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我怕有危险。laokanshu.com不过没关系,我会陪你进产房。”司空经秋说着,握紧了海月的手。 ☆、折磨着她 陪她进产房? 出了这家医院之后,他们,还会有继续在一起的机会吗? 海月低头看着两人紧紧交握的手,精神再一次有些恍惚起来。 发愣间,林妈已经收拾好了东西。 “少爷,海月,我们回去吧。” “嗯。”海月点头。 她从站起来去推轮椅,却被司空经秋阻止。 “你不要动,让林妈来就好了。”司空经秋按住海月的手,转头,朝林妈道,“林妈,你把行李放在那儿就可以了。李管家办完手续会过来拿,你先过来推我出去。” “不用了。只是一小段路而已,没关系的。而且医生不是说,我要适当地运动到时候生产才不会太困难吗?就当是在运动好了。”海月说着,直接推着司空经秋走出了病房。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陪在司空经秋身边多久,所以想能多为他做点事就为他多做一点,哪怕是推推轮椅也好。 看海月这么坚持,司空经秋也就没有再试图阻止,任由她推着自己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门口。 司机小赵过来半托着把司空经秋扶上车子,再转过头来把轮椅折起来。 林妈小心翼翼地扶着海月,把她牵上车子。 几个人在车子上等办手续的李管家。 十几分钟后,李管家出来,坐进车子。 小赵发动车子的时候,海月突然想起一件事,惊叫了声,“啊!” 所有人都转过来看她,司空经秋更是因为太急切,差点从对面的座位上扑到地毯上,他单手撑着椅背,紧张地问,“怎么了?” “夏医生,我们忘记跟夏医生道谢了。”海月说。 她这一提醒,大家的脸上也都露出了歉意的表情。 的确,因为听说少爷可以出院,大家都光顾着高兴,完全忘记要向一直以来都尽心尽力替少爷治疗的夏东野说声谢谢了。 “要回去跟夏医生说声谢谢吗?”李管家问司空经秋。 ☆、微小的幸福 司空经秋没有回答,尽管夏东野如此尽力地替自己治疗,但他的心里,还是有点疙瘩在。 海月见司空经秋不说话的僵郁表情,还以为他不想再回到医院去,拿出手机,“不用了,我打个电话给他就可以了。” 几乎是翻开手机的同一瞬间,一条短信出现在屏幕上。 看到海月心下一惊,手里的手机差点因为握不住而滑落到地上。 她迅速地握紧,不想被车里的其他人发现。 “有记者发骚扰短信给你吗?”司空经秋眼尖地注意到海月的异常,眸色深沉。 他记得已经叫林秘书把所有的媒体都打发了才对,难道还有人不听警告,随意来骚扰海月? “不、不是!”海月飞快地摇头,连看都没看那则信息,就直接删除,一面假装很苦恼地抱怨,“是广告的信息,现在的通信公司真是一点信用也没有,随便把客户的号码卖给一些公司……” 大概是最近说谎的次数多了,海月的语气和动作都越发的熟捻,司空经秋竟然没有发现任何的异样。 他相信了海月所说的话。 “不是就好,你在怀孕,能不打电话最好少打。”司空经秋说,然后转头,对驾驶座上的司机道,“小赵,开车吧。” 司空经秋没有再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海月。 在他强烈的目光注视下,海月第一次深切地体会到“无声胜有声”这个词的意思和威力。她乖乖地把手机合上,放回包包里。 司空经秋见到她这个动作,立刻露出一朵可爱的笑容。 这是海月第一次看到司空经秋露出这样的笑容,和煦得如春风那样温暖,似乎可以照耀到每一个黑暗的角落。 但那只是似乎而已。 此刻,海月的心里,始终有一块地方,如南极一样结着厚厚的冰,常年不化。 ☆、微小的幸福 司空以秋注意到海月这两天很不对劲,除了常常在帮自己热敷双腿的时候发呆,不知道神游到哪里去,还动不动就打破家里的碗。 他并不是舍不得那几块碗,反正都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打破了再买就是,他在意和担心的是,为什么海月从医院回来之后,就如此失常? 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司空经秋拿下眼镜,借着揉眉心的动作,不动声色地打量着捧着一本杂志坐在沙发上,不知道神游到哪里去的海月。 她一定没有发现自己连杂志都拿反了…… 海月的样子实在异样,司空经秋干脆连掩饰都不了,就这样直接看她。 之前丑闻和血统新闻的关系,使很多老客户纷纷怀疑邶风集团接下来会不会有大的人事变动,然后对他们的利益造成伤害,而新的客户,更是不敢选择邶风集团,生怕投资进去,到时候江山易主,所有之前承诺给客户的都会不作数…… 但那已经是之前的事了。 那些老家伙们在他召开无数次视讯会议,释出手中所持有股票的百分之二十给他们、把自己架空,并承诺只是暂代总经理一职后,终于愿意配合林秘书,集团召开了新闻发布会,向社会各界承诺,邶风集团目前没有换主事者的意向,更保证不管邶风集团的主事者是谁,所有的一切都会维持原样,不会做任何的改变…… 因为是所有的股东都出席的新闻发布会,而且态度极为诚恳,没有一丝的谎言的成分,这才使社会各界重新对邶风集团产生了信心。 目前,邶风集团开始慢慢地步入正轨,股票也在回升当中,虽然缓慢,但比起先前连续跌停开盘的情况,已经好得太多…… 简单地来说,就是公司的事已经基本平息了。 所以,司空经秋,肯定海月不是因为公司里的事。 ☆、微小的幸福 可是,如果不是公司的事,那到底是什么事让她如此烦恼? 司空经秋看了海月一会儿,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把注意力移到桌上的文件上。 他决定,先把公事处理完,再直接问海月,到底在忧心什么事。 不努力工作不行啊! 他目前是被架空状态,手中的持股少得可怜,公司里随便一个老爱伙都有权力让他立刻下台呢。 司空经秋自嘲地笑了下。 目前能改变他现下处置的,就只有奶奶了吧。 想到奶奶,司空经秋忽然想起之前请侦探社调查奶奶的事。 那个人,好像自从他车祸之后就没有再跟自己联络了?是一直没有查到线索,还是? 待会儿给对方打个电话好了。 司空经秋凝了下神,在行事历上记下这件事,然后才重新投入到工作当中去。 海月坐在那里继续发呆,想着要怎么开口向司空经秋提起离婚的事情…… 书房里静悄悄的,除了司空经秋“刷刷刷”批阅文件的声音,其他什么也没有。 然而这种宁静只保持了数秒,就被轻轻的敲门声打破。 海月和司空经秋同时抬头,看到李管家拿着电话出现在门口。 他们一致没有出声,等着李管家先开口。 李管家瞄了书桌后的司空经秋一眼,然后对海月说,“太太,你的电话。” “我的电话?”谁会打到家里来找她?是夏东野吗?海月的口气里充满了疑惑。 司空经秋也向李管家投去了疑惑的目光,“是谁打的?没什么重要的事直接挂了就是,不用特地送过来。” “呃……”李管家的眼角不自然地抽搐了一下,捂着话筒,不让这边的对话传过,“听声音像有点年纪的,我想会不会是太太的父母,所以就把电话送过来了……” 其实这通电话是易震天打来的,但李管家不敢说,只能谎称是海月的父母打的。 ☆、微小的幸福 李管家几十年来从未对自己说过谎,所以就算他脸上的表情实在怪异,司空经秋也没有多加怀疑,只说了句“不要讲太久”,就低头继续工作了。 海月本来也真的以为是爸爸或妈妈打来的电话,拿过电话想直接接听,却见李管家对自己挤眉弄眼。 她脸色一白,蓦然明白过来。 这通电话根本不是爸爸或妈妈打来的,而是易震天! 他已经耐不住性子,把电话打到家里来了! 海月收回准备拿电话的手,转身对正在处理公事的司空经秋说,“我到外面去接下电话,马上回来。” “不用。”司空经秋头也不抬,“我现在没有在开视讯会议,你在书房里接也不会打扰我。” 司空经秋这样子,让海月不知道找什么借口离开好了。 她在门口踌躇了好半天,才说,“呃……我还是出去接好了。” 说着,海月悄悄地用手肘顶了下李管家,示意他赶紧说些话。 李管家一辈子没说过谎,刚才那几句话,几乎已经要了他的老命了,哪里还知道说什么才能够帮得了海月? 可是不出声的话,又只会让少爷更加怀疑…… 于是李管家只好硬着头皮说,“呃……少爷……还是让太太到外头接吧,我刚刚听太太的父亲说,好像有什么体己话要说……” 从来没有插手雇主电话习惯的李管家竟然为海月要不要出去接电话这么小的事圆说,这司空经秋警惕了起来。 他抬起头,瞄了门口两个脸色同样不自然的人一眼,目光闪烁了一下,敛下眉,轻声道,“李管家,你带海月到卧室去接。” 司空经秋注意到,他说完这句话的时候,门口的两个人同时松了一口气。 ☆、微小的幸福 他眯了下眼,假装没有看到,低下头继续处理公事。 海月和李管家几乎是用逃的,离开书房。 他们完全地失去冷静,忘记要掩盖,步伐如此的急促慌乱。 司空经秋坐在那里,定定地看着早已空掉的门口好几秒,才转动轮椅,跟了上去。 因为怕他们看到自己,司空经秋从书房出来后,在门口停顿了一会,直到李管家离开下楼,海月走进卧室,才转动轮椅上前,来到卧室门口。 卧室的门没有上锁,是虚掩的,可见海月有多么着急接这通电话。 司空经秋欲推门进去,然而伸出去的手碰到门的前一刻顿住—— 偷听电话是侵犯隐私的行为,尽管他们之间是夫妻,但也需要尊重对方的隐私权。 想到这里,司空经秋将收缩了回来,转动轮椅准备回书房。 然而就在他转身的那一刹那,卧室里传来海月略为激动的声音,“你不要再催了!我一定会遵守诺言,跟司空离婚的!只要再给我时间,一点点的时间,等确定他的身体没有大碍之后……” 离婚? 仿佛被雷劈中,司空经秋的皮头一麻,脑子有一瞬间的空白。 他定在那里,好半晌才回过神来,将轮椅转了个方向,正对着卧室的门。 海月的声音继续从门缝传出来—— “我们之前约定过,要等司空的伤好才谈这件事的!” “我没有必要骗你,司空的伤的确没有好!他的脚到现在还站不起来!” “我没有在跟你玩文字游戏!也没有用司空的双腿这辈子再也站不起来这个理由来拖延时间,总之,我一定会完全成自己的承诺!” “只要再给我一点时间!三天?好,三天就三天!你不用担心,这三天内我一定会跟他说清楚,做个了断!” …… ☆、微小的幸福 “砰——” 卧室里头传来摔电话的声音。 然后是重重的脚步声,朝门口而来。 司空经秋并没有无声无息地离去,他就这样一动也不动地坐在那里,等待着海月走出来,等她给自己一个解释。 给海月打电话的人是谁? 为什么海月会答应电话里的人,说要跟自己离婚? 为什么海月说,自己的腿一辈子也站不起来? 为什么…… 无数的为什么充斥着司空经秋的脑袋,他的脑子乱轰轰的,一片混乱,根本不知道要从哪一个入手,又要从何处切入,分析推敲。 从听到离婚那两个字开始,司空经秋的脑子就已经停止了正常的运转。 现在不停地在脑子里环绕的,就只有一个疑问,打电话的人是谁? 能够要求海月离婚,这个人一定跟海月关系不浅—— 是杜允言吗? 司空经秋按着轮椅的手收紧,血脉贲起。 那个人,十有八九是杜允言! 除了杜允言,司空经秋再也想不出来,有谁会让海月跟自己离婚! 他们之间还有联系? 还是?他们从来就没有断过联系? 司空经秋咬牙,脸色一片铁青,他很想冲进去,转动了好几次轮椅都徒劳无功,想站起来,双腿又毫无知觉…… 试了两三次后,司空经秋放弃了。 他停下所有的动作,选择等在这里,等海月出来,然后直接问她。 司空经秋瞪着虚掩的房门,直到脚步声停止,然后,门被拉开—— 海月没想到,司空经秋会在门外! 在看到他的那一刹那,海月的脸在瞬间褪尽了所有的血液一样,一片惨白! ☆、微小的幸福 司空经秋为什么会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