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他,憨憨怨怨的,“那些设备扫哪儿都找得到么,” 何晏笑,“去吧。pingfanwxw.com”推了推她。 得得手里捏着玉下车了, 何晏见她一开始像个茫然的孩子站在车外头四处看,看了有一会儿了,半天不行动,何晏按了两声喇叭,得得看过来,那眼神蛮像第一天送进幼儿园的毛毛。 她斜背着那个小手包开始到处走着找,眼力劲儿倒还不错,找到几处掩体,她又爱干净,掀起来时,指甲都是拎着,娇滴滴的。 随后,何晏见她好像找着一个坑儿,慢慢滑了进去,人好像蹲了下去磨蹭了会儿,又艰难地爬上来。看得出来她很烦,很脏咩。 又晃荡了几个地方,几处掩体她都下去了会儿,有一处她呆的特别久…… 见她这藏的过程已经很娱乐何晏了,她难受也好,她嫌弃也好,她烦躁也好,她孤零零的转悠也好,莫名的,何晏就是看的津津有味儿。 二十分钟到了,何晏喊了声儿,“站那儿别动!” 得得站在一处草丛边,真不敢动了。 何晏拿着一只安检棒样的东西下了车, 这是个考古专用的玉石探测仪,别说50米,100米以内都能探出动静! 打开按钮,何晏稍微转动身体探测了一下……其实,想着是绝对一下就能探到。这么折腾下她,就为她说的“最后一面”,就想看看她难受,嫌弃,烦躁,像没头苍蝇乱转……谁说何晏是好人?何晏计较起来跟劣质儿童有得拼! 诶!这下何晏服她的气鸟! 半天还探不出来呢! 何晏不信邪,她走过的每一个地方他都记得,一个个去探,……邪门吧,真没有! 何晏扭头看她,得得还是那副小怨妇样儿站草丛边,小花裙子飘啊飘的,小手包斜背着,幼儿园的毛毛…… 何晏走过来,“你藏身上了?” 得得蛮自觉,把手向两边抬起来,叫他扫, 何晏没扫,这近的距离,要在她身上早有反应了, 何晏看了她一会儿,笑起来, 咳,不得不承认,被这个鬼妖精这样一弄,真……舍不得了, 哼,叫你舍不得的还在后头! “在哪儿,” 得得撅着嘴巴望着他,“这叫不叫满意,” 何晏不做声,就是笑,……这还叫不满意? 得得一下冲过去踮着脚搂住他的脖子,嘴巴凑到他耳朵边儿又羞又怨地说了句话, 真妖精不是! 你看何晏眼神一深, 一手,慢慢回搂住她的腰, 一手……伸到了她的双腿间,得得的一条腿自然向一边羞涩地抬起…… 何晏搂紧她,手指头在湿暖暖的里头拨弄着那块玉,低低笑, 是呀,这么紧,这么暖,这么湿的地方,探测仪怎么探的到…… ☆、76 何晏还是最喜欢她的n子,这样一说,又有好多舍不得了,这么丰润的嫩肉,这样娇滴滴的声音,人呢,“舍得做”,“不怕丑”,一揉搡好像就能融进心里去……最后一面?见鬼吧。 车里,何晏把她全身上下都吻遍了,还不叫她把玉拿出来,一条黑色的绳子就吊在雪白的双腿间,看的何晏如何自持得了? 果然又有事,还是那颗龙首,她又想要回去。 着实有些麻烦了。当初为了保她,何晏当国宝交还给国家,反的说成正的,还把得得列成了“保护国宝”的功臣,这样才毫不拖泥带水地把她完全从那事儿里保了出来。 这会儿,已然被有关部门保藏起来的东西,她想再占为己有……几乎不可能了。 得得腻在他身上,“那就拿出来给我看一天?” 得得知道自己坏了事!从枪枪的口气里听出来,这龙首看来离不得外子。现在她也乱了阵脚,想,只要能拿到手上,她再去坐牢都成! 得得的脸靠在肩头,似乎有些失神,“还是像上次一样,不要你参与,你告诉我谁谁谁,我去接洽,不把你参合进来……” 何晏摸她的脸,“这东西到底怎么着你了,不依不饶的,” 得得抬头咬他的下巴,“你喜欢玉,喜欢青铜是不,我也喜欢它,原来厌了,现在又喜欢了。” 何晏低笑,“鬼扯。” 在何晏看来,叫她再占为己有不可能,不过弄出来给她把玩一下也不是说不行,本来这东西交上去就没走正规途径,拿出来照样可以摸黑路。这也是幸而碰见的何晏,他正如得得所说,对这些个“玩意儿”有兴趣,所以能理解她的怪态。且,由此,得得可能因为这反而更对他的癖性了。 从训练场出来,那块嫩玉已经戴到了得得脖子上,看来啊,今儿她这“藏玉的机灵劲儿”再次愉悦了何晏怪神的心。 还不止这,晏爷还好心情“赏”了顿茶膳带她去吃,要知道,晏爷的生活精益求精,有些“独活法儿”连他老婆都不得分享,现在得得首次“登堂入室”鸟。 “这是龙井虾仁,”何晏亲自动手,修长干净的手指在茶叶与虾仁间撩拨,如此精致一个男人,得得在深重的心思里抽不得精神出来欣赏,三分心不在焉,七分就是装,装着不是那样心事重重…… “这龙井虾仁呐,起于乾隆下江南,杭州厨师为讨皇帝欢心,一时之妙想。龙井要取当年的明前龙井,泡开后留茶叶和少量茶汤,虾仁则要用个头略大的河虾,手工剥出虾仁……” 晏爷也是难能这么多话,边动手边跟她说,得得“哦哦”像个鹅,不动手只动嘴, “好吃么,” 是真好吃!得得终于露出真诚的笑容。 何晏没吃多少,光弄她吃了,好像她吃得好,他看着都舒畅……何晏享受的就是这点乐趣。 从王府半岛酒店出来,得得开车走了。何晏掏出手机打电话叫人开车来接自己回基地。 两个小时过去了, 返回作训场已经开完一个例会的何晏接到一个不知名的电话, 采用了变声系统, “刚才和你从王府半岛酒店出来的女人在我们手上,给你24小时,弄一把l115a3出来,地点稍后通知你。别玩花样儿,否则,弄死她!” l115a3, 英国精密国际公司生产的远程狙击步枪,号称是世界上最好的狙击枪! 何晏眯眼,这是谁,玩过分了。 ☆、77 绑架这种事也能落到她头上,得得这是无论以前过何种日子都想象不来的! 一下车她就中了招,被人从后头蒙住口鼻,一眩晕,没了意识。 再醒来,嘴被胶布蒙着,手脚反着绑在一处,人被装在一个大麻袋里,当时能把得得吓晕死过去! 首先当然是挣扎,摩擦出来的声音像刚才何晏剥虾壳的声音! 却,无济于事,得得只觉着下一刻她就能疯掉, 突然听见隐隐的声音传来,似乎是她的上方…… “云青,你那姐夫可不好惹,” 过了好半天, 像个病美人儿的声音,轻声轻气, “不好惹也惹了,放心,这事儿我一人兜着。” “不过话说回来,你姐夫在外面养小的,你姐知不知道?” “管得了那些,何晏的jb爱插进那个骚b里是他的自由,我只想要那把枪。”你说话多粗野,可咋就这样秀气? 好吧,外边人谁见到此时病床上趴着的男孩子不心疼?说他会拿刀砍人,谁信;说他满嘴生殖q,谁信;说他不折不扣就是个烂货,谁信!! 滕云青只有十六岁, 十六岁的孩子会把一个成年男子迷惑的神魂颠倒,甚至为他倾家荡产? 十六岁的孩子会qj一个成年女子,然后诬陷她坐台勾引自己未成年? 没人信,因为太漂亮了,像个小妖精,秀气又有德行的小妖精, 他被人砍了,身后一刀从颈脖直至臀峰, 男医生不敢看他的伤疤,因为不可理喻的兽欲怎的就爬了上来? 给他打针,女护士不敢碰他,他一笑,或纯净,或憨鞠,有时候,他眼中又呈现成年男子的魅惑勾引…… 这还是个孩子么?显然不是,这是颗毒瘤。 “云青,你确认你姐夫收藏了l115a3?” 男孩子似乎咯咯笑起来, “没有的话他也得跟我去弄,除非他不在乎这小婊子,那就没办法了。咦,刚才我还感觉她在下边动,怎么没声儿了?” 一个大麻袋从病床下头拉出来, 几只脚轮番踢她,得得在里面大哭! 这次小母螳螂是受罪了,男孩子不懂怜香惜玉,下脚也不轻。 得得哭真真切切,她此时此刻才叫真可怜,恐惧,挨踢,不一会儿身上青一块紫一块了…… “打开我看看,怎么样个贱货何晏竟然看上了?我还当那男的挺素呢,” 麻袋打开, 得得蜷在一处也像刚才何晏剥的虾, 头发都散了,蒙着脸,身子一抖一抖, “看不见脸,”秀气的声音, 赶紧儿的,有人扒开她的头发, 得得不敢张眼看,却口鼻里都是消毒水味儿,她还以为是太平间。 云青却将她看得真着儿, 是她? 那天拔枪的软婆子? 云青趴在病床上的,想再看清楚点儿,人都往床沿扒了扒,“把她挪过来点,” 一双手把她肩头一拎,往床沿儿一甩,得得像坨笨狗屎搭在床沿, 云青好好看她,半天,说了句,“真丑,哪点比我老姐漂亮?” 旁边有男孩子坏笑,“也许下边漂亮……” 却正说着,突然站门口一个男孩子说,“有人来了。” 得得立即又像笨狗屎被拖过来塞进麻袋里捆紧塞进病床下, 得得泪流成河,嘴被胶带死死贴着,得得想,我估计会死在这里了…… 不一会儿,听见, “云怡姐,” “云怡姐,” 好几声甜叫,都像好学生一样,哪里有丁点儿刚才的邪气! ☆、78 见这姐弟俩要私聊,孩子们都挺识趣,走了。 滕云怡看着弟弟,在他床边坐了下来。 父母四十岁才有了这么个弟弟,自然宝贝的不得了,加上生成这样,比那女孩儿差到哪里去?云青四岁就会临摹《三国演义》绘图本,可像了,临人像人,摹马像马,笔出如刀切西瓜,笔入如火中取栗,能圆能方,能直能曲,能上能下。临摹的版本被送到区里,然后再被送到市里,和其他区的画画小神童比拼后被送去联合国,现在还挂在纽约总部。 滕云怡叹口气,你说我家这孩子谁人信他会拿刀砍人,程家那个看着就像了? 一样没人信。 程家那个看上去就是个阳光小神仙,爱笑的眼睛,爱笑的嘴巴,爱笑的小梨涡。 难怪上次来调停的张德勋说,您们这两家的小祖宗,一个像月亮,一个像太阳,见天碰不着面儿的,怎么就跐上了? 是呀,这跐上得还血渍淋淋,要了他们的半条命,要了两家人好似半世的精力…… 云怡拍了拍弟弟的背,“云青,一会儿程笠来看你,给个面子,这事儿咱们了了算了。” 云青露出半张脸,叫人心疼的美, “你们已经去看过程成美了?”其实唇角眉梢都是讥诮, “没有。”云怡努力如常地看着他, “呵。”云青闭上眼。 他不信,自是应该。 两家都不是肯低头的,但是示弱的天平已然有些倾斜。为何?程家程笠这事儿管到底,而滕家,毕竟是外戚,何晏对这个小舅子根本懒得搭理。滕家先低头是必然。所以云青恨在心里,等拿到枪连何晏一起搞! 突然听到床下一声动静,云怡微蹙眉扭过头去,云青这时候却吭了一声,依旧闭着眼,“他什么时候来,” 云怡一见弟弟有松动,当然喜不自禁,“只要你愿意见他,他随时来。”既然滕家先低了头,这也显示出程家的诚意了,来见一个小子,程笠随时候着?呵呵,其实程笠真没把这件事当事。 “你先出去,我睡会儿,一个小时后叫他过来吧。” 云怡自然都听他的,没想到他能这么快答应,还想着要费几天功夫呢。 得得听见“程笠”了,自然动了下, 屋子里又寂静无声起来, 云青扶着腰慢慢下床来,咬着牙把床底下的麻袋拉了出来, 解开, 蹲着腿疼,跪了下来, 扒开得得又落下来的碎发,轻轻捏住了她的鼻子,得得呼吸变得不顺畅起来,惊恐地睁开眼,看见一双美丽倾城的眼睛, 他的手还捏着她的鼻子,靠近一些,“你要再敢乱动弄出声响,我就用胶布把你鼻子也堵上,你知道死法儿有许多,憋死,是最不痛快的,嗯?” 这是个孩子么,这就是个魔鬼! 得得的眼泪那样惊恐,连连点头, 他这才松了手,又摸了把她的嫩脸,“皮肤还行。”接着又把袋子系上了,踢进床底下。 一个小时后,程笠来了。 床上的少年,半luo, 哦不,应该全luo, 稍稍一动,腰背的被单又往下滑了几分,程笠始终唇角带着淡笑,听说了滕家这位小小年纪,道行不浅,今日一看,果然不虚传。 “云青,程笠来看你了。” 云怡的手似自然地将被单给弟弟往上拉了几分, 女人的手美,少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