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炷香的时间后。 南宫承恨说是要跟陌云山出门去,只留下宋茜茜和雾云廷二人看家。 “还在吃呐?都说让你节食了。”雾云廷坐到宋茜茜跟前,伸手从盘里抢走一块糕点塞进嘴里。 不得不说这点心真得很可口,也难怪她能一直吃到现在。 “我吃与不吃,胖与不胖与你何干?”宋茜茜用身子护住了糕点盘。这盘点心都是她的,谁也不许抢。 “你这是迁怒。”雾云廷瞅准了她的破绽,又从盘里抢走一块点心。 “我迁怒什么了?”宋茜茜白了他一眼,端起糕点盘就要回她自己的房间。 雾云廷虽说对外界俗世并不感兴趣,但也深谙一个道理:这女人呐,生起气来都得用哄的才行。 “好好好,事情变成这样都是我的错,我向你道歉。”雾云廷嬉笑着,十分没诚意。 你的错?哼,你不是说是你是最无辜的吗? 宋茜茜不想再同他吵,眼不见为净,端着糕点盘就快步走回房间。 房门被重重摔上,把紧跟而来的雾云廷的额头撞了个淤青。 雾云廷捂着额头,倒吸冷气,摇摇晃晃站不稳了。他这一下撞得是真猛。 “你还好吧?很痛吗?我不是存心的!要不要帮你擦点跌打酒?知道这是什么吗?”宋茜茜一瞧他痛得倒吸冷气,慌了神,伸出三根手指头,一连串的问句都不知道要留点时间给他答话了。 这要是真给撞出什么事,那还不得负责一辈子? “我还好。不需要。这是三。”过了好一阵,疼痛感缓和了一点,雾云廷才开口一一回答了她,看见她慌张的样子又觉得心里暖暖的,“你在担心我?不生气了?” “担心归担心,生气是生气。这是两码事,不矛盾!” “那你要是一直这样,不管我们之间的契约了?”雾云廷从袖中掏出一根小小竹筒,取出放在里面的生死契。 契约……对了,是有这么一回事。 宋茜茜头脑冷静了下来。说实话,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就只是觉得雾云廷同她争论,还招来了南宫承恨的训斥,心中不爽罢了。 “点心都归你,别生气了。”见她迟迟不肯接下契约书,雾云廷继续让步。 “不吃了,节食。”宋茜茜瞪了他一眼,把糕点盘硬塞给他,夺走契约书,当场签字按手印。 作为南宫承恨答应收留他的代价,雾云廷承包了一行四人的伙食。宋茜茜醒来时,热腾腾的大汤包早就已经端上桌了。 南宫承恨正夸赞雾云廷的手艺,美滋滋地享受着汁液十足的汤包之时,宋茜茜却只匆匆喝了几口粥就出门了。 “吃个包子再走也不迟啊!”雾云廷连忙追到门口,宋茜茜已经跑远了。 “这么着急一定有事,跟上去看看。”南宫承恨吩咐陌云山。 “我去我去!”雾云廷自告奋勇地插嘴进来,“我的脚步轻,跟踪人最在行了!” “行行行,再不快点她就要跑远了!”南宫承恨催促道。 追了上去,才得知她是要去二丫头的家。花了整整五十两,买够了药材,兴冲冲地跑去二丫头家。 “快请进快请进。”二丫头的爷爷来开了门,见到是宋茜茜,连忙热情地请她进屋。 那是位身形消瘦的白髯老人,腰背有些佝偻,穿着补了三番的破旧麻布衣,家徒四壁。 “姐姐,你来啦!”躺在床榻上的二丫头听到了门外的动静,情绪立刻变得无比激动,挣扎着想要从床上坐起来。 “对啊,来看看你,给你带来了治病的药材和你爱吃的芝麻大烧饼!”宋茜茜将手里的东西放在那张残破不堪的桌子上。 二丫头的精神看起来不错,烧饼啃得也格外地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