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脸没皮

注意没脸没皮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61,没脸没皮主要描写了当偷情成为一种动力,戴绿帽子就成为一门艺术了。?强烈个人风格作品。此文容易招人反感,请一定慎入。第一章“你最近性生活比较频繁是吧,”女大夫带着口罩从她搭在脚架上的胯下抬起头轻声问,得得不自在地...

作家 喜了 分類 现代言情 | 32萬字 | 61章
分章完结阅读15
    吏,“我倒听说两位将军文采可不错,平常总有些雅兴写些小玩意儿给小辈儿吧,”

    程仲盛笑着轻轻摇头,“我那写的都是些什么,远不及启离有造诣。2023txt.com”

    莫说这位程将军如此谦虚,在得得眼里,他着实不及老枚。虽然人也是潇洒大将一枚,可惜,这世上只一“枚启离”啊,妖帅非常,男人最精华的东西沉淀一身,拎出来哪个部分都是迷醉惑人。男人,真的还是和酒一样,不到一定的年纪,不有一身的经历,何来历久弥香的魅力可言?

    说实话,这一桌儿,停留在枚启离身上的眼光,无论男女,你敢说没有一刻不是被他轻勾了一下的么?除了小枚。得得就看见坐在斜对面的长青习对老枚那就有不掩饰的倾慕,当然,在旁人眼里这就是世交家女儿自小对叔叔的亲近与仰赖。

    一说到写东西,长青习立即像个娇憨的小女孩儿看向枚启离,

    “我还记得枚叔叔那首著名的《七绝.九云山》,九云山上九云飞,远接群峰近拂堤。若问*州何处好?此中听得夜莺啼。”

    嗯,坐在长青习一旁的程笠,你别看他一直不多言,……这种场合,长辈跟前,儿媳妇像长青习这样可以多话,儿子话可不能多,除了像江贤这样霸道惯了的太 子爷。所以,你看程笠、小枚,几乎都是笑笑,该说的时候说话。当然还有个意外,像得得这样完全不吭声的儿媳妇也是有的,有些大家闺秀本来就话少,可咱们知道,脸得得绝对不是话少,她根本就是“文盲引起的话盲”撒……程笠正跟得得坐对面,眼睛当然不得常盯着她看,可最是会技巧性的一扫,还是时不时看到蛮多滴,比如,这小娘们儿吃是吃,微笑是微笑,却绝大多数时间肯定在发呆。不过,有意思的是,长青习念这首诗时,她听见了,好像来了稍许兴致,还看着长青习,唇角微弯,似乎她终于听见一个她也会的东西……

    程笠都注意到这点,何况坐她身边的小枚,

    你看她望着长青习念诗的表情喏,就像个小学生终于碰见她也会完整背的一首诗了,又得意又兴奋,

    小枚好笑,想着,倒像这首诗是写给她的一样……却,突然一凛,情绪飞快从眼中闪过,这首诗,莫不真是老枚写给她的?

    才想着,就听见对面好半天都不说话的程笠淡笑开口,

    “得得好像也很熟悉这首诗?”

    这话其实并不暧昧,心里没鬼的人听着就是寒暄,但是,小枚知道,得得是个心里有鬼的,无论她这时候是自得还是娇羞,都容易被人看出破绽!……小枚刚想掩,没想他老娘比他更会掩!

    张媛怜爱地拍了拍儿媳妇的手,“启离做这首诗的时候正是小枚和得得结婚,就像刚才主席说的,写的小玩意儿送给小辈儿了。”

    由夫人嘴里说出来,何其得体,又何其深有技巧。

    枚启离这首七绝相当有名,外传是他游*州时豪气之作,舒展了得志望河川,心朗盛月明的好心情,意气风发!

    如此大气之作,现在得知竟是写给儿子新婚,可想老枚对独子的疼惜以及对他未来生活的美好祝愿,自然又成一则佳话。

    有惊无险,小枚是沉了口气,却见他那老婆啊,还是那样傻呵呵的样儿,浑然不觉危险刚才溜过来一道又被挡了出去……嘿嘿,他们当然不知道这首诗是在什么情况下做的……*州柳岸堤旁,枚启离抱着一身酥软他的小得得,听着她的哼唧真如夜莺……好吧,得得记得住这首诗完全是两人一激情,老枚就咬着她耳朵根儿念这首诗,能没印象么!

    46

    饭后,主人招待客人到慈仁溪旁赏夜荷。

    慈仁溪的夜荷可是出了名的美景,风过栏杆水不波,满湖萤火比星多,可惜生在大内禁地,又有多少人得见。

    枚启离因元首与他私聊了几句,站在了较靠后的位置,后来元首拍了拍他的肩头走至前面与大家一起品荷,启离暂时也没有走到前边去,余光望见他的得得戚戚向这边瞄,放在腿侧的手稍一抬,得得靠了过来,站在得得身旁的小枚没动。

    黑暗里,见到他们十指相扣,启离紧紧捏了捏得得的手,松开,顺着元首的召唤走到前边去了。小枚心一痒。这还是他第一次见他们偷偷往来,以前肯定也有在他眼皮子底下做的事儿,不过小枚那时候哪领悟到这层变态喜好,心里恶都来不及哪还会着意去看?虽然只是一瞬间的握手,却也还是狠狠撩拨了他一下。

    赏荷的人们慢慢闲聊地沿着岸边走,小枚带着老婆故意走到了最后,环住她的腰一贴近,小枚歪头看她,似笑非笑,“怎么,忍不住了,”

    得得还点头,忧伤带着思念,“什么时候我能好好见他一面,”

    小枚轻抬下巴朝这园子点了下,“他成了这儿的主人后,”

    得得又笑起来,像那池子里最嫩娇的小骨朵,指了指那头那棵大榕树,“到时候叫他给我架个秋千,唔……”小枚吻了下来,直白而隐隐地迫切,狠狠吮了把她的小舌头……这个吻快而且激烈,得得舌头都被他吸麻了,分开后得得娇怨地捶了下他,小枚淡笑地松开了她。

    程笠正在和人漫不经心地说话,偶尔一侧头,余光就见到小枚亲他老婆这一幕,……他小两口走在最后,这时候根本没人注意到他们,程笠要不是这一侧头也不会正好见到……面上无波,程笠心头着实一股热辣滚过,嘶嘶作响……

    “八一宴”后第三天,程笠给得得来了个电话,“出来玩儿,带你去个好地方。”

    果然好地方,北海寸土寸金,还能端坐这么个奢靡宅院,闹中取静,小“中字形”布局,高墙隔绝了外界窥探的眼,竟是想象不到吧,里头有个如此精妙的小戏楼。

    八角式,攒尖顶。戏楼看台在北,还分上下两层,不过隔开了包间儿,但是一撑头,也能看见对方是谁。戏台在南,台下设九口水缸,老法儿了,水缸既能扩音,又能圆声润色。狗日的,现如今的这些小爷合该多会享受啊,玩的精,玩的雅。

    有戏台,自是来听戏的。

    程笠凑到得得耳朵跟前说,呆会儿那老头儿表演时,小得奶奶可别笑出声儿啊。

    怎么。得得不解。

    我看过那老头儿排演。

    那我怎的就不能笑?

    小得奶奶笑的声音好听啊,大伙都不看戏,就看小得奶奶了。

    得得害羞笑,捶一下他的腿。

    老头儿的戏好,得得果然笑的咯咯神,完毕时,程笠抓一把铜钱币给她,“赏他。”

    这就是这伙儿大爷会玩之处,一枚铜钱相当于十块钱呐,要台上的唱得好,客人们可以往台上抛铜钱,算打赏了。听说来这种私家小会堂唱一晚上,除了登台费,光这种“铜钱小赏”都丰厚的吓人。所以,只要舍得拉下面子,国家京剧院的名家算什么,一晚上都有可能够他一个月的工资!

    得得终还是觉得这样丢一把下去不好,投了两三个下去,程笠抱着她的腰亲,“小气,你以为你尊老爱幼啊,他可不嫌多。”

    得得微撅嘴巴,手里剩下的铜钱往他身上一丢,“那你丢,别给我。”程笠就这么赖在她身上,头靠在她肩上,任铜钱撒在自己腿上,慵懒地再看向台上,

    见,台上轻轻碎步上来的女子,程笠似乎叹了口气,舒服地闭上眼,“来了,”

    得得却是已经没在意他任何话了,只一心一意望着舞台上的女子,……美!扮相美得人骨酥魂软。

    47

    嗯,人一开腔,扮相倒在其次了,声音才是绝妙!

    【旦】会省一番话,青鱼感在心,还是这,世上的人儿风情解。想起那,鱼蛤蟆,怎一个赖劣顽浑。【羞】细语悄声看憎郎,但见他,饥渴难耐好紧张。莫不是,做的饭食味不香,还是那,杯水车薪填不满,你的胃与肠。

    【生】佛祖无情鱼有情,水神庙里探水情。

    【旦】菩萨不度我来度,万里慈航指回程。

    ……

    得得哪里听得懂,不过,就是如痴如醉,什么神呀佛呀菩萨呀,混混迷迷,荡荡飘飘,得得双手扑在栏杆上听的像个痴儿。

    程笠本倚在她身上闭眼享受地听,一张目,就是见到得得浑浑噩噩香神不知何所屹的模样,心一抠,忽得疼爱无法,吻上她的唇角,低笑,“好听么,她唱贵妃醉酒还媚人些……”

    得得扭过脸,“真的?我看他们都是按着折子上的顺序唱的,还能乱点?”

    程笠抬起手一手指头逗她唇,“你想听,点什么都能。”

    一曲唱罢,程少抓起一大把铜钱向台上撒去,

    却不想,与此同时,呼啦啦另一大把铜钱也从另一个包间撒了出来,均是这样阔绰!

    两大把铜钱像雨纷纷撒了下来,女子也只是向后退了几小步,既不像其余角儿微倾身表达谢意,也没像某些角儿傲气非常,铜钱要是要,面子却也要,转身就下了台,等着服务生跑上台去为他捡完再上台来。女子却依旧站在台上,看着两个服务生上来忙捡,许是她还有一曲吧,倒不是贵妇醉酒,依旧“木鱼记”中一折。

    台上才捡干净,满满两钵。

    这时候,程笠又捞起一把,像掂量着玩儿的手腕上下晃了晃,撒了下去,“唱贵妃醉酒。”

    过不了一会儿,另一把铜钱也再次撒了下来,“唱石头吟。”

    程笠挑眉,哟,这是谁跟咱过不去呀,

    又要捞起一把,得得捂住他的手,“算了。”小怕事儿的模样。

    程笠笑着捏了捏她的脸蛋儿,“小枚怎么没把你惯成个霸道主儿呢,”她说算了就算了,程笠松了手。

    可,那边那位没消停,又一把撒了下去,“唱石头吟。”

    程笠这不得不撑头看一下是哪位爷这不罢休了,稍一倾身一望过去……眼神明显一蹙紧,渐渐又放松,

    原来是何晏啊,

    这位爷喜好个情趣能一掷千金无人不知,着实耳闻不如一见。

    见他闲适地站在栏杆旁,一脚立地,一脚脚尖点地立在另一脚旁,双手张开撑在栏杆上,

    程笠倾身看过来那一眼,他也看过去,两人一个对视,

    程笠靠回椅背,翘着腿,望着台上那个女人一会儿,抓了把铜钱还是撒了下去,“唱贵妃醉酒。”

    这是摆明杠上了!

    得得一时着急,也挺不耐,这到底谁呀,好容易程笠克制下来,他怎么还……得得有些小生气地也探出头去,一看!……好嘛,你看她跟何晏眼神那一对上吓得迅速缩回身子的模样!程笠都眯起了眼!

    何晏看见她着实也稍顿了下,不过,这位爷本来玩乐场上就是个霸意痴迷主儿,在意过谁?转头看着舞台上那女子,笑意轻,玩意足。

    好吧,这时候楼下楼上,左邻右舍,跟着看戏的都看清楚是哪两位较上劲儿了,得得只露了一瞬间脸,人都还没看清楚是谁呢,却也是心中有数,这场景真真儿跟两位爷的性子符合:程笠为了女人能一掷千金;何晏为了他自己的兴致能一掷千金。

    两个都是得罪不起的,看客们倒不敢有意见,最最为难上经理了,赶紧上台拱手作揖样儿,“这样好吧,叫青鹤两段儿都唱,大家这样捧青鹤的场……”

    却话儿还没说完,这位名唤青鹤的女子清冷开口,“凭什么两段儿都唱,折子上没写,合同上也没说想点什么就唱什么啊,”

    经理赶紧又去安抚她,小声在她耳旁解释着什么,

    却见,女子浓妆艳抹戏装勾魂的眼眸向楼上两间儿各看一眼,

    “四公子怎么了,我是小枚的人。”

    ☆、48

    莫说她是个不争强好胜的,就算是个“不争馒头争口气”的主儿,此时一听“小枚”也早吓得胆虚,你看她喏,站起来,头都不回地就往外冲!一个字,躲。好像楼下那小娘子说是小枚的人,一吐艳气就能把小枚立马吐出来一样。

    程笠当然不得放她走,这事儿进展到这个地步,叫他好笑又像隐隐带上点怒气,真还不知道为啥了。

    一把捉住小得娘娘的胳膊,“哟,哪有正宫碰上偏房这窝囊的?”把吓坏了的小娘们儿捞进怀里紧抱着,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轻轻抚着她的背,抵着她的额头轻喃,“她不小枚的人么,咱就打电话叫小枚来让她唱!给咱得得正名。”低笑。女人在他怀里明显一抖,进而大力挣扎,“不不!你要敢打电话,我我……”

    “你怎样,”程笠眯眼轻弯唇,

    得得一发力甩开他,“咱们绝交!”

    好吧,她的意思是再不理他,可是,你跟他又有多大的交情?就床上那点浪荡的往来,还绝?当然,得得这话主要还是对自己的一个心理暗示,他要今天执意跟自己作了对,确实也无再往来可能。你说她贪他什么,无非来回几次,程笠带着她四处野着放肆混玩,叫她也见了不少世面,得得就是这样,本质上不顺着自己的,再强迫她再恐吓她,她也会死了心不理睬了!

    程笠似笑非笑起来,点点头,又点点头,

    “好,绝交……”

    得得回头稍吃惊地望着他,以为他这就是执意跟自己对着干了,……看他平常跟自己虽说是鬼混,可哪次出来了,不是把自己像宝贝疙瘩一样放手心里疼,原来都是假的……得得这一想,又觉得特委屈上了……看出来了吧,这小得女士底子上就是个特把自己当回事儿的娇气包儿,人不顺她一点意,那就是万千该死!

    耸耸鼻子,得得嘴巴撅的比天高,眼睛里的怨怪似你辜负了她几辈子,“你别再找我了,”说着就要跑出去,

    “你要敢踏出这个门一步,看老子不把你丢下去。”

    程笠语气轻,却,字字咬牙而出啊,……这是真把程爷气上了!

    好啊,今天这邪,老子还真就不信了,唱一遍都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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