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后

她是马踏边境的铁血将军,却无人知晓,她冷硬盔甲下藏着女儿身,直到一纸诏书,她入宫为后……

作家 东篱 分類 古代言情 | 47萬字 | 186章
第98章 竟然因为庄韫服软了
    “陛下,陛下,微臣认罪!微臣认罪!”

    “太后与静妃娘娘,只是关心微臣,才会口出胡言,还望陛下不要迁怒太后和贵妃娘娘!”

    眼见着濯景州要废了太后和静妃,庄韫再也不敢迟疑,跪在殿上连连磕头认罪。

    庄韫心知,他折了,只要有太后和静妃在,庄家也不会彻底的败落,可若是,她们被废了,那就不只是他庄韫折了这么简单了,而是整个庄家都会没了。

    这会,他只是一时的退步,只要那位成功了,他就一定会站在那至高之位。

    到时候,他一定要濯景州和叶召南好看!

    庄韫心中一番计较,算的可是比谁都清楚。

    濯景州自是明白庄韫的心思,心中就越发觉着嘲讽了。

    “丞相,现在倒是认罪了!”

    “那你便说说,你所犯何罪?”濯景州甩袖便回到了宝座上。

    “微臣、微臣利用寒食散,意图控制学子,祸乱朝纲,危害社稷,罪大恶极!”

    当亲口数落自己的罪名,庄韫才方觉死到临头是何等恐惧,每说一个字,心就凉了一分,死亡就逼近一步。

    话音落下,庄韫已是懊悔万分!

    已是位极人臣,为何还是贪心不足,野心不满?

    庄韫跪在殿上,已是面色灰败。

    而庄太后和庄蕙嫆,脸色亦是好不到哪去,几次动唇,却终究不再多说什么。

    况且,她们已是自身难保了。

    “方奇山,你呢,你可知罪?”在这个甘露殿,被忽视的够久的方奇山,终是被濯景州提及到了。

    方奇山可没有太后和静妃撑腰,当即整个身体都伏在地上,瑟瑟发抖道,“陛下,微臣认罪!”

    “微臣合谋参与寒食散之事,意图让犬子混淆视听,罪大恶极,请陛下治罪!”

    “很好!”一声冷笑,濯景州冷眼睥睨着大殿上的庄韫和方奇山道,“丞相庄韫,意图用寒食散,控制学子,祸乱朝纲,危害社稷,为主犯,实属罪大恶极,处……”

    “陛下!”

    庄蕙嫆急声打断濯景州的话,人更是扑通一声,跪在了大殿上,眼中隐含泪光,望着濯景州已是带着些哀求之色,“陛下,父亲所犯之罪,实难饶恕。可臣妾,还是求陛下,能看在血缘至亲的份上,留父亲一条性命!”

    “陛下,哀家从不求你,今日哀家也求你,留庄韫一条性命!”庄太后艰难开口。

    让她们眼睁睁的看着庄韫被判死罪,她们终究是做不了。

    濯景州目光冷凝,审视着庄蕙嫆她们,当目光落在庄太后脸上时,她那满脸的哀色,是濯景州从未见过的。

    当年,贤妃要处置他的时候,他都没有从庄太后脸上看到这种哀色!

    濯景州的心里,是恼是恨,也终究还是有些软了。

    不服输了一辈子的庄太后,今天竟然因为庄韫服软了!

    濯景州还能说什么。

    “庄韫革去丞相之职,囚禁丞相府,终身不得踏出府门一步!”

    “方奇山革去礼部尚书一职,流放凉州!其子孙后代,二十年内不可参加科考。”

    这样的判罚,已是极轻了。

    “谢主隆恩!”

    庄韫和方奇山,该是庆幸,濯景州竟也有心软的时候。

    “太后,自今日起,永居皇陵,没朕旨意,不得探视,不得回宫。”

    “静妃,幽禁储秀宫!”

    庄太后和庄蕙嫆今日的言行,终究是让濯景州难以释怀。

    早知濯景州在刚刚起了废太后、废妃的心思,庄太后和庄蕙嫆就知,今日她们的结局也定然是不好。

    此时,听到濯景州的处决,两人倒也不觉着意外。

    “陛下,微臣有几件事,想求陛下能允诺!”

    见庄韫和方奇山的处罚已经落下,叶召南便站起身说道。

    “说。”

    “陛下,这第一件事,就是还请陛下允了庄景华小妾方芳与其和离。”

    “第二件事,则是望陛下允许方奇山之子方励,脱离尚书府,准其来年参加科考。”

    “这第三件事,就是望陛下允方励之母,方徐氏与方奇山和离!”

    这三件事,都是在叶召南知晓方励为何会甘愿顶替庄景华认罪的原因之后,承诺方励的。

    现在,也是叶召南该兑现诺言的时候了。

    而且,在叶召南看来,像方励这样的性情之人,不该被方奇山连累。

    “朕允了!”毫不迟疑,濯景州便允了叶召南的请求。

    这庄韫和方奇山认罪,寒食散之事,算是结案了,这参与其中的学子,皆是流放凉州,而庄景华,则是同庄韫一样,囚禁庄府。

    另外,经过对庄景华证词的核实,叶安阳的案子,被平反了,不日就会被召回京都。

    丞相的落马,也算是让朝堂的风向迅速发生了转变。

    早朝,毫无意外的,文青泽在濯景州的一道圣旨下,走马上任,成了新的百官之首,文丞相!

    当然,濯景州也少不了对叶召南进行嘉奖。

    如今,朝堂上,谁都知道,文青泽和叶召南,一文一武,是彻彻底底的成为了濯景州的左膀右臂。

    心思活络的,就已经开始转换阵营,以二人马首是瞻。

    而科考和寒食散之事,也落下了帷幕,濯景州心情大好,特意下旨,三日后,在御花园设谢师宴,宴请金榜题名的一众学子。

    散朝后,叶召南难得落得清闲,早早的就出了宫门。

    将军府的马车,缓缓的穿过长兴街,直至到了回春堂,停了下来。

    身着绯色朝服的叶召南,从马车里走了出来。

    前几日,老夫人有些伤寒,回春堂的杨医师开的药差不多吃完了,叶召南心里惦记着,正好顺路,再开一副回去。

    “杨医师,我来取祖母的药了。”踏进回春堂,叶召南正朝柜台处的杨医师看去,却见他正在为一个年轻的男子搭脉。

    搭完脉的杨医师,看见叶召南,顿时满脸堆笑,“将军,您何须亲自来,老夫人的药我早已经备好了,正准备让伙计送到府上!”

    坐在他对面的年轻男子,却也站起身,转了过来,竟是林珏修。

    “见过将军!”林珏修不卑不亢的朝叶召南拱手作揖。

    看他一副病恹恹、神色不佳的模样,叶召南颔首。

    此次科考,林珏修虽不若顾昱珩和濯风霁二人那般出彩,却也是高中了的。

    如无意外,回留任京都。

    两人也算有过几次来往,叶召南也知他身体病弱,不免有些担心的问道,“林公子可是身体不适?京都与渝州相去甚远,气候、水土颇为不同,也不知林公子是否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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