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历四十七年初组建时,有船两千余艘,水陆兵员五万余名,马万余匹。”刘若愚道。 “初组建时........”朱由检思索着。 老刘的言下之意很明显,那时候有这么多人,现在不一定有,主帅吃空额是一定的,而且各地水师本就不健全,谁知道当时移防组建时,有什么猫腻? “那就行了,让登莱水师也移动到天津驻防。”朱由检下了决定,他打算先将全国的水师集中起来,好好整顿一遍,既可以用来做生意跑海运,还可以用来支援辽东战事。 之前的皇帝大臣轻视水师的作用,他可不会。有了大量的水师,才能更好的支援东江镇,将其掌握的同时,也能更好的骚扰后金,令其不得安生,更甚至,当黄太吉绕道蒙古入关时,趁势直捣黄龙的话,嘿嘿,战事结束了。 至于雄霸东南的巨寇郑芝龙,朱由检也已经想到了对付他的方法。 “老刘,你知道熊文灿吗?他现在在哪?”朱由检再问道。 老刘......这称呼让刘若愚嘴角一阵抽搐。 “熊文灿.....”刘若愚思索一阵,发现不得要领,这名官员几年前就不在朝中,他也有些记不得了,因此和皇帝告罪一声,便出了大明门,前往吏部查阅资料,所有官员的档案吏部都有存档,包括告假、丁忧、荣养致仕等,在故纸堆中翻了半天,他终于搞明白答案。 “熊文灿曾任山东布政使,后父亲过世,回四川泸州老家丁忧,后举家迁往湖北黄冈。”匆匆跑回来,刘若愚大口喘气道。 “他现在在黄冈?”这个名字让朱由检心中莫名一动,又想起了曾经被试卷支配的日子,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是的!”刘若愚肯定道。 “给他一封圣旨,召他进京。”朱由检眼光莫名闪动,有了熊文灿,郑芝龙到碗里来的时间不会远了。 “是!”刘若愚。 刘若愚又开始写起圣旨来,这回要写的可就多了,个人的,各地卫所的,各种都有。 这一天,从京师传达到各地方的旨意,不下十封,看着通政司公示的圣旨,所有官员都议论纷纷,不停的猜测皇帝想要干什么。 这调动的兵马既有辽东的,也有各地卫所水师,还有几个闲赋在家的官员,真是莫名其妙。 辽东,宁远城。 满桂裹着一身棉甲,在城头巡视着。城头纵然北风呼啸,但依然有着士兵驻守,凛冽的寒风下,不少士兵的脸都被吹的通红。 只要满桂看见了,都会解下腰间的葫芦,给对方灌一口。热辣的酒水如同火线,一路从喉咙烧到胃里,让士兵浑身一颤,整个人顿时暖和不少。 “谢将军。”士兵感激道。 “好好盯着,千万不要让鞑子偷摸过来。”满桂拍了拍士兵的肩膀,继续巡视着,走了一段路,他又停下来,望向更北边。 那边还有大明的一座城池,锦州,赵率教正驻守在那里,他的位置比自己更前凸,也更危险。 对于赵率教,尽管对方没有自己职位高,但满桂依然打心底佩服,设身处地,若是自己在年近五十这个年纪,是绝对不会来辽东寻找机会的,而对方不仅来了,而且发挥出色,很快就蹿升起来。 堪称大器晚成的典型。 有赵率教在锦州镇守,所有人都很放心。 只是,辽东战事,不是一两个优秀将领能够解决的,满桂很勇猛,也很有军事才能,但他依然搞不明白,辽东的战事,为什么会到这种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