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霍总还没回来,您今晚又失眠了吗?”王妈心疼的给温羽霏倒了一杯水。 她一把将水杯打翻,“我现在不想喝水,我只想见到景深,王妈你帮我找部手机好不好,我想联系一下他。” 她不能出去的这段时间,不知道江婉儿又耍什么手段! 说不定景深现在就睡在江婉儿身边,完全忘记她这个女朋友了。 温羽霏越想越后怕,也许是心情不好加上几天的失眠,后半夜的时候,她发了高烧。 王妈连夜喊来家庭医生,挂了点退烧药。 早上的时候,温羽霏悠悠转醒,得知自己发烧,一个主意油然而生…… “霍总。”开完会后,李秘书推门而入,一脸为难,顿了顿道,“霏霏小姐出事了。” 霍景深这才抬起头,“说!” “大宅打来电话,说霏霏小姐昨天晚上发烧,刚刚王妈自作主张将她送去医院,检查结果是血液病发作。” 李秘书深知这个病对温羽霏来说有多残酷,一年前犯过这个病,因此差点抽干了温芩小姐身上的血。 霍景深眸色沉冷,抓起外套,“走,去医院。” 医院里,温羽霏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如纸,她笑着看向王妈,“怎么样,联系景深 了吗?” “已经跟李秘书说过了,相信霍总那么爱你,一定不会不管的。”王妈握着温羽霏的手安慰道。 温羽霏闭了闭眼,安心的躺下去。 要不是为了见霍景深,她也不会出此下策。只要一想到她被困在家里,而江婉儿却在公司勾引景深,她就紧张的睡不着觉。 “霍总,霍总您可来了。”医生就站在温羽霏病床门口等着,一看到霍景深就迎上去。 男人看了他一眼,“怎么样了?” 医生连忙汇报道,“霏霏小姐血液病发作,看情况比一年前还要严重,霍总,您一年前不是找到了一批血源吗,但是霏霏小姐康复后就运走了,现在没有能用的血液。” “我已经派人去找了,最多几天时间?”霍景深问道。 “三天。”医生伸出三根手指,“霏霏小姐病情严重,如果找不到血源的话,最多只能坚持三天,三天后就会高烧不退陷入重度昏迷,对身体健康损害极大。” 医生说完,打开病房的门,霍景深‘嗯’了一声抬脚进去。 王妈很有眼色的退出去。 温羽霏睁开眼睛,苍白的唇掀了掀,说不出一句话。 她挣扎着想坐起来,但怎么都没力气,霍景深将她按下去,安抚道, “霏霏你好好休息,我会给你找到血源。” 她用口型无声的说道,“景深,我好想你。” 已经十天没见到景深了,她以为他已经变成了江婉儿的男朋友了。 看到她这副样子,霍景深心疼的皱了皱眉,“乖,别说话了。” 她曾经救过他,于情于理他都不会置之不理。 “我想喝水。”温羽霏艰难的开口道。 桌子上放着个杯子,霍景深接了一杯水放在她嘴边,温羽霏小口喝着,良久,问道,“景深,那件事不是我干的,你相信我 ?” 霍景深抿唇不语。 他只相信调查结果。 温羽霏明白他的意思,内心涌上来一阵酸涩。之前,不管她说什么,霍景深都会无条件相信,为什么现在却相信所谓的证据也不相信她? 都是因为江婉儿。 这段时间,江婉儿使了不少手段,才一点点消磨了景深对她的信任。 她好恨,为什么江婉儿出身那么好,她都没办法像弄死温芩一样弄死江婉儿。 一杯水喝光,霍景深将她的杯子接过去。 “景深我很爱你,我也从来没有伤害过任何人。你也知道我很单纯,所以我做坏事很容易露出马脚,但我的心不坏。因为单纯,所 以我直来直去,不开心了就想报仇,可我真的没想害人,相信我好不好?” 温羽霏小手握紧,她就是太单纯太善良,才会被江婉儿一次次算计,才会被迫一次次在霍景深面前失控。 满脸委屈的昂起头,湿漉漉的眼睛锁在霍景深脸上。 脸色苍白如纸,轻飘飘的像是一阵风就能将她吹走。 看在她生着重病的份上,霍景深点了点头。 温羽霏捂着胸口笑道,“景深,我就知道,你是爱我的。但是你爱我远远没有我爱你多,景深,我小时候是冒着生命危险下水救你的,我为了你,甚至愿意丢了性命。” 她双手胡乱的在空中抓着,霍景深只要抓住她的手将她塞进被子里,“乖,好好休息,我去给你找血源。” 温羽霏嘴角扯出一个笑容。 知道景深还爱她,已经足够了。 因为得到了霍景深的许可,温芩第二天便晚点去了办公室,意外的是,霍景深并不在。 去了秘书室,李秘书也不在。 前段时间她动了不少手脚,所以霍景深应该忙着处理问题才对,怎么会跟李秘书双双离开公司? 正疑惑,就听见总裁办的门开了。 她回去,看到霍景深跟李秘书一前一后进了办公 室,李秘书手里拿着一沓子文件,看上去在跟他汇报什么。 温芩没多想,也进去办公。 见她进来,李秘书说话声音小了很多。 “发生什么了,神神秘秘的?”温芩疑惑问道,但她并没有上去听。 李秘书回头道,“霍总的私事,与工作无关,您别担心。” 哦,私事。 温芩坐下来,是不是观察霍景深的表情,他脸上表情不多,但偶尔会露出一个拧眉的神态。 私事,还能让他如此为难的。 难道是关于温羽霏的? 温芩没多想,继续办公,偶然看见日历上的日期,今天周四,差不多是霍景深胃病发作的时候了,之前给他送的胃药不知道吃完了没有。 她出去了一趟,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盒胃药。 李秘书不在,应该是汇报完出去了,她将药放在霍景深面前,“我爷爷说这种胃药比我上次给你的那种,效果更好,你试试。” 她的爷爷,自然指的是江爷爷。 霍景深看了胃药一眼,缓缓抬眸,漆黑的瞳孔锐利的扫向温芩,“江小姐,似乎对我胃病发作的时间很了解?” 温芩耸肩,不置可否,“我只是处于对合作伙伴的关心,霍总别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