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小同脚同手的,为了动作协调,当时葛维四接她放学都不回家,非要到部队给找个教官矫正这个毛病,大日头底下,葛维四看了都心疼。tayuedu.com 就这样,跳出来的效果还是不好,那天就爆发了, 可能是彩排,他们班的分数不理想,女孩子们就把错都怪在得得身上,说她反应慢, 厕所里,得得蹲在小方格里只咬袖子,外边,她们说的话可难听了,小得哈巴前小得哈巴后……要上课了,她不能总蹲这里啊,硬着头皮出去,女孩子们看见她,有被撞见背后说人坏话的恼羞成怒吧,反正竟把得得逼在了墙角,你一言我一语, “你怎么不自己去请辞呢,跳的这么差,我们班的分数都被你丢光了,” “是呀,怎么这么赖呢,你不会装病……” 得得怎么受得了!当时只想马上躲出去,伸手推了一个女孩子想跑出去,哪知这突然的动作竟把那女孩儿推到地上坐着!……好嘛,人都是一气儿的,见得得动了手,女孩们上来拉她的胳膊,左推右搡的…… 那天,得得一晚未归,枚启离体会到有生以来第一次生生的悔意,为何要把得得送去四中…… 得得去哪儿了? 葛维四第二天在那个她平常练步伐的小操场后头的垃圾堆旁边找到她, 其实当晚那边找过几次都没发现她,因为谁会想到她钻那后头去了?因为晚上冷,垃圾堆会烧垃圾,挨着那里暖和点…… 你想吧,垃圾堆边呀,他的小得得就泪渍斑斑的窝那儿睡着还没醒……枚启离受得了么! 高一才开学没三个月,得得就退学了,从此,再没上过学。前儿也说,当年的元首怒不可遏,此事追究到底!几个孩子全转了学…… 嗯,这个汤余就是其中一位。 ☆、89 “得得,过去十几年了,你早就不是那个同脚同手的小女孩了。”启离仰头望着她,得得抽一口烟,眉头一蹙,吐出来,夹着烟的手一扬,“谁说不是?你看我现在抬右手,右腿跟着也想动!”果然她右腿膝盖一动。启离笑,她这是有点强迫症,同时也心酸,这个汤余的出现勾起了得得的伤心事,那一直隐藏较深的自卑也一并流出来了…… 启离起身把她抱起来,得得光着的两脚踩在他脚背上,启离带着她左右摇摆,“怎么会,你是刻意去想不好的。他们哪里又知道我们得得跳舞可漂亮了,一个滑步,”接着一个滑步,得得咯咯笑,一手勾住他的脖子,一手胳膊抬着依旧那么夹着烟,看上去些许轻浮,却恣意开怀,“一个转身,”抱着她又是一个转身,得得笑的更灿烂了。好像就是从那时候之后吧,启离常常这样抱着她跳舞,十几年了,得得可喜欢这样赖在他身上,像只轻盈的小蝴蝶,从身到心什么烦恼都没有了…… 得得就是这么容易哄,叫她开心的法子很多,她从小到大都不是个别扭的孩子,其实心底阳光纯粹,不痛快了,也都在面上,哄一哄,过不了一会儿就乐呵呵。也许启离是自私了些,总想着,我的得得这么好,怎么就有人会想去欺负她?难道软软乐乐的,就给了人欺负她的理由?……咳,至爱迷心,元首至今也无法释怀那些孩子的举动,哪怕只是一些孩子…… 元首去作训室与他的智囊开会了,把那头安排好,胡黎端着火烧鳊进来,这是元首的意思,胡黎也早做了准备,她匆匆离场,肯定没吃好。 “特意给你做的,”放在她手边桌上, “哦,谢谢。”嘴巴动,却并未抬头。 得得坐电脑前正在和线上那头她老公飙赛车,手指头不停,目光专注盯着荧屏。 胡黎站后头看了会儿,发现她蛮会逼人,总喜欢把她老公往死角逼,那头小枚也很激动,字条不停闪现,“你他妈敢撞我试试!” 得得就笑,胡黎见她熟练打字,“撞不死你的,只会逼死你!” 小枚玩的也娴熟,她会逼,他会躲,还总能超她半个身子,得得总赢不了他, 又输了,得得却也开心,拿起火烧鳊吃了一口,还边翘着指甲打字,“再来,上a赛道!” 看来她两口子在家经常这样练技术, 那头小枚打来几个字,字看上去都懒洋洋的,“不玩了,困了,睡觉。” 得得“哦”打了一个字,接着,打下“亲一口”,下了线。 得得就靠在椅背上舒心地吃火烧鳊,特意加了辣子,胡黎看了还是觉得辣,她却吃的痛快。 胡黎靠坐在桌边,“你困不困,” 得得抬眼瞄着他,笑着摇头,“我打兴奋了,” 胡黎点点头,“那行,快吃,吃完咱们出去一下。” 得得问,“去哪儿?”却也着实吃快些, 胡黎拎起她没抽完放在烟缸边的烟,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烟雾,微眯眼垂头在烟缸里按熄了烟……得得觉着此时的胡黎真是个勾魂摄魄的魔王! “找乐子去。”他说。 ☆、90 像胡黎这样的人,参透一件事,看准一个人,解决一个心愿,着实很快。 不用弄清楚小得女士和那个汤余的具体恩怨,看得得这副不痛快的样子,联想她这一段儿时间的不痛快,也包括前段儿由于自己,姚絮给她的不痛快……总得给她一次痛快吧。 他们从峰会驻地出来坐的还是政府用车,到了个地偏人稀的路口,下来换了车。 车的外观看上去,一辆普通保时捷,全黑,黑得柔和的月光泼上去却能反射出犀利的光,根本不见车内光景。 胡黎推了推得得,“上啊,”得得还有点愣“我开?可我没这儿的执照……”胡黎从后面扒住她的肩头,“呆子,叫你开心呢,你倒跟我这装大尾巴狼,”说着,把她送进驾驶位,弯下腰,“在家遭了那么大的罪,出来舒坦一下怎么不应该?放心,有我呢。”“啪”放下了车门。 他从另一边上了副驾,很平常地打开了导航仪,指甲敲了敲,“跟着这个走,”然后舒适地靠在椅背上,目视前方,“想怎么开就怎么开,刚玩游戏那股劲儿不晓得用在实处……”“呜……”话没说完呢,得婆子已经超high发动了! 你叫她想怎么开就怎么开咩, 胡黎想,小枚估计不想给她买好车也有这个原因,这婆子,好车上手,就是一个字,野!估计打游戏那里练来的野路子,转弯不同款,加速不同款,车子开得直甩屁股,坐的人胆战心惊。不过,胡黎有点豁出命地想,既然着意就是讨她这开心,何必扫她的兴?只说盯紧些,出差池前该出手时就出手……不过,得得一直没给他这机会,她开得野,倒也掌得稳,天生的稳!这也是此时此刻叫胡黎神经高度刺激的原因,除了随时候着救火,也被得得开车时那股子又野又稳的劲头吸引……你哪里又想得到,一个软孬货,一碰引擎,加速的马达声中她能爆发这样一种神摄般的魅力,小女子哪会有?女神哪敢有?得得仿若天生,就有!行动的野与性子的淡定混杂着,眼底兴奋,手脚却机灵,胡黎不觉有些怦然心动,恐怕小枚没见过她这模样,否则,愿意买辆好车给她试试,只为看看这驾驶位上擎天撼地的霸道得得…… 重点来了,对面驶过来一辆车,大灯打着小心翼翼开着,像迷了路的少女, 胡黎有点坏心地在摇晃里靠近得得,“那车里坐着汤余呢。” 得得本能减速,那股子天生魔力在消退,凡人得得回归世俗,开得四平八稳,嘴巴里隐隐的不安,“你故意的?” 胡黎靠在椅背上仰着头,“故意什么,她的导航仪指示她往这条路上走,老天故意?” 得得扭头滋味难明地看他一眼,正好胡黎也扭过头看她,抬手拍了拍她的腿,“陛下,臣都为你做到这一步了,你不报个仇,我这一晚上的心血……” 得得觉得这个时候的他就是个恶魔! 不过,她喜欢。 血液又冲了上来, 小得哈巴,她还这么骂我? 十来年了,看见垃圾堆我就想到那一晚, 看见烧垃圾的垃圾堆,我就眼睛红,心里发苦, 我就真这么活该被你欺负的? “吱……”一个大漂移地180度大转弯!车里,胡黎手扶着车门摇晃着,唇角眉梢却都是笑。 你看这野得得哦,一发狠就是这样有手段啊, 跟游戏里一样,她擅长逼,对方那车里的人恐怕被她逼的已经屁滚尿流,如途遇恶煞鬼见愁! 莫斯科城女人哪里熟,跟着导航仪走怎么就开到这个鬼地界?还路遇这么个疯狂的神经病! 它像逗你玩儿的,有时候在车尾似要刮蹭一下你,有时候头一甩,似乎要给你来个剧烈的亲密接触,有时候缠缠绵绵,却能彻底把你搞疯,逼得车里的汤余哭花了脸比鬼还像鬼!她想报警,可是腾得出手来拨电话吗,一松方向盘,好像她就车毁人亡!…… 就在汤余女士即将失控,那车里的疯子似乎抓着她每一根头发丝儿样的清楚她的心理,最后还一撩拨,汤女士惊声尖叫似乎隐隐传出,这头,黑色鬼魅一个加速扬长而去! 也许这么说很俗,可胡黎不得不俗一回, 复仇时的得得实在漂亮,疯野的叫胡黎坐不住!我要操死她。 ☆、91 胡黎真是实现箴言,恨不能把得婆子操的只剩出气的份儿了。 虽然他和她的初次也是这么在野外,离车也不远,可显然没有此刻这么尽兴,得得这会子恢复了她娇气的本能,就知道叫唤,跟刚才的“陛下”完全两码事,这会儿就是个“弱下”。 胡黎吐着粗气问她,“你开车哪儿来那么骨子疯劲儿!”狠揪她的屁股, 得得的妖腿子直抖,眼睛里能挤出痒痒水,声音抽抽还不忘耍赖,“我我,不是你叫我报仇的……” 胡黎咬她的嘴巴都咬红了,“死得得,你吃了多少辣椒,……别夹别夹!乖乖,夹断了……”嘿嘿,看看到头来谁把谁整的只有出气的份儿! 这婆子体力真是好,激战完,她软软一团肉窝在座椅里滚两圈,吐一口满足的艳气,又活蹦乱跳,车,还是她开回去的。 得得这趟出行俄罗斯,虽然有些小受刺激,总体上还是逍遥行吧,她老公没这么好命,班照上,还得搭上一个难缠的小舅子。是的,枪枪落他手上了。 此为大劫,且为死劫,金刚锁大人只恨自己着实失了算,你拿他的物件来降他,自是要担负风险,就是不曾想,风险一来,如此迅猛!这个他,自然是金刚钩小枚。得得到底是他胯下的宝物,这两人人世一苟合,日积月累,金刚钩封存的灵力虽未觉醒,却有了不自觉的膨胀! 枪枪猜想,小枚一定也畅饮了得得的奶水,这等养人,加上得得错将龙首流失……说起这龙首,虽然没有实际护灵作用,却被外子不离不弃多时,也有了些佛性,脏不得。得得这一将他远离外子,外子圆满的佛气稍有流失,正好给了不管是因为跟得得苟合还是喝过她奶水缘故而“强胀”起来的小枚“壮大灵体”的机会…… 到底怎么了?枪枪懊恼非常! 这么说吧, 外子是“锁灵囊”,他现在体内养着三个灵体:金刚钩小枚,金刚锁枪枪,绿小母螳螂得得。 就像能量守恒定律,本来枪枪把“锁灵囊”里头的灵体控制的相当平衡,自己做大,可以控制其余两个, 没想,就如上头说的原因,尽管金刚钩灵力未觉醒,可是他在“锁灵囊”里的灵体却不住壮大,现在竟然超越了枪枪的位置!说的更通俗些,小枚开始抢枪枪的养分了! 这下好,枪枪被挤的越来越虚弱,难怪他的肉身总是不得劲儿,软和的像滩泥! 不行,照此下去,枪枪还不得被小枚吃了?到底在“四摄法界”他是老大,法力强悍,稍一有料就开始霸道乱占,当然这“料”也着实对他的胃口:小母螳螂是他的一部分! 被逼无法,枪枪只能上京,他必须得跟得得近一些,跟外子近一些,……当然,这也势必,他得跟最不想碰面的小枚更近一些…… 说实话,小枚也不喜欢这个小舅子,怪里怪气,加上实在不可理喻,得得怎么处处喜欢听他的?一个小孩子没谱没边儿,死得得还言听计从,这叫小枚觉得乱了章法,主要还是对得得,恨铁不成钢。 ☆、92 得得出国前把手机放在了小枚这里,枪枪给得得打电话,于是打到小枚这里。 枪枪听见小枚的声音还一顿,小枚却已然看到手机上闪耀的“枪枪”二字,语气不冷不热, “得得去俄罗斯开会了,有事?” 开会?还俄罗斯?如果不是小枚说这话,枪枪都要笑起来,这婆子一下咋这出息了,开麻将大会吧。 “我身体不舒服,想来北京住几天。”枪枪的口吻一如既往的冷艳。 “哦,”小枚不惊不躁,“我开车去接你?”好像每次枪枪来北京得得都是亲自开车去接,所以小枚有此一问。 “我已经来了,在首都机场。”哟,看来这次这小舅子是真“不舒服”,自个儿都奔这儿来了。 “好,我现在去接你。”小枚挂了电话,同时联络了301,打算一接到人直接送医院,这得得的宝贝弟弟还是要好好照看着滴,小枚不跟他拖泥带水。 虽然个性不讨喜,可不得不承认,得得这弟弟看上去是干净,立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