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你是个柔顺温和的女子。kenyuedu.com你和他在一起半年多,他不会看不出你和我的不同。只是因为他所受的教育不允许他相信世间有灵魂转换的事情发生,所以他拒绝相信你不是锦瑟而是桑雅。可能在他内心深处早就在怀疑了,不然不会因为吴越一个电话就赶去找我。他是一个很聪明内敛、很有自制力的人,他能和你结婚,一定是因为爱你,而不是因为你像我,这么说你明白了吗?” 桑雅似懂非懂的点点头,转而问起关于我的事。我倚在床上一声长叹,把这十四年来的艰辛像倒苦水一样倒了出来…… 67.-狂徒 住了一个星期院,我快乐的不得了何为给我买了笔记本电脑,我成天上网。桑雅也天天来陪我。最主要是那颗夜明珠卖了八百万,我让何为在他和桑雅住的小区江南小筑买了套房子,和他们毗邻而居。何为笑问我是不是赖上他了,我柳眉倒竖,气愤的指责道:“你老婆的身体可是我的啊!也就是说你每天晚上抱在怀里的女人实际上是我!我不赖着你还能赖谁?” “你说话别这么露骨好不好?”何为反驳:“什么抱在怀里的女人是你?这会让人产生不好的联想的好不好?你怎么不说你的身体还是桑雅的呢!” “好好好!你说的对,我说的也没错好不好?”我带着施恩的语气道:“我房子装修的事就交给你了,还有麻烦帮我买辆车,我喜欢大众的甲壳虫,颜色么……最好是绿色或者黄色的……” 何为悻悻道:“我都不知道自己还是你的长工呢!” “no!”我摇头,一本正经道:“不是长工,是短工!这两件事办好后暂时就没事了!” “就是说以后有事还是要找我啊?”他苦着脸。 我哈哈大笑:“当然找你,谁让你是抱着我身体睡觉的男人呢!总不能白白叫你占了便宜吧?” “你这女人真是没救了!”何为几乎咬牙切齿了。 我笑倒在床上,眼角的余光看到了门外的影子。收起笑容,我正色道:“好!不和你开玩笑了,我问你件事啊!”我低声道:“趁着桑雅不在,你老实告诉我,你和桑雅结婚,到底是因为她的身体是我的,还是因为你真的爱她这个人呢?” 何为沉默了一会,抬头看着我的眼睛道:“其实一开始我就怀疑她了,但是我不敢相信她真的来自古代,只以为她是撞坏了脑子。后来接她出院后在我家里养伤,和她朝夕相处下来发现她真的变得和以前很不同。以前的锦瑟很要强,很有主见,可是自车祸后她却变得纤巧柔顺,我说什么都说好,性格也变得温和,做什么都先考虑到我。在我打算和她结婚前,也经过了很长时间的思考。后来我觉得她虽然失去了记忆,可是却变得更适合我了,不再乱发脾气,无论我回去多晚都不会抱怨我这么说你别生气啊” 我撇撇嘴,他接着道:“这样的她似乎更适合我。于是我下定了决心娶她,当然”他苦笑:“我当时没想到她说的都是真的,直到出现两个锦瑟才相信了,这搞得我差点发疯。” “那你现在是不是能肯定的告诉我:你是因为爱她才娶她的?” 他想了想,肯定的点头:“是,我爱她!” 我笑了,大声道:“桑雅!别躲啦!我早看见你的影子印在玻璃上了!” 红着脸的桑雅慢慢走进来,何为亲热的拥着她:“小傻瓜!躲什么啊?害得我被这狡猾的狐狸精套出了心里话。” 我嬉笑着道:“我这是为了你们的幸福着想啊!省的桑雅老是瞎猜,以为你是因为她长得像我才娶她的。” 何为笑骂:“这么说我还要谢谢你啦?” “谢倒不用了,你只要帮我把新房装修起来就好了记得用环保材料啊!”指使他干活,我可是一点不内疚。 “知道了!真是前世欠你的!”他愤愤的看着我,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样子,惹得我和桑雅笑个不停。 半个月后我出院了,暂时住在何为家里。有时候我故意穿了桑雅的衣服冒充桑雅,前几次都成功了,后来却被他认了出来因为桑雅怀孕了,肚子凸了出来。这个好玩的游戏只能到此为止了。 一有空,我就开着我的绿色甲壳虫出去为新房子买装饰品。房子装修的差不多了,家具也搬了进去,只差一些小装饰。自从我回来后,对中式的家具有了抵触情绪,因此新房里的装修都是现代化的,厨房用品全是德国进口。卖夜明珠的钱我用着很顺手:间接挥霍胤的钱真叫人解恨! 买了些床上用品和日用品,我一个电话招来何为帮我搬进新家,他现在忙得很:又要充当我的跟班,又要照顾怀孕的桑雅。前几天他终于不顾桑雅的反对请了个钟点工。何为和我的房子都是跃层的,两百二十几平方,我嫌他买的太大了,可是小户型都没有了,只能买大的,谁叫我硬要和他们住一起呢?放下东西,何为没好气的道:“还有事吗?没事我要回去了。这几天桑雅不太舒服。” 我挥挥手:“沙由那拉!你去吧。今晚我就住自己家了,不好意思再打扰你们。过几天请你们吃饭啊!” “你还会不好意思吗?吃饭就免了!以后少麻烦我就行。” 我把钥匙放在桌上:“这钥匙是我换的新锁,一共五把。你拿一把放你家吧,”我拆了一支下来:“我怕自己会忘带了,到时候可以去你家拿。” 他无奈的叹了口气,拿起钥匙出去了。我在新房子里转了几圈,舒服的放声歌唱起来。拿了新被褥铺上,又拿出早洗净的新床单铺好,拿着衣服进浴室泡澡。在属于自己的房子洗澡里的感觉真是超好啊…… 过了国庆节,桑雅快要生了,何为不许她出门。我天天去她家陪着她。“顺便”吃完午饭和晚饭再回家。这天晚上何为回来后问起我夜明珠的事,我问他怎么了,他兴奋的说道:“原来上次那个买夜明珠的人也是个卖家,八百万买了夜明珠后转手又卖给了别人。现在买他夜明珠的那个人还想要一颗,打听到那个卖家是在我爸店里买的,直接找上门来了,这样可以省掉中间人的转手钱。 “他打算出多少?”我手中的钱还剩下五百多万,不怎么热衷卖夜明珠的事。 “这我没问。他是打电话到店里去的,问我们店里到底还有没有夜明珠。接电话的伙计说要问问老板,约好了明天亲自去店里谈。” “你想卖就卖吧。”我那些东西都存在何为那了,这么多贵重物品也只有放在他家的保险箱里才安全。何为兴奋的说道:“好,那我明天亲自去店里一趟。” 第二天晚上,何为拿着一张支票回来了,我接过来一看,整整一千万!只觉得胸口闷闷的,简直要晕过去了。何为笑道:“那个老板出手好大方啊!不但看中了夜明珠,还买下了一串珠链、两个镯子。那串东珠项链和那个玉扳指他也很喜欢,我说你大概不会肯卖的,他说想和你亲自谈谈。” “东珠项链和玉扳指?”那是康熙给我的,已经说过不卖了。我满脸不高兴:“不是说了那不卖吗?你干嘛给他看?” “我开保险柜的时候他就在边上啊!”何为满脸委屈:“我们开店做生意的,客人想看当然只能给他看了。” “你就直接和他说不卖好了,见我干嘛?”我悻悻的道。 “我说了,可是他一直缠着我啊!”何为神秘兮兮的说:“他还一直问扳指的主人是个什么样的人?是个倔脾气的老太婆,还是个变态的老姑娘……” “神经病!”我大怒:“你告诉他,一亿美元我就卖!” 何为目瞪口呆:“你……你是认真的?” “是!”我冷笑:“他不是喜欢吗?我看他会不会买!” “可是那两件东西不值这个钱啊……”何为咕哝着。 “我的意思就是不卖你明不明白啊?”我白了他一眼:“和你说话真费尽,你就这么和他说吧!” 事情过去了一个星期,那个买家没了消息。十月二十号上午,桑雅突然出现阵痛,我和何为把她送到了医院。到了晚上还没生出来,我让何为守着,自己回去做些吃的给他们送去。到了门口拿出钥匙开了门,还没来得及拔出钥匙,身后就有人一把揪住我,把我推进去关上了门。这些动作几乎是连成一气的,我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躺倒在沙发上了,身后的人怒气冲冲的走到我跟前,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咆哮:“你再跑呀!我看你还能跑到哪儿去!” 虽然没开灯,看不清面前男人的脸,我还是听出了他的声音,一阵不敢置信的眩晕后我终于惊叫出声:“胤!!!” 68.-番外(二) 她真的进宫了,皇阿玛封她做五品典乐。这在宫里是个例外,因为自大清入关以来,从没有封过女官。我不知道皇阿玛到底在想什么,有什么打算。担心了许久,我终于忍不住去祥喜宫看她。没想到此时的她竟然变得那样狠心和偏激,当着我的面打宫女,我劝了她一句,她却对我说:按照王爷府上的规矩,奴才顶嘴可是要杖毙的。我知道她是在提醒我打死了她的婢女。我的心抽痛起来:原来自己对她的伤害是那么深、那么重……我忍气吞声,不期望她原谅我,只希望她能忘了过去,不再这么偏激。毕竟这是宫里,一个不小心的行差踏错,将会要了她的命。可是她不领情……她要年心莲给新月抵命。这一刻我深深恨起了额娘的逼迫,恨起了自己的一念之差,也恨起了年氏天真外表下的阴毒……年氏不似锦瑟那般,无论什么事总是形于色,她总是让自己处在弱者的地位,让我对她狠不下心来。锦瑟,你为什么就不能学学年氏呢?哪怕是假的、骗我的也行啊……锦瑟质问我说没如果年心莲的哥哥不是年羹尧,我就不会娶她,锦瑟说我喜欢的不是她,而是权利。我震惊了,原来在她的心里,我是如此的不堪和无情!可是细想想,她说的并没有错,我一直在追求的不正是到达权利的顶峰吗?我想做皇帝。只有坐上了那个位子,额娘才不会看不上我,太子也不会再欺压我,十四也不会再抢去一切我喜欢的东西包括锦瑟……我已经跨出了一大步,不能再回头,也无法再回头。 连日大雨,皇阿玛担心金门闸被冲垮,连夜招我和老五重修金门闸。户部上报说没有银子,正焦急间,锦瑟竟然说她有钱,出借了五十万两。皇阿玛看上去很高兴,我心里有小小的雀跃:我情愿相信她是为了我少受些奔波劳累之苦才出借的,纵然是一厢情愿,我也少少高兴了一下。金门闸修好后,我回宫交旨,在皇阿玛那看到了她。一进门她就跌了一跤,惹得皇阿玛哈哈大笑。我知道皇阿玛是喜欢她的,心里却又隐隐有意思嫉妒为什么所有的男人都喜欢她?她不过是人漂亮了些、多才多艺了些、生性大方了些、脾气直爽了些……其他妇德妇容妇功……统统没有,为什么人人都喜欢她?皇阿玛命她去给我做些清淡小菜,吃到一半有人来报说她被厨房嬷嬷打了,我又急又气,恨不得马上赶去。我奉皇阿玛旨意把打人的嬷嬷带去祥喜宫,任由她处置。没想到的是,她竟然下令往死里打。我不敢置信,我心中那个善良的锦瑟怎么会变得这么无情,是因为我吗?我的心颤抖着,原来自己是这么可恨,把好好的一个女人逼的性情大变……苏培盛来找我,说年氏病了,不肯就医。我知道她为什么病:我在她的吃食里加了避孕的药,被她发现了。她竟然告诉了年羹尧,而最近太子和年羹尧又走的很近,我不能冒险。看着锦瑟期待的目光,我只能在心里说着抱歉。身后传来锦瑟歇斯底里的大笑,我知道自己又一次伤透了她的心…… 跟着皇阿玛去避暑山庄,听说锦瑟也会去。我相见她,又不敢见她。命人在她车上加了水牛皮垫子,嘱咐宫人小心照料她。我能为她做的就只有这些了。万没料到刚到避暑山庄,她就到乐寿殿和年氏吵了一架,把年氏吓得魂不附体,连福晋也觉得她过分了:她竟然诅咒年氏的孩子一个也活不长。我不知道她对我的积怨竟然这样深。太医来看过后,对我说年氏似乎有了喜脉,我不觉苦笑:纵使她吃了避孕药,还是有了喜脉,是不是冥冥中注定要让她怀孕,而后又让她的孩子活不长呢?就像锦瑟说的,她腹中孩子的哥哥姐姐在等着他呢…… 得知锦瑟跳水自杀的消息,我有些惊异:她会水,怎么会跳水自杀呢?忐忑不安的找到凑巧救了她的老五,没想到她竟然也找来了。原来她昨日不是自杀,而是想下水游泳。尴尬间,她的宫女派来说有人喝了本该是她喝的银耳羹后被毒死了。我和老五跟了去,她竟然头脑清晰的分析,头头是道的指出了下毒的凶手。下毒的宫女竟然说指使者和我有关,我的心狂跳起来,直觉告诉我是年氏。那宫女最终畏罪自杀了,死前在锦瑟耳边说了句话。我知道她一定告诉了锦瑟凶手是谁,可是锦瑟却说她没听清。只有我知道她一定听清了,但是她不愿意说。是年氏吗?还是另有他人?我希望是年氏,又不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