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燃烧殆尽的怒火 海月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被司空经秋狠狠地掐住了下颚。weiquxs.net 下鄂疼得刺骨,她没有办法再说话。 司空经秋就这样紧紧地盯着她,不发一语。 海月惶惶不安地看着司空经秋,不敢有任何反应,生怕一不小心,说错了什么话,引起司空经秋情绪的失控。 久久之后。 “宋海月,我刚才给过你机会,向我说明了。”司空经秋终于开口,他的声音充满了冷酷,“但是你却选择了向我撒谎!” “我——”海月想解释,可是司空经秋却不给她机会,迅速地打断了她的话。 “刚才我告诉自己……”司空经秋带着深深伤痛的双眼半眯着,声音像一张拉紧的弓一样,紧绷得仿佛随时都会断裂一样,“如果你坦承一切的话,我可以不计较——” “司空——” 海月张嘴想插话,但是又被司空经秋打断。 他狠狠地掐紧海月的下巴,直到她再也无法说出任何一个字为止,跟着才缓缓道,“宋海月,你已经失去机会,现在……你所要做的,就是闭上嘴,等着承受本少爷的怒意就可以了!” “司——啊!”海月努力地从剧烈的疼痛中发声,试图想解释自己之所以会撒谎的原因,但是司空经秋的手更快一步,在她发声前,更加掐紧了她的下巴。 “本少爷现在什么也不想听!”司空经秋伸出食指,在海面眼前来回晃了两下。 “可是——”就算下巴疼得让她脑袋发晕,但海月不死心,努力地说话,试图解释。 “没有可是!”司空经秋恨恨有声,“现在开始,闭上你的嘴,本少爷有话问你!如果你再敢有半句谎言……” 海月在司空经秋的指掌下挣扎着,用力地点头。 --------------------------------------------------------------------------------------------------------------------------------------------------------------------------------- 新一波的和谐大军来了,和谐万岁、天朝万岁!!! ☆、见不得人的事 得到海月的点头,司空经秋掐着她下颚松开一些,开始问话,“你什么时候跟杜允言开始联络的?” 虽然司空经秋已经放轻了手劲儿,但他毕竟是个男人,再怎么控制力道,还是不可避免得会造成不小的疼痛。 海月忍着疼痛,艰难地开口,“我和允言……并没有联系过……真的!” 司空经秋眯眼打量着海月,猜测着她话里的可信度。 好一会儿后,没有在海月的眼里看到任何闪烁与躲避,他满意了,继续问第二个问题,“你今天为什么会在杜允言的病房里?” “我……去医院的时候……无意中听到允言在住院……”下巴处传来一阵醒疼,海月困难吞咽了下,才继续说,“所以就过去看了下,我和允言……并没有约好在那里见面……” 就算要跟允言见面,她也不可能会跟他约在医院、在八楼那个她失去第一个孩子的地方。 回想起之前自己站在走廊上的情形,海月的全身不由微微颤抖起来。 司空经秋立刻感觉到她的细微变化,脸色一沉,厉声质问道,“你在说谎!?” “我没有!”海月用力地否认,“我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司空经秋怒瞪着海月。 “我——”要告诉他,自己早就已经知道流产的事吗?海月犹豫了几秒,决定还是不戳破,毕竟那件只会给两人的心口带来疼痛的事已经过去,没有必要再提起来。 海月吸了口气,“我真的没有说谎!” “最好是这样!”司空经秋恨恨道,跟着连续丢出两个问题,“你今天在杜允言的病房里,都跟他做了什么?有没有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我只是在里边坐着而已,什么也没有做。”海月摇头拼命地摇头,“而且允言全身上下都是伤,根本就动不了,” ☆、见不得人的事 “你的意思是,如果杜允言可以动,你们就会做什么吗?”司空经秋曲解了海月的意思,眼中的怒意更甚。 “不是!”海月迅速地否认,“你放心,我不会再和允言发生任何的关系的!” 再? 司空经秋此刻正处于高度敏感状态的神经立刻捕捉到海月话里的不对。 她说再是什么意思? 难道在今天之前,宋海月曾背着自己跟杜允言有过联系吗? 思及此,司空经秋整张脸都焦黑了下来,微低头,眼神危险地与她平视,“说!你之前是不是背着我跟杜允言做过什么事?” 海月不知道司空经秋为什么会突然有此一问,或许他只是无意间问及,并没有任何特指,但这 句话却像刺一样刺进海月的心里,迅速见血。 想前之前自己所做过的事,海月无法保持住淡定,全身冰冷,仿佛血液瞬间停止了流动般,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绝对不能让司空经秋知道,自己曾经背着他跟允言上床的事…… 只是去医院看看杜允言而已,他已经暴怒得失去理智,好像随时要把人撕碎…… 海月不敢想象,如果司空经秋知道了那件事,他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用力地吞咽了几口唾液,她用最大的努力,控制着因恐慌而不断颤抖的心,强迫自己说出昧着良心的话,“我……没有……” “没有?”司空经秋根本就不相信海月所说的话,因为她刚才在回答自己这个问题的时候,眼神飘乎了一下! 司空经秋瞪着她,眸光极冷,“宋海月,我再问你一次,你有没有背着我跟杜允言做过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海月横着心回答,“……没有。” “如果没有的话,你刚才在回答我的时候,为什么停顿?宋海月,你最好自己坦白!”司空经秋眯起眼停了下,“如果让本少爷查出来,你跟杜允言做过什么对不起本少爷的事……” ☆、见不得人的事 司空经秋没有继续往下说,然而他阴沉狠厉的目光却让海月倒抽冷气,心惊胆战! 海月害怕司空经秋真的去查,更害怕他真的会做出什么吓人的事来,所以,她开口尝试着说:“我和允言……曾经……” “怎样?”司空经秋额际青筋暴起,颈边的静脉更是瞬间偾张起来,整个人仿佛一个随时要把人吞噬掉的魔鬼一样。 海月看着他的反应,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 她不敢说出事情的真相了,只能选择撒谎,“我跟允言,私下里……曾经见过一次面。” 说着,海月紧张的看着司空经秋,注意着他每一个表情的变化。 司空经秋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他只是死死地紧盯着海月…… 海月摒着呼吸看着司空经秋,心紧缩着。 久久之后,司空经秋甩开海月的下颚,改掐着她的手臂,突然像疯了一样,把她拖上了三楼的卧室,粗鲁地抛到床上。 床垫很软,海月并没有摔疼,但却被抛得一阵头昏目眩,好半晌看不清眼前的景物。 司空经秋扯下领带,将海月的手绑起来,固定在床头,面部狰狞的开始脱掉身上的衣服。 海月被吓到了,惊惶地看着司空经秋的动作,双腿拼命地蹬着,企图从这种禁锢中逃脱。 然而绑在手腕上的领带就像万能胶一样,死死地粘在她的手上,不管海月怎么挣扎,不是无法摆脱它们。 海月的声音颤抖,“你、你、你要做什么?” “做什么?”司空经秋将衬衫扔到一边,一边解着长裤的拉链,一边将盛怒的脸凑到海月那张令人愤怒的苍白的脸面前,扯唇冷笑,声音因忿怒而喑哑着:“少跟本少爷装纯情,你会不知道我想做什么吗?” 语毕,司空经秋指间一使力,扯破海月身上那件碍眼的衣服,大片白皙的肌肤顿时暴露在洁白的月光当中。 ☆、你根本就不屑本少爷 他的眼神已经因为怒气完全涣散,没有任何理智可言。 “司空……唔……”海月闪避着他游移在身上的手,和狂暴压下的唇,试图在带着惩罚的吻和吻之间找到说话的空隙,“你冷静一点……” “冷静?”司空经秋陡地捏住她的下巴,讥讽地冷笑两声,双眼阴郁且布满了愤恨,怒急的呼吸喷射在海月的脸上,“我还不够冷静吗?你忘记自己跑去见杜允言,被剥光差点被强暴的事了?呃?” 她没忘,也不敢忘。 “司空……你冷静下来,听我把话说完好吗?”海月用力地摇头,挣扎着想要从他的身躯下移出来。 然而对盛怒中的司空经秋而言,她所有的动作,都只代表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她心虚! 思及此,司空经秋的怒意更甚! “我给过你机会!”怀空经秋不想再听她所说的任何话,狂暴地俯身,堵住海月的嘴,膝盖用力地顶开她的腿,用尽全力地撞入她的身体,不给她任何缓冲的时间,粗暴地律动起来。 这种几乎和强暴没有什么两样的侵占方式让没有准备的海月疼得全身发麻,眼泪直掉,然而更令她觉得疼的,是司空经秋眼底那抹深刻的伤痛。 到这一刻,海月才知道,自己瞒着司空经秋跑去见允言的事,给他带来了多么巨大的伤害,内心深处更因为自己那一次的出轨而深深的恐惧着。 “你哭什么?本少爷没有像杜允言那样让你得到满足吗?”尝到海月眼中的泪意,司空经秋仿佛碰到毒蛇的液体一样,飞快地弹开唇,捏着她的下巴狠狠地问,身下的动作并没有停下来,用力地撞击着,仿佛这样就能够把心中的悲怆完全发泄掉一样,“还是你根本就不屑本少爷?宋海月,你说啊!” “我没有。”海月泪眼模糊、心疼地看着司空经秋狂乱而骇然的表情,忍着身体的不适,伸手环抱住正在自己身上泄愤的男人,“你在我心里的位置和允言不一样!真的!” ☆、你根本就不屑本少爷 “我没有。”海月泪眼模糊、心疼地看着司空经秋狂乱而骇然的表情,忍着身体的不适,伸手环抱住正在自己身上泄愤的男人,“你在我心里的位置和允言不一样!真的!” “不一样?”司空经秋并没有因为这句话而平静下来,他的怒火反而更炽了,侵占海月的动作更加的猛烈,每一下仿佛都要将她的身体劈开一样,言语冷酷无情,“我们哪里不一样?长相,还是上你的方式?” “不是……”海月不懂要怎么样才能把已经失去理智的司空经秋拉回来,她只能用力地抱紧他的身体,拼命地摇头,“不是这样的,我今天只是去医院看望允言,并没有跟他上床……” 司空经秋给她的回答是用力地咬住她的脖子,和越发暴烈的律动。 海月感觉不到任何他任何的温柔,身体除了痛还是痛,她的心也因为司空经秋的身体所传达出来的骇痛而阵阵抽摔着,“是真的!你相信我,真的只是去医院看望他而已,我们什么也没有做!” 司空经秋终于松开了她的脖子,嗤笑着,“整整十几个小时,什么也没有做?你当我是白痴吗?!” “我——”海月觉得再这样下去,他们之间根本就不会有任何进展,眼前的误会也不可能解得开。她咬唇,深吸了口中气,道:“我爱你啊!司空……我已经爱上你了!” 海朋不知道现在坦承心意合不适合,会不会有作用,但只要能让司空经秋冷静下来,不管什么方 法,她都愿意一试! 海月此时的坦承,并没有让司空经秋镇定下来,反而让他更加激愤暴怒。 司空经秋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般,阴阳怪气地哈笑一声,“你爱我?你爱我哪里?我吗?还是脸?还是身体?” 他一字一句、冷硬地说着,“宋海月,你以为‘我爱你’三个字是万能仙丹,能治百病吗?随随便便一句‘我爱你’就能把你做过的事一笔勾销?” ☆、本少爷也不是非你不可 他已经不会再相信宋海月的任何一句话了!他也不会相信宋海月真的会爱上自己!她在不久前还亲口承认,她爱的人是杜允言不是吗? 司空经秋的反应,让海月明白,此时此刻,她不管说什么说,说再多的话,都不会有任何作用了。 海月抿起嘴,不再开口,只能紧紧地抱着身上的人,等待他自己恢复理智。 她无声的软化,紧紧抱住自己的双臂,让司空经秋有一瞬间清醒,然而这个清醒只是一瞬间而已! 只要想到自己今天到处找人时的心焦与恐慌,司空经秋苦苦压抑了好几个月的情绪一下子如火山迸发,再也没有人能够阻止。 他的大手毫不怜惜地在海月的身躯上揉捏着,身下狂野粗暴地律动着…… 海月就这样静静地躺在那里,不发一语。 不知道过了多久,海月感觉司空经秋一个强势的撞击后,身上的肌肉偾起,然后哑声低吼一声,颓然瘫软在自己的身上,急促地喘息着。 海月轻抚着他微微渗汗的背部,待