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您多吃点鱼,对身子好。”佣人见温芩脸色不好,贴心的将鱼端到她面前。 温芩摆摆手,起身往外走,“我去外面透透气,都不要跟过来。” 这几天,她一直逼着自己吃东西,但是不管吃多少,都会吐出来,今天索性不逼自己了。 她不能一直呆在这里,霍景深喜怒无常,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将她肚子里的孩子杀死,她不能拿孩子的生命做赌注。 必须想办法离开小岛。 佣人们面面相觑,最后还是悄悄跟上去。 外面阳光很好,金色的阳光洒在海面上,跟整个小岛的绿意盎然形成鲜明对比。 但温芩没时间欣赏景色,她沿着小岛观察了一圈,表面上是在散步,其实不但将小岛地形记下来,还留心了几种不常见的植物。 也许这是查出小岛定位的关键。 “小姐,就算您认识路了,可这小岛是在海上,是无论如何也逃不出去的。阳光太烈,小心中暑,您还是跟我回去吧。” 冷不丁身后传来佣人的声音。 温芩回眸,面色如常,但与生俱来的高傲气质怎么也掩盖不住。 她唇角开了开,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往房间走去。 佣人本就是霍景深安排来监督她的,追究佣人的责任,并 不能改变什么。 “小姐,您走慢点,小心脚下。”佣人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就追上去。 她跟在温芩身后,默默感叹温小姐脾气真好,尤其是还长的这么漂亮,不知道霍先生为什么要将她囚禁在这里。 为了肚子里的孩子,温芩已经断了药,所以发病的时候愈发难熬。 这天一早,佣人喊她起床的时候,猛然发现她浑身是汗,仿佛刚从水里爬起来。 “温小姐,您怎么了,中央空调开着呢,您怎么热成这副样子?”佣人忙不迭端了一杯水过来,垫起枕头扶温芩坐起来。 “小姐,您不用怕麻烦我,以后有什么事尽管吩咐,别自己熬着。” 看着对方紧张的样子,温芩抬眸,随后抬手扶着佣人的肩膀起身,“我没事,早餐好了吗,折腾了一夜也饿了。” “早就在厨房备着了,我这就让人端出来,小姐您先洗漱。”佣人转身要走,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拧眉道,“温小姐,霍先生打电话过来,说十点钟会来接您去医院,您稍微打扮一下吧。” 打扮? 打扮给他看? 温芩眸色冷了几分,径自进了卫生间。 佣人见此情景,摇着头下去。温小姐模样如此可人,性子又这样好,也不知道霍先生心里怎么想的,居然 如此冷落她。 果然,十点钟刚过,霍景深的直升机就到了。 温芩知道,这是接她去给温羽霏输血。 “愣着干什么,上来。”见她站在下面,迟迟没动静,霍景深不悦拧眉。 “我在想,霍先生不陪着温羽霏,却亲自来接我,是担心我这个血包半路跑了吗?”温岑眼角微勾,讽刺意味溢于言表。 她没有像以往一样喊他景深,而是喊霍先生。 冷漠而又疏离。 一纸离婚协议不能改变这么多年的习惯,那只能说明,她对他的态度变了。 霍景深双腿交叠坐在沙发上,斜睨了她一眼,若她没有不择手段逼他结婚,没有三番两次伤害温羽霏,他也不会在她怀孕的时候抽她的血。 “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温芩,收起你的小心思。” 想试探他对她逃跑的态度? 呵。 抽血的医生早就准备好了,温芩一落地就被带去病房。 长达半小时的抽血后才被搀扶着出来,她脸色肉眼可见的苍白了几分。 稍微休息了一会,霍景深安排的飞行员就要接她走,可却被温羽霏拦住。 “姐姐,你好不容易出来的吧,别着急回去,我们姐妹俩好好聊聊。”温羽霏躺在霍景深怀里,手里捏着个金色 的小树叶。 “姐姐,刚才景深带我下去晒太阳,捡到了这个树叶,你看好不好看?” 捏着树叶娇笑的样子好不清纯。 温芩只觉得她矫揉造作,“我们没什么好聊的。” “景深,你看看姐姐。”温羽霏拉着霍景深的衣角。 对方眸色沉下来,看温芩的眼神如同覆了层寒冰,“温芩,跟过来。” 温芩只好跟着他们进了病房。 一进去,她就被震惊住了,这里的所有陈设都极尽奢华,显然是霍景深派人重新购置的。 温羽霏眼中一闪而过的得意,随后摸了摸霍景深的肩膀,撒娇道,“景深,刚才秦特助不是找你有事吗,你先去忙吧,我跟姐姐说会话。” 男人抿唇。 “不用担心,姐姐就算经常伤害我,我想她不是故意的,你放心去工作吧,姐姐不会害我的。” 温羽霏双臂环上霍景深的脖子,在他脸颊落下一吻,尔后娇羞的缩了回去。 霍景深轻笑,起身离开,路过温芩的时候,长眸不动声色的盯了她一眼,警告意味满满。 很快,房间里就剩下两人。 “姐姐,你都看到了,我跟景深感情很好,你最好不要再打他的主意。”温羽霏抠着指甲,语气轻飘飘的。 “一直做双 面人,不累吗?”温芩嗤之以鼻。 “我不累,倒是你,一直给我输血,要注意身体哦 。对了,我听说你怀的孩子是个大明星的,如果敢跟景深说什么对我不利的话,我可不敢保证那个大明星不会身败名裂哦。” 温羽霏扬眉,挑衅的指着温芩。 “你!”温芩瞳孔骤然放大,居然拿季遇威胁她? 怒怼的话还没说出口,只见对面的温羽霏已经变了脸色,又换上之前人畜无害的小白兔模样。 “景深,姐姐好吓人,我好害怕呜呜。”她指着温芩,扁了扁嘴。 霍景深扫了温芩一眼,温柔的将温羽霏揽进怀里,“跟你说过了,以后不要这么善良,要不是我及时赶过来,我看温芩这架势是想打人?” “装,继续装。”看着对方这出变戏法般的变脸,温芩捏着桌角,五指骨节泛白。 “刚才,姐姐说希望我识趣点,快点死,不要一直用她的血。景深,我很愧疚需要用姐姐的血,但是我不想死,我还想给你生孩子。” 委屈巴巴,楚楚可怜。 霍景深摸了摸她的头,“你不需要愧疚,这是温芩欠你的。” 将她放在床上,斜眸看向温芩,“你还真是不安分,一有机会就伤害霏霏,温芩,你是不是真以为我拿你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