感恩戴德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