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衎登时皱眉,沉下嗓音:“谁准你进来的。” 小姑娘害怕得瑟瑟发抖:“是……祝姑娘叫我来的。” 郎君目光闪烁,挑眉冷笑——怒火快要烧满整个胸腔。 ◎最新评论: 【生什么气呀】 【什么时候更个超长的呀】 【圆圆好可爱超级爱女鹅大大快更!】 【哈哈哈哈,所以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大沙发哈哈哈舒服!!!】 -完- 第41章 、香囊 ◎他似乎并不想让自己服侍旁人。◎ 须臾,被李衎叱责的小丫头挂着泪来到祝清圆门前。 “祝姑娘……”祝清圆和小芍一齐回过身去,小丫头啜泣着传话,“世子殿下叫您去伺候他用膳。” “他凶你了?”祝清圆见她哭成这样,忙走上前去递帕子,“那你得当着他的面哭啊。” 祝清圆回忆这一路,自以为李衎是见不得姑娘家哭的。 小丫头擦擦眼泪,半晌憋出一句蚊子哼:“……我不敢。” 祝清圆叹口气,准备动身过去。小芍也紧跟着,她回过头道:“你就在这,我一个人去。” 她还没想好要怎么跟李衎说小芍的事。 等祝清圆埋头走到李衎那儿的时候,才发现,她拨进去的其他五个婢女,也都被赶了出来,连排站在院门口,苦着脸等候发落。 “祝姑娘。”她们齐声问候,阻了祝清圆的步子。 祝清圆已经了然,叹口气,道:“你们去找庆伯安排吧。” 说罢她飒沓流星般地走到李衎房门前,抬手扣门,吸气微笑:“世子殿下?” “进。” 祝清圆推开门,却没有继续走进去,她倚在门边平静道:“奴婢可不敢进。” 李衎终于放下茶盏,抬头看她——小姑娘生气的时候,总是喜欢垂着眼睛,长睫投下一片鸦青。 似乎这样就可以让旁人害怕靠近。 实则落在李衎眼中,只想拍拍她的头,或者捏捏她的脸,逗她做出别的表情来。 然而就在这时,佯装冷漠的祝清圆肚子忽然“咕噜”了几声,dàng气回肠。 郎君没绷住,轻笑出声。 他站起来,走过祝清圆身侧,含笑淡淡道:“走吧,去用膳。” 祝清圆红着脸,跟在李衎身后去了小前厅。 小厮们早已备好饭菜,满桌小碟,jīng巧可口,看分量的确不像是一个人吃的。 祝清圆瞥了李衎一眼,所以……是提前把她的那例也给准备了吗。 小姑娘抿了抿嘴角,心中略微破防,正犹豫着要不要一起坐下。突然,院门外远远地跑进来了一个人。 那人身着绯红官服,玉带束腰,脚步匆匆,把庆伯甩在老后头。 李衎也眯眼望去。 他转瞬便提着步子步入厅堂,一边抹着汗,一边喘道:“绥之!快,给老夫碗水喝……” 李衎顺手将自己刚斟上,一口未动的茶递了过去:“孟寺卿匆匆来访,所为何事?” 祝清圆一怔,孟寺卿?孟甫缘吗? 他女儿上午刚来过,他午时又来,不会是来提亲的吧? 孟甫缘饮罢茶水,先是抬眸看了一眼祝清圆,略有些迟疑:“这……” 李衎淡淡回复:“孟寺卿但说无妨。” “还是为了逆党一事,新帝登基在即,想必要大赦天下。”孟甫缘拾起桌边的玉箸,毫不客气地给自己夹了一口茸丝。 祝清圆只能继续安静的当一个婢女,垂首站在一旁。 “但逆党诸多,几代人都衍居上京,难免沾亲带故。今日上午,颍平侯府的老夫人一直候在大理寺外,差点中了暑气晕过去。” 李衎挑挑眉,颍平侯老夫人算是新帝的姑奶,难怪孟甫缘慌张。 他继续道:“老夫人是为了她外孙女来的,说是外孙女自幼长在自己膝下,温谨恪己。遵照双亲遗愿嫁与辅国将军府的四郎,完婚还不足半月,与谋逆之事绝无gān系。” 大理寺主管刑狱审度,烦心事不少。 孟甫缘言毕深深叹了口气,很是为难,他举杯示意一侧的祝清圆:“丫头,给老夫倒杯酒喝。” 祝清圆正听得入神,突然被指,一时还未回过神来。 反而是李衎浅浅一笑,道:“府内禁酒,叫寺卿失望了。” 祝清圆下意识睁大眼睛朝李衎看去,不偏不倚地与郎君对视起来——禁酒?我怎么不知道。 郎君眼眸深处泛着隐隐戏谑——是啊,禁酒。 霎时有如神明点拨,昨夜喝醉酒撒泼的画面轰然涌入祝清圆脑海,一片清明。 完蛋。 小姑娘立刻咬紧唇低下头,心虚不已。对自己成为侍婢一事,也被迫默认起来。 没有酒,那就只能斟茶了。 祝清圆伸手想要拿过茶壶,替孟甫缘续杯。可就在她的手指快要落下之际,李衎先一步握住了壶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