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脸没皮

注意没脸没皮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61,没脸没皮主要描写了当偷情成为一种动力,戴绿帽子就成为一门艺术了。?强烈个人风格作品。此文容易招人反感,请一定慎入。第一章“你最近性生活比较频繁是吧,”女大夫带着口罩从她搭在脚架上的胯下抬起头轻声问,得得不自在地...

作家 喜了 分類 现代言情 | 32萬字 | 61章
分章完结阅读11
    睛珠子都要瞪出来鸟!

    “学狗叫。gugeyuedu.com”

    得得突然意识过来,他这就是逗她玩儿!猛然转过头去看他,男人两手悠闲地插在裤子荷包里靠在墙边,笑得……虽然不是那样欢畅,可,眼角眉梢就是一抹子好笑愉悦!

    你搞不懂他的,何晏也算公子里头的怪胎一个吧,喜怒无常,他做事,外面人说,有时候像帝王,运筹帷幄稳重非常;有时候却似幼童,像赵本山那小品里说的,三毛、哪吒、金刚葫芦娃,大人谁干那事儿!

    得得一下气的反身坐在床上,小喘着气瞪着他,“你!无不无聊!”

    他却一起身,一手抽出来,微笑着看她一眼,“今天帮了你,几声猫叫就还了真划不来,你还欠我几声狗叫啊,”又是另一种洒脱,说着,转身就要开门走了。

    得得一愣,突然内心一声叫:这真的是个好人,不能放走他!

    好吧,这娘们儿本就是个见势欺主的,这一确定他的好,就想着今后不晓得还有多少事儿能赖着他呢,可不能错过他!

    “何晏!”得得喊他,

    何晏一回头,冲过来的就是她软软的身子,两手挂在他脖子上,就那么紧紧环着望着,欲言又止样儿,好像说什么又不会……

    何晏一手还放在门把上,另一手依旧插在裤子荷包里,看着她,还是那样浅浅的笑意,“不用献身,要不,现在把那几声狗叫学了?”

    “汪汪,”得得真学!

    何晏更笑得开怀,“好了,账清了,我还有事,”

    得得不放,“什么事,”

    何晏挑眉,“不关你的事,”

    得得性子上来了,搂着他的脖子摇了摇,“什么事,”眉头都轻蹙起来,

    何晏不做声了,

    插在荷包的手拿出来拉掉她环在他脖子上的手,眼,似乎也慢慢冷了下来……得得一心惊的时候,心还有一怵,手被他拉了下来,再没看她一眼,他走了。

    得得立在门前突然不知道心中什么滋味,不过,慢慢慢慢又傻笑起来,这娘们儿还自得起来:我眼力劲儿真不错,说他是个好人就是个好人吧,嘿嘿。

    33

    得得总这么在家闲着也不是个事儿,她问过小枚,我什么时候可以回武汉正常上班,小枚自跟她发生了关系就对她冷不冷热不热,敷衍她,过些时。得得又怕他咩,只会腹诽,过好长时间了……

    这天吃完晚饭,两个人都没回屋,一人占一个沙发赖在上边儿看电视听相声,得得呵呵的像个傻子笑出声儿,小枚就看她一眼,笑点怎么这么低!

    小枚的手机响了,“喂,”声音都带着懒气,得得盘腿坐着盯着电视还在咯咯傻笑,

    小枚腿伸过去踢她一脚,真是有点忍不住,她的笑声跟梦里小母螳螂的小贱样子一模一样!

    得得倒无觉,“干嘛,”挪过来的脸上还带着傻笑,

    “想不想打麻将,”

    你看个得得嘞,一下跳起来,“想想!”直点头,

    “带彩儿的,你有多少钱玩儿,”小枚不动,踢过她的腿还搭在她沙发边缘,

    得得还真的认真想了想,“我工资卡上还有……”

    “算咯,那多少钱,”不等她想出来,小枚手机一丢,手枕着沙发扶手托着头继续看电视,

    得得急了,顺着他腿爬过去坐他腰上框着他的脖子,“你借我点儿好不好,”

    小枚不动,睨向她,“你还真敢,”

    得得愣一下,“你试我是吧,根本没牌局,”小气地瞪着他,

    她又穿着一件蛋黄色的睡裙,里边儿就一条白色的小裤裤,r头啥的挺着看得清清楚楚,

    小枚心想,她一天到晚光着个身子在我跟前晃,是没冲动啊,难道非要看她偷情儿?

    小枚其实也是有点不信邪自己这样变态,打算挣扎一下,

    抬起手去捏她的n子,

    得得对此倒不惊异,她还想着是不是做了他就借钱她了,格外卖力起来,

    亲上他的额角,屁股也扭动起来,“到底有没有牌局,你跟我说着玩儿的?”

    小枚干脆掀起她的裙子,手直接钻进她的屁股缝儿探进去,得得还配合地一抬屁股,把隔着睡裙的丰挺n子送他嘴边儿上,

    得得的骚劲儿因为她骨头里的嗲显得格外不做作,天生尤物般,

    可就是这股子天生尤物感,他还是没来感觉,小枚就格外沮丧,真是贱不是?送到跟前好好的不用,非要跟别人偷过的才稀罕死……你说,小枚得多纠结!

    突然起身抱起得得重重在她屁股上一拍,“去穿衣服,打牌!”

    得得才没感觉他纠结不纠结咧,只一听“打牌”就像上了发条,人像个鸭子挺着脖子看他,“钱呢?”

    “大不了输了你卖身呗。”抱着她回她房,

    得得臊着脸,“胡说,”晓得他肯定说着玩儿,小枚却似笑非笑,把她丢床上就出去了。

    两口子开车来了胭脂胡同,

    小巷子,前面一辆车把他们给堵上了半天不走,

    小枚按了几声喇叭,那车还是不动,得得说我下去看看,

    黝黑的小轿外面望不见里面,得得敲它的驾驶位玻璃,也没人理她,得得就撅着屁股弯腰手靠在眼睛上往里瞧,突然车启动,得得赶紧让身!神经病,一直不走,还这么突然没数儿地突然开车!

    得得撅着嘴巴上了车,

    她在外一切,小枚都看得分明,眼睛沉了下来,这车谁呀……

    跟着开进去,却,都停在一处儿了,看来一个目的地。

    车里下来两个男人,看了眼后面小枚的车,进院儿去了。

    得得埋怨,“两个大男人在车里磨蹭什么……”

    小枚却似乎眯起了眼,

    走前面的,叫胡黎。

    走后面的,叫江贤。

    江贤是现任元首的独子,两人是发小。外人看,胡黎跟着江贤。事实,……你看这进出的架势,玩乐场上才最能看清楚人际关系:胡黎才是领着江贤上道儿的那位。

    磨蹭?不是磨蹭,是他们在等着里头的人清场,

    两人同来,必定是玩儿大的了。

    34

    这叫私人堂会,

    深宅大院,民国风范,女人漂亮的大腿在旗袍开叉处若隐若现,天鹅般优美的颈项,甜美的笑容,引着你走入这顶级玩乐天堂。

    哪儿都有等级,得得被小枚扶着手肘走在后头,见前面两个男人向左边拐去,而她两口子在右路已经停住,迎出来一位平头男士,彬彬有礼,“小枚,”

    小枚笑,“老齐他们来了?”

    “来了,就等你们呢。”

    这时候听见里面传出笑声,小枚刚要变成牵起得得挑帘儿进去,

    “小枚?”

    左侧二楼,得得看上去,

    刚才左拐的两个男人好像才见到他们一样,喊了声儿,

    小枚有礼地也看上去,微笑,“贤少,胡副主任,”

    那位被称为贤少的两手撑在栏杆上,“这位是?”

    夫妻俩的手一直握着,小枚看一眼得得,“我老婆,”

    “哟,是听传着说你结婚了,隐得够可以啊,怎么,喜酒都不叫咱们喝,”

    “哪里,过日子呗,朴实点。”小枚始终带着淡淡有礼地微笑,

    “今儿个这么巧,既碰着了,一块儿凑一桌儿?”

    “算了,下次吧,主要带她过来玩玩儿,”小枚稍微抬了抬和得得相握的手。

    你知道,就这么几句,就这样一直握着她的手……绝对是冲击人心的。

    这里,男人的世界,

    就算再爱老婆,没人带老婆来过这儿。

    这里是“真刀真枪”地玩,一场牌局下来,多少协议,多么阴谋,甚至可说指点江山!

    事业、玩乐、家庭,越顶级的男人越分得格外清楚,或许这就是外人觉着小枚够不上“顶级公子”的一面,他太随性。

    同时,惊奇的是,小枚自曝露了自己已婚的事实,毫不避讳对老婆的宠,上哪儿都带着。

    贤少还没说话,一旁那位一直没说话的胡副主任开口了,

    “夫人既然第一次来,玩个‘貔貅彩’就是。”

    小枚笑意未变,可,细看,眼中的意蕴肯定更深邃起来,

    这是拒不得了,“貔貅彩”可不是谁来都能享受得起,

    所谓‘貔貅彩’,只赢不输的令子,即三家都心甘情愿陪这一家玩儿,输了,这一家不出;赢了,三家照付。像貔貅一样,只进不出。

    人已经提到这个份儿上,再拒就是驳面儿了,小枚一笑,先扭头看向平头男人,“你进去跟老齐说声儿,我们上去了。”男人依旧有礼一点头。

    小枚牵着得得上了楼,

    得得不懂“貔貅彩”啊,她还着急,楼梯拐弯儿处她拉住小枚的手,眉头微蹙,“他们玩的更大?”

    “大。”小枚倒轻松拉着她的一只手往后一背,似乎很悠闲,

    “那不玩了,玩不起。”她吓得还不走了!

    小枚看她一眼,“出息。”拉着她上楼,看上去真的很惬意,喃喃着,“得得啊,尽管玩儿,好好玩儿,今儿个咱替老枚玩个大的回来……”

    一听“老枚”,得得松懈了,也疑惑了,稀里糊涂被牵了上去,他葫芦里卖什么药!

    35

    麻将是一份事业,一上桌,脸得得如入无人之境,十三张牌起落间她只与自己斗智斗勇。

    她老公站在她身后。

    小枚给所有人的感觉就是:任人给他老婆送花,隔三差五玫瑰百合地直往家里扑,小枚只是拈花轻笑,你想要什么样的花瓶来插花?稍后,必是各式各样他老婆中意的花瓶送到。宠溺,放任。

    也许真不是男人们故意让着她,得得牌技确实不错,火也旺。

    老赢少输,搞得她出来上个洗手间脚步都轻飘。

    轻轻甩甩手上的水,得得脸上还带着舒畅的笑意,刚想从洗手间出来,听见走廊上两人低语,

    “哎哟,今儿个真是稀罕透了!”

    “可不,小枚竟和胡黎上了一桌儿?”

    得得疑惑,不就打个麻将么,至于这两男的像望见了两个太阳?

    “啧啧,小枚这也是有了新欢忘了旧痛啊,想当年,多经典,北师大门口,他接蒋梦然去香山看日出,胡黎一按喇叭就把都坐车上的蒋梦然勾下去了,当时小枚那神情不就被人拍下来了么,多少人唏嘘……”

    “嗯,我老婆现在对小枚那张照片还念念不忘,恨不得放枕头边天天看,说什么一看,她就心疼的没法,爱死小枚那样儿了,”

    “呵呵,你大方啊,不吃醋?”

    “这有什么,女人啊,风花雪月里,总是对最痴的那个最放不下,”

    “那也不全是,迷胡黎的还是多些,这是她们够不着的……”

    两人说着向外走去,得得才走出来,心里琢磨,什么照片?说的她也老想看看了。

    一进来,几个男人本坐在沙发上说着话儿,见得得回来了,走到桌边坐下继续,

    “要不,把前边儿账了一下?得得厉害呀,这要下去,一会儿还算不清楚了。”江贤说,

    得得两手放在腿上,蛮不好意思地略低下头,

    小枚轻松地坐她一旁,手搭在她椅背后边儿,翘着腿,扭头微低头看他老婆,手拍了拍她的肩头,“贤少说算,你就跟他们算呗。”

    得得扭头只敢看她老公,“怎么算,”

    小枚轻笑着看她一会儿,扭过头去,“贤少这份儿,我替我老婆讨个人情儿可成?”

    你晓得,在场除了得得,男人们哪个这时候不是心中一咯!小枚啊,说不清道不楚的小枚啊……

    你以为他随意,此人冷不丁就丢把刀出来刺你一下!

    你说他精狡,至于么,有时候把他当对手看都觉得抬举了他……

    江贤一笑,“什么讨不讨,该给的。”

    小枚握住老婆的手,“我家得得见的世面不大,也没去过中n海,眼瞅着快建军节了,能有那个荣幸带她去见识见识‘八一宴’么,”

    好嘛,此话一出,男人们面上是没大动静,心中,可是掀起惊涛骇浪!

    小枚啊小枚,平常见你平平淡淡软软低低,这关键时刻摇起大旗来,真是人尽其才物尽其用哇!这点儿空子都被你钻进来了?

    每年建军节,中n海有条不成文的规矩,元首当晚要在自家宴请此一年他最器重的肱骨大吏一家,世人称“八一宴”。

    “八一宴”最大的看点不在往年,仅仅在每任元首卸任前的最后一次宴请,因为自建国以来,任前最后一次的“八一宴”,甚至被戏称成“交接宴”,没有出过一次意外,最后一次宴请的这位,均是下任元首!

    虽然,这跟“八一宴”本身并无多大关系,也不是说宴请了谁谁就一定是元首,没有这样简单,不过因为象征意义太唬人,世人都拿“八一宴”当晴雨表了。

    今年,是现任元首在任最后一年,时值下界一把手争夺白热化,“八一宴”的象征意义再次举世瞩目起来,不说有多大的实际价值,隐藏价值却是无穷无尽,起码为一些还在“观望”、“拿不定主意选边儿”的有了一些心理暗示……

    啧啧,小枚打出他老婆这张牌不动声色就胡了“八一宴”这局的话……小枚为他老头可不就玩回一盘大的!

    江贤手指轻轻敲着牌桌,“这件儿啊,我尽力吧。”

    有点骑虎难下,不得不说,小枚毒,拿到这样牌桌上说的事儿,叫你推都不好推!

    好了,小枚心满意足,接下来的这几位,得得想怎么闹随她,管不了了。

    “得得,胡副主任家里好麻将多,”

    小枚惬意,教她讨,

    却,小枚哪里想到,他家得得这时候主意早有了,

    她摇摇头,还是谁也不看,就看她老公,

    “胡副主任的夫人是不是叫蒋梦然?”她问,看上去是真的求证,

    “嗯,”小枚看着她,意欲不明,

    嘿嘿,这下气氛斗转,男人们的心思统统玩味起来,小枚的宝贝儿吃醋了?

    可,下一句,小枚都挑眉了,

    得得还是只望着他,

    “我想叫胡夫人跟你去香山看日出。”
更多章節請下載APP
海鷗小說APP 海量小說 隨時隨地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