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嗓子道:“三阿哥在捉田鸡玩呢,不小心就摔下去了。kanshuboy.com” “是吗?”胤看的我发毛,一挥手道:“带三阿哥回去,好生照料着!至于你……”他怒视着我:“弄干净了上我这来!” ??他那里是哪里捏?郁闷。不管他,还是先回去洗澡吧。 刚洗完澡,头发还没擦干呢,苏培盛来了:“格格好了吗,王爷等着那!”我赶紧站起来跟着他走出去。 一直走到前厅,我渐渐有些明白了,他大概要带我去书房。那儿不是不许女眷进入吗?怎么会对我例外那,是不是因为我救了他儿子啊?可是他刚才的样子不象是要赏我而是要罚我啊! 到了书房门口,苏培盛向里面喊了声:“雅格格到!”“进来!”我推开门走进去,苏培盛在外面把门关上了。我细细打量了一下,这书房可不得了!比我住的房子大了三四倍都不止。三面墙上都是书柜,一面有桌椅条凳,还有一个通向里间的门是关的。胤坐在书桌后面看着什么东西。我凑过去一看,大概是折子,连忙退后几步,回转身去看书柜里的书。等了会儿看他不理我。干脆拿了本唐诗看,别的也看不懂。 看了十几首,胤冰冷的声音响起:“你倒很自在嘛!见了本王也不行礼,还有没有规矩了?”我撇了撇嘴,心想他大概是ab型血的,喜怒无常。老康给他的评价确实很中肯。 扔下书,我跪下道:“奴婢知错了,王爷恕罪!”等了两分钟,没理我,抬头一看,他大老爷正坐在书桌后看折子那!我的火一下冒出来了:好歹我救了你的独苗,你竟然给我脸色看!有没有搞错啊!拍拍衣服站起来,他盯着我道:“我有叫你起咯吗?” “王爷想让我跪到什么时候?”我也毫不示弱的看着他。他冷笑:“你胆子确实很大,说吧!弘时到底怎么掉下去的,那么晚了你去湖边干吗?”我咽了口口水,干脆说道:“我那屋子太热啦!睡不着就到处走,走到后院听见吉兰泰在拉马头琴,我听了要他教我,他不肯。我就想着回头求了你再去找他。经过湖边时我很想下去洗澡,一回头就看到后面有人,我就问了声是谁,他就掉下去了,把他拉上来我才知道是弘时。后来的事你都看到。信不信由你。” 他想了下,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你会水?”我面不改色道:“我是在苏州长大的,从小就喜欢玩水。”“你还会什么?会骑马吗?”我点点头,何为曾帮我办过马场的会员卡,我经常去骑。想到何为,我的心凉了半截:多久没想他了?那个时代,我确实是回不去了…… 见我不语,胤叹了口气:“有时候我总是忍不住在想,你到底是什么人,要不是知道你确实是秦正海的女儿我真的怀疑……” “你找人调查过我了?”我悲愤交加:“你怀疑我是谁派来对付你的?你怀疑我对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在演戏?哈哈哈……”我笑出泪来:“怪不得你对我若即若离的,原来你一直在怀疑我!好!我没料错,你是个做大事的,不信任任何人,你做的很对,太对了!” 见我这个样子,胤有些慌乱:“雅儿,你别……” “王爷没什么事的话,奴婢告退了!”我行了礼,飞快的跑了出去。 阴谋 回到房里,新月正陪着李氏坐着。见我面色不好,李氏抢上前来拉我的手:“妹妹怎么了?是不是受了寒了?”我强笑道:“没事,姐姐挂心了。”她矮身就要跪下,我吓了一跳赶紧扶她。她挣扎道:“妹妹,姐姐就弘时一个命根子,你今天把他救了,也就是救了我的命!那孩子刚才说了,他其实是跟着你想吓唬你来着,没曾想有人推了他一把……” “你说什么?”我愣了,“有人推他?我怎么没看见?”李氏也纳闷的说:“我也说是不是记错了,他说不会错的,你喊是谁是时候,他的背就被人推了一下,一时没站稳他就下去了。”我们面面相觑,半天没说话。李氏见我也是一头雾水,只好站起来告辞,又是前恩万谢的。我让新月送他走了。 李氏走后,新月担心的问王爷怎么我了,脸色怎么这么差。我摇头道:“还好弘时还算懂事,没说是我推的他。”“小姐!”新月惊叫起来:“会不会有人故意把三阿哥推下水,等他淹死了,就说是你推的!” 我的头“轰”一声响,对啊,为什么不可能?当时只有我和弘时在,若我不会水,等我喊了人来,弘时肯定淹死了,到时候现场只有我们两人,随便谁都可以说是我害了他的。想到这我不禁颤抖起来,是谁?谁要害我?这个王府里到底谁和我有仇,不光害我,还要害弘时?我和弘时死了对谁有好处呢,最大的受益者应该是胤的妻妾,李氏可以排除,她不会害自己的儿子,钮钴禄氏,应该不会,那拉氏更不可能。那么,会不会是耿氏?她现在也怀着孕,难道她能肯定自己会生儿子?至于其他女人,我根本不了解,她们的胆子真有那么大吗?万一被识破了就是死罪,到底是谁……是谁…… 昏昏沉沉的,头重的抬不起来。只觉得口渴,眼睛却怎么也睁不开。拼尽力气喊出声,惊恐的发现自己的声音又小又嘶哑。还好,有人给我喂了水,我咕嘟咕嘟一口气喝完了,又迷迷糊糊睡着了。 再次醒来已经是晚上了,新月守在灯下,我叫她,她开心的蹦起来:“小姐你可醒了!你都睡了三天了!”我吓了一跳,什么时候我身子这么虚弱了呢?一骨碌下了床,只觉得身上又湿又粘,只想去洗澡。新月死活不让,说我发了三天烧了,现在好不容易退烧,可不能去洗澡,回头又受了凉。我凑过去道:“你闻!我都馊啦!”新月咯咯笑起来,给我拿了件她亲手缝制的素绢长袍。我又夸了几句她的手艺,匆匆跑去洗澡了。 洗完回来,填饱了肚子。新月对我说个不停:“小姐你可把我吓坏啦!足足睡了三天呢,福晋来看了好几回,钮钴禄格格也来过一次。李侧福晋说你是救三阿哥受了凉才发的烧,天天在这守着,你醒来前她刚走。啊,对了,三阿哥也来过,后来福晋说怕他过了病气去,不让他来了。”我恩了声,心下一动,问道:“王爷来过吗?”新月有些不自在,摇了摇头:“王爷虽然没来,可他差了御医来看你的。”我有些心冷,淡淡道:“我累了,你好好休息去吧。”新月看着我,欲言又止,我笑笑:“有什么话就说吧,你这样我更要瞎想。”她咬着唇,好象经过了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道:“我听说十四爷来看你,王爷不让他过来,他们好象还吵了一架。后来,那个福公公,就是原先伺候王爷的,被杖毙了!听说就是他和十四爷说了府里的事儿……” 窗外有人咳嗽了一声,新月一惊,住了嘴。苏培盛在外面说道:“王爷说了,要是雅格格醒了就去见王爷,请格格准备一下。”我见新月面色惊疑不定,安慰的拍了拍她的手,换件衣服出去了。 苏培盛其实就是个十几岁的小太监,因为机灵又忠心,胤才挑了他做贴身内侍。见我脸色不好,他笑道:“格格不要担心,没什么大事儿。” 我不置可否,那个阴晴不定的人,我是真的有些惧怕他了。现在能做的就是淡然处之,对他的感情也要及时抽身,千万不能再深入了,我的下场难以预料,至少我不记得雍正有哪个嫔妃是姓秦的,和当初里到这里的设想根本不一样,目前能做的只能是保命而已。 走进书房,没看到有人。苏培盛向着里面的房间示意了下。我深呼吸一口,掀起了帘子。原来里面是个不大的卧室,大概胤经常留宿,卧具一应具全。胤正斜靠在枕头上看书。见我进去,他瞥了我一眼,没说话。我蹲下行礼:“桑雅见过王爷。”他“恩”了声,不说起咯。我只好一直蹲着。大概过了有五分钟,我只觉得汗已经顺着脸和脖子往下淌,连胸前都湿了。心里恨恨的骂了他一百遍没人性的混蛋。就快支持不住了,胤冷冷道:“起吧。”我踉跄了下,勉强站了起来看向他,发现他眼里竟然有着隐忍的笑意。我不紧瑟缩了下。他一把把我扯到了床上,两三下撕裂了我的衣裳,我忍不住挣扎道:“不要!”他按住我:“由不得你!!!”说完俯身欺上来。没有预备的,只觉得一阵刺痛。我不作声,只是流着泪默默承受着他…… 也许是看到了我眼底的不屑,他一把捏住我的下巴,仔细看了下道:“真是倾国倾城貌啊,怪不得十四对你念念不忘。就连十三听说你病了也问了我两回。你说我该把你送给他们哪一个呢?啊?” 我两眼几乎要喷出火来,嘴里却淡淡道:“王爷,奴婢只是一个贱人,您想把我送给谁就送给谁吧。”他“哼”了一声,更用力的捏住了我:“你以为我不会吗?你说的对,你不过是个贱人,我犯不着为了你伤了兄弟间的感情!”他提高嗓门:“我不管隆科多和你姑姑之间有什么恩怨,只希望你能识时务,自己都保不住了还保你姑姑?原以为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没想到还有这一出!看来我以前小看你啦!小福子你知道吧?他是老八的人,给我杖毙了,只不知你是谁安排进来的呢?还有上次弘时的事,你以为我真的不知道?”我凄然一笑:“我也很想知道是谁安排我进来的,早知道你根本不信我,我又何必……”“何必什么?”他盯住我:“你说!”我摇摇头:“没什么。我早该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啊!怎么就这么傻呢?”他看了我一会:“你走吧。我希望弘时的事真的与你无关,不然……”我轻笑:“杀了我?也许我会感激你还说不定呢!”他的脸更加阴沉了:“你以为我不敢?”我还是笑着,穿好衣服,打开门出去了。冷风一吹,只觉得脸上的泪凉凉的…… 天气还是很热,我的心却是冷的,整天窝在房里哪也不想去。胤再没来过,我也庆幸他没来。因为不知道自己该如何面对他,这样的一个人,我似乎了解他,又似乎从来不认识他。 坐在屋里,门外的热气升腾,看远处就象是隔着水汽一样,额上的汗不住的滴落,今年的夏天特别热,我住的屋子也确实很闷,不知道当初福晋那拉氏怎么会把我安排到这里。定定看向桌布上的流苏,没有一丝风,流苏分毫不动。若我的心也静了 ,或许就不会觉得热了吧?只是,我欠的究竟什么时候能还完呢? 新月端着冰镇百合汤进来,我喝完了,还是呆呆的发怔。新月按捺不住的心喜:“小姐,知道是谁害您了。”“哦?是谁?”我的声音很镇定,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就是高兴不起来。新月笑了:“是小双。”“谁?”我猛的看向她,小双,不是李氏房里的丫头吗?她怎么会害自己的主子呢?见我纳闷,新月也说:“我也觉得奇怪,小双说是侧福晋常常罚她,她才做下了这事。原来是想吓吓三阿哥的,没想到差点闹出了人命。”“那小双现在怎么样了?”我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死了呗。”新月撇撇嘴:“当场就打死了。”我一阵恶心。原来在这儿,人命真的不值钱啊! 月底的时候,那拉氏把钮钴禄氏接去她的院子了,说是临近生产了,就近照顾着。这下整个西跨院就剩我这一个不是主子的主子了。 连着下了几天雨,一直不方便出门。想去看看钮钴禄氏,等了几天实在心焦了,做了点心,叫新月找了伞给我,大不了一路跑着去去。好不容易到了前面那拉氏的院子,衣服鞋子几乎已经全湿了。那拉氏招呼我赶快进去换衣裳,我狡黠的笑着举起手里的包袱:“我都带来啦!”若得她笑起来。 换上汉服长袍,擦着头发走出去,却见那拉氏和钮钴禄氏在笑个不停,我正想问,那拉氏开口了:“看看外面,雨停啦!”啊?我嘴角向上翘起来:“什么嘛!人家跑的这么辛苦,衣服鞋袜都湿透了,怎么才一会儿工夫雨就停啦?好歹再下半日啊!”“哈哈哈……”屋子里的人笑的更起劲了。 “什么事这么好笑?”门外传来胤的声音。我身上一僵,正想躲避,门帘一掀,胤进来了。 行了礼,大家都坐下了,我眼观鼻,鼻观心,不看他,只顾擦着头发。胤轻哼到:“雅格格这是怎么了?刚洗过澡?”我的手微微停顿了下,那拉氏开口到:“哪啊!她是给我们送点心来的,天下着雨,怕点心凉了就一路跑了来,浑身都湿透了。大概知道自己会淋湿,连替换衣服都带来了,没想到刚换好雨就停了,这不,我们正笑话她呢!” 我淡淡一笑:“所以说我运气不好呢,晚走一步就躲过了,唉!”我叹了口气。 钮钴禄氏轻声道:“妹妹。好好的叹什么气啊!”我心想,你是不会懂我的心的啦!当初要是晚一步过马路姑娘我就不会上这来和你抢男人啦!嘴里却道:“你们笑话我!我可是好心给你们拿芙蓉膏来的。”说完拿了块枸杞芙蓉膏递给钮钴禄氏,她看了眼胤,没敢拿。我笑道:“姐姐,你现在可是两个人呢,孕妇最大,吃吧!再说这枸杞芙蓉膏是专为你做的。我们吃薄荷的。”“还有薄荷的?”那拉氏笑嘻嘻的拿了块:“是这个?”我点头,她拿给我,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